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锦-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唔,唔,唔……”
他后头还想说甚,却被捂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楚知南下意识回头,便见有两个汉子正抓着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孩童手用力扳着门板,倔强的不放开。
刘德全脸色大变,忙喝了一句,“来人,将人拖下去,不识礼数的东西,拉下去好好教教规矩!”
“且慢!”楚知南抬步上前,眼神渐凉,“刘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此乃你买来之人,怎么就是拐的?”
刘德全在官场处事几十栽,早已做到了不露声色,便是心中十分慌张,面上却无甚神色,“就是个不听管教的顽童罢了,惊扰了殿下,恕罪恕罪!”
她见得那孩子被捂了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最后的倔强屈服在他们的力道之下。
眼看着他要被抱着,楚知南当即大喝一声,“站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刘德全喝了一声,“拉下去!”
他们自是听刘德全之话。
楚知南眉头一簇,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本宫让尔等站住,可曾听见?”
刘德全半点不让,“此乃下官庄上之事,便不劳殿下费心了!”
“刘大人!”楚知南凤眸微眯,端得是长公主之架子,“本宫今日可得将此事弄得清清楚楚才是,倘若真是买来不服管教得顽童,本宫甘愿当着天下人给大人您负荆请罪,但倘若不是如此,本宫身为南燕公主,怎么也得查清事情真相才是!”
话说至此,她抱拳道了一声,“刘大人,得罪了!”
话落,她抬步上前。
才走两步,便有两个护卫手执长枪出现,拦在了楚知南面前。
楚知南气势立刻凌厉,“看来刘大人今日是要与本宫撕破脸皮了?”
张岐山见楚知南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得样子,心中直道一声好,“诸位,今日这刘大人得庄子里怕是藏了甚见不得人之事呀,咱们也得弄个清楚才是!”
“是,弄清楚!”
事情已至此,无人不附议张岐山之话。
楚知南撇了眼那两个护卫,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话落,手一伸,一左一右得握住了枪声。
二人虽是练家子,但在楚知南跟前也算不得一盘菜,不过是两招,便叫二人再还手不得。
不过是一瞬间,庄子上所有的护卫均都拿着武器迎战。
楚知南看向刘德全,笑得越发妩媚,“刘大人如此大动干戈,越发叫人好奇了,有意思呢!”
说罢,她脚尖一勾,将落在地上的长枪掷起,伸手接过,立在身后,眼神凌厉的犹如战场上的将军。
“让本宫瞧瞧尔等本事如何!”
话落,一人迎战数十人。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楚知南动手。
素来只听过这位长公主传承了护国公的武艺,加之她乃练武奇才,是以武艺高强,少有人能与之抗衡。
那十个护卫武艺均不是低等之辈,但他们可见楚知南在其中游刃有余,几十招之内,便已经他们解决。
张岐山见此眼眸大亮,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一位巨人,跟在楚知南身后大摇大摆道,“殿下当真是女中豪杰啊!佩服,佩服!”
楚知南入庄子之内,只见庄子里已不见方才那位孩童身影。
刘德全带着怒气跟在其后,语气冷冽,“长公主殿下!您大半夜闹下官庄子,明日上朝,下官定要好好与太后娘娘禀告此事!”
“少来母后来压我!”楚知南回头冷言看他,“景如!”
景如听得上前应声,福身道,“奴婢在!”
“召集南苑所有侍卫,给我搜!!今夜,本宫定要将此事弄明白!”
景如闻言,应了声是,而后回往南苑。
“公主!”刘德全几乎咬牙,面容扭曲,极不好看,“您今日若查不出什么,后果你可想好了?”
“后果本宫一力承担!”楚知南回看他,眸光满是坚定,“在场所有人为证,倘若本宫今日真是误会了刘大人,明日便亲自背着荆条在大街上行步三圈,跪您府门前赔罪!”
她能说出此话来,无人不惊讶。
堂堂一位长公主,竟可做出此等耻辱之事。
当真是真性情!
先前那些不了解楚知南之人,立时便生出了好感,看她的眸光也在一时间不一样。
第128章 你们当以为如何
刘德全此时已气到哑口无言,所有的话都被楚知南堵住,连庄上养得护卫也被她一一打退,压根就束手无策。
眼看南苑得护卫齐步而来,刘德全生怕自己之事会被撞破,心中大慌,狠声威胁道,“本官在朝数十载,从未行过不轨之事,殿下夜闯我刘家庄子,岂不是说本官做了枉法之事?今夜倘若殿下执意要带人闯入,本官无颜面对朝堂,无颜面对天子与相爷,只好、只好一头磕死在门柱之上以示清白,让相爷为我做主!”
话罢,当真是要往柱子上撞去。
楚知南神色一凛,手中长矛掷飞,在刘德全要撞上柱子那一刻,绊倒他的脚。
刘德全脚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胡伯带着一批护卫赶到。
楚知南先是指挥二人压着刘德全,再命令其他人搜整个庄子,眼见刘德全脸色大变,嘴里还在叫嚣,她上前,注视着其眸,一字一句道,“大人是不是真冤屈,一会不就知晓了?倘若真是本宫小题大做,本宫亲自同相爷认罚,但倘若是大人您做了不轨之事,此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刘德全眼下已是心如死灰,全身犹如坠入冰窖。
一众护卫在整个庄子内搜着,不出片刻,便听得有人来禀告,“殿下,发现一处密室,密室内有四五个孩童,还请您亲自查看!”
“不可能!”刘德全眼睛大睁,简直不敢置信。
他绝对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快就找到。
前后不足一盏茶得功夫。
楚知南闻言,盯着刘德全瞧了一眼,唇角邪勾,“什么不可能?”
话落,她再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可有人愿随着一同去查探查探?”
“我去!”张岐山第一个站出来,“殿下都敢负荆请罪了,必然是这位尚书大人做了甚见不得人之事,咱们可得在旁好好看看才是,瞧瞧这位铁面无私的尚书大人,能做下什么好事来!”
张衡飞与刘德全同为六部尚书,但刘更得陆吟宵喜欢,两家之间素来有些争执。
眼下若能抓到刘德全得把柄,便是替他爹解决了一个难题。
倘若他爹能成为六部的宠臣,整个张家岂不是也会随之而水涨船高?
有了张岐山发话,其余人也跟着起哄,愿一同查看个究竟。
既是如此,由楚知南带路,跟在护卫身后去往了暗室。
那暗室建在刘德全的寝房之下,床上做了机关,只需将架子上的花瓶移动,床板便会自己打开,露出台阶来。
已有护卫顺着台阶入了暗室,楚知南一步跨上床,走了下去。
一入暗室,便见有几个孩童抱团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则是四五岁!
四五岁!这个禽兽!!!
暗室内有一张床与各种上不得台面的刑具,几个孩子眼里均有泪光,吓得梗咽却不敢发出声来。
“姐、姐姐!”
正在这时,她听得有一声软糯得声音传来,那声音似曾相识,叫她为之一振。
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一个奶娃娃眼含泪光正颤着唇看她,那眼里泪珠泛滥,黑白分明的眸子楚楚可怜。
见着楚知南那一瞬间,他似是一只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所有的委屈在顷刻间系数而上。
这个娃儿……
便是正月里,那个唤她姐姐,给她放鞭炮得那个孩子呀!
她心在那一刻间被触碰到了最柔软之地。
在他的眼里,她成了他的唯一。
楚知南缓步上前,走至他的身边,蹲下身子,揽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极轻,“别怕,姐姐来了!”
那一刻,小家伙的情绪瞬间爆发,窝在楚知南怀里再也克制不住得大声哭了起来。
楚知南一边拍着他的背,再看向那些受惊得孩童。
“我乃南燕长公主,你们且将此间之事一一同我说来,我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替你们将恶人绳之以法!”
她的声音不算洪亮,但落在众人耳里却似是一颗定心丸。
所有孩童一同跪在了她的身前,哭着高声道,“求公主殿下替我们主持公道!”
……
刘家庄子的主院内,一袭宫装的楚知南坐在院里的椅子里,怀中抱着一个孩童,神情严肃。
院中间,以刘德全为首,跪着刘家庄子大大小小的一众仆人。
两侧是一众围观得公子小姐们。
楚知南凤眸眨动,一边抚慰怀里得孩子,看着刘德全冷声道,“刘大人,你可有话要说?”
方才那孩子已将事情原委全部招来。
“本官行的正,坐得直,有何话可说?”他冷哼声,“此事是本官做下如何?每个人本官都有卖身契,既已是我刘家得家仆,本官想如何,那是刘家家事,与殿下何干?”
“家事?”楚知南起身,将孩子放置在景微怀中,缓步走至刘德全面前,居高临下,“你同本宫说此乃家事?身为朝廷命官,竟可作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你竟还与本宫说此乃家事?倘若我天朝命官皆是尔等之辈,岂不是天下大乱,名不聊生?”
“那又如何?”刘德全冷笑,“既是本宫买来得奴仆,莫不是还能犯法不成?”
“你以为呢?”楚知南眯起眸子,“事已至此,刘大人仍不知悔改,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呸!”刘德全一口唾沫直接朝楚知南飞了去,“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本事大,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公主罢了,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上有相爷与太后娘娘撑腰,你如何治本官之罪?”
楚知南侧身一躲,躲开他那飞来的恶心东西。
而后抬脚,一脚揣在了他的脸上,将人直接踹到在地,“笑话,做了恶事还想有人撑腰?你当相爷与母后都如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话落,她扫视众人,“诸位,你们当以为如何?”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朝廷官员,他们看戏便看戏了,若真牵扯到自己身上,也怕引火烧身。
那几个受害的孩子窝在一处腿脚发软,一听刘德全如此辩解,生怕他们仍会回到之前的日子,便一同跪下来同楚知南磕头。
“求殿下救命,我们不是甘愿被卖的,是被人贩子拐来得,求公主殿下救命,救命!”
第129章 人找着了
他们一同重重得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得碰撞之声。
再抬头之间,可见他们额头已青紫。
楚知南忙是招呼人将他们扶起来,再道,“你们且放心,本宫说要替你们做主,必然会替你们做主,这天朝还轮不到不法之人如斯放肆!”
话落,再看向已爬起的刘德全,“不如本宫与大人打个赌如何?倘若大人您此回逃过一劫,本宫提头来见!倘若大人不能逃过此劫,本宫要你性命!”
“来人呐,将人压下来严加看管,去通知京兆府府尹,此地有命案,劳烦他老人家连夜来一趟。再替本宫送封书信去宫内通知太后娘娘此事!”
得令,几人分道而去。
前半场戏已到如此,楚知南眼下便等着后半场戏了。
不过这后半场戏么,还需得等等。
她在刘家庄子耗费了大半个多时辰,一直等到京兆府尹姚大人来时,她才让张岐山带着众人先回南苑。
今夜发生了这等事情,抓猫之事自当搁置,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无人发现那北矅三皇子,何时竟不见了。
姚大人四十出头得年纪,留着长胡子,眼眸炯炯有神,一身正气,面相瞧着甚是和蔼。
他先是作揖与楚知南行了礼,“微臣见过殿下!”
所有大臣里,他是唯一那个同楚知南自称微臣之人。
楚知南眼眸微动,“大半夜的,劳烦大人了!”
“殿下客气,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姚大人声音不卑不吭,语气却对她十分恭敬。
说罢,他环顾了一下院子四周,“路途将此事听过一嘴,还请殿下再细细同微臣说说!”
如此,楚知南先是差人搬来椅凳,再缓缓将此事一一说道。
“刘尚书拐来幼童强迫其行不轨之事,听那孩子讲……”讲什么,她却是顿住了,有些说不下去。
寻思了片刻,她再继续道,“人证物证皆在,先前还有人命案发生,还请姚大人秉公处理,还孩子们一个公道,替亡灵平怨!”
人命案之事自不是那些孩子们招的,而是她笃定,刘德全手中必然会有人命案。
这些孩子自然会有反抗得,听孩子们说,一旦有人反抗,他便越是兴奋,出人命是必然之事。
这些年一直都未传出任何动静,说明他将尸体埋的极好。
但既然是做过之事,那必然会有痕迹,只需寻着痕迹仔细查询,必然能找出罪证来。
今日她已动手,必然就要彻底将刘德全拉下马,再无翻身之地。
姚大人闻言点点头,心中已有数,同随同捕快吩咐一声后,便找楚知南要了那些受害得孩子。
此乃人证,人证自然是要给他‘保管的’,楚知南并无异议。
但那奶娃娃一见姚大人身着官服,心里油然的生出恐惧来,抱着景微无论如何也不撒手。
无奈,她只得将这小娃先留下,其余人交由姚大人照料。
接下来之事无需她再场,姚大人乃是铁面无私之人,必然会秉公处理,她无需担忧。
一切舆论,只等明日便可。
处置好了刘家之事,她那南苑还有戏要看呢……
也该上场了。
楚知南同姚大人告辞之后,便带着众人回了南苑去。
一入南苑,景如呀了一声,以众人可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