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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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应该打三十杖然后逐出师门。
但原主死活不同意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在他们被打完三十杖后,废掉了他们的修为才算是安心。
实话说,他其实是想弄死这俩人的,但如今他废掉他们修为就已经让所有人有了意见,若是他再出杀招,怕师兄师姐们对他有意见。
于是,两个弟子就这么浑身狼狈的被丢下了迟仙宗。
要不是他们以前同辈的弟子们与他们处的不错,悄悄下山安置好他们,又为他们请医药,没了修为还挨了这么多杖,怕是他们也熬不过去。
突然有一天,两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原主也没再把这两个逆徒放在心上,继续缠着师兄师姐们要新的弟子,可惜这次几人说什么也不答应,还罚了他闭关思过。
若不是考虑到他才筑基修为,又从小娇生惯养,挨了板子怕撑不过去,他们还想打他板子。
他以前肆意妄为,偷懒贪财这些他们都能忍。
但为了贪财,害死自己的嫡亲弟子,这已经在触碰掌门长老们的底线了。
原主也察觉到了师兄师姐们对他不如从前,底下的弟子们虽然当面不敢有所不敬,但背后估计也没少哔哔他。
他心中气愤,只觉得自己倒霉,但如今形式比人强,也不得不缩着脑袋做人。
缩了差不多一年多,修真界开了战,魔修与仙修打成一片,身为仙修中数一数二宗门的迟仙宗自然也要加入战场,也不知道魔修从哪里弄来了能压制仙修修为的散仙花,将之洒满了整个迟仙宗。
所有仙修修为都被压制到无,如同凡人,只能任由魔修宰割,而在魔修屠杀现场时,吓软了腿的原主发现正有两个魔修悄悄给弟子们灌解药,然后再让他们小心离开。
虽然浑身魔气,但的确正在帮仙修,只要仙修们修为恢复,这些魔修他们肯定打得过。
他心底有了希望,悄咪咪等着对方救到自己这边。
结果还没等到那两个魔修,就先等到了一魔修的大刀。
为了保命,他赶紧跪地求饶,见对方还是不放过自己,一咬牙,指向那两个魔修方向。
说自己亲眼看到他们在喂仙修解药。
所有仙修都惊呆了。
他不可能傻到不知道那两个魔修是迟仙宗唯一的生机。
但他还是这么毫不犹豫把对方出卖。
等着那两个魔修被揪出来,原主才发现他们竟然是被他驱逐出去的两个弟子。
他们竟然没死,而是加入了魔修。
这是原主的最后想法,因为他的掌门师兄强撑着爬起来,把他给捅死了。
最后那两个被驱逐出去的弟子临死前将解药丢给了掌门,掌门恢复修为后却不能以一敌众,最后付出了自爆的代价,才堪堪保住了宗门内三成弟子性命。
之后魔修被击退,迟仙宗元气大伤,剩下的长老们亲眼目睹弟子因为师弟惨死死状,心里有了心魔,自认无法执掌宗门。
又过一年,迟仙宗宣布就地解散。
偌大一宗门,传了七十多代,最后还是落的个曲终人散。
看完后,纪长泽已经懒得评价原主又蠢又毒了。
也不知道这一窝子里的正上梁是怎么养出他这么一个歪下梁的。
不过他跟魔修倒是真有缘分,这波又是魔修。
感叹完了,他照例分析一下原主性格。
其实把所有极品的性格扔过来组合一下就差不多了。
贪财,厚脸皮,懒,看人家有好东西就想要,有求于人的时候小嘴叭叭叭特会甜言蜜语,对着比自己地位低的就一副不可一世,趾高气扬,遇见事了第一个跑,有好处就第一个上,没良心,人家对他再怎么好,对他来说都只是人形钱包。
要维持这样的人设,又能把自己洗的白白的,看上去好像是很有难度。
纪长泽摸摸下巴,思索着要怎么办。
这种时刻,系统就忍不住来刷存在感了:【宿主,买道具啊,有了道具,你想怎么洗怎么洗,便宜,实惠,八折,买一份道具还送一份此世界大事攻略哦。】
纪长泽眼睛微微眯了眯,面上不动声色,只问:【真的假的?我记得世界大事攻略要一百个积分,你们居然愿意把它当做赠送品?】
见他难得有兴趣,系统瞬间兴奋:【还不是因为宿主你从来不买,本来它该是热销品的,以前大部分任务者都会把它放进新世界必买里的。】
【所以真的买道具送大事攻略?】
系统眼见纪长泽真的有买的意向,赶紧回答:【没错,买道具送攻略!】
【行,那我买一个。】
这一刻,这是系统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他殷勤的打开系统商城,给纪长泽看那些一个个厉害又牛皮的道具:【宿主你看,这里有百炼成金道具,快速提升修为,这里有……宿主,你干什么。】
纪长泽若无其事的直接选了个最低价格排列:【买道具啊。】
选中今日优惠,只要001积分的手帕一张,点击购买。
手帕很快到了纪长泽手里,他问系统:【我那赠送的一百积分的攻略呢?】
系统:【……一般人是不是都默认价格贵的道具才会有赠送呢?】
【看你这话说的,咱俩搭档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以为我是一般人吗?】
系统:【……】
它略憋屈的把攻略递给了纪长泽。
纪长泽快速翻看完了:【行了,把它再挂上去,五折卖给下一个来这里的任务者,如果这里还会再来一个的话。】
系统:【……】
纪长泽:【五十积分到账了转我账户里,诶呀,所以说你们系统商城就应该多做做活动,像是这样看了攻略得了手帕还能净赚四十九点九九的好事,下次再叫我呗。】
系统又自闭去了。
有了大事攻略的纪长泽不发愁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华丽丽的衣服,又扭头去看铜镜里那华丽丽的发冠。
一点都不像是朴素的修真者,倒像是凡人界的有钱纨绔。
不过正好,也挺符合他给自己的新身份的。
想着,纪长泽顺手拿起桌边盒子,打开里面一颗鸡蛋那么大的珍珠,用法力直接镶在了发冠上。
顿时,本来就够华丽的发冠又闪亮了一层。
要不是原主皮相还挺不错,还真顶不住这么华丽的打扮。
如今时间线已经到了大弟子受伤回来,其他弟子们求药失败上,原主刚才放完了“这么点小伤哪里需要回元丹”的话。
纪长泽又往自己袖子上扔了一些金粉,确定够亮够闪了,才袖子一挥,大大方方的朝着山脚下弟子们住的地方去了。
他刚走就回来,二徒弟和三徒弟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眼见着师尊站在门口仿佛嫌弃他们房间不干净一般也不进来,只探长脖子盯着大师兄看了一会,然后满脸嫌弃的啧了一声。
“这么点伤,骨头才断了几根,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愈合。”
“为师就知道,你们是三个废的。”
两人:“……”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个自己是个废人还要贬低弟子们,好像这样就会显得他很厉害一般的师尊,没跟他计较这些,只努力求道:“大师兄真的快要不行了,求师尊赐药,我们肯定会还给师尊的。”
纪长泽:“光是还不行,亲兄弟明算账,得有利息,这样吧,一颗回元丹,现在给,因为是你大师兄需要,那就是一颗,你们俩也都跟着要,那就是三颗,因为你们是为师徒弟,师尊在给你们打个折,就按照你们借了五颗算就好,一个月利息一颗,两个月翻倍,如果十个月还没还完,那就再翻倍,如果两年后没还完,就翻四倍,以此类推。”
两人懵了:“……师尊的意思是……?”
不等他们反应,纪长泽就这么站在门口,隔空用法力将大弟子嘴巴弄开,再一手把丹药丢了进去,然后拍拍手:“行了,就这么定了。”
他心情很好的转身,摸了摸自己闪亮亮的袖子,直接离开,远远地,两个弟子还能听到自家师尊那熟悉的满足声:“又赚了一笔。”
“我可真是生财有道,勤俭持家,还是个好师尊,诶,我怎么能这么好,真是嫉妒我的徒弟。”
侯府庶子(24)(如何快速打倒渣爹(三合一。。。)
“小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院子里的丫头见刘乐平回来; 赶忙迎了她去了屋内,刘乐平发现,屋内原本正在说话的母亲与纪夫人见到她进来; 都纷纷闭上嘴。
母亲与纪夫人交谈的内容不想让她听到?
刘乐平心中疑虑; 面上不显,给两位长辈行礼后坐下。
纪夫人笑着问她:“怎么回来的这样快?可有逛逛府中园子?”
刘乐平回答:“路上碰见了纪伯父; 伯父赠了礼,便索性直接回来了。”
原本碰到长辈,长辈赠礼是一件正常事; 可她说完后,却发现母亲与纪夫人皆是瞬间脸色大变,一向淡定的母亲竟是直接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你遇见纪长……纪大人了?”
不过是遇见了一个长辈而已,更何况这还是在他的府上; 碰见不是很正常吗?
刘乐平不明所以; 还是将方才的偶然撞见照实说了。
说完,她看着母亲那满是复杂的神色,有些担忧的问:“可是女儿做错什么了?”
母亲还未说话; 纪夫人便先抢过话; 她笑着,可刘乐平看出出来她的笑容十分勉强。
“没什么; 你们也饿了吧; 桃花,让厨房将饭菜送来。”
两个长辈都要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刘乐平即使心中好奇; 也懂事的没再发问。
一顿饭吃下来,她感受非常好。
纪夫人是她见过夫人中最温柔最好说话的; 也许是因为与母亲乃是手帕交的缘故,对着她也满是慈爱,吃饭时频频为她添菜,偶然一个抬眼,见到的都是纪夫人带笑的面容。
看来纪夫人真的很喜欢晚辈啊。
一场饭菜用的宾主尽欢,又聊了一个多时辰,刘夫人起身告辞要回去了,徐嬷嬷送母女两人到了院子门口时,刘乐平又瞧见了纪大人。
他正站在门外,跟着外面守门的丫头说着什么。
见到两人,他行了个拱手礼。
刘乐平还没回礼,就见母亲脸色大变,挡在了她面前。
她心中讶异,母亲一向端庄,如何会在外人面前行这失礼动作,还不等到她想明白,就见纪大人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嫂嫂何至于此。”
“我夫只是个五品小官,当不得纪大人一句嫂嫂,还请大人让让,莫挡了路。”
纪长泽嘴角笑容越发牵强,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再言语,只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一阵冷风吹来,纪大人的宽大袖子被吹的扬起,显得他的身影都略微萧瑟瘦弱了一些。
刘乐平不解为什么母亲要这样仇视纪大人,明明她与纪夫人的关系很好啊。
刘夫人没发现女儿眼底的茫然,只转头问徐嬷嬷:“他如何还有脸来这里。”
徐嬷嬷知道刘夫人担忧纪长泽是冲着刘乐平来的,连忙解释:
“老爷天天都来,倒是不进院,只是来问一问夫人吃过饭没,用的是什么菜。”
“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年负了茜茜,如今又来装什么好人。”
刘夫人愤愤骂了一句。
徐嬷嬷知晓她是为自家夫人鸣不平,只低头当做没听到,一路送了她们出府时,才趁着刘乐平被丫头搀扶着上轿子,低声对刘夫人道:“我们夫人的意思是,日后莫要带乐平小姐来了。”
刘夫人有些怔:“茜茜是怕?”
徐嬷嬷知道她在说什么,点点头:“虽说自当初接生的稳婆病死后,当初知晓这事的就只剩下您与我家夫人还有老奴三人,但我家老爷是个什么性子您也知晓,很少有事能瞒得过他,若是乐平小姐来的次数多了,保不准老爷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刘夫人明白了。
她叹息一声:“只是要苦了茜茜了。”
亲生女儿就在京中却不敢相见,明明那般喜欢期待,却要亲自决定以后不再见这个孩子。
都怪那个纪长泽造孽,若不是他,茜茜如何要这般。
另一边,真该说不愧是夫妻,刘生彦也正在破口大骂纪长泽。
造孽的纪长泽。
他一路上本来就走的艰难,现在还要为了送信,绕远路,这边多雨,冷的很,地上还全是泥泞,人走在里面一个不慎能陷到大腿根处,刘生彦一个文弱书生,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感觉要冻死了。
怨不得这边是流放之地,太糟心了。
抱怨了一路,到底还是没放弃,走到快天黑的时候,刘生彦才找到了赎人的地方。
这群被流放来的人来了这都是来干苦力的,要交三百金才能赎出一个人。
这个三百金赎走一个人的规矩自然是皇帝定的了。
反正作为一个需要钱来吃喝玩乐的皇帝,他是坚决不会放过哪怕一点点赚钱机会的。
三百金,别说是被流放到这里的小官了,就算是那些家中有积蓄的要拿出来也十分吃力。
有钱赎人的人家,在家中子弟被送到这来的第一天就赎走了,剩下的,自然都是家中没钱,要在这至少待二三十年的了。
赎人的司一有人进去,原本正在远处干活的犯人们大多都悄悄看了过去,猜测着这次是哪个被赎走。
“近日没有新人来啊,难道是谁家凑够钱了?”
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讨论着可能是谁的家人来赎他,有人对此感兴趣,也有人不感兴趣,只闷头干活。
其中一个中年人就属于没兴趣的,他跛了一条腿,干活也是一瘸一拐,对于别人的讨论都没什么反应,只闷头干自己的。
倒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他清楚自己家是个什么情况,他家里只有个路都不好走的老母亲,妻子虽说绣活做的不错,平日里也能靠做绣活卖几个钱,但要凑三百金那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因此,他只能老老实实在这干满二十年才能走。
正闷头做事,看管他们的小官突然朝着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