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尝尝有钱人的苦-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珩不太可能,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帮助她减刑。
“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够办到,我都尽力帮你办。”
沈娇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你可别想着让我出钱把你保出来啊,你要知道你现在犯的罪可大了,我可没有办法把你也报出来。”
“不是,我不需要你保我。”
她认真的看向宁珩:“宁家和萧家一直都是死对头,对不对?”
她还记得在梦里面,宁家和姜颂一起将固若金汤的萧家瓦解,壮大了宁家。
虽然现在现实已经与梦里面发生的场景有了很大的区别,但是那又怎么样?
就让宁家和萧家打起来吧,凭什么让她盛望坐享其成?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见宁珩很认真的倾身上前,她缓缓道:“其实,盛望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盛望根本就不是原本的盛望。”
梦里面,盛望就是死了。
那现在这个活着的盛望又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萧一耘:我只看我想看的,至于其他的,可忽略。
盛望:就……很强。(今天三更奉上了!)感谢在2021…08…14 21:05:03~2021…08…14 23:20: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廿九 20瓶;独怜幽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34、134
宁珩觉得沈娇被关疯了; 真是什么疯话都能编的出来。
什么叫盛望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盛望不是真的盛望?
真是编瞎话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
沈娇不知道宁珩表面上应着她,实际上心里面已经觉得她疯了。
她就是要盛望过的不得安宁; 她才不管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只要能让盛望不好过就行。
宁珩走后; 沈娇的日子又开始变得单调、枯燥,但是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 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沈娇见宁珩以及沈娇在拘留所的变化都被通知给了盛望。
只不过因为规定,盛望没有办法知道沈娇和宁珩说了什么。
盛望还真的有点好奇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现在沈娇和宁珩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 宁珩跑去看沈娇做什么; 难道沈娇还有什么剩余的利用价值?
这个还真的说不准。
不过这个宁家,因为她这只蝴蝶,现在变得低调了许多; 在书中,这可是一个豪门世家,与萧家分庭抗礼。
但是书中并没有过多描述宁家有多厉害; 主要还是姜颂在宁家表现得有多出色。
不过; 有关宁家的事情; 盛望可以问陶鸿飞。
其实她也可以问萧一耘,但是盛望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下意识的不想让萧一耘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 她还是找陶鸿飞问吧。
她约了陶鸿飞出来喝茶,陶虹飞一眼就看出她是有事情想要问他:“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盛望嘻嘻一笑,也不跟他兜弯子,直接问道:“陶爸爸; 能不能够给我仔细讲一下宁家?”
“怎么突然想起问宁家了?是想知道宁家的什么事情?”
“他们家不为人知的发家史。”
……
盛望现在的心情有一些沉重,问过陶鸿飞之后,算是确定了她心中那隐约的答案。
宁家早年请了港城那边的大师给他们做了送财阵,但是现在,那个阵的威力小了,宁家也没落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阵法的原因,宁家的后代并不多,有些孩子早夭,像姜颂,自小就被“抱错了”,反倒是平安长大了。
盛望估摸着这个送财阵估计是什么有损阴德的阵法,现在宁家的人都遭到了反噬。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完全是活该。
不过让盛望有些好奇的是,书中的宁家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幅被反噬的样子啊。
盛望仔细想了一下现在与书中的区别,有一个很大的差别就是,姜颂没有像书中那样成为人人都知道的宁家真少爷。
现在,姜颂也确实是宁家的人,但是除了最开始大家称呼他为宁颂,但是后来,因着宁家人和姜颂之间的关系淡漠,后来大家看姜颂是姜颂,宁家是宁家。
不过依照宁家迷信的做法,会不会是姜颂才能抵抗住反噬?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宁珩这个和宁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可能还没姜颂这个亲儿子重要。只不过现在,姜颂都已经瞎了,也没见宁家人把他从医院接回去啊?
盛望感觉思绪有些乱,但是还是有些理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如非必要的话,我还是不建议你跟宁家的人打交道。”陶鸿飞以为她是想要跟宁家的人打交道,所以才主动向他打听宁家的发家史,陶鸿飞最是看不得这种以歪门邪道发家的家族。
如果当真一个阵法就能够让一个家族飞黄腾达的话,那其他人还做生意干什么,干脆全部都去弄一个阵法,就能够让自己发财好了。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和陶鸿飞谈过后,盛望惦记着什么时候去摸摸宁珩的底。
现在与书中的剧情已经完全背道而驰了,那现在的宁珩和书中的宁珩也有很大的差别,不过差别在哪儿,还得亲自去探探底才清楚。
不过还没有等她先找机会去找宁珩,宁珩反倒是先找到了她。
“我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想要跟你聊一聊,你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电话里宁可并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但是是盛望估摸着是跟他那次和沈娇碰面的事情相关。
“好啊,时间和地点。”
盛望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专门避开了萧一耘去阳台接的。
萧一耘在批文件。
在她出去接电话时,他停下了手中的笔。
盛望有事情在瞒着他。
以前她接电话从来都不会避开他,而刚刚,盛望居然跟他找了个借口才出去。
这很不符合盛望的做事风格,所以,她应当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萧一耘无意去窥探盛望的秘密,但是盛望的秘密让他有些没法心安。
有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用逻辑来解释,他想要保护盛望。
盛望从阳台回来,和萧一耘对视了一眼,道:“我需要出去一趟。”
“好。”
盛望疑惑的皱了皱眉,总感觉萧一耘答应的太快了,但是他不追问的话,盛望也就没有主动坦白。
“今天阿姨会送饭过来,所以我就不给你点外卖了。”
“恩,好。”
盛望叮嘱完,便带着保镖去见宁珩了。
宁珩跟她约在了一个咖啡厅,盛望到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说实话,宁珩很恨盛望的,要不是盛望,他也不会和姜颂丢那么大的丑,也许这一辈子,他和姜颂的身世都不会被揭开。
不过宁珩想了一下,如果没有盛望的话,姜颂要是风风光光的回到了宁家,那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他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姜颂这个人实在是太冷漠了,只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留在宁家。
从某些意义上来讲,他还得感谢盛望将姜颂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他和盛望远没有到可以做朋友的地步。
盛望落座到宁珩的对面,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跟她拐弯抹角扯话题了,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沈娇告诉了我你的一个秘密。”
“秘密?”盛望挑了挑眉。
“对,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盛望的心尖儿跳了跳,不过并不为所动,她想,她应该猜到那个秘密是什么了。
果然,宁珩说道:“她跟我说,真正的盛望已经死了,而你现在是一个假的盛望。”
盛望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戳穿,但是她丝毫没有慌。
同样的梦,姜颂也做了。
盛望不知道是不是原作者给他们俩拖的梦,不过那又如何?
都已经是梦了,还能够将梦里的结局变成试试不成?
“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宁珩摊手:“我不信。”但是,他笑了笑,接着道:“可有人会信啊。”
宁珩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但是宁家其他人相信。
毕竟宁家就是这么发家的。
“宁家人现在在找大师,如果你真的不是原本的盛望,那你可要小心一点。”
“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觉得呢?”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告诉她这些,必定是有别的目的。
“说吧,你想要说什么?”
“我们来谈个合作,宁家这边,我可以帮你盯着,一有什么动静,我都可以告诉你,而我需要你帮我拿下宁氏。”
盛望挑眉:“你这个合作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宁家的人就算是请来什么牛鬼蛇神,也奈何不了我什么。”
反倒是宁珩这个时候跟她提出这么个交易,更像是在试探着她。
“至于帮你拿下宁氏嘛,这个你就有些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哪里有那个能耐帮你拿下宁氏?”
宁珩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盛望也直直的望了过去。
盛望也确实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虽然她确确实实不是原本的盛望,但是她又不是使用的什么秘法成为的盛望,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就算宁家的人找来什么天师,她也不在怕的。
所以,今天宁珩的试探,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不过,她举起咖啡杯,跟他示意了一下:“不过感谢你提供的消息,让我知道沈娇在拘留所想着些什么妖魔鬼怪的招数来对付我。”
宁珩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心中已经确定是沈娇在编瞎话了,还编得像模像样的。
“那你是不是应该要感谢一下我?”
盛望点了点头,“也确实是应该感谢一下你,这样吧,我跟你讲,我也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姜颂带着宁家飞黄腾达了,而你,被宁家舍弃,只能回到乡下,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一起。”
她弯唇一笑:“宁珩,你应该知道你拿不下宁氏的原因在哪里,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萧一耘:我媳妇不是我媳妇,那我媳妇是谁?
盛望:我是盛望也不是盛望,你猜我是谁?
(今天有加更)
感谢在2021…08…14 23:20:11~2021…08…15 14:03: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猫猫丸子 17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蓝色。 20瓶;咿咿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35、135
盛望并没有刻意隐瞒和宁珩见面; 她带着保镖去的,如果萧一耘问保镖的话,那保镖也会如实告诉萧一耘。
但是不知道萧一耘是根本没问; 还是问了也没打算问她,总之是没有问盛望为什么去和宁珩见面的事情。
盛望可以面不改色的和宁珩说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但是,面对萧一耘; 她却是说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若是萧一耘听到这个话,萧一耘会不会信; 如果信的话; 那他又会如何处理?
盛望觉得这是一个无解的题; 毕竟,穿书这件事情本来就非她所能控制的事情,她回不去; 原来的盛望也再也回不来。
如果,她是说如果,萧一耘真的很在乎这个的话; 那他们之间; 可能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虽然很遗憾; 很舍不得,但是也能理解。
所以,盛望并没有想什么办法去捂沈娇的嘴; 也没有想过去澄清这种听着就很荒诞的话。
她在等着萧一耘主动找她问。
不过一直到萧一耘出院,他都没有主动问她这个问题。
在出院当天,他们按照约定,去了猫舍。
猫舍里面有不少的宠物猫,宠物猫的脾性各有不同; 有的比较温顺,有的比较调皮,还有的……
比较有心机。
盛望和萧一耘刚刚走第一圈的时候就注意到那只小猫了,它在第一圈的时候,就表现的和其他猫有些不一样。
其他猫,慵懒,高贵,它像一个小可怜一样,冲着他们俩“喵喵喵”,眼神可怜巴巴的。
可是她和萧一耘两人都是比较冷静的人,所以忽略掉了它的“喵喵喵”,等他们走过,它就转头就改变路线,恢复高冷范儿。
然后,他们继续略过了它。
现在,它可能发现装可怜和装高冷都没用,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困惑,就那么瞧着盛望。
盛望和它对视,都能猜到它心里面是不是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这两只两脚兽勾引住?
如此有心机有目标还懂谋略的小猫咪,也确实是把盛望给勾引住了。
“就那只黑不溜秋的小猫咪吧。”
猫舍店主:“您看上它了啊?”
“嗯。”
猫舍店主有些好奇:“您为什么看上它了?”
毕竟那一排的猫咪当中,有温婉可人的布偶,有调皮可爱的美短,还有聪明灵敏的波斯猫,那只黑色的小猫,属于黑色缅因猫,别看现在巴掌大,以后能长十几公斤,现在的胃口就很大了,饭盆比其他猫都要大一倍,长大后会更大。
不少买家都对它敬而远之了,没想到今天的买主居然看上它了,所以他有些好奇。
“因为它看上去很努力。”
店主:嗯?
“努力的孩子有饭吃。”
店主点了点头:“它确实是能干饭。”
不管买家是为什么看上它了,但是既然是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