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第5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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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长衍慢慢长大,自小就被夸赞天赋惊人,到了国子监更是一鸣惊人,当年一路考上去,止于最后的殿试,倒不是他没被选上,而是还没开始选,他就因为病痛晕厥,只能放弃。
谁都知道,若不是身体原因不得不回家休养,纪长衍入朝后,以他的人脉与才华,必定能打拼出一片天地。
那时,府中已经隐隐有了纪长衍才是当家做主那个人的趋势。
之后他一病不起,常年缠绵病榻,再也不能像是以前那样态度从容的温声与他这个当父亲的说着不容拒绝的话,纪老爷是狠狠松了口气的。
慢慢的,发现纪长衍仿佛不能好起来了,纪老爷才没了心中忌惮,逐渐抖了起来,甚至还敢闯入到纪长衍房中训斥。
不得不说,看着当年那个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从容神情的嫡长子苍白着脸卧床不起,甚至连握笔手都在无力颤抖时,纪老爷心底是畅快的。
你比我优秀又如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又如何。
还不是最终要落个这样的下场。
但这些想法一向是他心中最深的隐秘,父亲嫉妒儿子,若是传出去他哪里还有脸去做人,纪老爷可谁都没说过。
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下子有了这样的传言?
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纪老爷一会慌,一会又觉得冷,他几乎是立刻就锁定到了纪长衍身上。
这个儿子太聪明了,必定是他,他在报复自己那场闹剧。
他脑子一热,阴沉下脸色,一路面沉如水的回了府,直奔纪长衍屋中。
恰巧纪长泽也在,正与长兄对弈。
屋里的下人本来正安静做事,一见到他,脸上立刻纷纷露出警惕神色,一副生怕他会动手打人的样子。
纪老爷顾不得这些,直接忽略了一旁的纪长泽,冷着脸质问长子:
“纪长衍,外面的流言是不是你干的!”
纪长衍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抬眼瞧见父亲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闪过诧异,随即想到什么,缓缓露出一个笑。
“我本还以为是外面的人乱说,但如今瞧见父亲这模样,倒像是真的确有其事。”
“做父亲的,居然会嫉妒自己的儿子,真是天下奇谈。”
纪长泽在旁边跟着点头:“是啊是啊,父亲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这么不知羞的。”
纪老爷对着长子兴许还有点顾忌,但对这个一向没怎么重视的庶子可就不一样了。
一眼瞧见纪长泽脸上那装出来的怯怯,立刻便回忆起了之前就是这家伙装白莲糊弄他爹揍他。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纪老爷指着纪长泽就骂:“我与你兄长说话,你插什么嘴!”
纪长泽脸上立刻显出了几分惧色,往长兄身边靠了靠:“大哥……”
纪长衍伸出苍白到血管清晰可见的手,安抚的拍拍弟弟,抬眼冷漠望向纪老爷:“父亲何必要与一个孩子计较。”
“孩子?”
纪老爷险些没气笑了。
指着纪长泽的手都在气到颤抖:“他算个什么孩子??方才他嘲讽为父,你没听到??”
哪怕纪老爷脸上已经是一副恨不得动手的模样,纪长衍依旧还是神情淡漠:
“他说的实话罢了。”
“你这个逆子!!!”
纪老爷想动手,一抬手瞧见纪长衍脸上那冷冷淡淡的神情,又莫名怂了。
脑海中回忆起了当初他一个妾侍仗着自己撑腰,推了夫人一把,险些让她摔下台阶。
若不是当时纪夫人身边的仆从忠心,自己垫在前面,那么高的台阶,纪夫人摔死都是有可能的。
那个时候纪老爷虽然也觉得妾侍不像话,但他正宠爱对方,纪夫人又毫发无伤,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结果还没重病的纪长泽直接带人闯进那妾侍的院子,按在院子中央长椅上,自己坐在旁边,看着下人们打她板子。
等到纪老爷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妾侍身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而纪长衍这个被外面人称为光风霁月的如云公子,却正一手捧着书在读,仿佛没看到面前的惨淡景象一般。
见到他来了,纪长衍放下书,握着他的手,不顾他的恐惧颤抖,强行让他的手掌按在了妾侍满是鲜血的背上,笑着说:
“父亲您瞧,您喜欢的佳人若是去了皮肉,露出来的白骨也不怎么好看。”
那个画面成为了纪老爷长久的噩梦,直到纪长衍因病倒下,他才慢慢又抖了起来。
而现在,看着面前神情淡淡的嫡长子,纪老爷浑身寒毛直竖。
仿佛,那噩梦又回来了。
不可能的,纪长衍要死了。
他不会再好起来了。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纪老爷心底的惧怕却还是未减分毫。
他僵硬着将手缓缓放下,还要面子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你身子弱,我不和你计较。”
纪长衍笑了一声,仿佛在笑父亲的逞强:
“我知晓,长泽性子软,为人绵软,父亲觉得他好拿捏,但他是养在母亲身边的,父亲也看看母亲的面子,莫要再欺负这孩子了。”
纪老爷刚缓过神来,一听到这话就愣住:“我欺负他??是他设计欺辱我!”
纪长衍又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父亲嫉妒长泽天资的事已传遍整个京城,此刻当着儿子的面,便不用再装了吧。”
纪老爷:“……”
“我??那些传言是说我嫉妒这小子???”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靠在长子身边的纪长泽。
纪长泽仿佛很害怕,缩了缩身子,低声道:“父亲,儿子没说,是、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纪老爷:“???”
纪老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嫉妒他这么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纪长泽声音怯怯:“父亲你自己不也是一事无成吗?”
纪老爷:“……”
他竟无法反驳。
但,他嫉妒的明明是纪长衍。
管纪长泽屁事???
纪长泽这么废物,旁人居然会信??
内心一片冤枉的纪老爷无处宣泄,环顾一圈,却只见到满屋子人望向他时带着点嫌弃的视线。
身为父亲,嫉妒亲生子,还为此不准对方上进。
这简直是今年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劲爆八卦了。
纪老爷:“……”
“我没有嫉妒纪长泽,你们不会真信了这种鬼话吧??”
他又看向纪长衍:“长衍,长衍,你也信??你信他??”
纪长衍转身,摸了摸弟弟的头,温和道:“长泽性子单纯,为人纯善,比父亲你的信用好了不止千倍万倍,我为何不能信他?”
纪长泽也跟着点头:“多谢兄长为长泽明辨。”
纪老爷:“……”
纪长衍:“好了,都愣着干什么,老爷喝醉了酒神志不清,请老爷出去。”
旁边伺候的下人得了吩咐,立刻便上前按住纪老爷:“老爷,您脚下小心。”
纪老爷脚下的确很小心,因为这群下人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架了起来,他的一双脚就只能悬在半空中,挣扎都挣扎不动。
等着他们出去,故意装模作样气纪老爷的纪长泽脸上的怯意立刻落了下来,转而笑了一声。
“父亲必定很气。”
纪长衍面不改色的下了一子:“让他气吧,这么多年他加注在母亲身上的,总也要让他自己尝个遍才算公道。”
他望向因为气到了父亲笑到灿烂的同父异母弟弟,心中掠过一丝遗憾。
若是有可能,他更想作为一个为母亲,为弟弟遮风挡雨的绞绞老树,护他们一世安宁。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只能看着十三岁的年少幼弟褪去被宠出来的肆意轻扬,不得不如他当年一般,逼迫自己成长。
母亲就他们两个孩子了。
私心里,纪长衍还是想要让长泽能够无忧无虑慢慢长大的。
算是慰藉母亲,也算是,平了他没什么童年的遗憾。
只可惜,他时日无多,也只能对这个弟弟说声抱歉了。
院外,纪老爷还在倔强的喊着。
下人们手忙脚乱抓着他往外跑:“老爷,您喝醉了,大哥儿身子弱,您别在他房中闹。”
“老爷您不是最近喜欢到胡姨娘那去吗?小的们带您过去好不好?”
“快快快,快去熬醒酒汤。”
被一众人按住,纪老爷依旧在坚强的挣扎着。被污蔑嫉妒纪长泽那个也没什么才华没什么能力的儿子,简直能憋屈的纪老爷吐出一口血来。
可惜双拳难敌四腿,扑腾了两下被按住,简直要成一条咸鱼的纪老爷还是被弄到了胡姨娘院子里。
胡姨娘听到动静出来,见到这副景象一愣:“老爷这是怎么了?”
纪长衍身边伺候的下人一板一眼,完全没有给纪老爷留面子的意思:
“许是听了京中人都知晓了老爷嫉妒九哥儿这才责罚他,喝多了些。”
咸鱼躺尸的纪老爷听到这话一下子诈了尸。
凄厉绝望悲愤的惨嚎在侯府响起,惊起几只无辜飞鸟: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无限世界回来的学生们(2)(柔弱需要保护的老师(二合。。。)
最让乔纳懵逼的; 还是在纪长泽说完软禁之后,那些特工们立刻开始耐心的解释“这并不是软禁只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等等。
好家伙。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些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至少对着乔纳的时候,都是一副“你不听话那就去死”的架势。
同样是软禁; 一个天一个地; 也差太多了吧。
纪长泽对着乔纳很友好,但对着这些负责监视自己的特工们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那你们倒是让我回国啊; 我之前申请的解除禁止出境结果怎么还没下来,你们还说我为k国做出了贡献,难道k国对待功臣的方式就是不让人走吗?”
态度不能说是有一百分嚣张; 但也有个九十九分了。
乔纳看的目瞪口呆。
k国明面上说是接纳所有人才,可实际上比任何国家都重视忠诚率,那种一心向k国的其他国家人才都很难得到信任; 如果是被强制留下的,还说出这种话; 那下场绝对惨不忍睹。
结果纪长泽叭叭叭开炮完了; 那些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特工们居然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不光没有怒意,甚至还带着赔笑跟年轻华人解释:
“实在是这个项目太重要; 您如果想要出境的话; 恐怕要等到这个项目做完了。”
华人呵呵冷笑:“做完?我看等我做完了,你们更加不让我走了。”
“之前说好升职加薪; 可没说我还要被软禁。”
越说越气; 他把脚从桶里拿出来:“不泡了。”
见他不再泡脚,乔纳赶紧也跟着把脚从桶里面拿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k国人这样优待纪长泽,但显然在这里纪长泽才是老大。
长久以来的软禁生活让乔纳明白; 无论在哪里,对着老大还是顺从一点好。
好在年轻华人并不像是那些k国人一样把乔纳当成人形工具; 对着这个同病相怜的助手态度十分友好:
“乔纳先生,我们去沟通一下接下来的任务,你来之前他们应该跟你说过大概吧,主要是改装战斗机,大概有十几个新型技术吧,我先带你去看看战斗机主体。”
眼见纪长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乔纳赶紧跟上。
“是,我看过了一部分资料,但很多地方应该更加详细的,在资料上面没有看到。”
“我故意的,那些重要的资料都储存在我的大脑里,不然谁知道拿出来的话会不会被泄密。”
说完这句话,年轻华人还迁怒的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特工们。
“我们要进入战斗机主体,你们跟上来干什么?想要窃取我的资料吗?”
“我告诉你们,在华国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在成果没有做出来,我的名字没有跟随成果一起上报纸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看到机密内容的。”
特工们十分无奈。
改装战斗机自然不可能纪长泽一个人就能改装完毕。
很多地方都需要其他人来打下手,还有一些脏活累活,想也知道,向来都吃不得苦的年轻华人肯定是不乐意干的。
但一旦涉及到机密,哪怕再怎么累,纪长泽也一定会退散众人自己上的。
他们也拿纪长泽没办法。
纪长泽可不是乔纳,把他惹毛了他能直接咸鱼挺尸放弃这个项目。
谁让之前因为k国的失误害的他的成果被窃取呢。
上次纪长泽直接气的想要回华国,虽然被成功拦截下来,还重新投入到了新的项目中,但从那之后,一向是大大方方分享的年轻华人显然就谨慎多了。
毕竟曾经被泄密过。
对方现在不再信任他们的保密能力,也是理所当然。
好在纪长泽只是在进入战斗机内部的时候不让人跟,其他时候还是很配合的。
他们只需要在对方进入机体内时,团团守在外面就行。
反正地方就这么大,战斗机就在那,纪长泽总不能来个凭空消失。
乔纳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跟在纪长泽身后,上去之后,就见年轻华人带着挑剔的视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了一遍,确定里面没有别人后,直接关了舱门。
关闭之前还不忘记对着外面喊:
“你们都不准靠近,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听,我绝对不会再配合了!”
显然,k国人都知道纪长泽说得出做得到。
所有特工往后站了站,反正他们几乎把整个飞机围绕成了一个圈,只要确保纪长泽在里面就行。
而且飞机里面也放了监听仪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门关上后,哪怕知道还是有很多人围绕在外面,长期备受监视的乔纳也还是忍不住重重松了口气。
“先生,现在可以跟我讲讲具体了吗?”
“当然。”
负责监听他们的监听组听到纪长泽答应的这么痛快,心底一喜。
纪长泽一直防着他们,重要信息从来不肯告诉别人。
看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