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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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有闻,说是冯夫人遭受其他妇人嫉妒,怕她更得宠,就一起将她绞杀。
后将她的尸体悬在厕所梁木上,更纷纷说冯方女是怨恨自杀的。
袁术确实认为她是不得志而郁郁而终,于是厚葬了她。
可谓是死的相当之惨。
许是因为突然想起未来这冯夫人原本的命运,又或许是冯夫人口中的话忽然让袁耀想起了前一世,在家乡日日夜夜盼着自己自己的母亲。
袁耀忽的心中有感,很是触动,却还忍着笑应道:“不过只是一日功夫,哪会有耽搁。母亲即使不言,儿也当留的几日。”
袁耀这么一说,冯夫人心中也稍放松了不少。
只是怕耽搁了袁耀的大事啊!
虽是思念,却还这般谨小慎微,生怕误了袁耀大事。
如今听得袁耀有些俏皮的宽慰之言,冯夫人只笑道:“如今你贵为荆州刺史,总领一州之地,哪里好留的三两日。再说了,为母就是再多思念,那看一日也就够了,再多看几日,怕是又要厌烦你了。”
袁耀听得只笑了笑,没在应答,反是把目光对象边上成长了不少的小丫头。
袁娇比起两年前也是长高了不少。
说起来这老袁家的基因还是可以的,总结来说那就是男的俊,女的俏。
如今自己这小妹,也是亭亭玉立,看的出是个美人胚子了。
袁耀在家中也是放下了心神,难得抛开了外面争霸的是是非非,沉浸在了亲情的温暖包围之中。
而这一放松之下,袁耀骨子里那有些搞怪的个性又发挥了起来,却听袁耀忽然问起道:“小妹也是年纪不小了,咱们这寿春城里,可有什么爱慕的对象了。”
这话要是放在前世,袁耀这么问一个十五岁的少女,那铁定是要等着被狠狠揍一顿了。
只是在汉末。袁娇这年纪放在寻常百姓家里,还当真是差不多该嫁人了。
毕竟这年头,像是大乔这般二十岁都未出嫁的,可都快被当成个怪物了。
只是袁耀这一言,母亲倒是还未说什么,袁娇就已经是一蹦三尺高,直就朝着袁耀扑来,边扑边是高呼道:“半年不归家,归来就是编排与我!”
说着更是在背后一把压住袁耀,使其动弹不得。
还是母亲冯氏看不下去,有些严厉的说道:“娇儿不可胡闹,此般模样,在两位嫂嫂面前,成何体统。”
袁耀听得有人撑腰,先是大笑两声,再说道:“不错不错,成何体统,可该罚她!”
说着更是得理不饶人的言道:“再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作为兄长,我问的两句又能如何?”
袁娇一听又要炸毛,还是冯氏有些好笑的制止道:“耀儿你也是,这一回来就招惹你小妹,可知你不在的日子,娇儿可是天天念叨着你。”
袁娇听着直又不应,却让袁耀又是逮住机会嘲笑了一番。
虽是打打闹闹,却直是有翻温馨之情,直让一直紧绷着的乔家姐妹也放松了不少。
没办法,面对冯夫人二女这心里压力大啊!
想当初才是来的寿春的时候,这夫人可是一个人就把自家父女三人给说的哑口无言。
今日再见,身份也是不同以往,心里到底还有几分发憷。
经过袁耀这么一番插科打诨,才是放松下来,原本紧张无比的面色,这会也轻松不少。
在旁的冯夫人见得真切,心道袁耀这小子倒是会顾得二女心思。却也说破,只是微笑以对,与二女说起话来。
二女小心相应,眼神里却不自觉的看向与袁娇打闹的袁耀。
略是有些腻乎的真情实意,却只让冯夫人对二女更是喜爱,语气之中,更是亲近几分。
二女有些受宠若惊,更是热切相迎。
整个场面,当真是和谐的很。
老袁家的后院是一片和谐,曹操这可就有些难了。
自把刘协接来了许昌,自封为丞相的曹操,自然也是从兖州跟着天子来到了许昌。
本来接了天子,曹操稳定了西面的动向,也该着手向南了。
只是目前曹操面临的乃是四战之地,北方的袁绍不结好了,那南面也当真动不得。
这也是曹操为何封袁绍为大将军,袁术却半点毛都没捞着的缘由。
在曹操眼里,就算如今袁耀横空出世,却还觉得袁术比起袁绍要容易对付些。
毕竟是曾经的收下败将。
而要攻击袁术,必要先稳住袁绍才好。
好在此时这公孙瓒败归败,还未身死,袁绍还抽不出手来。
然曹操还在为作战而准备之时,袁耀的舆论战却已经开始悄然展开了。
袁术大殿上的那番话,袁耀经过了一番删减,把不必要的统统删去。直把曹操杀边让的恶行,又开始宣扬起来。
要打舆论战,自然不能心急,这黑点还得一点一点放出来,才好让人加深印象啊!
第309章 抑制袁耀的方式
“袁术这是要对我曹操动手了!”
才听闻自己杀边让之事,被袁术旧事重提,曹操却不惊不怒,反而立刻敏锐反应过来,袁术如此针对自己,必存着对自己动手的意思了。
然而要说杀边让这一事,那的确是曹操做的错事,难以反驳。
曹操要是在此事上与袁术打起口水仗来,自然是吃亏的很。
如是曹操这般人物,自是不得如此。
所幸这袁术自己身上也不干净,既然要说黑历史,曹操可一点不怕这对手没有什么黑料可说。
…
“近日里,那曹孟德可又有何动作?”
许昌的宫殿,刘协这是三日一小问,五日一大询。越是不晓得外面的情况,这心里就越想知道。
好在面前的董承丝毫也不会不耐烦,听得刘协相询,只是应道:“这几日还当真有的些事。”
“哦?”
刘协一听就来了兴致。
这几日曹操只听闻曹操各种依着自己名头四处封赏,据说都封至远在西凉的马腾了,连着刘协都有些麻木了,只随着曹操折腾去。
今日听得董承如此之说,似乎倒真是有些新鲜事,即刻问道:“却有何事发生?”
董承当即行礼问道:“回陛下,前些日子,曹操诏令淮南袁术,将马太傅的遗体送回朝廷来。”
“马太傅?”
刘协听得直是一愣,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董承见得又是解释道:“说的正是马日磾,马太傅。”
刘协听得这才明白过来。
马日磾自然是地位名望显赫,将其遗体迎回国都安葬,也算情理之中。
只是曹孟德如今莫名其妙说起,其中定有缘由。
却听刘协问道:“曹孟德为何突有如此做法?”
董承稍一思虑就应道:“若是臣所虑不差,该是与前些日子,袁术批的曹操言论有关。”
如今这曹操,在刘协眼里也快赶上董卓了。
甚至比起那董卓来,更是阴险狡诈…
听得有人批的曹操,当即就有几分兴奋的说道:“那袁术如何批的曹操?”
董承应道:“袁耀说那曹操杀九江太守边让,实乃残暴之徒。”
“只怕就因此事,曹操才想着让袁术送马太傅尸首归来。其实也是在提醒天下人,马太傅究竟为何而死。”
刘协听得面色凝重了几分。
那马太傅的身份实在太尊贵了,曹操提起这一茬,袁术恐怕反倒是要吃瘪了。
也是有感而发道:“这曹孟德果真厉害,避重就轻,更是反倒是让他寻着机会,污蔑了后将军。”
当然说污蔑也不尽然,毕竟这事也是袁术自己干出来的。
只是董承心知天子如今对曹操的憎恶,自不会去纠正刘协。
直是顺着说道:“然虽说如此,自曹操起了诏令后,后将军也是有些两难。”
刘协听得点了点,心中却暗自沉思了片刻。
忽像是下的某种决心,直与董承说道:“如今朕受困与曹操,虽说只是一个傀儡天子,然既是袁术有可能伐曹,朕也当是帮他一把。”
董承听得大惊。
这自己都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管的外面的事来。
正要说话,却见刘协只是摆了摆手,抢先道:“国丈勿要多言,此事朕已有打算。”
听得刘协如此之说,董承自不再多言,只还是有些担忧叮嘱了一句:“不论如何,只请陛下先顾得自己安危才是。”
刘协点了点头,只言道:“今日即先说的此处,请国丈明日再来一次。”
董承自是应允,当即告退下下去。
出门又是经过曹操帐下看守一番搜查,才算作罢。
…
而刘协与董承秘密相商的时候,曹操也是与帐下众谋士,论起了即将来临的大战。
“奉孝,如今那袁术这般动作,怕是即要来夺我基业,吾该当如何相应?”
堂下郭嘉还是那副老样子,即使是袁术如今兵多将广,那也从来没有紧张的神情,一派云淡清风的模样。
淡然道:“袁术之强,不在其兵多,亦不在其地广,也非是其与吕布所成之同盟。”
“其阵中最是关键之人,乃是其子袁耀!”
郭嘉当真是不说废话,一说就直说重点。
曹操听得也是颔首道:“奉孝说的不错,然那袁耀乃是袁术独子,深得信任。只怕寻的再多计谋,也不可能使其二人心有间隙。”
袁耀这身份实在太牛了。
老袁家的嫡子,更是独子,那是绝不可能轻易被撼动的。
郭嘉听得直笑道:“丞相说的不错,嘉曾去过寿春,袁家父子二人情义深厚,非比寻常,当不可思离间之法。”
曹操听得很是认可。
放在自己身上,若是只有子修这一个儿子,定也是感情深厚的很。
“然就因如此,却也可思量别法,抑制住那袁耀!”
曹操听得当即相询道:“却有何法?”
“那袁耀即是身份尊贵,大战在前,袁术可能让其犯险?”
曹操听得却皱眉道:“此话虽是不错,然袁耀已成的一军统帅,袁术哪能不用。”
郭嘉直摇头道:“袁耀之身份,与袁家太过重要。若是有前车之鉴,袁术还能如此安心?”
前车之鉴?
曹操听得还是不解道:“吾这哪里能去给那袁公路寻个前车之鉴来?”
“寻个确实不易,然若说是造个,那就简单了!”
郭嘉说着,面上忽然有些露出丝丝坏坏的笑容,再接着说道:“前几日,闻青州贼寇又起,依嘉之见,可请大公子去一遭。”
曹昂?
这怎么又扯到子修身上了?
郭嘉这天马行空的思维差点叫曹操都跟不上,好不容易想着郭嘉打的什么主意,不禁也是有些苦笑不得。
“好家伙,这郭奉孝竟然直接打起吾儿的主意,要叫其他演的这场戏。”
只是…
“就算子修对外相称与剿匪之中受了些伤,那袁术就能因此动摇,不让其子袁耀参与这场战斗?”
听着曹操已猜测到自己的打算,郭嘉也不再隐藏,索性就说的个明明白白。
“若是小伤,自不行。不过若是来上一出大伤,更落下病根,只怕那袁术,也该要思虑一番。”
“只要稍稍能束缚住袁耀手脚,此战就能多些胜算!”
第310章 给袁术的衣带诏
刘协的宫殿前,负责“安全”看守都已经快习惯董承的进进出出了。
实际上,在看守天子刘协的这段时日里,除了丞相曹操出入,也就这董承经常来看天子了。
是以守卫们也叫一个尽心尽职。
毕竟不再是尽心尽职一些,自己这些看守可也无事可干了。
是以每每董承出入天子殿,这些个看守只差是没把他扒的一干二净,好显自己的尽心了。
不过这些看守自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想来也是,自己这些人看守的如此严格,这董承自也知晓定是带不出一丝一毫的东西,哪里还会自寻死路。
而这会见得董承又是出了宫殿,带头的看守直就上前招呼道:“国丈,又该是打扰了。”
董承似乎也早就习以为常,见得看守迎了上来,非常自然的打开双手,平举与两侧,又是笑着说道:“你这也是职责所在,哪该说什么打扰。”
看守点了点头,亦不多言,只是从董承的手臂上摸去。
除了宽松的袖摆,自然也无他物。
正是在要检查他处,忽的又听董承开口说道:“如今天气渐寒,我看陛下怎么还穿的单衣,单薄的很。此事你们可要放在心上,若是陛下受了风寒,你们可担待不起。”
看守们明显听得有些意外。
天子这会穿的竟然还是单衣?
不会吧!
咱们丞相也不该如此小气,天子的吃穿度用,总该满足了才是,哪还能亏待了?
更何况,自己不过只是些看守罢了,就算真的缺的衣裳,也不该和自己说起才是,自是有内侍伺候着。
只是董承已是这么说了,那看守也只得应道:“国丈之言,莫将自当记得。”
言罢,心里却还当真不能不当回事。
这天子没事也就罢了,要是万一真出点事,这董承又与自己有过交待,届时岂不是也要让自己担些责了?
只得放在心里,等回头就告知一声上官。
然而今日的董承似乎话特别多,又是说起道:“还有一事,陛下说这宫殿有几处似乎已有些破损。虽是不显,却也有损圣威。你可也要记得,回头遣人都给修补好了。”
“怎么您老今天事可这么多!”
守卫无奈,心中的抱怨又不能明言,也只得点头答应。
手上却不由加快了好些速度,免得这董承又想起什么。
可惜当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这守卫才点头,却见董承似乎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来,又是高呼道:“对了,还有一事,老夫差点就给忘了…陛下说起董妃那…”
那守卫可当真是不想听了,只想快点打发了这国丈,忽的又听后方传来一声高呼:“国丈可是才见得陛下?”
董承也寻着呼唤身转头一看,却见正是老朋友长水校尉种辑。
立刻也是高兴应道:“原来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