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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第57部分

小说: 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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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个收剑的动作,让肖凝儿想起第一次见到舒令嘉的时候。

    那是一群少年人在演武场上练剑,其中属他最出挑,最好看,衣衫潇洒,风采卓绝。

    当第一个把对手的剑挑飞之后,他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入剑鞘,同时笑了一下。

    有一道光落在那笑容上,显得耀眼而夺目。

    那一瞬间,心头怦然而动。

    她最喜欢看舒令嘉那副骄傲而潇洒的样子,无拘无束,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

    可是后来在门派当中,她就几乎没再见舒令嘉这样笑过了。

    不甘与责任,师恩与自我,这样的反复拉扯当中,也将他的意气一点点消磨。

    如果舒令嘉不回门派,那么他们之间的交集将越来越少,但如果他回来了,或许他也不再像舒令嘉。

    肖凝儿深吸一口气,笑冲着舒令嘉说道:“你不回来就对了,我觉得你在门派中一点也不开心。你不用听那些风言风语,无论你怎么选择,咱们这些师兄妹们都是明白的,你喜欢在哪,就在哪。”

    舒令嘉不禁看向她。

    肖凝儿迎着舒令嘉的目光,冲他甜甜地笑:“师兄,你重新拿起剑来不容易,可拿好了啊。”

    她说完之后,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令嘉不觉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了,眼看着肖凝儿远去。

    这时,在门外的不远处,慢悠悠传过来另一个声音,说道:“这姑娘对你不差。”

    舒令嘉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没见到人,便说:“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进来啊。”

    下一刻,景非桐便出现在了舒令嘉的面前。

    舒令嘉道:“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景非桐道:“抱歉,不是有意的,我刚刚过来,只听见了最后几句。”

    他看了看舒令嘉:“她很喜欢你。”

    舒令嘉面上一热,“啧”了一声道:“说什么呢?那是我师妹!”

    景非桐摇了摇头,便闭嘴了。

    顿了顿,舒令嘉又道:“跟我来往过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不过同门之谊罢了。”

    景非桐笑着点了下头,一时无言。

    他能看出舒令嘉说的是实话,他对肖凝儿不过是当做师妹罢了。而刨除男女之情不说,在门派中还有这么个人愿意理解和关心他,总归也是件很好的事。

    景非桐只是在想,连肖凝儿都这样说了,那么以前舒令嘉到底怎么过的?

    可惜在他失意消沉的那段日子里,自己无福陪伴那,又是不是这位姑娘陪在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度过?

    景非桐不愿意再想下去。

    舒令嘉莫名觉得目前的安静让他有点不自在,问道:“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景非桐道:“没事,没想什么。方才你师妹的叮嘱很有道理,明天姜桡不好对付。”

    事到如今,他绝对可以肯定,姜桡的身上有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与其说舒令嘉要打败他这个人,不如说是在与这股力量相抗衡。

    这一回,舒令嘉却没像对着肖凝儿时那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不碍事”。

    他掀袍子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说道:“不错,眼下我的旧伤虽然还没好,过去在其中练的功力也只能发挥出两成,但是因祸得福,根基毁掉之后,对于心宗这本杂念丛生剑的剑谱,倒是体悟颇多,只不过时间太短了,有很多地方还不透彻,所以我也没底。”

    现在的舒令嘉,可以说是集心宗气宗二者之长,一旦他的伤势能够痊愈,那么比起之前水平来说,境界又能上升上一大截。但目前他还不能结合的很好。

    景非桐见桌上摆着酒杯酒壶,就给两人各斟了一杯,端起杯子,轻轻在舒令嘉那只杯子上一碰,自饮了一杯。

    他说道:“你恨姜桡吗?”

    舒令嘉不屑道:“他也配。”

    他说罢,顺手也端起杯子,把酒给喝了。

    景非桐笑了,说道:“配不配和恨不恨,那是两回事呀。像姜桡这种人,我以前也从未把他看在眼里过,但是现在却很憎恶他,甚至在上回他来跟你挑衅的时候,恨不得亲自动手修理他一顿。”

    舒令嘉一怔,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啊,为什么?你跟他也结梁子了?”

    景非桐道:“那倒没有,但我不喜欢让你不快的人。谁对你不好,我就厌恶谁……而这种情绪,就是我想要出剑的理由,情乃剑心,动情便生锋芒。”

    舒令嘉垂下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这回的酒是别人送给他的,有些烈,才喝了一杯,就让他白玉般的双颊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他说道:“是么。”

    舒令嘉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晕,所以一时没听明白景非桐的话,他的重点到底是在于剑道,还是出剑之情?

    他抬起头来,想问景非桐一句什么,却正好望进了对方眼底,不禁怔住。

    景非桐正看着他,眼中万千情绪深不见底,眸光里却似有绵绵情意,明亮更胜此时星辰,缠绵流转,灼灼如烧。

    那个瞬间,舒令嘉觉得心脏猛然一揪,有股十分难过的情绪陡然间涌了上来,柔情与悲凉都来的猝不及防,让他自己都忍不住惊诧。

    他虽然表面看着冷漠疏离,但内里十分重情,他相貌与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出众,自然也不乏爱慕者,这么多年下来,喜欢他的有男有女,羞涩暗示的有之,热烈追求的也不少,种种心思,舒令嘉早已习惯了。

    其实景非桐这两句话算不得什么,说是朋友之间的情谊义气也可以,根本不值得深思。可是出自他之口,听在舒令嘉的耳中,就仿佛有许多东西,已经不言自明。

    舒令嘉感到他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冲出一道豁口来,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眼前这一幕,在很多年之前就发生过似的。

    忐忑、暧昧、试探、心乱,一切朦朦胧胧,又不由分说。

    但他们才真正认识没多久,因此这种情绪又显得很不真实,像是被硬灌进他脑子中的一样,令人生疑。

    舒令嘉忍不住去打量着景非桐。

    景非桐一句话出口,见舒令嘉拧眉瞧着自己,一时间又有些后悔起来。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但在那个寂静而诡异的凶宅之中,眼前之人一剑划过夜空,从漫天繁星中落下,掉入自己的怀里,便已经如同一刹间惊云破雾,也同样闯入了自己的心头。

    这个人仿佛是生生从他无数次的心魔与迷梦中剜了出来,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平淡无味的漫长生命中,突然开满了热烈而璀璨的花。

    他沉迷又疑惑,疯狂又不得不压抑,就在这样的情绪中不断沦陷,每回想好了要先查明真相再提其他,但是方才看见肖凝儿的时候,心中竟然会生出不安与嫉妒,仿佛急不可耐地就想表达些什么。

    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何子濯论pua技术是跟曲茶茶一个段位的,但是小曲比他人品好多了。

    陆屿他妈妈叫明妍啊,不叫明绮。

    2(〃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48、天问长风

    (〃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景非桐将眼睫微垂;

    遮住自己的目光,又拿起酒壶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缓缓饮着。

    冰凉的酒水顺着喉管流下,浸入肺腑;

    浇熄了满腔的烦躁。

    景非桐定了定神,说道:“这么说吧;

    你们气宗重视的是技术;

    对于剑气的操控、招式的把握已至巅毫;

    但心宗讲究由心由情。杂念丛生剑应该更极端一点;

    如果有一天;

    你可以做到直面自己的情绪;

    整套剑法就圆融了。”

    舒令嘉道:“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恐怕自己也未必懂得;

    如果真的能够直面所有;

    那么还能控制得住吗?”

    景非桐笑了:“难说,起码我做不到;

    所以说真的很极端,当初也受到许多人诟病。”

    舒令嘉歪头看了看他,说道:“这么诚实;

    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说完之后;

    顺手把杯子往景非桐面前一推;

    说道:“来;

    倒酒!”

    景非桐言听计从;

    拿起酒壶来给他倒了个杯底,剩下的则都回手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

    他支起手来,压腕同舒令嘉碰了碰杯;

    姿势优雅天成:“明天比过了剑庆功时,我再跟你好好喝。今天时候不早了,干了这些,去休息吧。”

    舒令嘉笑了,道:“行,那我酝酿一下,带着对姜桡的恨去睡一觉。”

    景非桐笑而不语。

    舒令嘉看着他放下酒杯离去的背影,身姿修长而挺拔,广袖长衫在风里微晃,暗夜铺展开巨大的黑幕,景非桐便逐渐走入了漫天的细雪飞花中,这一幕恍然如梦。

    舒令嘉脑海中一时影像纷呈,他想起那一夜在段府之中,站在星光下摇扇的翩翩公子;水面上带着斗笠在船上悠然横笛的身影;心魔过后那双死寂而又悲凉的眼睛;前几天的夜晚,向着自己匆匆跑过来的,遮住了风雪的青年……

    他眼中的柔情,唇畔的微笑。

    好像是景非桐,又好像很陌生,各种影像交杂重叠,又似乎隐隐有些从未见过的陌生场面,却叫人看不分明。

    舒令嘉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杯,低声道:“我这是喝醉了吗?”

    他将杯子掷开,撑着额头静坐了片刻,而后,变成白色的小狐狸,出现在了原地的石凳上。

    小狐狸晕头晃脑地转了两个圈,才从石凳上跳下来,将脸在旁边的花梢上蹭了蹭,花上凝了霜的露水冰冰凉凉的,让他的酒意很快就下去了。

    舒令嘉抖了抖身上的湿毛,跑去找景非桐。

    毕竟休息再多也没有蹭一蹭大反派来的管用。

    舒令嘉来的太快,景非桐也是刚回房不久,他正倚在床头翻着一本剑经,旁边的窗户便砰一下打开了,差点拍在他脸上。

    景非桐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淡定地将书举起来,在脸前一挡,另一只手熟练地伸出去一接,小狐狸就从窗台上跳到了他的手心里,晃了晃尾巴。

    景非桐没想到刚见过面,舒令嘉便这么快就过来了,又有些惊喜,笑着说:“哟,你怎么又来啦?”

    舒令嘉站在景非桐的手心里,仰头看着他。

    今夜那种微妙的情愫,总让他觉得景非桐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舒令嘉想要再看仔细些,可是眼下也不太好下手。

    他蹲坐下来,在景非桐的手心里琢磨了片刻,转身跳到了床上,伸爪在景非桐的枕边按出一个小窝,往上面一躺,背对着景非桐便不动了。

    景非桐戳了舒令嘉的后背一下,舒令嘉又抬起身子,咬着被角往自己身上盖了一点,闭上眼睛。

    他用肢体语言表示,我不想干什么,就过来睡会觉,别烦。

    在别人的床上还躺的这么理所当然霸道无比的,天底下也就这么一只狐狸了。

    景非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突地一笑,说道:“好罢,那就睡觉,正好我也乏了。”

    他顺了顺舒令嘉的毛,将手中的书放下,冲旁边轻轻一弹指,就把床头的琉璃灯熄了,自己也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闭目假寐。

    见景非桐不看书了,舒令嘉这才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借月光悄悄看着景非桐的脸。

    仔细端详了一会,他将爪子按在景非桐的眉心处。

    景非桐向来顺着他,此时也没有反抗,任由舒令嘉的小爪子滑过鼻梁,蹭了下嘴唇,又描出下巴的轮廓。

    他相貌生的极俊,是英气与精致的结合,舒令嘉平时也看的惯了,这时自己上手摸一摸,手感比视觉的感受还要直观。

    就好像以前真的曾经摸过很多遍似的,而且……还要一直向下。

    他仗着是狐狸而为所欲为,顺从心意,绒毛蹭过景非桐修长的脖颈,爪子一直落在他的领口上,扒拉了一下景非桐的衣服。

    景非桐:“……”

    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舒令嘉的爪子,转头看他。

    舒令嘉无辜地回视。

    他只是一只狐狸啊,景非桐又是个大男人,就扒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他总觉得自己就是知道,景非桐的领子下面有个什么痕迹,眼看只差一步就可以验证了,上面摸了那么多,总不能功亏一篑。

    景非桐将舒令嘉的爪子从自己衣领上拿下来,按在床上,把被角往他身上一搭,看着舒令嘉道:“别闹。你要干什么呀?”

    舒令嘉蹲坐在景非桐的肩膀边,尾巴在被子里面一扫一扫的,只是盯着他。

    景非桐松开手,他就立刻把被子从身上甩掉,抬起爪,再按到对方领子上。

    又不可能把他的衣服都脱了,就看一下还不行!他就不信景非桐从小到大没光过膀子。

    景非桐把舒令嘉的爪子拿下来,只要一松手,舒令嘉便搭上去,来来回回拉扯了几下之后,景非桐终于失笑。

    他把身体往后一仰,躺回到床上,说道:“好啦,随你还不行么。”

    舒令嘉满意了,拍拍景非桐的肩膀,在他领子上扒拉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见到景非桐的锁骨上果然有一块飞鸟般的印记,颜色不是很深,应该是胎记,只是因为皮肤白,才能看出来。

    ——他的感觉是正确的,天底下应该没有这样的巧合。

    舒令嘉心头突地一跳。

    跟着何子濯上山之前的事情他确实是想不起来了,只对父母有些隐约的印象,但舒令嘉一直没有特别在意,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当时还没有化形,记忆不清晰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他又想起来之前听人提到过的,南泽山山顶秘洞中的瀑布后面,有一块光滑如镜的玉璧,人站在玉璧面前,如果有缘,便可以看见自己的前世今生。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缘人,但有太多的答案等待揭晓,此行实在是势在必得。

    舒令嘉将景非桐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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