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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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将军,你可总算是醒了!”
正是脑子想的这些,忽然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公子?”
霍峻试探的问的一句,不想等来人走进一看,还真是大公子刘琦。
却听刘琦脸色有些急切,直言说道:“霍将军,你才是醒来吾本不该此时打扰,然事态紧急,这才急是来寻你。”
可怜这霍峻,才是醒来就又开始心跳加速。
看的这刘琦如此严肃,也不知自己昏了多久,还以为袁耀已经打到城下来了。
当下就要起身,更是急切问起:“可是那袁耀来了?”
刘琦见得这霍峻如此忠义之样,心里更是痛心不已。
要让其知道拼死而战,却该被颠倒黑白,不知该心凉成何样?
然而这紧急时刻,刘琦也顾不得霍峻的心情了,只说道:“霍将军已醒,想来一会吾父与二弟就要来了,必是要问起西陵战事,霍将军还得心中提前做个准备。”
霍峻听得直皱眉。
“这有个准备,当是实话实说就是!”
“这西陵被破,一是蔡瑁轻敌大意,二是二公子被那袁…”
想的这,霍峻终于反应了过来!
“难怪那二公子也是要来,恐怕就是要听吾如何相述吧!”
刘琦一见霍峻脸色变了变,就知道其已是反应过来,立刻就说道:“所以这事,霍将军还真得思虑一番才是。”
然而这霍峻现才不足二十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棱角都没磨皮,哪里会被那刘琮所迫。
当即就道:“吾霍峻,从兄之功勋,才能领兵,若是今日因权势而退,丢的是亡兄脸面!”
也当真是难为这霍峻了,这醒来还没多久呢,又激动起来了。
太受罪了!
然而霍峻这番话刘琦倒是听爱听。
他速来敬重忠义之人,见霍峻此般模样,更是惜才如命。
既然如此,更不能让他自寻死路了!
当即就劝道:“虽是如此,然大敌当前,更要保全有用之身,奋命对敌,哪能陷入此等风橘云诡之事中!”
见得霍峻又要说话,刘琦连忙打断道:“现时间紧迫,请霍将军就听吾之言,吾必不会害了将军!”
言罢,也不管霍峻同不同意,接着说道:“一会待吾父前来,霍将军之需做虚弱难言之状,若吾父有问题相提,只由吾应付便是。”
霍峻哪里还用做虚弱之状,那是当真虚弱的不行。
要不是来的是大公子,说的又是重要之事,实在没办法才打起精神强自相应。换作其他人来,霍峻根本就不想搭理。
见得刘琦如此恳切,霍峻终于点头相应,也想看看那刘表是否当真会是非不分!
刘琦见得霍峻终是点头,心里也长舒一口气。
二人才是议定,就听外面急急的脚步传来。
霍峻立刻装作假寐,而刘琦也离开床前三步之距,似乎也是刚至此屋的模样。
听得房屋被推开,转头看去,来人正是父亲与自己那二弟。
刘琦当就行的一大礼,却是轻声道:“父亲来了,此番也是来看望霍将军?”
刘表显然没料到自己的长子会先自己一步在此,眉头稍皱了皱,只言道:“琦儿倒是对霍将军关心的很。”
“非是关心霍将军,乃是关心江陵之战,到底如何!”
刘表听着刘琦的回话眼神沉凝的看了看自己的长子,又是瞥了眼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边上的次子,终究没有言语,只是走到霍峻床前。
却见那霍峻,双目紧闭,压根就没醒来的样子。
心中顿时就有些不耐,语气烦闷的说道:“不说已是醒来,为何还在昏睡?”
刘琦当即应道:“孩儿来此之时,霍将军就是这般模样,想是醒是醒了,却服了药,又是睡过去了,毕竟昏迷多日,体力不支,也是常情。”
“又念霍将军也算是为吾荆州死战才会至此,无论江陵之事到底如何,实在不愿使其惊醒,这才直在此等待。”
刘琦一番话,倒是把本打算唤醒霍峻的刘表弄的迟疑了。
总不能长子在这耐心等待,老爹还不如儿子吧!
又是看了看那霍峻丝毫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刘表也不可能有耐心等待至此。
只对着刘琦说道:“那你就在此处等待,若是霍将军醒来,即刻来寻我!”
刘琦立刻就是行礼相应:“孩儿领命,父亲放心!”
刘表听得点了点头,也不言语,直就转身离去。
这几日,襄阳城里也是风雨飘摇,面上虽是还好一些,但内里的暗潮涌动,可谓内外交困,让刘表亦焦头烂额。
今日也是特地抽的空来,才来看这霍峻,见得未醒,自然不可久留。
而跟在后方的刘琮见得父亲走远,这才是与自己的兄长开始了对话,只是口气多少有些不善。
“不想兄长如此清闲,还有空专门等人清醒。”
刘琦听得自己这兄弟言语中隐隐的讥讽,丝毫也不动怒,只笑道:“毕竟不如二弟有统兵作战的本事,也只能帮着父亲做些琐事了。”
“你…!”
刘琮只感觉脸上被呼了一巴掌一般,生疼生疼的。
第225章 兄弟决裂
虽然屋中没有外人,但刘琮见自己兄长丝毫脸面也不留给自己,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庞一下就冷了下来。
看了看刘琦笑容,刘琮明白自自己入江陵却惨败而归,这兄长是瞅准了机会准备反击了。
刘琮恼怒之下,压根就顾不上假寐中的霍峻,直是对着刘琦冷笑道:“只怕这襄阳城内,唯有兄长盼着吾失败而归。”
要说这刘琦打仗不行,说话还是有水平的。
一句话里即是说出刘琦存有的“险恶”之心,更是点破在襄阳城里刘琦孤立无援的处境。
其实以着刘琦长子的身份,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然而蔡氏一族的势力实在过于强大,这才显得刘琦有些孤立的意思。
刘琦似乎被说中了处境,面色也难看了几分。
只冷声道:“二弟若是无事,不如也陪吾在此?”
刘琮听得兄长扯开话题,只以为其是无言以对,心中感觉自己胜了一筹,哪里会留在这地方。
只说道:“还是兄长一人等在此地吧,吾却还要帮父亲处理些公务,实在没有这等闲情。”
带着一句炫耀,见刘琦似已无话可说,刘琮当即就是退出了屋子,连是礼节都没有了。
待的刘琮离去,刘琦却没有立刻行动,又是等了片刻,才是来到霍峻床前,轻声唤道:“霍将军,人已走远,该已无事了。”
霍峻这才是睁开眼,只是眼神中满是不解的对着刘琦说道:“公子如此做法,不过也是拖延些时辰罢了,不若就让吾与刘公明言,以刘公之才,必不会轻信妄言!”
听着霍峻如此信任,刘琦更觉心中有愧,只是先叹息一声,才应道:“霍将军有所不知,自从江陵归来之后,蔡瑁与刘琮皆说乃是将军失察,才至江陵城破。”
“更是把其二人标榜为一个是被俘不屈,一个是破敌擒将,可说是并无过错,唯有功勋!”
霍峻听得都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情了,猛的坐起身,直呼道:“其二人如何能如此之说,若非是那蔡瑁不用士元之计,那袁耀何能破取江陵!”
“此事吾必要与刘公禀报,非是要贪图功勋,洗脱罪责。”
“实在是那蔡瑁与其族弟实在无统兵之能,若是再由其二人守襄阳,则襄阳必破!”
“此时该去寻那庞士元再次出山,方有机会守住襄阳啊!”
刘琦见得霍峻如此激动,不由问道:“那庞士元乃是何人?真有此般才华?”
霍峻感叹道:“此人名唤庞统,字士元。提出欲抗袁军,只能坚守不出,更是早看透蔡瑁不可依,早在大好形势之下,就早早离去。”
说着更是惋惜道:“事后证明,其之所言,皆是实现。想来若是当日能劝说士元留下,说不得也不会如此下场。”
刘琦听得心下略是一思量:“如今吾既是已与二弟撕破脸皮,还真要寻些外援才是。”
“这霍峻虽可一用,然在吾父面前连遭诋毁,只怕势单力薄。不过若是能加上那庞统,说不得还能与二弟一敌。”
念及此处,刘琦连忙说道:“吾父本也不愿相信那蔡瑁的一面之词,然军中之人皆为那蔡瑁所控,更有其族弟做的伪证,若是辩驳,只怕于将军不利。”
说着也是道出了心中所念:“既然将军与庞统交好,不若请他相助?”
霍峻听得也有些无奈的摇头道:“实在吾也不知如今这庞士元身在何处,哪里能去寻得。”
刘琦听得只暗叫可惜,又言道:“今日虽拖延了一阵,然最多也就三两日的时光,若是寻不得庞统,只怕面对那蔡瑁等人,将军要吃了大亏!”
霍峻听得也暗暗叫苦。
若非自己与那袁军大将甘宁有的血仇,见得刘表如此昏聩,当不能再效命下去。
只如今,也无第二条路可走,唯盼此事还有些转机。
刘琦见得霍峻愁眉不展,心里也没什么良策,二人又商讨了半晌,却也丝毫没有主意。
还是得依靠庞统这般的谋士才行啊!
刘琦也是越来越惦记这庞士元了。
…
惦记庞统的可不止是刘琦一人,占据江陵的袁耀就更是惦记这凤雏了。
江陵攻的太艰难了,要不是甘宁差点把命送了,还真不定能拿下。
而之所以如此艰辛,那庞统的存在当是起了极大的作用。
是以一知晓那庞统离开了蔡瑁,袁耀立刻就找人去寻了。
可惜这庞统也是跑的够彻底的,那是丁点消息都没有,指不定跑到哪个山林里归隐起来了。
袁耀也没什么好办法,也只能一面让人四处打探,一面继续进行襄阳攻略。
如今在江陵城里,袁耀也是等到了乐就与陈登率领大军归来。
当即整备兵马,就要兵发襄阳!
而本作为后勤大总管的鲁肃,到了这决战的关键时刻也是来了江陵,与陈登刘晔一同为袁耀出谋划策。
袁耀的暂住处,几人都在传阅着从襄阳送出的信件,其中多是结好之意,更不乏一些襄阳城里的大家族。
比如蒯氏一族,就写的封信给袁耀,什么年少有为,才情斐然,那是狠狠夸了袁耀一顿。
只不过嘛…最多也就这些没营养的夸赞了。
然而如今连蒯氏一族都寄出了信件,可想这襄阳城内部有多摇摆了。
见得几人都看的差不多了,袁耀才问道:“依诸位之所见,这襄阳可有可能不战而降?”
三人中陈登虽是和袁耀最先认识,但资格最老的还要算是鲁肃了。
却见鲁肃摇了摇头笑道:“这些人,不过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罢了,公子可莫要当真了。”
袁耀听着点了点头,也心知没这么容易。
正要再问计,却听鲁肃话风一转,又是思虑道:“不过既然这襄阳城内并非铁板一块,也非毫无机会,公子可让在下去那城下走一遭,看是否能突破一二。”
袁耀哪里能同意。
“不可如此!如今两军已是交战,此行太是危险,若被那刘表所觉,则子敬性命堪忧啊!”
第226章 画饼要自然
鲁肃听得大笑道:“公子勿忧,就算吾当真入了襄阳城内逛上一圈,只要公子大军不撤,那刘表就必不会知晓!”
听得鲁肃说的如此有信心,袁耀才是勉强相应。
既然鲁肃欲去,心中又念起庞统的袁耀又是忍不住交待了一句。
“如今荆州之势,我军气势如虹,已大势不可违。襄阳之战,我唯独怕那庞士元再度出山。”
“此番子敬去襄阳,一是务必保全自身安危,二来也可打探打探那庞士元究竟去了何方。”
鲁肃当即应道:“公子嘱托,必牢记于心,定把那庞士元给寻出来!”
边上的陈登听得二人之言,也是提议道:“吾在此地也曾多方打探过,那庞士元去往何处虽不知晓,但却得知其乃是由黄承彦推举给了蔡瑁。”
“子敬兄可由此为依,探查一番。”
鲁肃立是谢道:“多谢元龙提点。”
事情议定,众人皆知事不宜迟,鲁肃当即就告退而去,又开始孤身入敌营的行径。
虽然在豫章的华歆处时已经来过了一次,但那时好歹还未开战,危险程度与现在自不可相提并论。
鲁子敬当真是胆气过人!
心中赞叹了一句,袁耀又是对还留着的刘晔交待道:“子扬,如今这投石车虽已被破坏殆尽,但你这投石改良却还不能停下。”
其实说是破坏殆尽也不尽然,这江陵城里可还留着一台,正是当初刘琮的“战利品”,如今倒是留下个火种来了。
这刘琮也算干了一件好事…
刘晔虽不明白自家的公子为何异常笃定自己在投石车上的天赋,却也老老实实拱手应道:“定不会懈怠。”
袁耀又道:“投石之法,不求别的,只求发石要快,打击要准,威力要狠,若是能做的此般快准狠,则这投石车可称霹雳车!”
“霹雳车?”
刘晔听得心下一动,似乎仅仅一个名字就使自己茅塞顿开,有了许多思路。
见得刘晔这思虑的神情,袁耀心道果然有些事当真是老天安排好的,要是换个人听自己说霹雳车三个字,估计半点反应也不会有。
为了使刘晔好好努力,袁耀更是忽悠道:“子扬当真要把此事放在心上,你这霹雳车,可是与那长弓营与解烦军一样,日后皆是王牌,乃是吾必胜之法宝!”
画饼这事,当真是一坐上那位子就自动习得的技能。
这长弓营和解烦军的确是王牌,而投石车最多就是个锦上添花之效。
但刘晔听得袁耀如此重视,更是心感责任之重大,也觉袁耀之信任。
毕竟那长弓营与解烦军的统帅,一个是三箭定南蛮,名扬荆扬的黄忠,一个是久随袁耀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的太史慈。
相比这二人,自己虽也有些名气,但总算是“虚名”。
公子却将自己与其二人并论,那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