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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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瑕已经他很久了,得都有点犯困,他无声地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就看到谢小狗站在门口想进又不敢进来的样子,觉得他像现在这么局促的时候真是少。
谢珩与半天没吭声,谢瑕只好先开了口:“不解释一?”
“唔,”谢珩与心虚地别开眼,“小叔怎么找过来的。”
“我要是没发现,你就不打算说了?费这么大劲给我准备的礼物,没送出去就夭折,你都不打算挽救一?”
谢珩与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准备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的。”
谢瑕伸手在旁边的健身器械上一『摸』,『摸』下一层灰来,当场拆穿了他的谎言:“你要是真想说,就不会容忍这里积灰。”
谢珩与垂头,像只失魂落魄的可怜狗狗:“因为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啊,我准备这些有么用。”
“能不能用是一说,准备没准备又是另一说,”谢瑕叹气,“你们这些……”
他差点说出“你们这些小孩”,连忙改口:“……年轻人思想怎么就这么极端,难道一件事只有‘是’或‘否’,就没有第三个折中答案吗?”
谢珩与抬起头看他。
谢瑕觉得自己真是为“保证谢小狗不要长歪”『操』碎了心:“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不过……你觉得就算我能剧烈运动,我是能在这里没事举铁玩儿的料吗?”
谢珩与看了一眼他细瘦的胳膊腿:“不太像。”
谢老师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分挣扎:“所以你不如留着自己用,就这么扔着多浪费,你用着我看着也可以嘛。”
他话音刚落,谢珩与忽然上前,一条腿跪在他身侧,胳膊撑住沙发背,整个人架在了他身上。
谢瑕顿时被他投的阴影笼罩,他抬头看向对方,觉得此时的小狗一定很想吻他,可等了半天,也不他有一步动作。
“亲啊,”谢瑕开始怂恿,反正他被亲过这么多次,已经无所谓了,“你亲不亲?不亲我走了。”
谢珩与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也没亲来,终于还是悻悻地让到一边。
谢瑕有点惊讶。
居然真的不亲?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经过谢珩与身边时,稍微踮脚,在他唇边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然后扬长而去。
谢珩与:“……”
或许他应该去问问张医生,床上运动算不算剧烈运动。
第61章 第61章生日快乐
谢瑕离开健身室; 回到楼上,谢珩与也跟了上来,后者缀在他身后; 问道:“对了叔; 张医生说让你考虑做近视手术; 你想做吗?”
谢瑕脚步一顿——这个问题其实在他还穿书的时候就考虑过。
也去医院做过咨询; 医生说他这个度数做激光已经不行了; 只能考虑icl,但是icl晶体的价格非常昂贵; 他当时根本负担不起。
现在这具身体的睛状况跟他原来差不多; 不同的是他现在有钱了,不用再为价格望而步。
他回过头来:“果能的话; 当然是考虑做的。”
睛不好带来的不便实在是太多了; 这次为范杰伤到; 激光修补后视力又掉了一点; 到现在看东西还有点模糊,等再过几天,他还得去重验光配镜; 麻烦得很。
谢珩与上前一步:“我也支持叔去做手术。”
“怎么,”谢瑕挑眉; “我要是做了; 你可就不能故骗我说镜找不到; 趁机对我干这干那了; 你不失望?”
“比起那些,还是你的安全更重要,”谢珩与认真地说,“我不想再看到叔为看不清东西而现任何外了。”
谢瑕和他对视片刻; 心说这子还有点良心,于是道:“好,等医生说能做的时候我就去做。”
转,渝城迎来了冬天。
在入冬的这段时间,谢瑕也算干了不事,比重配了镜,去孤儿院看望了夏梓昕,以及最重要的,给谢珩与庆祝了二一岁生日。
给谢狗选一件么样的生日礼物,可谓难倒了谢老师,他从来都是坐在办公室等着收学生们的礼物,完全想过怎么送礼物,觉得谢珩与么都不缺,除了把自打包送给他,可能么能吸引他的注力。
再加上二一岁也不是么值得纪念的年纪,他考虑了好几天未果后,谢珩与干脆让他别送了,说让他生日那天陪自一整天,一起吃顿饭就行。
谢瑕觉得不行,可又确实选不来,最终,谢珩与拉去奢侈品商店,做了一对……戒指。
谢瑕浑身僵硬地站在戒指柜台前,觉得自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他声对谢珩与说:“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度太快了吗,距离我答应跟你交往到现在才过了一个月,已经发展到要做戒指了?”
“这有么,”谢珩与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兴致勃勃地跟设计师聊了起来,“先设计订婚戒指吧,款式可以稍随些,和市面上这些都不同,不要太花哨就行。”
谢瑕心说你这“随”可一点都不随,他把谢珩与叫到一边:“么订婚戒指,难道还有结婚戒指吗?”
谢珩与:“当然,虽然不能真的结婚,但流程总是要走的,要是戒指都不做两套,多丢我们谢家的面子。”
谢瑕无言以对,只好配合设计师量好了戒指尺寸,从头至尾都尴尬得不行,脸上的红晕就退下来过。
同样来看戒指的都是一男一的情侣,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戳着,也不知道收获了多好奇的目光。
谢珩与这子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好不容易离开专柜,谢瑕长舒一口气,觉得自答应陪臭子过生日就是个错误的决。
二一岁生日到底有么好过的,他就该随便买个蛋糕了事。
但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一天的行程还结束,他又谢珩与拉去吃饭,选来选去最后挑了一家烤肉店——他已经迫吃了很久的营养餐,想换换口味。
谢珩与主要帮他烤肉,他只负责吃就行了,对方把烤好的肉夹到他盘子里,问道:“等下还想去哪里玩?”
“哪里都不想去,”谢瑕抬起,还在为戒指的事耿耿于怀,“直接回家吧。”
“那怎么行,说好的陪我玩一天,就得玩一天,这才刚五点,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呢。”
谢瑕实在有些玩不了,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那你找点不消耗体力的事。”
“嗯……”谢珩与思考了好一会儿,“那要么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谢瑕抬头看他:“幼稚,多大的人了还信么‘在最高点处亲吻就能和恋人相爱一辈子’的传说?这种浪漫已经过时了。”
“……这叫美好的精神寄托好吧,”谢珩与夹给他几块烤鸡脆骨,“有些东西永远都不过时,比戒指——那要不然你说,我们去干点么?”
谢瑕把那几块脆骨嚼得咔嚓咔嚓响:“直接回家最好。”
“好吧,”谢珩与看他确实是累了,也不再强求,“那吃完我们就回家。”
谢瑕“嗯”一声。
“我发现,”谢珩与忽然把脑袋凑过来,“叔身上最好的地方可能是牙口。”
他话音刚落,烤盘里的肉突然发“啪”一声轻响,为离得太近,刚好有一滴热油溅到他脸上,谢珩与发一声“嘶”,连忙捂着脸往后躲。
谢瑕幸灾乐祸,心说谁叫你非要凑那么近说话,忍不住笑道:“活该。”
谢珩与撑着下巴看他,他笑起来的时候,尾的痣好像也跟着活了,哪怕是嘲笑,都能让人心神『荡』漾。
谢瑕感受到他的视线,有点奇怪地『摸』了『摸』自的脸:“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么吗?”
“有,”谢珩与轻声,“叔太好看了,一不留神就容易看入『迷』。”
谢瑕:“……”
这子的甜言蜜语真是不要钱一样。
他连忙低头继续吃东西,虽然谢珩与总是说这样的话,但每次听到,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有点脸红。
等他们从烤肉店里来,天已经基本黑了,两人上了车,谢珩与说:“对了叔,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是我『奶』『奶』的忌日,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扫墓吗?”
谢瑕诧异:“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生日的时候提忌日?
“为刚好差一个月嘛,”谢珩与说,“么的,家里又不避讳这个,只是前爷爷让我旁敲侧击你一下,问你今年想不想去,刚刚突然想起来了。”
谢瑕眉头一跳:“……重义‘旁敲侧击’?”
谢珩与面『色』坦然:“我们都在交往了,拐弯抹角多思,当然是有话直说。”
谢瑕叹气,心说原主和家里人真是割裂,听谢珩与这思,肯每年扫墓原主都不参与的。
要说其他活不参与也就算了,可谢珩与的『奶』『奶』,也就是原主养母的忌日,他怎么都有必要席。
在原主的记忆中,跟养母的关系似乎比跟养父要好,但那种“好”也仅仅是会跟养母多说几句话的程度,养母去世时原主学还毕业,后来对养父更加冷漠,可以说养母是他唯一愿打开心结的桥梁,但这根桥梁崩塌得太早,能对他产生更深刻的影响。
想到这里,他忽然回忆起日记里的内容——原主似乎在日记里吐槽过养母。
一次都有。
他八岁开始写日记,距离养母去世应该还有几年,一次都有提到过她?
日记里所抒发的都是负面情绪,也就是说,他对养母有负面情绪,所以有写进日记里来,那是不是味着他跟养母可以正常交流,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一开口只能说刻薄的话?
可惜,养母去世了。
就像一扇唯一可以让他去往外界的门,在他还有识到的时候,悄然关闭了。
谢瑕皱起眉,说不上心里是么滋味。
“怎么了?”谢珩与留到他的表情,“不是刚刚吃烤肉吃得胃不舒服吧?”
“有,”谢瑕回过神,言归正传,“去扫墓,你是不是也去?”
“其实我也可以不去的,往年都是赶上我课就去,有课就不去,为『奶』『奶』走的时候我还,对她么印象,去扫墓的话,其实也就是跟着走流程而已。”
谢珩与说着,冲他眨了眨:“但果叔要去的话,我肯会陪你一起。”
谢瑕瞥他一:“又翘课?”
谢珩与满脸乖巧:“那天下午课。”
谢瑕才不信他,他转头看向窗外:“随你吧,反正我去。”
谢珩与得到了肯的答复,心满足:“那我就告诉爷爷了。”
“嗯。”
车里开着暖风,谢瑕坐一会儿就觉得困了,他皮渐渐往一起合,身体一歪,把脑袋靠在了谢珩与肩膀上。
谢珩与也不弹,由着他靠,等车开到家门口,对方还醒,索『性』直接把他从车上抱下来,往屋里走去。
谢瑕『迷』『迷』糊糊地觉得自人搬,为刚睡着,身体正处于浑身疲软的状态,也能反抗得。等到他放在沙发上,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的额头,这才骤然惊醒,下识地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衣领。
谢珩与正要起身,冷不防他一扯,襟前的扣子顿时扯开,谢瑕有点『迷』茫地看着这突然现的美好躯体,鬼使神差地抬起指尖,轻轻在对方胸前刮了刮。
谢珩与轻抽冷气,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叔这是干么,在挑逗我吗?”
“只准你逗我,不准我还击吗?”谢瑕抬起头,神还有点对准焦,明显是不完全清醒的状态,口的话也变得不太像他本人。
“可以是可以,”谢珩与说,“但我自走火我自灭,你挑起的火,是不是应该你帮我灭?”
谢瑕抽回自的手,终于是彻底清醒了,他打个哈欠,站起身来:“不是故的,哦对了,我刚才是想跟你说——今天忘了祝你生日快乐。”
第62章 第62章有恃无恐
谢珩与看他转身离开; 表情有些复杂。
他深呼吸,重新系自己的衣服,垂丧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事情不该这样啊。
以前明明他一直占据主导位; 怎么像自从谢瑕知道他不能碰自己后; 就越来越过分了?又主动亲他; 又……
这就传说中的有恃无恐吗?
刚刚被祝完生日快乐的谢小狗一点也不快乐; 他推开卧室门; 就看谢瑕正坐在床边,翻看那本日记。
他奇凑了过去:“怎么又在看这个?”
“哦; 没什么; ”谢瑕合上日记本,他刚刚粗略扫了一眼; 自己确实没记错; 日记里没有任何吐槽养母的片段; “洗澡睡觉吧。”
“这才刚七点……”
“我困了。”
谢珩与闭嘴; 看他了浴室,跟在他身后道:“我可以一吗?”
谢瑕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水应该也不能降低你的燃点,反而容易火上浇油。”
谢珩与:“……”
他确了; 小叔现在真的有恃无恐。
不光小叔有恃无恐,连小叔的猫都有恃无恐; 小猫经长半大; 可以随意在屋子里的任何方蹦迪了; 经常在半夜蹿上床; 还不扑谢瑕,专门往谢珩与身上扑。
隔差五就要被猫踩醒一次的谢小狗委屈极了,深刻意识自己确实被当成了狗,融入不猫的生活环境当中。
渝城的冬天越来越深; 谢珩与这学期经结了几门课,闲暇间倒多了来,不过除他以外,学校的学生们依然很忙——结课就意味期末考试要来了。
不论什么学校,总有那些平常翘课、上课玩手机不听讲、作业全靠抄,等期末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学会,开始疯狂补老师勾的重点,临抱佛脚应付期末考试的学生。
谢珩与也翘课成『性』,甚至作业让别人代笔的人,大家都“我这学期一节课没听过”,从考场出来要说一句“完了我又要挂科了”,可成绩一出来,别人的挂科真挂科,谢珩与的“还我卷面考了满分,加上平成绩刚60,不然真的要挂科了”。
如此重复几次,负责帮他代笔写作业的室友富贵也不能『淫』了,痛骂谢珩与不讲武德,含泪补考。
从谢瑾口中得知某人这些光荣事迹的谢瑕一言难尽,心说谢珩与这小子真个天生的资本家,小小年纪就开始压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