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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16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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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之前吃的两口东西早消耗完了,他现在饥肠辘辘,菜上来后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刚吃下去尚没觉得怎样,等到食物被充分咀嚼,一种难以言喻的辛辣感就在舌头上炸开,害得他直接咳嗽起来:“怎么……这么辣!”

    谢珩与居然还笑:“谁让你非要点这个什么墨西哥风情套餐的,吃不了辣偏要硬吃。”

    谢瑕眼泪都要辣出来了,连忙灌了两口水,看着对方神情自若,难以置信道:“你不觉得……咳,辣吗?”

    “还好啊,这个辣度比起真正在国外吃到的差得远呢。”谢珩与说着递给他餐巾纸,“吃不了就别吃了,我们要点别的。”

    谢瑕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想再试试。

    谢珩与坐在对面看他挣扎,见他被辣得脸颊通红,嘴唇也通红,素来缺乏血色的面容染上一些明艳的色彩,显得愈发唇红齿白起来,泛红的眼尾挂上了生理性的眼泪,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像刚被人欺负过。

    谢珩与欣赏了一番被辣哭的小叔,还是于心不忍,叫来服务员给他加了不辣的菜,又问:“你们这儿有鲜牛奶吗?”

    “有的先生,您要热的,还是加冰?”

    “常温就好。”

    谢瑕猛喝几口牛奶,终于觉得辣味稍稍缓解了,他推开眼镜,擦干净被辣出的眼泪,居然还没放弃自己不理智的尝试行为,辣椒像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似的,引诱他不断尝试,又不断退缩,吃一口就要喝两口牛奶,被辣得嘶哈嘶哈地直吐舌头尖。

    谢珩与觉得他这反应好玩极了,没忍住笑出了声,惹来谢瑕的怒视:“别笑了,别人都在看你。”

    谢珩与咳嗽一声,忍住笑意:“你快别吃这个了,不然真的要回去吃药了,要是被我爸看到你又胃疼,会骂我的。”

    “那不是正好吗?”谢瑕咬着自己通红的舌尖,“你今天把我骗过来参加这个鬼游戏,就该挨骂。”

    “怎么能叫‘骗’呢,明明是小叔亲口答应我的,”谢珩与熟练地换上委屈的表情,“说好的不会误会,小叔不会因为几道题就生我的气吧?”

    谢瑕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谁让自己心软非要可怜他,现在只能咬牙干了这口闷亏。

    他不再说话,低头吃自己的,谢珩与则继续看他,视线始终黏在他脸上,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对我图谋不轨似的。”

    谢珩与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他声音很轻,嗓音似与平常不同:“如果不是‘好像’,我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呢?”

    谢瑕手一抖,叉子上的食物又掉回盘子里,他猛地抬头看向对方,震惊道:“什么?”

    谢珩与见他这反应,立刻收起表情,重新变回乖巧狗狗:“我开玩笑的。”

    谢瑕打量他半晌,很想分辨出究竟哪句才是真话,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你爸。”

    谢珩与心说告诉他爸又有什么用,他妈都站在他这边,他爸难道还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母亲说的似乎是对的,长驱直入行不通,他不妨尝试迂回战术。

    谢珩与垂下眼帘,认真思考起来,谢瑕心里却有些忐忑,他偷偷打量着对方,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不可能啊。

    原著也没写过谢珩与喜欢男人,就算真的喜欢,也不应该喜欢到他头上,他可是差点置他于死地的恶毒反派。

    可这段时间以来,谢珩与确实对他很好,种种举动似乎也透着些微妙的暧昧,难道……

    谢瑕叼着叉子,有些食不甘味,就在他走神之际,忽然听得对方唤道:“谢瑕?”

    这一声“谢瑕”也不知拨动了他哪根神经,居然让他头皮一麻,浑身像触了电似的,从头一直酥到了脚。

    谢珩与好像抓到了他的弱点,心情很好似的笑起来:“我明白了,原来小叔写自己的敏感点是耳朵,不止是因为被碰会脸红,还因为——被喊名字都会浑身发软吗?”

    谢瑕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辣得还是被他逗弄的,脸上的热度就一直没下去,这会儿有些恼羞成怒:“闭嘴。”

    两人一通折腾,饭是吃完了,景却没能分出心神来赏,这旋转餐厅变得毫无意义,谢瑕正觉得可惜,就听谢珩与提议道:“要不,我们去观景台?”

    观景台位于电视塔顶层,是一个露天平台,游客可以在这里观景拍照。谢瑕已经有点累了,吃饱以后也不想动弹,兴致不高地说:“不去。”

    “走吧,”谢珩与拉他起身,“难得来一趟,就当饭后消食了。”

    两人乘电梯一路上到顶楼,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临近闭馆,观景台上人并不多,谢珩与把外套脱下来给对方披上:“高处风大,小心着凉。”

    谢瑕抬眼向下眺望,在这个高度上,整座城市都仿佛匍匐在他们脚下,金色的华灯在夜幕之中流转,像是天上的星辰落入了人间。

    他下意识地往对方身边靠了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声,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被身边这道温暖的气息包裹着,脑子里蹦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人,似乎可以稍稍依靠一下。

    这么想着,他绷紧的神经忽而放松下来,疲惫感终于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眼皮也开始往一起合。

    “小叔,你说……小叔?”谢珩与感觉到他身形微微打晃,一回头,就看到他正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眼睛闭着,叫他也没有反应。

    “不是吧,站着也能睡着?”谢珩与有些无奈,伸手在他膝弯处一捞,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谢瑕被他抱起,居然只是眉心微蹙,并没醒来。谢珩与抱着他下了楼,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他把谢瑕放在后排,吩咐说:“你先看他一会儿,我上去买点东西。”

    司机提醒道:“还有半小时就闭馆了,要不明天再买吧?”

    “没事,我很快回来。”

    司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他没看错吧?刚刚……谢瑕是被谢珩与抱出来的?

    这个七夕节庆典活动到底是什么内容,居然能把二少累到睡着?

    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谢瑕身上披着谢珩与的衣服,嘴唇还有点红肿,再联想起他们这段时间的种种亲密举动,顿时产生了某种大胆的猜测——

    不是吧,珩与小少爷这么野的吗,在外面就把人给……?

 24、第 24 章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司机咽了口唾沫;

    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浑身僵硬地坐进驾驶座,身体扳得笔直。

    他目不斜视地凝视前方;

    直到二十分钟后谢珩与返回,他还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

    谢珩与拉开车门上了车,这回他没坐副驾;

    而是上了后座,帮自己和睡着的谢瑕都扣好安全带,还没听到司机发动车子;

    不禁疑惑抬头:“怎么不走?”

    司机如梦方醒;

    这才启动了车,并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珩与,试探道:“那个……您跟二少……大少知道吗?”

    他声音太小;

    谢珩与没听清:“什么?”

    “啊我是说,您跟二少今天出来玩到这么晚,有没有提前知会大少?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跟他说过可能会晚点回去。”谢珩与看了一眼时间;

    “这也不算太晚,回家吧。”

    说过会晚点回去……

    也就是说大少知道他们两个来参加了七夕节情侣双人活动;

    还知道他们可能会“顺便”发生点什么成年人之间可以发生的事;

    并且大少没有提出反对;

    算是默许了。

    一个是他的弟弟,一个是他的儿子;

    大少居然能默许他们搞在一起……

    啊;

    贵圈真乱。

    司机心情复杂地把车开出停车场,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很容易被杀人灭口。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

    也保住自己的饭碗,他决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任何人问起,他都要回答“不知道”。

    后排的两个还没发现司机的脑回路发生了怎样离奇的偏移,已经睡了一小觉的谢瑕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无声地打了个哈欠,记忆有点断片,他明明记得最后跟谢珩与去了观景台,现在怎么又在车里?

    “小叔醒了?”谢珩与轻声问,“真的有那么累吗,站着都能睡着?”

    站着睡着?

    谢瑕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确实靠在谢珩与身边后就没了意识——居然是睡着了?

    谢老师觉得有点丢人,不自在地别开眼,因为刚睡醒而带上一点鼻音:“年纪大了,哪像你们这些小孩儿精力充沛。”

    谢珩与故意逗他:“小叔别开玩笑了,分明也不比我大上几岁,身体虚就是身体虚,与年龄无关。”

    谢瑕眼神幽怨,心说你知道就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不懂吗?真是没个家教。

    谢珩与十分满意于他的表情,笑了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拿出一个盒子来:“给你。”

    “什么东西?”谢瑕接过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比戒指盒稍大一点,从外表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不会是戒指吧?

    这小子果然还是把那张奢侈品半价券用掉了?应该不会那么离谱,真的买戒指吧?

    谢瑕为自己一时睡着没盯住小狗而懊恼,他心情忐忑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两枚东西,忽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戒指。

    他小心地取出一枚,发现那是一对袖扣,银色的袖扣上嵌着蜜黄色的猫眼石,周围是一圈细小的钻。他打开车里的灯,猫眼石中央细细窄窄的光带,随着光线变化而开合收缩,就像真正的猫眼一样灵动,周围钻石散发出细碎的光芒,整枚袖扣光华流转,璀璨夺目。

    谢瑕手一抖,差点把袖扣弄掉,连忙放回盒子里,虽然他是个外行,单凭肉眼也能感觉出这东西漂亮极了,一定价格不菲。

    他不是很敢知道这对袖扣多少钱,又忍不住好奇,咽了口唾沫,有点紧张地问:“花多少买的?”

    谢珩与面色坦然:“不贵,才十二万。”

    才……十二万……

    谢珩与又补充:“折后。”

    折……后……

    谢瑕浑身僵硬,赶紧把盒子退还给他,觉得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个价:“你又乱花钱。”

    “怎么能叫乱花,这是送给小叔的礼物,”谢珩与又把盒子塞到他手里,“我已经送出去了,不准再退回来。”

    谢瑕拿着那两枚袖扣,觉得实在烫手,虽然他已经穿过来有段时间了,还是适应不了这种“超级有钱”的日子,十二万对于谢家人来说,可能也就跟普通人眼中的十二块差不多。

    “小叔就这么不喜欢我的礼物吗?”谢珩与精心挑选的礼物他居然想退回,不免有些垂头丧气,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来,“小叔也不说自己喜欢什么,我只好看着买,上次说不喜欢胸针,所以我就买了袖扣。”

    谢瑕见他这么失落,居然有点愧疚,忙安抚道:“没有不喜欢,就是有点贵。”

    “这还贵吗?我爸送的礼物,再多两个零小叔都收,怎么到了我这里……”

    “好了好了,我收下就是了。”谢瑕说,“不过,下次你再想买什么,记得先来问问我。”

    谢珩与这才恢复正常:“再睡一会儿吧,到家了我叫你。”

    “不了。”谢瑕又打了个哈欠,却并不想接着睡,刚刚小睡那二十分钟稍微解了一点乏,现在虽然身体还是很累,精神却能坚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来珩与小少爷居然是这种人,表面装乖卖纯,背地里把人吃干抹净的大狼狗。

    真是太可怕了。

    他赶紧把这个危险分子送回家,毕恭毕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谢瑕也不知怎么,可能玩了一圈有点累到,当时不觉得,睡了一会儿起来就感觉腰酸背痛,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腿也有点麻,他皱眉发出一声“唔”,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走路的姿势透出一点微妙的怪异。

    谢珩与忙上前扶他:“没事吧?小叔也太脆弱了,这就受不了了?”

    谢瑕很想维持自己的尊严:“那废话,不然咱俩换换?”

    两人的“正经对话”落在司机耳中,自动被染上了某种颜色,他看向谢珩与的眼神更加惊恐——珩与小少爷真是毫无人性,把人搞成这个样子,居然还嫌弃人家脆弱不禁折腾,就二少那个身子骨,怎么可能受得了嘛!

    他默默在心里替二少愤怒起来,可他只是一个司机,多说多错,只能充满怜惜地看着谢瑕的背影,直到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驱车离去。

    谢瑕一直走到家门口,腿终于不麻了,谢珩与掏出钥匙开门,两人刚进玄关,就听见屋内传来“争吵”声:

    “你怎么能把那个门票给他们呢,”这是谢瑾的声音,“万一被他们抽中我们去年玩儿的那个,要答你抽的那套题,那可怎么办?”

    “怎么会那么寸,可能抽到的游戏总共有三十多套,就一定抽到我们那个?再说了,就算抽到又怎么样,我只是把‘耻度’拉到了四星而已。”这是林晚。

    谢瑾:“只?”

    “咳,”谢珩与咳嗽一声,打断了父母的斗嘴环节,“爸妈,我们回来了。”

    谢瑾和林晚同时向他们投去视线,表情都有点奇怪,谢瑾语气透着尴尬:“呃……小瑕,玩得还开心吗?”

    “不太开心。”谢瑕在门口换了鞋,突然一皱眉——今天穿的鞋是一双新鞋,脚后跟被磨得有点疼,他之前一直没在意,以为多穿穿就会好,现在一脱下来,才发现皮被磨破了,有点流血。

    不过反正是脚后跟,换了拖鞋就没事了,他抬起头来:“所以那套题目真的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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