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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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用作歼灭乌桓的主力,袁耀这几日也常常与张辽徐晃混在一起,也与二人时时刻刻分享乌桓消息,做好应对乌桓的准备。
不过就算袁耀不言,二人也早是听闻了乌桓在幽州的消息,当即却听张辽直呼道:“好叫那乌桓别来这冀州,不若张某定拿其首领人头!”
见那张辽如此态度,袁耀就知不需再用自己表态,当下直说起了计划来。
“吾与士元已盘算多日,那乌桓必知自己优势在何处,如此行径,乃是期吾出城相应,好发挥是其部落骑兵的优势。”
张辽听得更是恼怒,倒不是对着那乌桓,而是对着袁谭袁熙的不作为。
“可悲!以吾百姓安危换取乌桓助力,就算真能胜了,又哪能守住基业?”
“说不得乌桓人见那袁谭可欺,反是要夺其基业!”
袁耀心道这张辽看事情还当真是挺有远见。
要是袁谭与乌桓人合力真把自己赶出冀州,那乌桓人见袁谭势小,极有可能寻找机会夺取觊觎已久的土地。
这般想着,又听张辽高呼道:“殿下,虽知此事或是不明,然辽却还得劝的一句,万不能叫那乌桓在冀州肆虐,吾愿出城而战!”
袁耀当然从来没想过放弃冀州的百姓,只苦守这邺城。
如今占据冀州才是不久,若是放任乌桓肆虐,那人心还能不能有了?
再说冀州作为袁绍大本营,本就是人心不稳,若是能抵抗乌桓,与那袁谭形成强烈对比,日后定然是从上到下,皆是陈家忠良。
就算是以己之短,伐其之长。这有些亏本的买卖,那袁耀也得做下去。
何况这还不定真会亏的。
是以当下见张辽与徐晃都是一派激动神情,也是好言宽慰道:“文远,公明,汝二人还不懂吾呼?”
“吾平生最见不得百姓之疾苦,今日只要那乌桓敢来,吾就发兵击其与野,亲自破了他!”
张辽与徐晃听得更是钦佩不已。
要是这忠诚度可以数据化,必然是已经顶天了。
这就是谈话增加忠诚度的由来么?
然表态归是表态,消灭乌桓是要真刀真枪的上去冲杀的,袁耀自也不会大意,却听其接着说道:“不过那乌桓四部集合而走,加上外有二袁相助,真要伐其,也不容易。”
张辽徐晃也深知此理,即刻就表态道:“殿下且说安排便是,张某就算拼了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袁耀听得点了点头,这才说起了真正计划。
“若是被动等着其来,那乌桓行踪飘忽不定,吾军更容易陷入被动。”
“乌桓人只以为吾会坚守城池,万万想不到吾还能主动出击。那四部联合,虽是兵力强盛,却目标极大。只要看准了其的动向,吾就可主动出击!”
张辽与徐晃听得皆是屏气凝神,都知此已到了关键时刻。
却见袁耀指着面前的地图,按着那右北平道:“乌桓四部既然集合在右北平,则此刻称其为乌桓人的桥头堡。”
桥头堡?
张辽与徐晃听得有些迷茫,不知此为何意。
袁耀只得耐心再解释道:“为扼守和保护桥梁的堡垒,也就是重要的战略据点。”
解释完后也不说自己从哪学来的词语,又是接着言道:“若是被吾破了右北平,乌桓四部必会大乱。届时吾就直捣黄龙,彻底剿灭了乌桓所部!”
张辽徐晃听得主动出击,却没想到能这么主动。
看殿下这模样,是要直接杀到辽西去,真要端了乌桓老巢了!
心下即是有些紧张,又是有些兴奋,直呼道:“善!就彻底灭的那乌桓人,永绝了后患!”
张辽与徐晃都是热血昂扬,但北征乌桓一事当真不是凭借一腔热血就能完成的。
首先,北征乌桓必是要用骑兵。如今有了张辽所部,倒是勉强够用,但像是白毦精兵之类的重步兵必然是用不上了。
是以周泰和陈到,袁耀都不打算带着。
重步兵用不上,那弓弩手就更没用了,是以黄忠也留在邺城守城,以防止不测。
还有甘宁,这家伙水站厉害,但到了北面,能力至少下降三成,袁耀也不打算带着。
是以除了张辽徐晃,袁耀准备带在身边的,只有太史慈张合。
哦不,还有一人。
正是袁耀特意调动而来,那账下的西凉猛将,北地枪王,宣威侯,张绣!
张绣从袁术称帝以后,就彻底倒在了陈家阵营之中,闲置到了今日,总算是要用起他的西凉铁骑来了。
此番出征,袁耀所用之人可谓都是马背上的猛士,也是真正打了彻底消灭乌桓的心思。
袁耀的这一番动作,有心人都能看的明白是什么意思。要说没点钦佩之情,也是假的。
尤其是和那袁谭袁熙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差距太大。
这样的场面下,自然是有些人欣慰中带点得意,有些人羞愧中带点失落。
而欣慰得意的,自是投了袁耀的许攸,逄纪。羞愧失落的,却是袁绍的老臣,还未投了袁耀的审配,田丰。
这会,自沮授死后就没寻过审配田丰的许攸,却宴请了二人,正是一脸的坏笑相对。
直装模做样的自顾自的感叹道:“正南,元皓,可真想不到,殿下立足不稳,就要不顾自家安危,北伐那乌桓,为百姓平乱。反是在幽州的袁谭与袁熙,却不为所动!”
“索性是真未叫那袁谭得势,不若这冀州百姓,说不得已如那幽州一般,陷入日夜不宁之境!”
第558章 拐带田丰的契机
这审配与田丰听得心里叫是一个憋屈啊!
只不过再是憋屈,如今这事实就在眼前,两人也只得憋在心中。
谁叫这袁谭就如此不争气呢!
审配听得一阵长吁短叹,就其经历,实在是曲曲折折。不论对那袁谭还是袁尚,都没多少好感。
要不是因为沮授被袁耀一刀给斩了,审配也不会如此强硬不降陈家。
不过虽然是未降,却对那袁谭也没什么好感官,这会听得许攸在那“感叹”,也是不由叹息道:“子远说的不错,大公子远显思确实有些过了。”
审配话语中明显对袁谭的称谓变化许攸是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有数,此回袁谭不惜乱了百姓也要求乌桓人的助力,用以攻伐袁耀的做法不仅丢了民心,也丢了士族之心。
不过若说审配的表现还算在许攸的预料之中,那田丰的表现可太叫人期待了。
果然,就见那田丰猛然起身,高呼道:“何止是过了,简直就是不为人呼!”
就是这感觉!
听得田丰的怒喷,许攸当即就在心中呐喊的一句。
本来,这沮授冒死救出了田丰,随后却被袁耀给斩了,这田丰算是给入了死局了。
就说那田丰的性情,沮授不管是被谁给杀了,那妥妥的是再不可能得到田丰的支持了。
不想这袁谭一通的操作,却叫事情有了些许转机。
却听那许攸接着感叹道:“只是苦了幽州百姓,得了此般庸主,民不聊生,实是可悲,可叹!”
许攸说归说,那眼神就没离开过田丰。
可惜那田丰喷完那袁谭,就不再言语,丝毫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正是个顽固的老家伙!
心里感叹了一句,许攸话锋一转,又说到了邺城之下。
却见其很是担忧的说道:“然殿下为民出征,虽是仁义之举,却叫邺城空虚,叫吾深感忧虑。”
“一旦那袁谭与袁熙趁势来攻,就怕袁耀城内有乱,使内外相合,叫那二袁所得。”
“吾苦苦劝说,殿下确不为所动。非是要带兵征讨乌桓,只叫吾忧心不已啊!”
田丰听得此言,面色终于起了一阵阵的变化。
好半晌,才听田丰难得亦是长叹一口气,终于也不得不承认道:“袁耀能为百姓放弃坚城之依,也确实难得。”
只是才一说完,又是愤然道:“然叫吾为其所用,是万万不能的。”
看来这田丰早就看出许攸心思了,一句话就把许攸还欲说的话全给堵回去了。
还是那个死局啊!
许攸其实也是尝试一番罢了。
深知田丰秉性的他也是看的事情有些许转机,想看看田丰态度。
要是真能说服了,自然也是大功一件,好事一件。要是不能,倒是也不必强求。
正是要放弃,却听那田丰又道:“然吾虽不能,正南却不必如此。”
“如今眼看这袁谭非是明主,袁耀好歹能心怀百姓。虽杀了沮监军叫人痛恨万分,然天下大势已定,追随与其,也算良择。”
田丰还是自持身份,或者说对袁耀是有些偏见。
以今日之势,大陈占有天命上下一心,内有贤臣外有勇将,问鼎天下指日可待。
到这田丰嘴里,却不过只是良择,显然还是有些偏颇的。
审配听得一愣,显然有些没想到这田丰能有此说,连忙就欲拒绝,却听那田丰又是抢先道:“正南,此事真可好好思虑思虑!”
“沮监军与吾有救命之恩,吾是万万不可归了袁耀。然至于路,却又无这等恩情,汝又何必与吾共同蹉跎岁月?”
许攸听得直感觉一阵无语。
这田丰劝就劝吧,还要先标榜自己。要再叫他这么劝说下去,说不定审配有心也成无心了。
不等审配反应,许攸是连忙接着话头道:“正南,此事慢慢思虑,倒是不急与一时之间。反正殿下已是将要出兵北伐,待其归来,再做决定即是。”
“只是这邺城之内,若是当真出了些许乱象,只求届时由正南出份力气。”
“不管是不是要投陛下,总归不能叫冀州百姓受苦,把邺城落得那袁谭手里。”
审配听得此言,这才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这可真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许攸没曾想本是要挖这田丰,却挖着挖着,与田丰共同挖起了审配。
虽是与预期不符,也算是个收获了。
至于田丰嘛审配都来了,总是有机会能说服他的。
说不得那袁谭再来个操作,那不就有了么!
有那么一瞬间,许攸甚至有那么一点心思,想叫那袁谭真到这邺城下,再霍霍上那田丰一遭,岂不美妙。
这么一想,好像也有些可能。
毕竟在那袁谭心里,沮授冒死救出的田丰,那和自己冒死救出,基本也没多少差别。
嗯得给殿下提个醒
袁耀准备开拔之前,听得审配心里动摇的消息,自是高兴。
知道这许攸爱财,当即就直说道:“子远啊,再是这般立功下去,怕是要早早就要身居高位,可得看看昔日有哪些仇人,早做准备,免遭人妒。”
要说袁耀这最大的优势,也就在此了。
熟悉个人性格,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往往就能合人心意,契合度不断往上增加。
而不管是谁,那都喜欢一个和自己性向相似的人不是。
听得袁耀这开玩笑的话语,许攸直是一乐,旋即大笑道:“若是真有此日,哪还有人敢妒?”
“只怕是各个都要来祈首告罪,生怕吾找其麻烦。”
“只是可惜,那田丰因为沮授之事,是顽固不灵,不愿降矣!”
老实说,袁耀既然挥刀拿了沮授就对田丰不指望了,如今能拿下审配已经是意外之喜,听得许攸叹息,也是宽慰道:“此也不能怪的子远,那沮授一死,自是无望,吾深知此理,子远亦是不必可惜。”
不想那许攸听得却道:“也不能说是绝无可能,殿下如今仁义之名在外,而那袁谭却如泥中之蚯,若是那袁谭再有些动作,可叫那田丰必有思虑!”
袁耀一听就明白了,这许攸说了半晌又必然是有坏主意了。
当即就道:“子远有何主意,且说来便是,若是能成,必记汝大功!”
却听许攸一脸坏笑着道:“这希望嘛,还在那袁谭身上”
第559章 向导就位了
对袁耀而言,仿佛是上天的预兆一般,出征乌桓前的好事是一桩接着一桩。
前头许攸才是传来喜讯,后头又有良才来投。
那田畴一路紧赶慢赶,一路费尽了千辛万苦,总算在袁耀发兵之前,安全到了邺城。
而一入邺城,就当即拜下名帖,要寻袁耀。
这田畴一路风尘仆仆,又有名士之风,接过名帖的士官哪敢怠慢,当即就去寻了许攸。
许攸见了那跑的速度可比士官还快多了!
这许攸自是晓得田畴的。
田畴出名很早,早在初平元年,在其不过才二十二岁之时,就仕从刘虞。
二人虽不算太熟悉,但许攸也知这田畴乃是幽州本地人,对袁耀即将要起的战事,必有极大助力。当即就连忙亲自与袁耀告知,又特地是交待了那田畴的重要性,生怕袁耀怠慢了。
虽然袁耀素来有明辨之才,但万事就怕个万一不是。
袁耀自是不会犯下此般错误,拿了拜贴,是当即出门相迎。
遥遥在门口,就见一中年文士立在门下。
虽是有些灰蒙蒙的,一看就没洗漱过的模样,但那挺直的腰杆子,还是能叫人看出来人的风骨。
袁耀是人未至,声先至,才见得个人影,就是高呼起道:“来的可当真是田子泰?”
那人听得呼唤,见袁耀正是狂奔而来,却是遥遥一拜,亦高声而应道:“无终天子泰,闻说殿下欲要北伐乌桓,特地来此,以助一臂之力。”
“哪是一臂之力,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袁耀实在对幽州的情况不了解,尤其对乌桓人的老巢,那更是不了解了。
这下倒是好了,有了田畴这“老马”,那还怕不“识途”么?
又是好言说的两句,直把初次见面,颇有风骨的田畴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才算作罢。
随后又叫田畴歇的两日,旋即马不停蹄,带着田畴,发兵征讨乌桓。
袁耀出兵的大动作自然瞒不过北方的目光。
乌桓四部首领蹋顿听闻此消息,直就肆意嘲笑了一番,再与边上的难楼,苏仆延,乌延说道:“把那陈朝太子吹的如同战神一般,还说什么百战百胜,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