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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共为魔-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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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色的折扇滑落,露出一张俊美清逸的脸。只不过那双本该含着潋滟的桃花眼中此时却被慌乱喧宾夺主,昭示着主人心神已然大乱。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破开?他们出了什么事?

    云栖双腿盘坐闭目凝神,想要再次确认一遍。片刻后眸光重现,其中情绪更为深重,结果不言自喻……

    “云家小子,终于耐不住寂寞了?”梦不知从海滨归来,正巧碰上向外急奔的云栖。心中还在纳闷:就算这小子自上回回来一连两年都没出不死国一步,可这也不是别人困着不让他出去呀,用得着这么匆忙?

    却不知云栖就是出来找他的:“前辈,上回你跟我说阿姐去神界了,是去了西方还是上清境?”

    “好像都不是。”梦不知更为好奇,“你如此急忙找她作甚?”

    “我有一个朋友出了事,但我现在不知道她人在哪儿,想请阿姐帮忙找寻。”云栖答得飞速。

    “原来如此。”梦不知仔细回想了片刻,说道:“说是接到了渡界神托西方送来的拜帖,言建木神树中化出了一只非妖非魔的恶灵,还逃去了人界。渡界神下界找寻不到,便请了……哎!”

    梦不知话未说完,云栖已经没了身影。

    “这小子……”他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前行,“跟他父亲简直一个脾性,雨歇的稳重倒是半分没能长到他身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落定

    “阿姐,你醒了?”

    芫芜再次睁开眼,首先看见一双发红的兔子眼。这双兔子眼长在一张极为精致但不能说不狼狈的小脸儿上,不是缘何还能是谁?

    芫芜的眼睛有些涩,动了动才恢复灵活,同一时间昏迷之前发生过的种种尽数回归脑海。

    “陵游呢?”她起身起得太猛,站起来的瞬间眼前一片黑。

    “阿姐!”缘何连忙搀扶住,“陵游哥哥没事,你先别急。”

    “芫芜美人醒了呀?”其厌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之后也走过来,“恩公没事,倒是你看上去伤得更重一些,一定要小心修养才行。”

    等眼前的光线慢慢亮起来,芫芜才能看清他和缘何,以及坐得离她很远的陵游。

    “哎。”见芫芜要上前,其厌立刻出手拦住她,“现在不能过去。”

    “为什么?”芫芜转头看向他。

    “哎,你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我要拦着你,是恩公自己交代的。”其厌解释道:“他坐过去之前特意嘱咐的,除非看见他醒过来,否则咱们谁都不能靠近。”

    芫芜没有应答,但也没有再继续前行。默了默,又问道:“我昏睡了多久?是陵游把你们接出来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芫芜美人别急,容我一个一个回答你。”其厌听她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有些哭笑不得,“你还是先坐下休息吧,别等恩公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看到你站都站不稳。”

    芫芜背靠着墙壁盘腿坐下,其厌才开始说话:“我和小恩公自然是恩公接出来的,我们俩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过去了。”

    “你是不能体会到我和小恩公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过得是有多辛苦。”一开口,其厌便有大堆的苦水要倒,“先是被你们关进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们……”

    “你把鬼兰姐姐忘了?”听他描绘得太过夸张,缘何忍不住打断道:“明明还三番四次恳求人家把你放出来。”

    “哎……我主要就是想突出咱们在里面如何心急如焚嘛。”其厌有些不自在,但他一向不知脸皮为何物,顷刻也就过去了。

    “继续说。”芫芜早就习惯了他喜欢长篇大论、夸张过度的说话方式,此时也没有力气计较。她没有入定,但听其厌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试图调动灵力。

    只不过她小瞧了这回的伤势,昏睡了一觉之后再醒过来,感觉和睡过去之前完全没什么不同。但她也不急,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眼睛放在陵游身上,同时还能分出一部分精力听其厌聒噪。

    “总之就是,我和小恩公两个人在里面急得不行,但是那位鬼兰姑娘不论在下怎么求她都不同意放我们出来。”其厌接着道:“你和恩公要面对的可是赌坊的坊主呀,叫我和小恩公如何能不胡思乱想?”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恩公接我们出来,结果前来迎接的居然是满地的残尸!”他说话的同时还四下扫了扫,“不过好在这里是赌坊,虽说这个场面过于骇人,但出现在此也不足为怪。”

    “连小恩公都能忍住没叫出声来。”他又看向缘何,话音斗转,“这满地的残尸烂肉没能吓住他,但是看见你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之后那眼泪忽然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堵都堵不住。”

    “这里我可是丝毫都没有夸大其词。”他就差举手指天了,“不信你自己问他。”

    “阿姐……”见芫芜看过来,缘何低下了头。

    “你是不是把所有的眼泪都替我存着呢?”不料芫芜的声音居然带着笑意,她伸手把缘何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不过你阿姐我命大,下一回先仔细确认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哭。”

    后者虽然没有听到预料中的责备,但是这一番打趣也让他打消了抬头的想法。

    其厌刚刚被缘何的眼泪恐吓了一番,但此时看着人家姊友弟恭,便知道自己的算盘算是没有着落了。于是敛容正色,安心当起说书先生的角色:“还有恩公也很是奇怪……”

    “他怎么了?”芫芜立刻追问。

    “也没怎么,就是我们俩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倒在地上,可他却站得远远的。”其厌道:“并且是我们上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绝不容许我们将距离缩短半分。”

    “还有呢?”对于陵游此举的原因芫芜再清楚不过,看向其厌接着问道。

    “然后他交代了几句话,说你因为伤势极重陷入了昏睡,要我们仔细看护。”其厌道:“还有就是他说他要调息,过程中任何人都不得上前。”

    “哦,对了。”他忽然想起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低头将一只手伸进另一只手的袖子里。

    芫芜第一反应是他在找那只老鼠,却见拿出来的是一颗莹白的珠子。她认得此物,叫作珍珠。可从海中生活的蚌族体内挖出,传闻鲛人族的眼泪流出来之后也是这个样子。

    不过缘何拿出一颗珍珠要她看什么?

    电光火石间,答案自动闯入脑海……

    “三株树叶?”她有些惊讶。

    传言三株树生长在厌火北赤水之上,其叶像珍珠又类星辰。

    “正是!”其厌把珠子递给芫芜,“若非恩公问我三株树叶去何处才能拿到,此事早已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咱们一开始来到赌坊就是为了寻它呀,后来种种当真是把咱们逼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在哪里找到的?”芫芜问道。

    “那里。”其厌转身指向高处,正是黑袍人之前坐得那把椅子,“给破穹者的奖赏一半都会在赌局结束之后由坊主直接颁发,我看这整座大殿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就是那里了。”

    “其实连藏都没藏,椅子旁边有个小几,这枚树叶就被直接放在上面,走上去一眼就能看到。”

    “不过这个现在还不能用,这是外敷的药,需要磨碎之后再调成膏状敷在伤口上。”其厌解释道:“然后还要由另一人用灵力缓缓注入伤口,让灵力带着药性流遍全身经脉。过后再静养几日让它把余毒慢慢化开,至此,旋龟的毒性才能完全化解。”

    “既然如此,先放在你那里吧。”芫芜又将珠子递还给其厌,同时问道:“九姑娘怎么样了?”

    “尚好。”其厌接过东西重新放回袖中,答道:“有赖于她原身是一把兵刃,难以被摧毁。若是换了花草树木这些,恐怕早就在坊主手下化为齑粉了。”

    “现在虽说灵识需要回归原身修养,一时不能化成人形。但性命并未受到威胁,过些时间便能恢复了。”

    “是我连累了她。”对于让一个不过有两面之缘的人因为自己受伤,芫芜心中愧疚难忍。

    “芫芜美人无需内疚。”其厌却道:“兴许你的这次连累,正好是她所求呢。”

    “什么意思?”

    “这个嘛,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了。”他未做解答,而是开口问道:“芫芜美人,还未来得及问你,你和恩公是如何脱困的?那些人呢?赌坊坊主呢?”

    “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缘由

    “死!死……死了?”其厌瞪着眼睛蹲下身和芫芜对视,“你是说你们把赌坊的坊主杀了?”

    “我没动手,是陵游一个人杀的。”芫芜道。

    “这个不重要。”其厌挥了一下合着的扇子,又嫌蹲着不舒服索性学芫芜盘腿坐到了地上,“你是说恩公他打败了赌坊坊主?怎么打败的,芫芜美人你跟我仔细说说。”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芫芜道。

    “什么……问题?”其厌打了个磕巴。

    “你紧张什么?”芫芜看得莫名其妙。

    “我这哪里是紧张,这是惊的。”其厌道:“芫芜美人你可能不知道,能坐上赌坊坊主这个位置的人修为得可怕到什么程度。赌坊有个众所周知的传统,就是每一任坊主一生当中只会和人对战两次。”

    “第一次是除掉上一任坊主取而代之,第二次则是被取而代之。而他在任期间是不会有亲自出手的机会的,你可知是为什么?”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芫芜道:“你在分析可能出现的变故的时候,完全没有把他考虑进去,为什么如此笃定?”

    “因为他是赌坊的主人,凌驾于赌坊所有生灵之上。”其厌道:“一进到赌坊的时候我就曾说过,坊主具有任何你能想象以及难以想象到的权利。”

    “赌坊的等级不像你们所了解的那样冗杂繁密,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一切修为不如你的生灵,都是你可以随意调遣的奴隶。而对于坊主来说,其他所有生灵都是他的奴隶。”

    “别人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今天到场的几位坊主看上去可不像你说的那样?”芫芜道。

    “这便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其厌道:“二十位坊主是离坊主这个位置最近的人,但只要不是第一人,便要一直受到钳制。而若是能进一步,则能完全摆脱奴隶的身份。若是换做芫芜美人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这么说,他们在互相忌惮?”芫芜缓声道:“不只是二十位坊主因为害怕而屈服于离魅,后者同样忌惮这些离他极近的人趁机将他取而代之。”

    “芫芜美人果真聪颖,一双慧眼可窥真理。”其厌不吝夸赞之词,然后补充道:“正是因此,在下面那些坊主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对坊主动手的。”

    “反之亦然,坊主也不会将自己的修为显露于人前,其一是刻意隐藏真实的实力,其二则是怕一旦受伤会给那些觊觎他的位置许久的人提供可趁之机。”

    “那他为什么会忽然对陵游出手?”芫芜更加难以理解。回想当时的场景,不只是其厌,还有九姑娘、有苏纯狐以及当时殿内所有还活着的生灵,似乎都没有想过离魅会亲自动手。

    “虽然我也是猜测,”其厌闻声道:“但思来想去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可能。”

    “什么?”

    “他将恩公当成了巨大的威胁,大到必须立刻除掉。”

    “陵游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他?我们和赌坊又有什么关系?”说不气怒绝对是假的,芫芜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陵游今日险些丢掉性命,起因居然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想!

    疯子!这片从根本上就是由污秽组成地方,养出的全部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芫芜美人,”其厌见状缓了片刻,才继续道:“这还是来自你们人族的一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且不论赌坊坊主绝不会给恩公解释的机会,就算有,咱们做再多辩解他也不会相信。”

    “除了恩公和赌坊坊主,你可曾见过第三个人能够支配浊息?”他停顿须臾,才接着道:“这也是我第一回见赌坊坊主出手,之前只是听闻他是近两千年以来积威最深的一位坊主,所有人提起关于他的事都讳莫如深、避之不及。”

    “所以关于他的消息,都极难打听到。方才见他出手,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几乎整个赌坊都坚定地认为没有谁能取代这位坊主。”

    “有数万年累积下来的浊息供其驱使,而这浊息是怎么形成的相信芫芜美人应当比我了解的多一些,试问要有多深的修为才能和它们相抗衡?”

    芫芜自方才开始沉默,其厌接连说了一大串,她仍旧没有回应。

    “芫芜美人,芫芜美人?”见对方眼神微微晃动,其厌道:“你还当真是走神了呀?那我方才说的那些……”

    “没有。”芫芜道:“都听见了,还有什么,你接着说。”

    “哦,就是据我观察,恩公对于浊息的操控方式似乎和已故的那位坊主还有些不同。”他问道:“所以,恩公到底是怎么把他击败的?”

    “啊!”没等芫芜回答,一旁忽然传来惨叫。

    她立刻转头,见原本静坐不动的陵游忽然双臂长展,仰头大啸。大股大股的浊息自其体内涌出,比进入的时候更加汹涌。

    “不能过去!”其厌反应过来的时候芫芜已经站起身,他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姿势了,直接上手拉住了她的衣摆。

    同时陵游从另一边拽住了她的手臂,高喊道:“阿姐,陵游哥哥特意嘱咐过,不管发生什么,叫我们一定要拦住你。”

    “什么叫特意嘱咐,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芫芜对着缘何也没有了和颜悦色,“他到底怎么了?”

    “啊……啊!”随着外涌的浊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快,陵游的喊声已经开始嘶哑。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其厌好不容易在不放开芫芜的情况下从地上站起身,站直的瞬间把手中的衣摆丢下,换成她另一条胳膊,“恩公只说了要我们离得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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