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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26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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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与忽然低下头,覆住对方的唇,用牙齿用力在他唇瓣上咬了一下。

    谢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嘴唇一痛,谢珩与和他一触即分:“小叔记住,这是我的报复,什么时候小叔找到了能令我满意的解释,再来找我吧。”

    说罢将他轻轻推到一边,拉开车门启动了车,扬长而去。

    谢瑕惊魂未定地愣在原地,感觉嘴唇上有点热,伸手蹭了蹭,蹭下一点血迹来。

    谢珩与……咬了他?

    不,这应该算是……吻了他?

 第35章 第35章只要说了他就会信

    谢瑕脑子里一片混『乱』;  知道自是应该先关注“谢珩与吻了他”,还是应该先关注“谢珩与跑了”,因为这个亲吻……啃咬生的时间和地都太合时宜;  他一时无法判断;  对方吻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单纯报复;  还是……真的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

    想到这里;  他忽然记起了自前想问谢瑾;  又中途忘记的事。

    他想问谢瑾,知知道谢珩与的『性』取向来着。

    现在似乎没有必要问了。

    就算谢珩与真的只是想报复他;  果他钢铁直;  也可能对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下手。

    更何况自还是他小叔。

    谢瑕茫然地站在原地,直到司机忍住从车上下来;  轻问:“二少;  还追吗?”

    追?

    追上去又能怎么样;  他现在要怎么给谢珩与一个令他满意的解释?

    想杀谢珩与的是原主;  他只是一个穿者,可他能向他说明自是个穿者,但果说;  他又很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证明自真的在短短两个月内;  对谢珩与冰释前嫌;  从想要他;  变得对他照料有加。

    难道……要再用一次曾经和姜医生说过的“预知梦”吗?

    预知梦或许可以解释他『性』格变化;  可“想要一个人”这样的深仇大恨,真的是一个预知梦就能化解的吗?

    说谢珩与,他自都信。

    谢珩与刚刚那番话,明显是在给他机;  他必须得想出一个合理的、足够说服人的理由,再去找他解释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就听见司机又问:“二少,那我们回家吗?”

    “……了,你自回去吧,”谢瑕说,“我在外面逛逛。”

    “这……”司机很是为难,“天快黑了,外面安全,二少还是快回家吧?”

    “用管我。”谢瑕顺着马路往前走,“你回去吧,跟着我。”

    司机万般愿,也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说:“那二少想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谢瑕了,司机这才离去。

    谢珩与的车早已经开走了,前他们追他追了很远,现在这地方离墅有相一段路程,他常出门,对整个渝城的路况都太熟,要是还有手机,能查地图,只怕要场『迷』路。

    他沿着路边走了一阵,拐进一家咖啡厅,给自了一杯咖啡,或许因为他的脸『色』太差,服务员多看了他几眼,轻问:“要热的吗?”

    “,加冰。”

    他平常从来喝冰镇的东西,但是今天,他实在想喝热的。

    服务员很快给他端来了冰咖啡,有些担忧地问:“先生,您……身没有舒服吧?”

    “没有,谢谢。”

    服务员只好再问,转身离开了。

    谢瑕端起那杯咖啡,低抿了一口。

    好苦。

    他以前从来喝这种东西,同办公室的老师倒是很喜欢冲那种速溶咖啡,有人送过他,他一次也没有喝过,果迫得已需要提神,他选择喝茶。

    此时此刻,他也知道自是怎么了,鬼神差地给自了一杯咖啡,被苦到眉皱紧,还是硬着皮喝了下去。

    又凉又苦的咖啡冲进胃里,让他有生理『性』地反胃,但是这种难受及他心的万分一,心底仿佛有个音在停催促——

    想个办法。

    快想个办法,去跟谢珩与解释清楚。

    他脑子里思绪纷『乱』麻,直到咖啡喝完,也没能找到办法,他只好起身离开咖啡厅,往回家的方向走。

    他没叫司机来接,也没打车,就这样徒步走回了墅。

    天已经完全黑了,到家时是晚上十多,他微微有些气喘,脸颊也因运动而浮上一粉『色』,倒显得没前那么苍白吓人。

    管家老秦立刻迎上来:“二少,您怎么才回来?”

    谢瑕没解释,只问:“大哥呢?”

    “您出门后,公司临时有事,大少回公司了。”

    谢瑕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卧室,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身的疲惫似乎慢半拍,到现在才开始上涌,咖啡‘因开始生效,他只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知道是咖啡的刺激,还是回来时呼吸了太多凉气,嗓子也干涩疼,很舒服。

    突然,他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谢瑾,他忙打起精神,把电话接起,努力让自的音显得正常:“喂,大哥?”

    “小瑕,你回家了吗?”

    “已经在家了,大哥还在公司?”

    “哦没有,我跟你嫂子吃饭去了。”谢瑾说,“对了,你见到珩与了吗?”

    “见到了。”

    “他说什么?”

    谢瑕抿了一下唇,极力克制着自的绪:“没什么,我看他只是车撞坏了,人没事,他回学校了。”

    “早都跟你说了他没事,你也真是的,关心他也得有个度,打个电话问问就行了,还非要亲自去看。”谢瑾语气略显责备,“行了,我们一儿回去,你回家了就赶紧休息,时间早了。”

    “好。”

    “哦对了,”谢瑾又说,“明天我有事得出差一趟,可能要去个三五天,你嫂子跟我一起。珩与应该下课了就回家,你有事的话找老秦,好好照顾自,听见没?”

    “……知道了,”谢瑕无奈一笑,“大哥放心吧,我又是小孩子了。”

    谢瑾没听出他音有什么异常,放下心来:“嗯,我挂了。”

    谢瑕放下手机,禁长舒一口气——太好了,谢瑾出差在家,正好给了他时间和谢珩与说清楚。

    三五天……三五天内,他得把这件事解决好。

    他这么想着,强打精神,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浑身适去浴室洗澡,刚用水把自浇湿,忽然感觉脚跟刺痛起来。

    他低一看,才现那里的皮肤又被磨破了,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几乎有血肉模糊,脚趾也非常红肿,一碰就疼。

    他今天出门时走得太急,好像又小心穿了那双合脚的鞋。

    然而他现在没心管这些,也没去考虑伤口沾水炎,他草草洗完了澡,上床睡觉。

    身实在是太疲惫了,他拖着最后一力气给猫添了粮,便倒在床上,把自卷进被子。

    那杯咖啡似乎在胃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他『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小时,忽然被胃疼疼醒了,爬起来找『药』,却现抽屉里空空也——坏了。

    今天谢珩与临时起意让他收拾『药』柜,『药』是拿去扔了,但新的还没补上,他自居然也忘了这事。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要是再去让老秦买『药』,对方一定通知谢瑾,告诉大哥他又胃疼了的。

    这个节骨眼上,他想节外生枝,谢珩与没告诉他父亲,肯定也知道这事让谢瑾知道更糟,以他现在得尽量少跟谢瑾接触,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谢瑕疼得额出了一层薄汗,因为没有『药』,他只好接了些热水来喝,热度让绞痛的胃稍稍缓和了些,他把身蜷缩成一团,强行让自入睡。

    与此同时,某大学外的小吃街。

    两个男生刚从路边烧烤摊出来,两人明显都喝了酒,其中一个路都走稳了。另一个男生架着他,问道:“远哥,你这回可碰上硬子了,学校说要彻查你女朋友的事,你咋办,怕查到你上?”

    “查?让他来查!”刘远舌都有大了,他一摆手,表示自屑一顾,“他们有证据吗?有证据证明是我泄『露』她信息的吗?我只是口散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他们非要到处传,怪我喽?”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找个人这么方便,迟早要找到你上的。学校对这事这么重视,前几天消息压得那么快,肯定有人在帮她啊。”

    刘远耐烦地皱起眉:“许雯那小贱人,肯定是找的周烨那个富二代,那孙子都三十多了,比她大十岁,到底有什么好的?她还攀高枝攀上瘾了。周烨那孙子自都自身难保,居然还要帮她,真是渣男贱女一对儿——锁得的。”

    旁边的男生劝道:“远哥,咱还是低调,万一因为这事,学校真给你开了可怎么办?咱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值啊。”

    “开?有本事就开我!以为老子稀罕这破学校,他们敢开我,我还就读了!”

    刘远高说着,边说边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忽然他停下脚步,看到前面站了个人,这人身量极高,大半夜好像嫌冷似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整个人隐在阴影中,看清脸。

    他们已经远离了小吃街,为了抄近道回学校,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要从两栋楼间穿过,偏偏这这段路很窄,被人一堵,就过去了。

    刘远皱眉,他喝醉了酒,让同伴一刺激脾气也爆,伸手就去推他:“谁啊你,有病吧在这挡路,滚开!”

    他推得相用力,对方却纹丝未动,只问:“许雯的前男友?”

    刘远一听这话,顿时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哟,这谁啊,该是小贱人的新欢吧?她好好『自杀』,又换男朋友啦?”

    “我是谁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她前男友就行。”对方说着,突然伸手扣住刘远按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用力一拉一拽,就听“咔”的一,直接给他拽脱臼了。

    刘远猝及防,登时疼得鬼叫起来:“『操』!你他妈找吧!”

    他的同伴知道为什么退到了一边,对面男生双手『插』兜,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胸口,直接给他踹了个人仰马翻:“说实话我本来想揍你,可我今天心好,想找个人撒撒气,要怪就怪你自倒霉,非要这个‘合适人选’。”

    刘远被他踹得差背过气去,他捂着自脱臼的胳膊,在地上直打滚,酒彻底醒了,他自知是对手,连忙求饶:“有话好说!你到底是谁啊,我真没害许雯,是她绿我!”

    “她绿你?”谢珩与一脚踩在他胸口,用鞋底抵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半年前就分手了,她跟周烨在一起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她怎么绿你?”

    刘远拼命挣扎:“是,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你有什么可说,分手了还要纠缠,自觉得丢人?”谢珩与弯下腰,欣赏着他的惊慌失措,“还泄『露』她的隐私,把她『逼』到『自杀』,你知道你这是——”

    “我没有,我没有!”刘远慌忙为自辩解,“我没泄『露』她的隐私,你胡说八道!”

    “没有?”谢珩与一挑眉,冲刘远的同伴一扬下巴。

    另一个男生忽然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我只是口散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远大惊失『色』,他眼睛用力地睁大了,盯着出卖自的同伴:“你……你们……”

    “哎远哥,学校说了举报有奖啊。”

    刘远也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突然一阵倒气,紧接着两眼一翻,晕了。

    谢珩与有厌恶地挪开自的脚,好像刚刚踩了什么脏东西,他找刘远的同伴要来那段录音,随即转身离开了现场。

    走到无人处,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紧锁的眉。

    没有消息,也没有未接电话。

    五个小时了,小叔再没跟他有任何联系。

    这个……他应该已经睡觉了吧?

    他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儿,终于还是选择挪开,他背靠着墙,似乎大有在外面逗留一夜的打算,既想回学校,也想回家。

    小叔真的想杀他吗?

    这段时间他和谢瑕的接触,一一滴历历在目,没有一天像是假的。那个柔弱到一着凉就要烧,敏感到被他稍微一逗就脸红腿软的人,真的狠下心杀人吗?

    他为了一个『自杀』的学生而感同身受,那天他提到那个新闻时,脸上的痛惜和无奈是假的,后来在医院安慰许雯,对她的关切也是假的。

    这样的小叔,真的对侄子下得了手?

    可那记字字真切,字里行间的恨意几乎力透纸背,果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在装,怎么能装得毫无破绽?

    果……他曾经确实想杀他,现在又想了,那又是出于什么理由?

    谢珩与有烦躁地把聊天界面断刷新,可论怎么刷也没有新的消息弹出,时间渐渐在他一遍遍刷新中流逝,从23:59跳到了00:00。

    为什么还给他一个解释?

    论什么,论多么离谱,只要他说了,他就信。

 第36章 第36章生病的小叔

    谢瑕『迷』『迷』糊糊地蜷缩成一团;  居然真的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时,胃还是不太舒服,但至少不再痛如刀绞;  反倒是嗓子比昨天更难受了;  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咳;  喝了水;  还是感觉很疼。

    不知道是昨晚走得太久还是什么原因;  他只感觉浑身酸痛难忍,双腿像灌了铅;  几乎有抬不起来。他拖着沉的身体去洗了脸;  还是觉得脑子发木,怎么都提不起精神;  胸口也压抑得厉害;  有点喘不过。

    他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  用钥匙打开最下面一层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那个日记本。

    他把被谢珩与发现的半张日记还原到正确的位置,看着日记残片怔然出神——剩下的半张去哪儿了?

    写了什么内容?

    他没问谢珩与在哪里捡到的日记,现在也明显没有力去满屋子搜找;  只能默默合上本子。

    他把整本日记给谢珩与看吗?

    现在这种情况,无论他怎么解释似乎都苍白无力;  唯一能行得通的方法;  或许只有把整本日记交出去;  让谢珩与自己看清全部真相。

    但他不能承认自己壳子里换了一个人;  只能说日记里的一切都是他所想所做,可如果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的。

    谢瑕叹口气,有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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