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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41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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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与把探进了他的被子,再一次捉住他的腕:“不准反悔。”

    谢瑕:“……”

    这种事情还能反悔?

    忽然,他感到对方的气息凑近了,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唇角也被浅浅地啄了一下:“既然答应了,那以后就要听我的。”

    谢瑕没太搞懂这个逻辑,为什么“答应交往”就得“听他的”,这二者似乎没有什么关联。

    但他没有把这说出口,而问:“我有什么时候不听话吗?”

    “小叔这是发自真心的?”谢珩与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能让人隔空感受到声带的震动,“你有哪一天听过我的?”

    谢瑕支吾一声,突然没了底气:“还是睡觉吧。”

    谢珩与没再说什么,谢瑕却感觉自己的被子被人偷偷『摸』『摸』——不,光明正大地掀开了,紧接着某人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用小腿缠住了他的小腿。

    谢瑕浑身一僵,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下意识就想躲避,说话都带上了一点颤音:“你……你干什么?”

    “睡觉啊,”谢珩与说,“既然答应跟我交往,那就应该用情侣的方式睡觉,不对吗?”

    谢瑕:“……”

    倒也不必这么快!

    他想缩回自己的腿,却被对方紧紧勾住,谢珩与命令道:“别『乱』动了,睡觉。”

    谢瑕哪还睡得着,他继续挣扎:“不放腿,至少放手吧?”

    “这样防止你再『揉』眼,”谢珩与还扣着他的腕,“你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谢瑕只好不再动弹,也不明白怎么就从“他劝谢珩与睡觉”变成了“谢珩与劝他睡觉”,虽然被人抓着腕怪难受的,可看对方丝毫没有想松开的意思,还是只好闭上眼,不挣扎了。

    两人就保持这种奇怪的姿势睡到第二天早上,因为一宿没动,早上谢瑕醒来翻身时,感觉浑身筋骨酸软,又难受又爽。

    散瞳『药』的效果已经过了,他尝试把眼镜戴上,发现还是看不清东西——昨天在医院时,张医生说打完激光后视力下降是正常现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也可能恢复不了,以后就是这样的视力了,但只要视网膜的状况不再恶化,视力应该不继续掉。

    所以他现在就很尴尬,摘了眼镜必然看不清,戴上虽然能保证正常生活,但视野还是模糊,现在又没办法去验光重新配眼镜,得等到眼睛彻底恢复了才行。

    他坚持到吃完早饭,实在觉得眼睛太难受了,刚抬起眼镜想要『揉』眼,就听谢珩与说:“不准『揉』。”

    谢瑕连忙缩回。

    其实也不是他想『揉』,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下意识的,不太控制得住。

    “小叔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去上课?”谢珩与说着起身,“过来,我给你滴眼『药』。”

    谢瑕不敢反驳,只好去沙发上坐着,谢珩与洗净,帮他点了眼『药』水,趁他闭眼休息时,忽不知从哪找出一段丝绸:“要不这样,为了避免你趁我不在时『揉』眼,我先给你把眼睛蒙上,等我下课回来,再给你解开,你觉得怎么样?”

    “?”谢瑕觉得这个提议匪夷所,“不怎么样。”

    “医生说了,你的眼睛要充分休息,你戴上眼镜也看不清,更容易引起眼疲劳,还不如一直闭着。”

    “……你这叫因噎废食,”谢瑕说,“我现在还只是近视,你把我眼睛蒙上,岂不是直接把我变成瞎子?”

    “只是为了让你休息,”谢珩与把那段丝绸叠好,轻轻覆在对方眼睛上,“今天我就一节课,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小叔坚持一下。”

    “你还来真的?”谢瑕感觉到丝绸柔软的面料贴上自己的皮肤,十分顺滑,有点凉,倒是舒服,“你就直说你喜欢蒙眼py不就行了?”

    “小叔懂得还挺多,”谢珩与轻轻笑了一下,把丝绸在他脑后打结,“好,我就是喜欢蒙眼py,小叔满足一下我的小癖好,行吗?”

    谢瑕耳朵尖泛出一点粉『色』,心说自己果然就不该答应他,真是给了臭小子充分得寸进尺的机会。

    谢珩与松开,又说:“不准解开,我已经记住这个结什么样子了,要是被我发现你解开又自己系上,我可是会罚你的。”

    谢瑕:“……”

    这小子怎么知道他想解开再系上的,是他肚子的蛔虫吗?

    “好了,”谢珩与把他扶回卧室,“我要去上课了,小叔就在这坚持两个小时,等我回来。”

    谢瑕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谢珩与应该是出去了。

    丝绸很薄,就算叠了两层,也完全不能遮光,他眼前还是能正常接收到光线,只是不能睁眼。不过现在戴眼镜确实很累,他刚刚才戴了一小会儿,就觉得眼睛干涩发胀,及时点了眼『药』水才有所缓解,不戴又完全看不清,还真不如干脆把眼睛蒙上,完全看不见的好。

    谢老师很快安慰好了自己,给谢小狗找到了充分的开脱理由,他坐在床头,正在考虑是躺下来继续睡觉,还是找本书听,就听到一声猫叫,紧接着猫爪子踩上了他的腿,布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背。

    谢瑕顺手撸猫,没撸几下就感觉心全是猫『毛』——因为秋天换季,这段时间猫掉『毛』格外严重,尽管天天打扫,还是能在各种地方捕捉到猫『毛』的踪迹。

    他在抽屉『摸』了半天,『摸』出一把给猫梳『毛』用的梳子,开始给它梳理,黑猫相当享受似的,主动凑过来给他梳,被梳得爽了,还在他呼噜呼噜。

    梳子上很快挂了一大把猫『毛』,谢瑕把猫『毛』摘下来,用力『揉』搓,『揉』成一个『毛』球,随着『毛』越梳越多,『毛』球越『揉』越大,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猫梳秃了,很想睁开眼睛看看。

    但回想起谢珩与离开前说的,他还是没敢。

    他继续搓『毛』球,搓着搓着不小心把『毛』球掉到了地上,弯腰去『摸』,趴在他腿上的猫却突然伸了个懒腰,从他怀溜走了。

    黑猫盯着他脑后的蝴蝶结,歪了一下头,似乎觉得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遂伸出爪子去碰。

    然后爪尖就勾住了丝绸。

    谢瑕感觉到丝绸被什么东西碰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

    别!

 第57章 第57章满足我一下

    柔顺的丝绸被猫爪子一勾;  系好的蝴蝶结瞬间脱开,从眼睛上滑了下去。

    谢瑕僵住,他睁开眼;  回过头;  就看到黑猫一脸无辜地甩脱了挂在爪子上的丝绸;  歪着脑袋;  冲他发出一声:“喵。”

    谢瑕:“……”

    有时候他的怀疑这只猫是不是成精了。

    他从床头『摸』到眼镜戴上;  捡起掉在床边的丝绸,看到上面被猫爪子勾脱了几根丝。

    这可怎么办;  他再把这玩意重新系回去的话;  谢珩与也一定能发现是他摘了又系的,靠这几根勾脱的丝……臭小子能相信是猫干的吗?

    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瑕相当怨念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的黑猫;  黑猫悠然蹲在床边『舔』起了爪子;  丝毫没有事猫的自觉。

    他看了一会儿猫;  还是下不去手收拾它;  只得认命地继续寻找掉在地上的『毛』球,发现原来是被小猫叼走玩了,怪不得他之前在地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因为怕小猫误食;  他把『毛』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拿出逗猫棒开始逗猫。

    费眼的事不能干;  逗猫总行吧?

    谢珩与离开房间以后;  其实并没去学校;  甚至没出家门;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地下一层,推开了健身室的门。

    这个房间是别墅建好时就提前预留的,但因为家里没人健身,里面一直没装东西;  这里空间非常大,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健身房了。

    现在,原本空『荡』『荡』的屋子已经摆满了健身器械,全部是崭新的,他开窗户,让外面的风透进来。

    这里虽然在地下,但因为外面的花园做了部分下沉,基本就和在地上没有区别,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栽,是管家老秦最钟爱的地方,所有不应季的植物都在这里。

    谢珩与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拿起一条缠手,开始慢慢地往手上缠。

    这地方本来是他给小叔准备的。

    在谢瑕住院的一个月里,他不光换了他房间的净饮机,还把地下室空置多年的健身室重新启用,虽然他也知道这健身设备小叔大部分都用不到,可他还是一一布置了,说不定他就会喜欢哪一个。

    现在才知道,不是“大部分”用不到,是全都用不到。

    昨天晚上他加了张医生的微信,又详细询问了谢瑕眼睛的情况,张医生回复他说一切剧烈运动都不建议做,本来眼睛没出问题,还可以适进行快走或者游泳之类的活动,现在出了问题就更得小心,至少也要等到半年以后。

    他以前居然没有留意过这个问题,把健身室布置完了,才被告知他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说心里没有一点失落是不可能的。

    谢珩与绕好了缠手,照着沙袋用力地挥出了一拳。

    如果那天他没回学校就好了,如果他能待在谢瑕身边,陪他一起去孤儿院的话,就不会有他被范杰弄伤的事情发生。

    如果没有范杰这个人,谢瑕的眼睛也不会近视,这个人在二十多年前伤害了他一次,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居然又卷土重来,伤害了他第二次。

    谢珩与只感觉自己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他把面前的沙袋成了那个人的脸,不断地朝它挥出拳头。

    沉闷的撞击声在健身室里不断响起,因为这间屋子隔音太好,不会被除他自己外的任何人听到。

    范杰这个人,应该消失。

    必须消失。

    虽然以前的事已经不能挽回,但他要杜绝以后。

    只有这个人彻底消失,才是真正的排除隐患。

    谢珩与隐隐地发了狠,他眼睛通红,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愤怒,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中间蕴藏的力量,全部转化为惊人的爆发力,顺着拳头传递到面前的沙袋上。

    他已经久没有这样发泄过了。

    上次在巷子里揍了一顿许雯的前男友,又把录音交给学校,直接让刘远被学校退学,本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他却觉得不过瘾。

    昨天收拾了一番范杰,让这个恶心的人渣认罪伏法,他依然觉得不过瘾。

    作为恋人,他不能把这样的情绪带到谢瑕面前。作为谢家的继承人,他也不能把这样的想法搬到明面上,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的位置,明白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纵然他只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

    谢珩与借助沙袋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甚至没注意到因为用力过猛,缠手上渐渐洇出了血迹。等他挥拳挥到大汗淋漓,浑身体力耗尽,不得不停下来时,才发现手上的血。

    他有不耐烦地皱起眉,心说是自己太久没锻炼了吗,往常他都会选择在学校锻炼,一个暑假过去,居然懈怠了。

    他把沾满血迹的缠手摘下来,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离开健身室,上了楼。

    刚一进客厅,正好碰上从外面进来的谢瑾。

    谢珩与愣了一下,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语气稀松平常一如往日:“您怎么回来了?”

    “公司没什么事了,回来看看。”谢瑾一眼注意到他的手,“手怎么了?”

    “没事,”谢珩与不想多说,转身就往浴室走,“您回来找小叔吧?他在自己房间。”

    “你等会儿,”谢瑾伸手捏住了儿子身上湿透的衣服,有点嫌弃地把他拽了回来,“你这干嘛去了?沙袋发泄情绪?不是,你今天有课吧?”

    “有课,翘了,别告诉小叔。”

    “你这个学期翘了多少课了?”谢瑾皱眉,“也没让你节节课必须得听,好歹签个到吧?你们老师已经找过一回了,你要再翘下去,你期末卷子得考满分,总成绩才能勉强及格。”

    “满分有什么了不起,”谢珩与冷笑,“那只取决于想答不想答。”

    “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狂得啊你。”

    “别理,”谢珩与冷声道,“要去洗澡了。”

    谢瑾被他这态度搞得直皱眉,想当场揍一顿这没礼貌的臭小子,仔细一想,却又忍住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一直等到谢珩与洗完澡出来,开口问:“因为你小叔的事?”

    谢珩与一顿,继续擦头,装没听见。

    谢瑾劝道:“知道你不爽,可那姓范的已经交给警察了,咱也不能再『插』手不是?你都已经揍过他了,就差不多适可而止,别做得太过了。”

    谢珩与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还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想要他死。”

    谢珩与不等对方开口,继续道:“您放心,不会踩线的,又不是只有杀人灭口才能让他消失,让他被枪毙,也一样可以。”

    谢瑾听他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不过你要想清楚,跨度十年的案子,众多受害者情况又特殊,警方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足够的证据,你就能?”

    “能不能的,先试试看再说,”谢珩与道,“您别忘了,可不止有们谢家,酒会上可能被选中成为受害者的人,后来因为找不到嫌疑人而被迫接受调查的人,哪个对姓范的没有怨气?”

    “你想煽动他们跟你一起?”

    “需要您的一点帮助。”

    谢瑾打量他半晌,忽然站起身来:“行吧,就算你不这么干,也不能轻易就让这事过了,你需要什么就跟说,会协助你的。”

    “谢谢爸,”谢珩与没再说什么,“您不去找小叔的话,那我去了。”

    说完就往谢瑕的房间走。

    他站在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彻底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一推开门,就看到谢瑕正抱着猫倚在床头,眼睛上的丝绸还在,貌似和他离开时没有两样。

    谢珩与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听到谢瑕唤他:“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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