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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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总归都是喜讯。可他那些个敌人,日子可就有些难过了。
先说那蹋顿,知道那乌延已死,苏仆延被俘,心里一时当真接受不得。
好吧,这袁耀的确很厉害,帐下的张辽与张绣也够厉害,但特娘的你们只是去截粮道啊!
就算是截不成吧,也不至于整的全军覆没吧!
难道这袁耀帐下的各个是个战神,连送粮的也是大将不成?
这蹋顿可真想不到,袁耀还真就叫的一大将护送粮道。
听得死里逃生的难楼来报,蹋顿更觉反复在听神话传说一般。
什么时候乌桓一族的骑兵如此脆弱了?
只用一阵枪阵加少部分骑兵就解决了?
蹋顿明白这是被袁耀给算死了,这一败对兵马的损失倒是小事,关键是对自己声望的打击实在太大。
乌桓一族的首领,联合三部精锐,却被那袁军杀的溃败!
这消息要是传到柳城去,旧王之子楼班,还能不发难?
有这思量,本来经此一般,应该暂避锋芒,退回柳城的蹋顿,却还在无终县周边晃悠。
即不进,也不退,犹犹豫豫,明显有些不知如何好。
这当然影响不到袁耀。
反正他的目标很是明确,直往柳城去就是。
至于这蹋顿,这里不敢阻止自己,那总有要阻止的地方。
要灭乌桓一族,终会有决一死战之时,当真不用着急。
而说完了蹋顿,就该说说那袁谭了。
听闻乌桓大败,其与那袁熙的心思也瞬间多了起来…
第564章 袁谭的微操
知道乌桓人大败,袁谭的心神其实也是相当复杂的。
对袁耀而言,这乌桓人乃是自己费尽心思请来的助力,自然是期望他能打赢了袁耀的。
然而,这乌桓人自在幽州集合之后,却根部不顾自己所求,不去冀州,只在幽州四处劫掠。
要说这袁谭没点想法,也不可能。
知道袁耀瞄着乌桓人杀去,根本没搭理自己,袁谭内心中直是期望这两方能打的两败俱伤。
最好的结果就是袁耀被这乌桓人一刀给斩了。
至于这乌桓人呢,在袁谭的期盼中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期望亦被袁耀打个大败,再也出不得山。
结果没想到,这袁耀几乎是毫发无伤,就把那乌桓人杀的节节败退,眼看那乌桓的首领蹋顿都向着自己来求援了,袁谭又哪里会救这乌桓人?
身边团聚着郭图,袁熙,以及那袁熙部将张南,焦触,也算还有些人吧。
至于原本也是一路支持袁谭的辛评,在乌桓人肆虐幽州的当口下就自是离去了。
显然,其对袁谭也是失望透顶,忍无可忍之下,这才离开。
袁谭心里也清楚,这剩下的几人,已经是袁家最后的期望了,要是再有一败,那自己就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若是如那袁显甫一般早投了那袁耀,以吾这长子身份,爵位也必由吾所继,当个闲散王爷,蒙荫子嗣,也算个好事。”
形势到此,有时候这袁谭也有些羡慕了袁尚的选择。
但羡慕归是羡慕,这长子的身份确实给他不少便宜却亦是给其上了一层枷锁。
那袁绍的幼子能降,长子能轻易降呼?
尤其这袁绍还不明不白死在袁耀手下,别管到底是怎么死的,就这情况,袁谭还怎么降?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压根就没有其他选择。
见今日之势,袁谭也与众人商量道:“今乌桓已败,袁耀兵发柳城,意欲直捣黄龙。”
“那乌桓知袁耀厉害,自认不可力敌,欲请吾等相助,诸以为何?”
此话一出,却听那跟着袁谭一路奔走的郭图直应道:“大公子,那乌桓人的死活,哪用吾等挂念?”
“况且柳城一地,天高地远,那袁耀就算真要去,也不容易。”
“到底能不能去的,也不定矣!”
袁谭其实也不关心这乌桓人的死活,只是觉得好歹是自己一份主力,虽然不那么可控,却也是实打实的与袁耀干上了。
不过既然郭图已经如此说的,那袁谭自然就听了,更何况他本也不怎么想搭理这乌桓人。
却听其又问道:“既然不去救乌桓,也不能看着袁耀直破柳城,一旦其当真成了,回过身来再对吾等,哪还会叫吾军有半分机会。”
袁耀连那乌桓人都要赶尽杀绝的模样,对于自己,更是不可能放过了。
袁谭深深知道此理,此刻虽无受袁耀的直面威胁,却也焦急万分。
越说越急切,说道后头,更是有些惧怕之意。
“以那袁耀的雷霆手段,要是回身来击吾军,吾还哪有活路?”
郭图听得当即言道:“大公子,今日形势虽危,却不可失了信心。”
“那袁耀再是能耐,却也不会分身之术。此去柳城,那邺城必是空虚无比。若是能破了邺城,叫那袁耀无处可归,其军心必是大乱。”
“那蹋顿虽无谋,却也有些勇略。若得良机,岂能错过?”
“以柳城之地利,必能击破袁耀!”
“届时叫那袁耀陷入寒苦北地而不得归,此一战可能胜之法!”
郭图说的肯定,也叫袁谭回了几分气力,起了几分胆气,然这袁谭已经输给过袁耀太多次了,那已经快被打出阴影来了,而且这阴影面积,还绝对小不了。
就算那袁耀不在邺城,袁谭也有些犯怵。
当下又言道:“此谋虽好,然邺城之坚固难攻,吾等皆知,就怕一击不可得手,反叫那袁耀调转了马头。”
郭图早有计划,当即就应道:“大公子莫不是忘了那田元皓?”
田丰?
这田丰到这时刻还能相助与吾?
袁谭承认自己这会是既无军势,也不得人心。是以对还可能的外力,是根本就不指望。
要不然,袁谭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放任那乌桓为祸州内了。
听那郭图说起那田丰,直是连连摇头,自觉无望。
郭图见得,却还一副颇有信心的模样,当即又道:“大公子可是忘了,咱们与那田元皓,可是有救命之恩啊!”
若是郭图不提起,袁谭还真忘了这档子事。
毕竟这救出田丰的事情,袁谭压根就没真正参与在其中,全靠的郭图,沮授。
没有真正经历,其哪里会放在心上?
今被那郭图提起,当下总算又想起,却还有些疑虑道:“就算是有救命之恩,那田丰却肯与吾军里应外合?必是不成的!”
郭图笑道:“若是骤然去说,自是难事,好在这田丰虽是刚直,却也是个忠士,若见旧主之子走投无路,总会起的恻隐之心,何况还是救命恩人。”
“是以还得叫公子辛苦一遭,修一份血书,才好打动元皓。”
血书?
这玩意袁谭倒是没什么压力,只担心这耗尽心思,又是白费力气。
不过看看当下,似乎也只有这条路了,袁谭又问起道:“只是这邺城必是看守严明,就算那田丰也愿,吾又如何送书信进城?”
边上听得半晌的张南,这会当即向前请命道:“若是大公子能信,不若就叫吾走一遭,定能混进这邺城去。”
袁谭一看自己话才一出口,立刻就有人愿意冒险,心头直又起了一些希望来。
极为高兴的高呼道:“善!果真是忠勇之士矣!”
“吾即刻写的书信,叫将军带去邺城。只是张将军此去务必小心,失了信件是小,陷与敌手是大,万不可大意。”
张南连是行礼而应:“请大公子放心,吾常随二公子,少去邺城,那邺城守将必不知吾。”
“只除了这信件,还请大公子给个信物,才好叫那田丰所信。”
第565章 二公子也有人权
袁谭自觉自己从绝境中觅得一条活路,那是高兴不已。
当即解下身上常带的玉佩,交的那张南手中。
旋即就是直起了血书一封,叫张南带去邺城报信。
张南与焦触二人乃是袁熙手下的大将。
当年袁绍分三州与自己的子侄,自然也不能叫儿子都当个光杆刺史。
尤其像是袁谭与袁尚都有自己的支持者,这袁熙是爹爹不爱,娘亲不疼的,袁绍也觉有些过意不去。
这才叫张南与焦触跟随袁熙,是以这二人,虽然跟着袁熙时日长了,却也不能算是被袁熙给折服的,只是应了当年袁绍的号令罢了。
不过这二人关系倒是不错,等散了议会,焦触见张南拿了书信与信物就要出发的模样,也是加快几步,追上去低声问道:“张将军,你还当真要去那邺城?”
张南见焦触来问,也不隐瞒,却加快几步,等离了人群见四下无人,才低声回应道:“既然接了军令,自是要去邺城的。”
焦触却有些忧心。
这邺城可当真不是那么好混进去的,必是出入严查,以袁耀手段来看,怎么会疏忽大意?
当即忍不住劝说道:“此去可太危险了!那邺城必然晓得吾军有袭击之念,哪能疏于防范,此去可谓九死一生,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张南见那焦触说的是情真意切,眼中满满都是关切神情,知道自己的老搭档那是真真的关心自己安危。
心中触动之下,也是一把拉过那焦触,又是几步走的一僻静之处,才是低声道:“将军以为,大公子与二公子真能成事呼?”
此话一出,那焦触当即就是一惊,不自心中暗道:“只怕这张南还有别的心思!”
而张南见那焦触神情变换,哪里还不晓得其思量,当即又道:“将军,适才那议会之上,可觉有何异常?”
焦触心头被这张南弄得大乱,哪里还能想起适才什么异常来?
只是连连摇头,以求解释。
张南见得,也不卖关子,只是问起道:“适才那议会,你可见咱们二公子说的一句话来?”
焦触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才发现适才那袁熙果真是半句言语都无,只有那袁谭与郭图一唱一和,压根就没有二公子说话的份。
当下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二公子的确未发一言。”
话音一落,却听那张南又是一声冷哼,旋即又道:“那大公子从青州一路败到并州,从并州又败到幽州,今日仓皇至此,却又鸠占鹊巢,只以为还是当初那形势。”
说着也是长叹一口气道:“焦将军也该晓得,时年袁公还在之时,二公子地位如何。”
焦触哪能不知道,这幽州之地,简直就是如同被发配的一般。就说地位,可能都比不上不是儿子的高干来。
这张南与焦触二人跟着袁熙,不说委屈,那也绝不是什么好事。
初时倒还想着建功立业,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磨灭了雄心。
好不同意等着袁绍身死之后,二公子要兵发邺城,结果跑到半路,那袁谭就凉了。
领着残兵败卒而来,却一点没有自知,立刻又当起了统帅。
张南与焦触也曾经与袁熙说道过,可惜这二公子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直接就拱手让给了自己那兄长。
二人虽不服气,却也不得明言,就今日这场面,也不算是特例了。
是以那焦触也应道:“此事也成的习惯,二公子都不放在心上,吾二人何必又提起?”
张南却没那焦触那么洒脱。
听其言,却目光一瞪,直呼道:“那二公子虽不放在心上,吾二人却不可不放在心上!”
“那大公子连战连败,就算陈家太子不在邺城,其就能胜呼?”
“以吾所见,必是又要一场大败,更是再无退路可去,唯有兵败身亡此一路尔!”
焦触听得是眉头紧蹙,却不发一言反驳。
显然,就其内心上来说,也是认同这张南所言的。
那张南见焦触这模样,又是掏出那袁谭写的血书,直就塞给了那焦触,直呼道:“就说这血书,安能叫田元皓所动心?就算那田元皓真是迂人,能被三言两语所动,那袁耀账下谋主如此之多,还哪能算不得这隐患?”
焦触怀里被张南塞过血书,一时有些发懵。
这好歹也是大公子以血所书之信,却被这张南毫不顾惜的随意乱甩,也可见这大公子在其心中是何形象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是急切道:“既然已知此事不成,何必再去?”
却见那张南深深看的那焦触一眼,有些高深莫测的应了一句道:“正因此事绝不能成,这才要特地往邺城走一遭!”
夸嚓!
张南的话语就如一道惊雷,在焦触心中闪过。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焦触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也明白这张南能如此说出实话,也是真把自己当做弟兄了。
只是这话语实在太惊人,焦触没点心理准备,初一听闻,实在不知如何相应。
张南却没有功夫再让这焦触品味这话语了,话已至此,可谓是仁至义尽。
只是又拍了拍那焦触肩膀,又低声说了一句:“焦将军,早做打算!”
旋即就再不多言,带着那袁谭最后的期望,直连夜而走,往邺城而去!
邺城守将,乃是袁耀留下的大将甘宁,黄忠。
精兵还有周泰与陈到的白毦兵。
可谓兵强马壮,根本就不虚任何人来进伐。
不过这袁耀也是有言在先,虽然守城的主将是身份最高的甘宁,但一旦有不决之事,都要商量着来。
尤其是这甘宁性格实在太暴躁,袁耀也怕万一出了什么乱,特地交代,尤其要请那许攸来问计。
这袁耀的做法也是让许攸相当满意。
在邺城,虽然有些骄傲之情,也会惹的一些人,但也算为大陈王朝尽心尽力,万事都为袁耀思量。
甘宁也深深记得袁耀嘱托,只要有摸不准的事情,就来寻许攸来。
两人一文一武,也算配合默契,袁耀虽不在,却也把邺城,乃至整个冀州,治理的井井有条。
是以这一日,许攸见甘宁匆匆来寻,也不着急,只是高呼道:“兴霸将军,可又有什么为难事了?”
本也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那甘宁却一副凝重神情,脚步不停。
许攸当即就知是当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