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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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带着黑猫母子去打疫苗。
谢瑕莫名觉得事情点奇怪,让他来复查,谢珩与居然不陪着,这小子平日里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这种时候却要缺席?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嘴上还是没问出口,配合姜淮做了简单的检查,总共也没有花半个小时,谢珩与说好来接他,但显然不能这么快。
正在他考虑是不是要自己回家时,姜淮突然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表:“来,把这个填一下。”
谢瑕接过,扫了一眼上面的题目,表情更奇怪了:“肺炎复查,还要填这些东西?”
“……啊,嗯。”姜淮挠了挠自己的脸,眼神些躲闪,“这是医院的新规定,我也没办法,你配合一下。”
谢瑕拿起笔,摇了摇头,虽然表格上没有写是什么表,他也能看出这些问题是用来干什么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想确定我是不是有精神疾病就直说,也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又会配合。”
姜淮:“……”
他现在更加确定,这人就算以前真的精神疾病,现在肯定也全好了。
谢瑕垂着眼,没再说什么,慢慢把表格里的问题都填满了,随后放下笔:“好了。”
姜淮拿起表格,从头至尾过了一遍:“确定真实吗?”
“当然,”谢瑕推了推眼镜,“你要是不信,也没必要让我填,你说对吧?”
姜淮看着他,还是没法把他日记里的内容联系起来,哪个精神病人能举止这么正常、思路这么清晰。他看着表头上的“谢瑕”二字,忽然回想起在日记里看到的“谢”字,两个字明显不是同一种笔体。
日记本里的“谢”字属于那种非常潦草的签名体,笔画被简略到不能再简略,而这个“谢瑕”虽然也是签名,却更偏向于行楷,其他的字也是一样,看上去非常漂亮清隽,在保证书写速度的基础上,又能让每一个字都被看清。
就像那种老师写的教案或板书。
姜淮打量了一会儿“谢瑕”二字,问道:“你这字写的错,是从小练的吗?”
谢瑕并不跳他的圈套,他站起身来,拿纸杯给自己接了杯水:“你是想说我现在的字迹和你在日记里看到的同是吧?那是肯定的,过去的生活就让他过去,换种字体换换心情,以后我也会再用原来的字体了。”
姜淮下的套被人家直接掀了,无话可说,只好把那几页表格盖在了自己脸上,叹气道:“行了你回家吧,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治自愈了,反正,既然走出来了那就好好生活,别自己跟自己过去,你要是觉得情绪有什么对,记得告诉我。”
谢瑕“哦”一声,靠在窗边喝水。
姜淮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觉得谢二少真是个奇怪的病人,刚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干活,一抬头,就看到对方还在那里,禁诧异:“你怎么还走?”
“等谢珩与来接我。”
这语气实在太过坦然,就好像“等男朋友来接我”一样自然,姜淮一咧嘴角:“恭喜啊,白头偕老。”
“……什么?”谢瑕看向他,“你想什么呢,他去宠物医院给猫打疫苗了,说好的跟我一起回去。”
姜淮连连点头,用眼神向他表达“你们情侣间的小情趣也用跟我说得那么明白”。
谢瑕见他浑身散发着“我是单身狗我活该吃狗粮”的气息,也懒得再跟他解释,又在姜淮的办公室里坐了二十分钟,谢珩与总算来了。
却是带着一身伤来的。
谢瑕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就见他两只胳膊上全是被猫挠出来的道子,还牙印,全在出血,甚至连脸上都有。
谢小狗被猫欺负惨了,一脸委屈地说:“小叔,你的猫真是一点都养不熟。”
谢瑕难以置信,明明那猫在他怀里温顺得很:“你是不是惹它了?”
“我哪惹它了,你一下车它就开始叫唤,到了宠物医院,我刚把猫包打开,它探出头就给我一口,给它抱出来的时候这给我一顿挠,人家医生都看下去了来帮我,两个人合力才把它制服——小叔,你说这像话吗?”
“呃……”谢瑕看着他凄惨的模样,于心忍,“确实太像话。”
谢小狗委屈极了:“只是给它打个疫苗就这样,这过几个月还得拉它去绝育,到时候它得跟我同归于尽?”
谢瑕『摸』了『摸』自己的眼镜腿,知道怎么安慰,只好道:“下次我跟你一起去。你先把你这伤处理一下,这挠得也太严重了。”
谢珩与两只手全是血道子,看上去有点吓人,两人正好在姜淮的办公室里,顺手就把姜医生叫了来。
姜淮凑过来一看,直接“嘶”了一声:“你们都不给猫剪指甲吗?”
“之前剪了,”谢珩与说,“但是只有小叔能给它剪,小叔住院一个月,就又长长了,我没留意。”
谢瑕咳嗽两声:“我应该先检查一下再让你带它出去的——医生帮忙剪了吗?”
“没有,医生也按住它,打完疫苗就赶紧让我带走了,”谢珩与说,“我真没见过这么野的猫。”
姜淮向他表示同情,把他叫到清创室,开了瓶双氧水给他清洗伤口:“你去打个狂犬疫苗吧,以防万一。”
谢珩与没说什么,被双氧水冲得点疼,但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谢瑕站在门口看,看到他皱眉,免些心疼,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让谢珩与一个人去带猫打疫苗的。
现在好了,猫是打上了疫苗,谢小狗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因为这点小『插』曲,两人的回家时间比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谢珩与打完狂犬疫苗,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谢瑕刚上车,就听到司机惶恐的声音:“二少,您快管管您的猫吧!”
车里充斥着大猫撕心裂肺的叫声,小猫本来还算安静,现在也被大猫影响得开始叫了,谢瑕连忙把猫包打开,放猫出来。
谢珩与本能后撤:“别再挠我了!”
谢瑕把猫抱到自己腿上,黑猫闻到熟悉的气息,终于安静下来,『舔』了『舔』他的手指,伸爪子去扒拉关着它崽子的另一个包。
因为怕大猫踩到小猫,他们没把两只猫放在一起,可分开装又引起了大猫恐慌,谢瑕把小崽子也放了出来,让它们母子团聚。
连绵不绝的猫叫总算是停了,司机长舒一口气,看样子被折磨得轻:“还是二少您厉害,这么凶的猫都能降伏。”
谢珩与眼神善地看他一眼,示意他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司机连忙闭嘴。
谢瑕安抚着猫,小猫已经叫累了,很快就趴在他腿上睡着,大猫缩着爪子开始『舔』『毛』。
“毕竟是野猫,可能不习惯在狭小的空间里待着,等下别用猫包装了,回去以后我给它剪指甲。”
谢珩与坐在旁边,语气里醋味弥漫:“小叔知道同情猫,就不知道同情我吗?”
谢瑕诧异地抬头看他:“你已经自降身段到连动物的醋都要吃了吗?”
谢珩与居然说:“我也是动物,我可是狗呢,狗的占欲比猫强多了。”
谢瑕:“……”
完了,小狗怕是真的得狂犬病了,居然承认自己是狗。
他尴尬地抚『摸』了一下狗头,小声说:“要,我补偿你一下?”
“怎么补偿?”
“允许你今天跟我一起睡。”
“我每天都和小叔一起睡,”谢珩与冷漠道,“这算补偿。”
谢瑕心说你跟我一起睡是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我允许你那叫官方批准,居然还要讨价还价。
可看他负伤惨烈的样子,只好又退了一步:“那允许你……呃,亲我一口行吧?”
谢珩与神『色』有些动容,差点就说出一句“好”,可他看到对方面有愧『色』,又觉得还能再得寸进尺一点,遂说:“还够。”
谢瑕刚想接话,就从后视镜里对上了司机古怪的眼神,这才想起原来车里止他谢珩与,还第三人,由耳根发红,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板起脸道:“你爱亲亲。”
“别别,我开玩笑的,”谢珩与连忙往回找补,“我亲还行吗。”
他说着缓缓凑上前去,很想碰一碰对方敏感的耳朵,谁成想还没碰到,突然有个软乎乎的东西杵到了他嘴上。
谢珩与低下头,就看见那只趴在谢瑕怀里的黑猫正伸长爪子堵住他的嘴,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瞧。
第47章 第47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珩与被黑猫强行制止了“图谋轨”行为; 非常爽地和它对视,黑猫它那双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他瞧,满脸写“别碰主”。
一一猫僵持了很久; 终于还是谢珩与先败下阵来; 他看猫的眼神; 觉得被挠伤的胳膊又隐隐地疼了起来。
他只好暂时撤退; 安慰自己反正想亲小叔在乎这一时; 以有的是机会,还是要再招惹这只猫比较好。
太凶了。
跟小叔丝毫像; 一点也柔弱; 完全好欺负。
就是肉垫还挺软的。
见他退开,黑猫这才收起了浑身的威胁气息; 把爪子往肚皮底下一揣; 张嘴打了个哈欠; 闭眼昏昏欲睡。
谢珩与没能从实际行动得逞; 只好下嘴功夫,他冲谢瑕眨了眨眼:“小叔允许亲你,是是意味……答应跟试试了?”
“没有; 你想多了,”谢瑕目斜视; 再次为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理智言辞而悔; “只是随口一说。”
谢珩与才信他是随口一说; 就算真的是; 他也会故意信。
正在他琢磨要怎么让口是心非的小叔正眼对自己的情,忽然听见他问:“一假期已经过了吧,你还去课吗?今天没课?”
“有课,翘了。”
“翘了?”谢老师一下子严肃起来; “之前你为了照顾跟学校请假,已经一个月没去课了,现在都出院一周多了,你怎么还去?”
“自学也能学会,”谢珩与说,“老师讲得太浅,还自学透彻。”
谢瑕:“……”
讲得太浅……自学……
从来只能给学生传输皮『毛』的谢老师心口中了一枪,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安慰自己是他想教,只是选修课课时太少,他想深入讲解也没机会。
但即便此,他还是很想揍这小子——这种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谢瑕想再理他了,把头扭一边,专注看窗外的景『色』。
谢珩与好像察觉到自己惹他快,忙道:“明天就去课,过反正今天的课已经翘了,咱们去干点别的呗?”
“干什么?”
“去看电影怎么样?”
“没兴趣,次在医院下的电影还没看完,你要想看回家看,比电影院丰富?”
“那一样,家里哪有氛围。”
谢瑕看他一眼,心说要什么氛围,给你趁机偷亲的氛围?
他断然会允许这种电视剧里的知名电影院场发生,直接否定了谢珩与的提议,让司机开车回家。
黑猫原本趴在他身睡觉,他准备下车时又忽然醒了,直接蹿他的肩头,冲他喵了一,意思像是让他就这样带它回家。
谢瑕觉得这猫简直成精了,他怀抱小猫,肩扛大猫地回到家中,放下两只小祖宗,这才去换衣服。
谢珩与满手都是被猫挠破的道子,已经结了血痂,显然是没办法给小叔做饭了,他有点生气地看正在喝水的猫,觉得这猫绝对是阻碍他和小叔情发展的绊脚石。
晚吃过了饭,没什么事可做的谢瑕打开电脑,开始找电影看。
他想去电影院,但又确实被谢珩与勾起了一点兴趣,正在寻找合适的目标,臭小子突然凑过来,指列表中的其中一部:“看这个。”
“这是恐怖片吧?”谢瑕打开了那部电影,看一眼影片介绍,果然是恐怖片,“看。”
“别啊,这个真的好看,是那种血腥暴力的硬核恐怖,评分很高的,信。”
谢珩与说拉了一下电影时长:“过……你这好像是删减版的,你等会儿,给你找未删减的。”
谢瑕疑『惑』:“删减了很多吗?”
“删了大概半个小时的内容,而且删掉的全是经典镜头。”谢珩与说抢过电脑,登了一个外国网站,搜索到这部电影,点击购买下载,却跳出提示框要求登录。
他敲下一行账号:“啊,忘记密码了,等一下。”
说打开微信,给联系里的其中一个发过去截屏和语音:“妈,密码是多少来?”
谢瑕:“……”
居然借的是林晚的账号?
过也对,林晚天天追剧,会看电影也正常。
林晚很快回复了消息,谢珩与顺利地登账号,把那部影片购买下来,下载到电脑里。
谢瑕其实太想看,可看小狗这么兴致勃勃,也只好陪他了。为了营造气氛,这货还把窗帘拉起来,只留了一盏台灯,保证有一定光线至于让眼睛疲劳。
谢珩与把电影投屏到了电视,好房间门,还拿了几包零食过来,一切准备妥当,开始播放。
谢瑕本身是害怕看恐怖片的,身边又有陪,就更怕了,电影刚开场,他还在神『色』坦然地吃零食,可看看,就开始有点脊背发『毛』,太吃得下去了。
谢珩与并没骗他,确实是血腥暴力类的恐怖电影,但处处透细思极恐,忽然间一个转场,他身体微微地抖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谢珩与的胳膊。
谢小狗手臂还残留被猫挠出的印子,乍一『摸』全是一条一条的凸起,谢瑕这么一抓,顿时觉得自己像抓到了什么明物体,心头蓦地打了个突,触电般松开手。
他被对方吓到,谢珩与还被他抓疼了,硬是忍住没叫,只轻说:“小叔要是害怕的话,跟靠近一点?”
谢瑕听他语气这么镇定,忽然觉得事情对——这小子该是故意诱拐他看恐怖电影的吧?
虽然中途识破了谢小狗的圈套,可电影已经看了一半,正是抓心挠肝的时候,又能就这么放弃,他只好硬头皮继续看下去。
果其然,更多的恐怖镜头还在,谢瑕已经有点心跳加速,零食是半口也吃下去了。
他现在就是悔,为什么要听谢珩与的,明明有那么多电影可以选择,非要选恐怖片。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