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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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小养大的,还是自己陪嫁丫头的孩子,太太平时就算面上再怎么端着严厉,也因为怕打坏了孩子下手不会多狠,但今天打的狠,是因为原主做了一件大错事。
太太平日里对他放松,但功课和品行却是一直抓的很严格,功课这个,原主学的倒也不错,只是心思没在这上面,十分浮躁。
品行则是女色方面了,太太自己吃过丈夫的苦,对于自己院子里的两个儿子则是抓的很严,至少不能让他们十几岁就开荤然后搞一院子莺莺燕燕。
但原主也许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色,成日里想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偏偏太太管的严格,他也就只能嘴上花花,不敢有什么实际行动。
结果前几日,原主没把持住自己,喝醉了酒出去时调戏了一小官家的女儿。
当街调戏,还堵着人家要人家与她说笑,对于男子来说也不过是一桩让人笑的笑话,但对于那女子来说却是要被人耻笑,甚至无人敢上门求娶的。
太太听闻此事,骂原主害了一个无辜女子的名声,原主不知悔改,死活不肯认错,太太亲自拿了板子,打了他二十板。
原主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二十板子下来被打的哭爹喊娘,在床上养了两个多月的病,还没出房门,就得知太太亲自上门,把那个女子定给他做了妻子。
这对于原主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毕竟他一向自认为自己学问不错,长相也相当俊俏,又是侯府的少爷,日后就是娶二品官员家的女儿都是娶得的。
他是喜那女子美貌,但美貌没有家世的,当个妾侍不就好了。
虽然是官家女,但既然都被他当街调笑毁了名声,她就算是不嫁也要嫁。
原主想的挺好,还盘算着等着病好了纳妾进门,结果门是进了,却不是妾而是妻,他能乐意才怪,就此之后埋下祸根,对着疼他养他的嫡母怀恨在心。
之后找到机会,他换了体弱多病的大哥治病的药,对方一命呜呼,太太也因为伤心过度大病一场,眼看就要不行了,过世前还把自己库房里的银钱全都留给了这个养在膝下的庶子。
只是原主这个不成器的,他还以为自己成了侯府里的最后胜利者,殊不知没了太太和长兄看顾,他也只是别人眼里的一盘菜罢了。
没多久就被设计赶出侯府,为了还赌债卖掉妻子,最后浑浑噩噩病死在小巷。
原主的一生可以说是一段不断作死的征程。
在他小时候被太太养着的时候,他可以说是一下子从庶子飞到了尊贵的嫡子地位。
而这位太太也是真心实意的对着他好,不光好好的把他养大了,还始终努力插手他的管教,想要把他养成一个君子,甚至为了让他能够学问好,特地请了一位大儒来教导。
结果原主不光不识好人心,还狗咬吕洞宾。
害死了一直保护自己的人,最后没了,彻底凉凉。
现在的时间线就是原主刚刚东窗事发,一向对他很容忍的太太震怒,显然这件事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将原主揍了一顿后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许探望。
而现在面前坐着的这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是偷偷溜进来的,她的身份也非常一言难尽,正是原主生母的亲妹妹。
当初原主生母家穷,卖掉了她,后来原主生母成为了太太的陪嫁丫头,兢兢业业一路护主,最后不幸去世。
太太特地给了银子她家,希望他们能够好好过日子。
结果这个妹妹居然在家里有钱的情况下自卖到了侯府,最后靠着不错的长相成为了原主父亲院子里的一朵花。
只是她抱着的富贵梦可能还是有点过于美丽了,毕竟原主父亲虽然很喜欢漂亮花朵,但他可不喜欢只有一朵花,整个后院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小妾。
原主姨妈这样家世不出众,长相也只能说好看,性子也没多么好,也不会琴棋书画的,原主父亲宠爱了一段时间就丢到脑后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进了后院费尽心思想要成为得宠姨太太的姨妈自然就把视线放在了姐姐生下的孩子身上。
不停地教唆,试图着让原主能够和他一条心。
只是这也是个蠢笨的,没想过原主的靠山就是太太和大少爷,要是这两个人真的跟原主有了龌龊,一个庶子在这个后院里能有多大的本事。
纪长泽摸清楚了现在的情况,看了看周围。
一屋子的药味。
光闻着味道就知道这些药价格昂贵,那位太太是真的将原主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在疼爱,只是谁能想到会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那个姨母还在各种喋喋不休,纪长泽听着听着,突然咳嗽起来:“姨母说的不对,太太疼我,才不会如此对我!”
“九哥儿,你可是糊涂了,太太有自己的亲生子,怎么会疼你?”
“咳咳咳咳咳!!!”
纪长泽看了一眼窗外站岗的小厮,放大声音咳嗽起来,声音里满是执拗:“不会!太太最疼我!他不会不管我的!”
姨母还要再说,却见床上的小少爷咳嗽的越发大声,好像要将肺咳出来一般,外面的小厮听着不对,赶忙推门进来,一进来,就见纪长泽身子一震,捂着胸口指着十五姨太想说什么要说什么的样子。
“你、你胡言乱语!你”
话还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歪头晕厥过去。
小厮一惊,大喊起来:
“快来人啊!!!少爷气晕过去了!!!”
第302章 侯府庶子(2)
纪长泽装晕还是非常有一手的;尤其这具身体本来就虚弱的一批,小厮惊慌叫人后没多久,一个老大夫就急匆匆背着药箱来了。
这大夫一看就是养在纪家的;但原主的记忆里以前可没有大夫被留下来过,显然是太太打了这个养在膝下的儿子;又担忧他出什么事;特地找了个大夫住在府中随时随地候着。
大夫没来多久;帘子再次被掀开;太太也来了。
纪夫人生的不算是美人;光看面容的话只能称得上一句清秀,但浑身气度优雅;一举一动都带着自小受教导练出来的风华,是当下大家族最喜欢的主母模样。
一进来见到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闭眼昏睡在床上的纪长泽;纪夫人眼底闪过担忧,只问大夫:“何大夫;九哥儿如何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何大夫摸摸胡子:“怒急攻心之症。”
“府中九少爷本就在发热,应当精心好好将养才是;想要病情不再反复;日后可要静心。”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纪长泽本身就是病人要好好养着;偏偏这个时候还生气;可见病人的养病环境不太好。
纪夫人听明白了,心底升腾起了怒意。
她刚嫁过来时没能掌握管家权柄;也是好好见识了一番侯府下人的踩高捧低;这次打了九哥儿,便生怕那群下人误以为九哥儿在她跟前失了宠。
太太是特地好好敲打了一番他屋里的人,让他们好好伺候,厨房更是叮嘱了十二个时辰都为九哥儿熬着补身子的汤;把自己虽然生了这个养在膝下孩子的气,但还是心疼他的信息传递出去才放心。
结果九哥儿不过是卧床几天,好端端的,他又出不得门,她也叮嘱了不让其他人来看望,结果今日竟能被生生气的晕厥过去。
这孩子从小就性子跳脱,心里有什么不爽向来是要高声嚷嚷出来的,能被硬生生气厥过去,那是要受了多大的委屈?
太太立刻便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府中一些踩高捧低下人气的心肝痛的往事,望向屋内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看她的下人时,眼里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只是外人还在,她便先隐忍不发,给了银钱好声好气送走了大夫。
等着大夫一走,她才沉下脸转身看向一屋子伺候的下人。
“我不是嘱咐你们要好好照看九哥儿吗?昨日还好端端的,今天就成了这样,你们是打量着我这个太太说话不顶用了是吗?!”
知道太太平日里宽和,但在大少爷和九少爷的事上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方才第一个推开门的小厮赶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慌忙甩锅:
“太太明察,小的们伺候九哥儿哪里敢不精心,是今日,如姨娘来看望九哥儿,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九哥儿让我们出去守着,自己在屋里跟如姨娘说话,等着小的听到里面声音不对,推门进去时,九哥儿已经晕过去了。”
反正就算是有人真的气到了九少爷,那也肯定是如姨娘干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如姨娘?
纪夫人对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姨娘没什么好印象,但因为她是九哥儿生母的妹妹,平时也顺手照拂了一下。
九哥儿自小生母早亡,府中的老爷又是个花心滥情的,心思大多都放在了各种美人身上,对九哥儿也是跟对什么小猫小狗一样,想起来了就逗逗,想不起来就搁置一边。
她想着这孩子没有生母,有个亲姨母和他亲近倒是也不错,也就没拦着如姨娘进府后一直想要亲近九哥儿的举动。
如姨娘到底跟这孩子说了什么?
在纪夫人的眼里,她带大的这个孩子本是个最玩的开的爽利性子,不该硬生生憋着气把自己憋到急火攻心才对。
既然是九哥儿的亲姨母,在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前,纪夫人还是要顾忌这孩子脸面的,她暂且忍下心底不悦,亲自坐在床边照管起了纪长泽。
纪长泽掐着时间“醒来”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纪夫人始终没离开,时不时帮他擦擦发热的额头。
正擦着,就见手下的孩子慢慢睁开眼,眼睫颤了颤,一看到她,眼圈就红了,喊了一声:“母亲。”
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要溢上天了。
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哽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原本还想着在他面前板着脸的太太被这句话一下子弄得红了眼,也再不能严肃下去了,摸着面前小少年的头,柔声道:“母亲怎么会不要我们九哥儿呢,快莫要哭了,病中可不能哭。”
纪长泽却还是满腹委屈的样子。
他如今十三岁,虽然换算到平民人家也称得上能顶事的年纪,落到家世好的人家,除非是要继承家产从小就要培养的嫡长子,不然在长辈眼里,也还只是个孩子。
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猛然挨了板子,哪怕是他本就做错了事,又如何能忍住不委屈。
纪夫人见他要哭又倔强忍着不哭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接过一旁添墨小心递来的帕子,温柔擦拭着小少年脸上的泪。
“长泽,你往日里调皮,在京城中的名声不太好,旁人觉得你是纨绔,这些也都没什么,只要你读书好,日后考上功名,再加上你大哥照拂,日后照旧能好端端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毁掉一个良家女的名声,人家是好人家的姑娘,好端端的遭受了这无妄之灾,若是你不娶她,她只能去死,你不该去负责吗?”
纪长泽却还是又委屈又茫然的样子:“我是挺喜欢她的,但负责的话,纳她为妾不就好了,她家里不是只是七品官吗?父亲后院里不也有家里是七品官的姨娘吗?为何我不能纳她为妾?”
纪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暗骂一句。
就知道九哥儿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去调戏人,还这般没有担当,原来是有人带坏了他。
心里气急,可当着孩子的面,纪夫人也不能去说他亲爹的坏话,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低声道:“这不一样,你说的那个周姨娘,那是她家里为了讨好你父亲,自己主动提出来,抬了小轿送进门的。”
“那位郑家姑娘没想和你有什么牵扯,是你吃醉了酒,抓着人家不放,带坏了人家名声。
郑家是读书人家,最讲究名声,这也是她家里人疼她,不然当街被陌生男子这样抓着,让她死了保住家族名声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纪长泽不愿意娶,那就算是郑姑娘家里人疼爱她,这世道也能逼死她。
见纪长泽脸上还是只有茫然,仿佛还弄不懂自己只是调戏了一下对方为什么就要成婚,纪夫人心里堵。
一方面心里清楚这孩子从小被娇惯着长大不懂事也正常,另一方面又生怕他是真的没把一条人命当回事。
若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也成了他亲爹那样冷心无情不将女人当人只顾沉迷女色的性子,那她真的能气死过去。
索性狠狠心,下了狠话:“九哥儿,你已经做下错事,若是还不知道悔改补救,那母亲也不会再帮你了。”
纪家九哥儿仿佛被吓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是哭的昏天黑地的。
手死死攥住嫡母的衣袖,抽抽搭搭承诺:“九哥儿、九哥儿听母亲的话,我负责,我娶郑姑娘。”
“我以后听话,不出去调戏姑娘了,也不去逛花楼了,我也不买扇子,不要那些古玩翡翠瓶金银瓶了,母亲别不理我。”
这样子不像是真知错了,而是怕纪夫人不再疼他才答应下来。
纪夫人心软成了一片,倒是没太苛刻这方面,以后慢慢教导就是了。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哪怕是貌似看上去养歪了,她也没往对方本性就是这么歪上面想,而是将错都推到了这孩子的亲爹身上。
要不是对方没做个好榜样,让九哥儿自小就见着这一院子的莺莺燕燕,这孩子会小小年纪就觉得他喜欢的女子无论是否良家女都要该给他做妾吗?
总结就是,孩子是好的,就是被带坏了。
趁着现在还能掰,要赶紧掰过来才是。
纪夫人已经不求这个养在膝下的小儿子能有多大富大贵才华满溢了,只求他三观正常有责任心,分得清是非明白的了事理。
只要不长成他亲爹那样,就是好孩子。
纪夫人走了,纪长泽躺了回去,望着对方的背影离开。
他闭着眼,将记忆重新盘了一遍。
纪夫人虽然疼爱原主,但一发现对方有长歪的苗头立刻如临大敌,本来在她这样的警惕下原主也不会歪的这么快的。
他长歪,除了如姨娘这个亲姨母各种挑拨离间,也有旁人的功劳。
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