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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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这种父君年代,这种话是很失体统的。
甚至质疑父亲,都是一种罪恶。
不过袁耀身份特殊,思想更特殊,阎象只当没听见,直是点头又摇头道:“倒也不说是为自己立的碑,只是那碑文上,总是要书写一些开国之事,难免要提的陛下两语。”
第585章 吕布的进程
说是两语,袁耀却也知道,怕是半面板书都得是自己老爹英明神武的形象。
而为何阎象要亲自来此,只怕也是因为担心自己对自己老爹这自大行为有稍许不满。
很有可能,那袁术还要把部分原本属于袁耀的功勋,给揽到自己身上去。
这事情嘛,其实袁耀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袁术要把自己吹成一个英明神武的明君,那便叫其吹嘘就是了。
何况就是其不大书特书,就按照开立王朝,平定乱世的事件,就算事实上是袁术有些拖后腿,但一到史书上,谁人能如此说?
只是袁耀倒也稀奇,阎象怎么不反对父皇劳民伤财之举。
却听其半开玩笑的说道:“父皇立此纪念碑,必是劳民而伤财,怎么太傅倒是不反对?”
此话一出,就见阎象神情又是变了几分。
倒不是什么难看神情,只是有些汗颜模样,直拱手与袁耀说道:“殿下之见识,非吾辈能及。昔日反对,也是不知殿下深意。如今有此纪念碑,百姓长年累月前去祭拜,使境内百姓团结一心,举世罕见。”
“就算是有神兵来犯,以此团结之心,也不可轻易破矣!”
“虽是亦要求人力钱财来造此碑,总也是益处良多,自不好拒。”
说来说去,这阎象话里意思还是因为知道那袁术绝对闲不住,与其做其他毫无益处之事,不如就立那新的纪念碑算了。
既然皆无异议,那袁耀自然也不会坏了那袁术的兴致,只是又再问的一句道:“就不知,吾父要把那纪念碑立在哪里?”
却听阎象再应道:“自然是许昌,陛下登基大位之地了。”
这倒是也合乎情理,就依照袁术那个性,怎么也要在许昌留下点什么印记来的。
袁耀听得也笑道:“此也是好事,太傅就安心协助陛下造的此碑就是。”
言罢,也不管这大纪念碑的事情,还是重点关心的庐江之事。
却听袁耀忽又问起道:“太傅,还有一事吾倒是要问,正好你来的巧,也不用吾在起书信而去。”
说着也不停歇,直就问起道:“不知庐江公,去了庐江之地之后情况如何?”
却见阎象听得一愣,随后才是缓声道:“庐江公此去,行事作风,实在非比寻常,”
边说边是看的看袁耀的神情,接着道:“许是因为心中实在不安,这庐江的世家们已是有人起的书信,要求外援了。”
“好在庐江之外,倒是无人相应,如今只是庐江一地,闹的有些凶猛。”
袁耀也不意外。
虽然其未能与吕布明言庐江形势,但其总要知晓,就按照吕布这条强龙,不把那庐江弄的个底朝天就见鬼了。
至于那庐江世家求援未果,多少也在意料之中,不叫人惊讶。
袁耀只叫那阎象是细细说来,切莫漏的一星半点。
原来那吕布到的庐江之后,依着自己庐江公的身份,直接就一把拿下了太守刘勋。
那刘勋哪里见过这等不按照套路出牌的法子,他还等着吕布来寻自己试探一番,自己与其推诿一番。
再说庐江内部,刘勋早与世家们在这几日中做好了准备,吕布不花费些时日,定然是难以梳理清楚。
时日一拖延下去,自会有办法处理这吕布。
谁曾想,这吕布一到庐江,就带的兵马来此。
更是不管不顾,直接就把自己给捉了去!
就那刘勋想来,自己可是一郡太守啊!
谁能部分青红皂白,就这么把自己给拿下?
这是打陛下的脸面!
偏偏吕布就能如此!
直接寻的府上,把刘勋从府内揪出,直带去了公爵府。
也叫是那刘勋万万没想到会有此事,若不然,早就躲在兵营之中去了,也由不得吕布如此猖狂。
然而吕布捉归是捉了那刘勋,面对的问题也不少。
外头世家人纷纷高呼吕布为虐,人刘勋好好当的太守,却被毫无理由的拿去了公爵府,更是几日都不晓得音讯,简直就是生死不知。
这般暴虐之行,简直叫人愤慨!
庐江的何氏,陆氏,联合其他大小世家,连番在公爵府上抗议。
见那吕布根本不理睬,更是寻的庐江外的其他世家,要联名上书至许昌,请陛下定夺。
这个庐江,这会就是沸腾的热水,上头雾气环绕,内里涌动异常。
“在下来的邺城之前,陛下刚是收到了世家的信件,至于如何回应,倒不知晓了。”
阎象说着,不由也是露出些许担忧神情道:“此事庐江公实在有些冲动,本不占着道理,如此冲动行事,只怕陛下也要有些想法。”
“要是叫陛下也插手其中,只怕还是要庐江公吃亏了。”
阎象说的是不错,刘勋到底是陛下任免的太守,吕布就这么拿下,的确算是给袁术难堪。
何况袁术与吕布向来不对付,两人之间的维系,那全靠着袁耀的关系。
也叫是吕布等于拱手送出了徐州与青州,袁术对于吕布进封庐江公的事情,才算没什么看法。
如若不然,还当真以为袁耀什么都能说的算?
而今这才到庐江,就直接拿了庐江太守,这般高调,难保袁术没点想法。
袁耀听得也是沉默了片刻,才是摇头道:“若是只有吾那丈人去,倒是叫人忧虑。而今陈公台亦在庐江,倒是不用太过忧心。”
“以公台之才,必不会犯下此等错误,越是如此,越说明吾那丈人是在用计。”
阎象见袁耀心里有数,才算作罢。只是他也搞不明白,那吕奉先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要是当真对那刘勋来个严刑逼供,只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实际上,这刘勋必然在公爵府内受罪的事情,不只是阎象如此想来,那庐江的世家们各个都是这么想的。
那吕布这么强横的把刘勋抢走,那还能好好对待吗?
这刘勋,可不一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了!
不过虽然苦了刘勋,然吕布的这般做派,也是留下了把柄。
受点罪过,那就受点罪过吧!
第586章 倒霉蛋
人人都以为那刘勋是个倒霉蛋,就连阎象都这么想,更别说那陆家人了。
在庐江的陆府之中,就能听得那陆纡有些作秀般的叹息道:“谁都不能想,那吕布竟然正是这般匹夫样,不管不顾,竟然拿下了一郡太守!”
“要是这庐江之地因此而乱,只怕就是那吕布也绝不可能担待的起!”
“只是吕布如此做派,已自陷与不义,吾等已立于不败之地!”
说到最后,又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来。
这屋内,如今被陆纡深深看好的陆逊自然在旁,比其小的五岁,如今才是年仅十三的陆绩,却也在旁。
说起来,这陆纡一直带着陆逊出入重要场所,也是无奈之举。
陆康死后,其长子陆儁死的也早,前些年陆康平定庐江之乱,那因功表封的郎中之位,只能到其孙陆尚身上。
可惜这路尚表现出的才能,甚至不如更为年幼的陆绩。
加上陆逊之父,陆纡之子陆骏也是早亡,导致陆家可谓是青黄不接,从而形成了这“老头带娃娃”的情景。
不过陆家内中的氛围还是不错,陆纡也常是鼓励陆逊与陆绩说自己那想法,是以此回陆纡的长吁短叹,很快就引了陆逊反对。
却听其上前拱手言道:“祖父,前番孙儿就有言,那吕布身边有陈公台相助,绝不容易对付。而今此招数看似昏庸,却怕存有深意。如若不然,那陈公台万不能为之,祖父绝不可大意!”
陆纡虽然看好自己的孙儿,但到底还是觉着陆逊年轻,只是逞强不肯认输。
也是耐心教导道:“如今那吕布已然如此做法,事实就在眼前,哪还有深意?”
“吕奉先与陈公台行军打仗确有一套,但这事可非是战场上的事。”
“只以为还照搬的那套强硬法子,就能对付吾世家,这吕奉先,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说着又叹了一句:“只是可怜了刘太守,在那吕布手下,定然是要吃苦了。”
陆逊还要说话,却见自己祖父已如此状态,知道说的再多也难动摇其心意。
只是暗叫不好,自是思虑对策。
倒是边上的陆绩,却有些童言无忌,仗着自己才是半拉大的少年,直冒出一句道:“叔父,绩儿倒是觉着,伯言所言不差,咱们还当真不可小觑了那庐江公矣!”
“闻说前些日子,那庐江的各大世家都在联络外援,那是各自存着火热心思,想拿下那吕布。”
“既然如此,吾陆家还是莫要参与在其中才好。反正是多吾一家也不多,何必再参与其中,也讨不得便宜。”
见陆绩也这般说起,陆纡当下有些犹豫了。
“是啊,绩儿说的是有道理的,这整个庐江的世家都在摇旗呐喊,纷纷行动,自己虽然是为大家族,但还用带这头么?”
“要不先缓一步再说?”
人人都以为刘勋是个倒霉蛋。
倒霉在遇到吕布这个不讲道理的匹夫,直接捉了去用刑罚,来个刑讯逼供。
不过这倒霉蛋也算霉的其所。
是以这世家人堵了两天公爵府,就是各自作罢,各自组织,欲要弹劾这吕布。
至于倒霉蛋的死活,那还哪个能管?
只是
这倒霉蛋真是个倒霉蛋么?
“啊呀,刘太守,怎么又是出的院子,可是想要与吾在切磋交手一番?”
听着这豪迈的高呼,在院子中闲着无趣,逛上两步的刘勋不由也是心下一颤。
这吕布到底是吕布,武艺当真厉害啊!
本来,这刘勋当日被吕布“绑架”来了公爵府,自也以为要受到吕布的迫害。
甚至自己都脑补出了一番什么笞刑,鞭刑的架势。
结果却万万没想到,虽然吕布绑架自己的时候的确很不客气,然到了这府内,却是把自己奉为了“座上宾”。
唯与真正的客人有些区别的是,自己这“座上宾”的自由受到了一些限制。
在府内倒是可以随意行动,总之就是出不得这公爵府。
至于外头的消息,更是难以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刘勋开始的时候还吵闹了一番,欲要离开这府邸,结果看那吕布心意已定,看管严格,索性也就放弃了。
“也不知道,就把自己放在府邸中,又有什么用!”
“难道是要软化吾,叫吾感受这吕布的情义?”
“简直可笑!”
“反正这吕布也不可能直把吾放在此地,总是要放吾出去!”
十日间,想不明白的刘勋索性也不去想了,索性是心安理得的蹲在这府邸中,享受起了吕布的款待。
这几日,吕布更是有事没事就找自己来切磋武艺,也叫自己体会了下什么叫做“温侯无双”。
可惜
若是想用武艺来折服,也是想的太容易了。
这刘勋,竟然以为吕布找他是要用武艺来折服他,也真是高看的自己。
却听其也是高声应着那吕布道:“庐江公,这接连几日比武,怕也不妥,今日就先歇的一日。”
也是因为这吕布一直对刘勋态度很好,连着刘勋都有种自己当真是在做客的感觉。与那吕布的交流,也很是放松。
不过再放松,刘勋心里也知道与吕布还是敌对关系,自己还是被俘到府内来的。
又是不客气的高呼了一句:“庐江公,把吾囚在此地,也是徒劳尔。顶多再有十日,吾看陛下的号令即刻要到,就要放吾而去。”
“奉先又何必做这徒劳之举,还是早日把吾给放了吧!”
听这刘勋竟然开始称呼起了自己表字,吕布心里那叫一个怒啊!
要不是有陈宫反复交代,一定要对这刘勋客气,吕布说不得那拳头就上去了。
只是有了陈宫的叮嘱,这心中再是火起,也只能忍住。
吕布到底也是有成长了啊!
却见其是扯出一个尴尬却也不失礼貌的笑容,直应道:“哎,吾这初来乍到,不过是请太守来叙罢了,哪有囚困一说,太守实在是误会了。”
见吕布服软,刘勋更是不屑。
“是与不是,汝心中有数,不必多言!”
“想来,攻有此般话语,那外头压力也是不小吧!”
言罢,竟是自回屋去,更不理睬那吕布。
还真当是吕布怕了其了!
第587章 闯府
外头的情况虽然刘勋不知道如何,但就其想来,必定是一片混乱。
只怕当下,就这公爵府外,是乱成一团了!
刘勋明白,就算是这些世家人当真不上自己,但只要自己在吕布这,那也怕自己扛不住说出所有实情来。
到那时候,虽说世家人底子厚,想必也够其折腾的了。
所以自己在这公爵府内,最是不安的就是那些世家人,如今必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把自己给抢出来!
事实也的确如是刘勋所想。
公爵府外的世家人,在冷却了十日之后,又重新围聚了起来。
而这一次,那是空前的人数众多,显然,这些世家人是有的底气来了。
只是
这其中,似乎就唯独缺了陆家人。
在场的众多世家,很快就发现了此事,当先就有人问起那何昌道:“昌公,那纡公怎么还不至,已是快过了时辰,莫非是临阵脱逃了不成?”
何昌作为领头的世家,自然是不希望那同样是庐江大世家的陆家缺席的。
只是这会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能半途而废,更不会因为陆纡的缺席,而动摇了其他人的信心。
却听那何昌低声道:“既然那纡公不来,便是不来罢了,反正吾等已得了陛下回复,还在乎纡公来不来的事情。”
那人听得心里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