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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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着哥是在思考该怎么收拾自己儿子,两分钟后; 谢瑾再次发来消息:【你今天晚上最好在家】
上一秒还在得意洋洋的谢珩与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回复父亲一个可怜的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
谢瑾:【不要紧; 家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好我有条腰带不用了,直接扔有点可惜; 晚上回去给你用吧; 如果抽断的话,扔掉就不疼了】
谢珩与脸『色』一变:【我错了】
谢瑾:【你没错; 你很对; 是我低估了你的抗揍力; 你放; 这种错误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谢珩与表情有些僵硬,他默默地关掉了聊天界面,抬起头看向谢瑕。
谢瑕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 相当幸灾乐祸,毫不同情地起来:“你何苦呢?”
这小子也真是的; 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所有权; 也不看看对象; 非得炫耀到自己亲爹头上去。
还是说……越危险的对象; 炫耀起来就越有成就感?
谢瑕想了想,觉得这个思路很说得通,小狗占有欲这么强,当是别人反应越激烈越好; 那么反应最激烈的,当就是谢瑾了。
像家里的管家、保姆、司机一类,就算他说“小叔是我的了”,人家估计也只附和,不带劲。
谢瑕对寻求刺激到把自己作死的谢小狗毫无怜悯,且对他那种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神早已免疫,一直到回到家中,都没松口说“我替你跟你爸求求情”。
谢珩与垂头丧气,缀在他身后进了家门:“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揍我……”
谢瑕摘掉墨镜,在玄关换了拖鞋,说为什么揍你你还没点数吗,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管家好像从没见过不戴眼镜的二少,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以至于没听到谢珩与的嘟囔,他把谢瑕常活动的房间的窗帘都拉起一半,让光线不至于太强。
谢瑕冲他道了谢,说靠谱的秦真是贴,他回到自己房间,换掉在医院住过一宿的衣服,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屋子这么顺眼,这么赏悦目。
因为太高兴,他甚至拿保温杯,坐在窗边喝起了枸杞泡水。
“你还是多休息吧,”谢珩与把窗帘又拉上了些,“是不是最近一直没病,有点得意忘形了?”
谢师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但他觉得自己这“忘形”的程度还远不及某只小狗,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眼尾微弯,情很好地说:“是啊,不行吗?”
谢珩与看向他,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他也不是没看过对方摘下眼镜的样子,睡觉时、洗澡时,甚至做那时,眼镜都是要离开一会儿的,但这些时候,要么某人是闭着眼,要么是因为视力不好,睁眼看他却缺少焦距,好像没在看的样子。
像现在这样够准确对焦地盯着他瞧,还是头一次。
他视线在对方脸上打量,那颗时常隐藏在镜片后面的泪痣没有了遮挡,变得格外清晰起来,连带着那看过无数遍的眉目也愈发诱人了,他现在的唇『色』比平常更鲜艳些,是恰到好处的唇红齿白。
谢瑕被他一直盯着,感觉到他逐渐加深的眼神,莫名有点发『毛』,连忙别开眼,低头喝了一口水。
杯子里的枸杞被他不小喝进嘴里一颗,他顺嘴就给咬破了,红『色』的枸杞被咬碎在他唇齿间,谢珩与看着,微微眯起眼来,觉得面前这人简直是在毫无意识地散发着诱人犯罪的信号。
这样的小叔还是关在家里比较好,放他门太危险了。
谢瑕重新抬头,发现他居还在看自己,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小叔这几天好好保护眼睛,就别门了,”谢珩与说,“记得把窗帘拉好。”
谢瑕有些奇怪——他本来也不怎么门吧?
可怜的谢师没猜透某人的思,下午他睡了一觉恢复体力,也休息眼睛,等到晚饭时分,谢瑾回来了。
总裁人先是对自己的宝贝弟弟一顿嘘寒暖,后就化身双标本标,在屋子里环视一周:“谢珩与呢?”
“不道啊,”谢瑕也觉得奇怪,他睡觉前谢珩与还在身边,一睡起来这人就不见了,“该不会躲起来了吧?”
“躲?”谢瑾冷,已经在为“揍儿子”摩拳擦掌,“我看他往哪里躲。”
他在别墅里一通寻找,却没找到儿子的踪迹,过秦,秦说珩与小少爷根本没门,就在家里,不信邪的谢瑾把所有屋子都找遍,甚至去地下车库里把每辆车的后备箱都打开看了,就是找不到谢珩与的人,又打了手机,没人接,但也没听到铃。
总裁人差点气疯,嚷嚷着让秦把门口录像调来看,说这臭小子肯是趁人不注意跑去了,秦好一顿劝,说少算了算了,安抚半小时,这才作罢。
谢瑾没揍成儿子很是郁闷,谢瑕却觉得奇怪,这小子没离开家,到底躲哪里去了,难道会隐身不成?
他检查了自己的卧室和浴室,确实没人,疑『惑』着,忽想到了一个地方。
于是他趁谢瑾洗澡,一个人去了地下室,来到健身室外。
门锁着。
这里的钥匙谢珩与有,秦有一把备用的,第三把在他手里,是臭小子迟到的“礼物”。他先站在外面看了看,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致情况,没看到有人在。
他不道谢瑾来过没有,不过据他推测,哥应该不道这间健身室是谢珩与送他的礼物,即便检查也没检查仔细,如果到处都找不到谢珩与,他只有可藏在这里了。
抱着一探究竟的态,他掏钥匙开门进去,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没人啊。
谢瑕一阵奇怪,说小狗真的人间蒸发了?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失望地把手伸向了储存健身器材的柜子。
臭小子总不躲进柜子里吧?
柜子是嵌进墙内的,里面装的都是哑铃、拉力器、护腕护膝一类的东西,根据谢瑕的记忆,柜子应该是装不下一个人的,除非把自己蜷缩起来。
他随手拉开柜门,灯光照了进去,他忽看到有什么光芒一闪。
戒指。
他惊讶地睁了眼——失踪的谢珩与以一种相当憋屈的姿势缩在里面,两条长腿蜷在一起,双手搭在腿间,手上的戒指反『射』柔和的光。
他抬起头,冲谢瑕了起来:“我就道只有小叔才找到我。”
第72章 第72章得寸进尺
谢瑕看着蜷缩在柜子里的人; 眼皮疯狂地跳了起来,二话不说,“砰”一声关上了柜门。
谁找他啊。
因为怕被父亲揍; 躲到这种犄角旮旯里来; 还美其名曰“等你找我”。
丢死人了。
他转身就要走; 却听到柜门再次被拉开; 紧接着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把他往后拽了一把。
谢瑕猝不及防,身体平衡顿失; 整个人栽进了柜子; 跌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谢瑕:“……”
这柜子居然能盛下两个人,也就是他够瘦。
谢珩与似乎怕他磕到头; 还伸手在他额头护了一把; 随即把他整个人圈在怀中; 委委屈屈地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 都不同情我一下吗?”
谢瑕心说你自己作死,我同情你干什么,他尝试着起身; 可柜子里的空间太过限,根本无处借力; 谢珩与的胳膊扣在他腰间; 更让他挣脱不开。
他抠着柜门尝试了两下; 没能起得来; 怕太过用力影响到眼睛,只得作罢。
他叹了口气:“放手。”
“陪我待一会儿吧,”谢珩与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像只用脑袋蹭主人脸的大型犬类; “等我爸气消了,再回去。”
谢瑕被迫坐在对方腿上,因为是背对着的,也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被他蹭得很痒,忍不住往旁边偏头:“你到底什么『毛』病,那么宽敞的地方你不待,非得让我在……柜子里陪你?”
“狭小的地方会给人安全感,”谢珩与一本正经地说,“没人会在毫无遮蔽的地方干坏事吧?”
谢瑕一顿:“你还想在这里干坏事?”
“那倒没有,最近不能碰你我还是记得的。”
听他这么说,谢瑕便松了口气,可总是待在这么个地方实在难受,那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坐了小学生的课桌一样,不论胳膊腿都拘束得不行。
他再次尝试让谢珩与放手,对方说:“你转过来。”
谢瑕:“……你觉得这里我能施展得开?还转过来?”
谢珩与松开了箍在他腰间的手:“你可以先站起来,再转过来。”
谢瑕:“哦。”
他嘴上说着“哦”,心里却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凡他能站起来,当然是第一时间一走了之,谁陪小兔崽子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在谢珩与松手的瞬间,他立刻起身要跑,谁想对方好像猜到他下一步的举动似的,将他手腕一扣,他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被迫转了个身,从背对转为面对,然后精准无比地再次跌了对方怀里。
谢瑕:“……”
好小子。
到底怎么做到的?
谢老师还没搞清楚究竟生了什么,就感觉某人温热的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唇边一软,谢珩与轻轻吻他,低声说:“虽然不能干坏事,但是干点不那么坏的也行。”
谢瑕诧异:“不怕把自己燎着了?”
谢珩与没吭声,看样子是不太怕。
既然他不怕,那谢瑕也不太怕,反正亲个嘴而已,还不至于到把他自己也点着的程度。
柜子里空间有限,容纳下两个人,就显得非常狭小,谢瑕只能坐在谢珩与腿上,扶着他的肩膀,这个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他也没打算陪臭小子玩太久,纠缠了大概几分钟,便撤了回来。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似乎因为空间太小,暧昧的浓度就格外高,谢瑕站起身来,蹭了蹭自己的嘴角,缓口气道:“赶紧起来。”
谢珩与不情不愿地从柜子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已经压皱的衣服,低头看一眼手机:“我爸应该消了吧?”
“那谁知道,”谢瑕把柜子里的东西重新摆整齐,关好了柜门,“消没消你也赶紧回去,再找不到你的人,小心他说你失踪派人来找。”
谢珩与一抿唇,还是不得不屈服了,两人回到一楼,正撞上谢瑾从浴室出来,后者看到消失又出现的谢珩与,顿时更火大了:“好啊你,还学会藏起来了是吧?”
“算了算了大哥,”谢瑕忙拦住他,“你快去穿衣服吧,小心着凉。”
谢瑾本想说“洗完澡着凉是你的专属”,可听到这句“来自弟弟的关爱”,莫名心情愉悦,连带着觉得谢珩与也没那么不顺眼了,只“嗯”一声,转身上了楼。
看到他离开,谢珩与松口气,再也不敢作妖,乖乖跟着谢瑕去餐厅吃饭。
谢瑕回头看他一眼,心说你小子也今天。
因为要保护眼睛,谢瑕吃完饭早早就休息了,一连好多天作息都规律得不得了,跟谢珩与也顶多是亲吻,浅尝辄止太久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些索然无味。
坏事虽然是坏事,但时候真的必干。
为了能早点重新干上坏事,谢老师这段时间相当遵守医嘱,术后一周回到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不用太过担心,但如果真的想干坏事,还是等一个月后复查结果没问题再说。
于是两人继续被迫吃素,这一个月中,谢小狗因为吃不到肉,对罪魁祸首范杰的仇恨愈加深,三天两头地往警局和法院跑。
不是因为这个人渣,小叔的眼睛根本不会近视。
谢瑕其实并不知道谢珩与背着他搞了些什么,只是某一天突然得知法院对范杰提起公诉,因为证据确凿,当庭宣判了,还判了个死刑立即执行。
他震惊之余,赶紧上网去搜,才知道“范杰强‘『奸』案”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一连在热搜上挂了好多天,因为受害者涉及残疾人甚至年仅六岁的幼童,引起了公众极大的愤怒。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修养,手机也看得,点和社会脱节,根本没想到谢珩与居然搞出了这么大动静,更没想到他真能协助警方找到确凿的证据,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时间跨度十年的起案子,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受害人,需大的人脉关系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劝说他们或者他们的亲属行追诉,并且拿到确凿有力的证据,谢瑕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按理说,强‘『奸』罪是很难被判死刑立即执行的。
不过,这毕竟是小说里的世界,总归比现实社会理想化些。
谢瑕心情些复杂,他走到窗边眺望窗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黑猫一只在他脚下晒着太阳,一只趴在窗台上,正是昏昏欲睡的午后,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试图得到主人的抚『摸』。
谢瑕顺手满足了猫的愿望,单手拿着手机给谢珩与打电话,却没人接。
奇怪。
明明不是上课的时间,这小子跑哪去了?
他疑『惑』了一下,准备过会儿再打。
谢珩与的手机调了静音。
往常,他的手机模式大部分时间是震动,独自出门在外的时候,更会贴身带着,以免接不到谢瑕的电话。
但今天不同。
他正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
本来,他并非范杰的亲属,也不是他的律师,是没资格来探监的,但因为他在这起案子中帮了警方太忙,破例给了他一次机会,问过范杰,这人居然也愿意见他。
距离法院宣判其实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谢瑕后知后觉地今天才知道,谢珩与倒也没想主动提起,不想打扰他修养,破坏他心情。
此刻,他和范杰隔着一道玻璃,玻璃内的人看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
谢珩与语调平常地开了口:“只是一审,不打算提起上诉了?”
范杰一耸肩:“必吗?我一个平老百姓,谢家让我三更死,我还能活到五更?”
“你错了,你可不是平百姓,”谢珩与微笑起来,丝毫不理会他的嘲讽,“平民百姓不会想到强‘『奸』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