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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9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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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瑾皱起眉头:“我跟那警察不熟,你酒驾是你的问题,找我干什么?还有,我警告你,我的弟弟,我的儿子,都是我的人,你再敢来找他们的麻烦,别怪我不留情面。”

    “什么?谢瑾哥,谢瑾哥?”

    谢瑾再不肯听他说话,直接把通话掐断了,并抬起头对谢珩与道:“嗯,是不错。”

    谢瑕和谢珩与对视一眼,纷纷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三人边聊天边吃饭,时间不免耗费得多了些,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忽然被一片阴云笼罩,天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要下雨?”谢珩与扭头看向窗外,“不是报着晚上才下吗,这刚几点?”

    “天气预报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准过。”谢瑕喝掉最后一口茶饮,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谢瑾也刚好吃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我去开我的车,让司机过来接你们。”

    谢瑕:“不如一起过去吧,这也没多远。”

    餐馆门口不能停车,两辆车都停在了马路对面,谢瑾想了想觉得也行,点头道:“走吧。”

    然而三人都低估了夏天天气的喜怒无常,几乎是他们前脚刚出店门,雨后脚就落了下来,谢瑕只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擦过自己的鼻尖,紧接着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激烈的大雨就此拉开了序幕。

    三人已经走到马路中间,往前走还是往回返好像都差不多,谢瑾直接把手里的衣服撑开,遮在弟弟头顶:“快走!”

    谁也没想到今天的vp居然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谢瑕匆匆钻进车,衣服还是被打湿了不少。

    他镜片上全是雨水,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好摘下来擦,就听到谢珩与自言自语地说:“这周烨是不是扫把星转世啊,一碰上他准没好事,下次出门前提前打听好他的行踪,避着他走。”

    他边说边拿纸巾往谢瑕脑袋上探来,谢瑕正摘了眼镜,没看清他要干什么,下意识往后躲避:“干嘛?”

    “给小叔擦擦头发上的水,”谢珩与说,“淋雨要及时擦干,不然会感冒的,尤其是小叔这种……”

    他“体弱多病的类型”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谢瑕皱了皱鼻子,猛地把脸别过去,发出一声:“阿嚏!”

    谢珩与:“……”

 12。 第 12 章

    谢瑕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真的要感冒吧?

    这具身体未免也太差了,稍微淋了这么一点雨就受不了,这也不比他原本的身体强多少啊。

    他有些幽怨地回头看了一眼谢珩与,就见对方紧紧地抿住唇,满脸写着“我不是故意要咒小叔的”。

    谢瑕把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好,声音染上了一点鼻音:“先回家吧。”

    这雨来得声势浩大,短短几分钟,地面已经被雨水铺成了深色。

    因为天气太热,谢瑕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半袖,外面搭了比较宽松的衬衫,现在让雨一打,晕开的水迹连成一片,衬衫薄薄的衣料全湿透了。

    虽然下了雨,但闷热感难以在短时间内消退,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车里又开着空调,吹得他有些冷。

    谢珩与好像看出了他的不适,探臂从前座捞了一件衣服过来:“小叔如果不嫌弃,把衬衫脱了,穿我的这件吧。”

    这里离别墅有相当一段路程,又下着大雨,车肯定开不快。谢瑕稍作犹豫,还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把身上湿透的衬衫脱了下来。

    谢珩与把自己没穿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一垂眼,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胳膊,那皮肤白得好像常年不见阳光似的,能看到手肘内侧淡青色的血管,以及抽血留下的细小针眼。

    让他莫名联想起以前家里曾养过的某种身体接近透明的观赏鱼,小小一条晶莹剔透,美丽而脆弱。

    谢瑕披着他的衣服,觉得实在不太合身,谢珩与虽然还是个学生,身体骨架却已经长开,穿的衣服比他的大一号,他只好把袖子挽起来,凑合穿回家。

    三人回到家中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雨还没有停,谢瑕刚进家门,就听谢瑾说:“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老秦,去熬点姜汤来。”

    谢瑕心说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他吃个感冒药就好了,但实际对自己也没几分信心,还是乖乖去浴室洗澡。

    不知道是水开得太热还是什么原因,他出来时觉得脑袋蒙蒙的,意识有点迷糊,又捏着鼻子灌了一碗姜汤,只感觉姜的辣味辣进了嗓子眼,搞得他更难受了。

    于是他只好从抽屉翻出感冒药,草草抠下两粒吃,晚上早早地躺下睡觉,希望一觉醒来能够痊愈。

    然而谢老师终究是对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脑袋迷迷糊糊,觉也睡得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觉得嗓子很干,像要烧着了,迫不得已爬起来找水喝。

    可他临睡时也不知道把保温杯放在了哪儿,这会儿居然找不到,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杯子,他只好又晃晃悠悠地进了客厅,想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

    因为不想吵醒别人,他没开客厅的灯,借着从卧室透出的一点微弱光亮在茶几上摸索,好不容易找到了玻璃水壶,拿起来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一滴水也没有。

    脑子不太清醒的谢老师被一只空水壶打败了,茫然地坐在原地,全然忘了家里有“饮水机”这种东西,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书中世界真是离谱,堂堂豪门谢家,家里居然找不到一滴水”。

    他喉咙干得发疼,呼吸都是烫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从小火龙进化成喷火了,任何聪明才智都在高热的大脑里烧成了灰。

    但好在他还存有一点理智,没有直接去水龙头底下接自来水喝,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一罐冰镇饮料。

    至于是什么饮料没看清楚,反正是绿色的易拉罐,应该是雪碧。

    味觉也被烧得有点迟钝,等他把“饮料”喝下去,丝毫没觉得甜,反而又苦又涩,泛起的泡沫害得他直接呛咳起来。

    怎么回事……这雪碧过期了?

    他脑子里又冒出“这个书中世界真是离谱,堂堂豪门谢家,冰箱里居然还有过期的饮料”这种奇怪的想法,正要再拿一瓶新的,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小叔?”

    谢珩与起来上厕所,意外听到厨房有动静,还以为家里进了贼,走近一看发现居然是谢瑕,他手里拿着一罐什么东西,正站在冰箱前面发呆。

    谢珩与莫名其妙:“小叔晚上没吃饱?半夜三更的怎么起来……你还好吗?”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伸手打开了厨房的灯,就见谢瑕发出一声难受的“唔”,抬手挡住了眼。

    谢珩与夺下他手里的“饮料”:“你手怎么这么烫?怎么还喝酒呢?”

    谢瑕意识模糊,没太理解他的意思,下意识反驳:“我没喝酒。”

    谢珩与把那罐啤酒放在一边,也没时间跟一个病号计较这些,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只觉烫得吓人,语气也有些急了:“你真是……不舒服就早点说啊。”

    谢瑕眼睛都有点对不准焦,看上去可以任人拿捏,他盯着谢珩与看了一会儿,潜意识觉得这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遂说:“我要喝水。”

    谢珩与赶紧去接了热水,可谢瑕刚喝一口就停了,脑子里同时冒出“这水好烫”和“我要喝凉水”两个念头,并发生了奇妙的糅合,出口就变成了:“我要喝烫水。”

    谢珩与一梗:“……这就是烫水。”

    谢瑕用力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说我要喝凉水。”

    谢珩与当然不会真的给他喝凉水,只好把烫水兑成了温水。谢瑕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杯,觉得嗓子里的火灭了,便礼貌地冲他道谢,转身要往卧室走:“我回去了,你也早睡。”

    谢珩与:“……”

    都快烧糊了,还睡什么睡?!

    他一把扛起了快烧糊的小叔,居然没费太大力气,这人身上实在没有几两肉,扛走或抱走都非常方便。

    谢瑕只感觉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悬浮起来,这让他十分慌张,忙按住了差点滑落的眼镜:“放开,快放开我。”

    谢珩与把他放在沙发上:“小叔先坐着,别乱跑,我打个电话。”

    谢瑕疑惑不解:“我要回去睡觉,我好困。”

    “你发烧了你知道吗?”

    “啊?”

    “……”

    谢珩与不想再跟他说话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淮的号码。

    谢瑕坐在一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很烫,可他的手也很烫,因此并没感觉到什么热度,但灼热的呼吸和绵软无力的四肢还是向他证明——谢珩与说的是真的。

    他居然真发烧了?

    因为淋了一点雨?

    谢瑕有些无力,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他浑身没劲儿,坐下就不想再动,干脆把沙发上的靠垫抱在怀里,缩成一团开始闭目养神。

    谢珩与电话拨出去足足半分钟才被人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明显没睡醒的声音:“深更半夜的,谁啊?”

    “是我,谢珩与,”谢珩与语速很快地说,“小叔病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越快越好。”

    对面倒抽冷气:“病了?不是吧……这大半夜的,现在凌晨三点啊!”

    “三点又怎么了?”谢珩与顿时有点急,“你的病人生病了,发烧,你作为私人医生,不应该赶紧过来给他看病?医院凌晨三点还有急诊呢。嗯,你要是不来也行,我们可以换一个愿意来的。”

    这回姜淮彻底清醒了,他一声哀嚎:“别别别,我来我来,我这就来——呃,你大致说一下他什么症状?是着凉了,吃坏东西了,还是……”

    “今天回家的时候淋了雨,到家以后就有点蔫,吃了感冒药,还是没抗过去,半夜就发烧了。”谢珩与说着又摸了一下谢瑕额头,“烧得挺厉害的,但是还能爬起来找水喝,我给他量个体温,你尽快吧。”

    对面传来穿衣服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等我十分钟。”

    谢珩与看了一眼窗外,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外面还在下雨,你记得带伞,路上小心点。”

    “好。”

    谢珩与挂了电话,就感觉身边一热,扭头看见谢瑕抱着靠枕,身体已经歪到了他这边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忙将对方扶正,轻声唤道:“小叔?还醒着吗?”

    谢瑕没睁眼,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哼。

    谢珩与摇摇头,一边念叨着“就这样还说不让人照顾”,一边扶他在沙发上坐好,去找了体温计来,连哄带骗地给他夹上。

    谢瑕由他摆弄,冷不防被体温计刺激到,不禁浑身一抖,下意识要松胳膊:“好凉!”

    谢珩与一把按住他:“别乱动。”

    谢瑕想要挣扎,可不知道是他病中身体太虚,还是对方力气太大,完全没能挣开。

    谢珩与按了他五分钟,等到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上面的读数,不禁眉头皱紧:“可真行,睡前不是说好了觉得不舒服就叫我吗?”

    谢瑕能听见他的话,但是不想理,也没力气理,他现在只想睡觉,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靠着,找来找去觉得还是谢珩与身上最好,遂丢掉了已经被他抱热的靠枕,把自己黏在对方身上,试图汲取一点凉意。

    谢珩与顿时觉得自己要烧着了,又不忍心把他推开——那感觉就像是最热的夏天家里没有空调,身边还有一只一定要跟你贴在一起的猫。

    终是冒雨而来的姜淮拯救了他,前者把雨伞立在门口,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谢瑕,这人唇色苍白,两颊却潮红,整个人都透出病恹恹的气息。

    姜医生脸上露出不可思议:“这什么体质?中午还好好的,到晚上就病了?今天可是我担任他私人医生的第一天啊,这算是……入职考验吗?”

    “对,没错,”谢珩与说,“第一天就能发挥作用,姜医生还感动吗?感动就快点过来。”

 13。 第 13 章

    姜淮哪里敢说不感动,他看了看谢珩与递来的体温计,没说什么,拿着听诊器上前给谢瑕做了简单的检查:“有咳嗽吗?”

    谢珩与:“没听到。”

    “就是普通感冒,这也没什么别的症状,我先给他退个烧吧。”

    “不用验个血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挂急诊?”姜淮还在为深更半夜被人打扰了睡眠而幽怨,“你先等下,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谢珩与没再说话,五分钟后姜淮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药,以及谢瑕的既往病历。

    病历是谢瑾提供的,他之前已经看过了,这会儿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发现有过敏史,遂从药盒里取了一支药,并吩咐说:“脱裤子。”

    谢珩与愣了一下:“什么?”

    “给他脱裤子啊,打针,”姜淮弹了弹针管,从针头推出一滴药液,“快点,别磨蹭,早打早退烧。”

    谢珩与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谢瑕,竟出奇地有些退缩:“他是你的病人,要不……你来?”

    “哈?”姜淮十分诧异,“你是他家属,当然是你来,你去医院打退烧针,还要医生帮你脱裤子的吗?”

    谢珩与心说他没去医院打过退烧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去扶谢瑕:“小叔,小叔醒醒。”

    谢瑕正在半梦半醒间,也没理会他,紧接着就感觉有双手在扒自己裤子,快被烧化的神经登时被刺激出了一点活力,他浑身一激灵,猛地按住对方的手:“谁?”

    “是我,”谢珩与轻声说,“给小叔打个退烧针。”

    谢瑕听到他的声音,脑子里自动浮现“这个人可以信任”的念头,身上仅有的几分力气也卸去了,不再挣扎。

    随即他感觉屁股上一凉,再之后是针头刺入皮肉和药物注射的疼痛感,他没忍住哼哼一声,迷迷糊糊地说:“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谢珩与安慰他,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他手指轻轻按住棉签,“等烧退了,小叔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姜淮给他打完了针,打着哈欠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天晚上到底还能不能回家。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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