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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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为的今天的事情。
哎,温侯如此重视家中之人,这魏续却是犯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只怕这温侯失望愤怒之余,这魏氏的日子也氏要不好过了。
正是有一茬没一茬的胡思乱想,却听吕布那粗犷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你们何必客气,都是一家人,快些的入座,今日该是好好陪吾喝上几杯。”
袁耀本想是坐在自己夫人边上,不料却是被老丈人一把扯过,硬是拉着袁耀坐在自己边上说道:“你小子大婚的喜宴我都是没喝上,今日可是要补回来,你可别想跑了。”
袁耀听的只是苦笑的一声,心知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就是放开了说道:“丈人既是已经如此说的,今日当是不醉不归!”
“好!”
吕布听的直是叫好的一声,又是笑道:“贤婿豪气冲天,有凌云壮志,除了这武艺稍许是差了些,倒是有吾当年的几分模样。”
袁耀只觉得自己这老丈人许是太过兴奋了,还没喝上酒就是醉了,这我要是像你一般,那岂不是乱套了嘛!
严氏显然也是听出了吕布嘴中的歧义,偷偷剜了一眼吕布,好声道:“贤婿,今日可是多靠的你,才解了下邳之危。”
袁耀哪里会邀功,这时候可是体现一家人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完美时机。
尤其自己可是还指望这把袁吕两家都是变成一家人呢,当即就是应道:“丈人今日有难,小婿自当是要来救,哪里需要客气。想必若是小婿如此,丈人亦是会来相救!”
言罢,也是瞅了瞅边上的吕玲绮,也指望这妮子也能帮衬着说上两句。
结果就见得吕玲绮低头垂目,面色微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中也直是嘀咕:“这怎么都是当了半年人妻了,还是如此羞涩。”
严氏在对面把女儿的模样瞧得真切。
虽是低头垂目,那眼神却是频频飘向袁耀,显然一颗心都是在丈夫身上了。
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慨。
高兴的是女儿到底是嫁给了意中人,就从那神态上,就能看出心底的欢喜。
感慨的是好不容易能见的此女儿,却见女儿还是只注意着丈夫,真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女儿终究是长大了,再也不缠着自己这母亲了。
正是感慨着,却听袁耀开始东扯西扯,活跃着场上的气氛。
“说起来那日在吴城之下,吾与丈人的境地何其相似。”
“哦?”
吕布听的一下就是来了兴致。
袁耀横扫江东的事情自己自然是晓得,只是其中详情倒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尤其是袁耀亲自来说,自是更为吸引人来。
连忙就是催促道:“快是说说到底是何事?”
却听袁耀说道:“当日吴郡严白虎受的那孙策一箭,吾带援军飞驰,不料却被王朗带大军围困,城内除了自己的千余兵马,都是那严白虎的贼兵,着实不堪重用。大军围与城外,当真危矣!”
“唔!”
严氏一听这形式当真和这下邳很是相似,忍不住发出的一声感慨,就立刻捂住了嘴巴,只听袁耀继续说下去。
袁耀也是接着说道:“那王朗还在外动摇吾城内军心!值此为难时刻,还是夫人不惜性命,来吴城救了我啊!所以今日吾来救丈人,更是天经地义之事!”
当然了,吴城和下邳的情形差别还是很大的。
袁耀在吴城,实在不行就往丹阳跑嘛,只不过是不想让给孙策,才是死死扛住。
但吕布在下邳可是被四面挖壕,当真是无处可去。
不过袁耀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两家紧密的些罢了。
果然,吕布一听就是呼道:“不想其中还有此等故事!”
又是看了看女儿,却见吕玲绮一副担忧的表情对着自己,也是笑道:“怎么?却是担心吾会责怪你这夫婿让你冒险上的战场?”
吕玲绮一看自己被爹爹一语道破的心思,也是稍有不好意思,只是眼中的忧虑却是没有丝毫减少。
却听吕布说道:“玲绮你且记得,如今天下大乱,当真今不知明。即是如此,吾等就应从心而为,切不可瞻前顾后,不若,即要悔之晚矣!”
袁耀在边上听的也是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像是吕奉先说的话。
吕布做的那些个乱起八糟的事情,可不就是从心而为,压根就不思虑么。
只是丈人啊,你说归说,含情脉脉的看着貂蝉是怎么回事啊!
又见边上的几女,不止是貂蝉,连是严氏和曹氏也是一脸感动模样。
心中不由对自己这老丈是肃然起敬。
温侯!
真乃吾之楷模!
吾当要向其学习,更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第109章 以德报怨
一顿晚宴吃的是翁婿尽欢。
连着放开心神的袁耀也是微微有些醉意了。
那边吕布也是同样如此。
许是因为曹操退去,多日的心里压力算是完全释放了出来,这会看去已经是迷醉的有些不成样子。
拍了拍袁耀的肩膀说道:“贤婿今日就在府上过夜吧。”
袁耀自是应允。
几人吃饱喝足,自是有人散了酒宴,看着吕布被三位夫人簇拥搀扶回去的模样,袁耀当真是感觉相当钦佩。
正是自己脑子里想着糜贞和吕玲绮和谐相处的模样呢,却觉边上的吕玲绮也是一把扶住了自己问道:“夫君,你看的什么呢?”
袁耀心下猛然酒醒的半分,面色却是还装的一副微醺的样子说道:“只是看着丈人与几位夫人的感情都是好的很啊!”
一句话当然是有的重点的。
袁耀这句话的重点就在“几位”这个词上。
可惜吕玲绮似乎没是听出来一般,只是笑道:“说的什么傻话,莫不是当真喝醉了,还是快些去歇息吧。”
说着就是拖着袁耀直往屋内而去。
别看吕玲绮胳膊不粗,手上的气力那是大的很,袁耀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得,只得乖乖与夫人入了屋子。
许是因为一路上的倾慕之情直到今日才算得到了倾诉,又或许是心存对驰援爹爹的感激,总之不论何种缘由,今日的吕玲绮似乎尤其主动。
袁耀都是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就被一把给推倒在了榻上。
随后就是身上稍是一沉,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了。
正是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
整的袁耀第二日起床之时都有些腰酸背痛,也不知是不是驰援吕布太急切,骑马给骑累着的。
只不过才是起床的袁耀,就是听着了后堂之中的一阵吵闹。
本是不愿意多管闲事,不过回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夫人,加上后堂传来的声音让着袁耀知晓此事恐怕还不能算是单纯的家事,还是忍不住去参合上了一脚。
“夫君!求求你,饶了我那大兄一命吧!“
袁耀随着声音步入的后堂,就见得一女披头散发,跪拜在堂中,真是苦苦哀求着堂内的吕布。
边上还站着严氏在边上,至于曹氏与貂蝉却是未有瞧见了。
显然是不适合出现在这场内了。
堂上了吕布这睡的一晚之后却已酒醒,眼神清明的很,只是面色暗沉看着下方跪倒的女子。
袁耀心里清楚,此女恐怕就是昨日未能出席宴会的魏氏了。
吕布见得袁耀前来,脸上面色立刻变好了些,只是好言道:“贤婿昨日可还休息的好?”
袁耀自是称好,又是把眼神看向了地上的女子。
魏氏昨日听得兄长行叛逆之举,即要当场晕厥过去,所幸是又听闻好歹是尚留得一命,才是安心。
然这提心吊胆,一晚上是等的焦急之极,这不一早就是来寻了吕布求情。
心神焦虑之下,又哪里能是和袁耀招呼,只是低头垂泪,哭泣不止。
袁耀看到魏氏在此就知道要遭。
这护犊子的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犊子给背叛,吕布如此重视家人,你还替着你那背叛夫君的兄长求情,岂不是火上浇油?
果然,吕布听得很是恼火,直是对着下方的魏氏呵道:“魏续不思吾提携之恩,更不念亲疏之情,当真是罪不可赦。只念得你我尚有夫妻之恩,才不曾牵扯于你,你却还欲向我求情?”
但这魏氏一个妇道人家,兄长行了如此错事,自己又能如何办呢?
只得是央求自己的丈夫啊!
哪里能想到这自己越是求情,却会是让吕布越是愤慨。
如此下去,这魏续恐怕是原本还有条命能活,都是变的没活路了。
作为统治阶级,袁耀这内心之中当然也相当反感这些反骨仔。
只是杀人总比养人容易,如今吕布已经处决了宋宪,若是再杀了侯成魏续,这军中接连失了三位大将,恐怕要是生乱。
何况吕布初占徐州,虽有曹豹之流帮衬,亦是人心不稳。
心中略一思量,只上前说道:“丈人,以怨报德,实非大丈夫所为。魏续之罪,尤其更甚!”
吕布听得是连连点头,还是自己这女婿晓得自己心意。
要说这三人之中谁让自己最恨,那妥妥的就是魏续了。
自己可是当他是自己人啊!他却背弃于我!
相较之下,那魏氏则是心底直直咒骂了袁耀两句。
“这袁家公子竟是如此之狠,吾等与其无冤无仇,他却非要将我魏家置于死地不可?”
所幸是袁耀不知晓这魏氏心中所想,不然可当真是要撒手不管了。
只不过如今袁耀见得吕布点头也是接着说道:“然其毕竟是受人唆使,主谋宋宪既已伏罪,却也可饶那魏续一命,以显丈人仁义之怀。”
这也不是袁耀第一次和吕布说仁义的事情了,早在袁耀第一次来的徐州之时,在广陵放走刘备之时,就已是和吕布提过这一茬,如今再是提及,倒是不让吕布感到吃惊了。
只不过最让吕布听见去的还是受人唆使一词。
为何?
还不是又想到自己了呗!
吕布杀丁原,杀董卓,当然本是因为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但诱因却皆是因人唆使。
当然了,吕布自己是不会认为自己有缺陷的,所以即便自己当真是做了错事,那也是全因收人挑拨。
如此一想,似乎这魏续的过错也不是不能饶恕。
又是看了看下面还是哭哭啼啼的魏氏,吕布微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的说道:“魏续之行,本是罪无可恕,然念其也跟随吾出生入死多年,亦有功勋,今日且会饶过其一命。”
魏氏听闻,立是感恩戴德,连连道谢。
也是明白这袁家公子是帮着自己大兄说话,也是对着袁耀行的一大礼。
直是这时候,一直站在边上却未有说话的严氏这时候才是开了口道:“好妹妹,如今夫君既已是答应,你便是安心吧。你瞧你,如此蓬头垢面却是何样,吾先带你下去洗漱一番。”
说着也是眼神瞅了瞅堂上的吕布。
见得吕布微微颔首,才是带了魏氏下去。
袁耀在一旁看的真切,也是感叹这能是当诸侯之妻的人物,也没是个简单的啊!
第110章 温侯仁义无双
待的魏氏走远,吕布才是对着袁耀说道:“其实吾本也不欲杀那魏续。”
袁耀明白,虽说如今吕布已经当了自己是自己人,但若真是存着杀了魏续的心思,也断不会为自己的言论所动摇。
心中虽是不明白吕布到底是何想法,袁耀却还是应道:“丈人仁义为怀,实在让小婿佩服。”
吕布听得却是笑道:“你小子莫要再是吹捧了,我自是知晓和这仁义二字扯不上什么关系。”
说着又是叹的口气道:“之所以放了那魏续,不过是因倘若当真杀了他,那魏家日后就背得个叛主弑主之名。魏续好歹随吾出生入死多年,不愿见得如此下场。只贬为兵卒,让其戴罪立功罢了。”
袁耀听得是着实意外,不想自己这丈人竟是存的这般心思。
当真是有些另眼相看了。
看起来,当这吕奉先的女婿,还当真是不错。
只要没是触及他的根本
下邳狱内,陈宫正是带着主公最新的指令对着二人宣读。
“侯成,魏续!”
“罪将在!”
“你二人行不义之事,罪本当株。然念你二人只为从犯,非从本心,更立有不少功勋。正所谓治以道德为上,行以仁义为本。今饶你二人不死,贬为兵卒,入陷阵营,戴罪立功!”
侯成,魏续二人听得长舒的口气,小命总算是保住了,当即是齐齐拜服道:“温侯仁义无双,吾等认罪受罚。”
陈宫这才是叹的口气,扶起了二人说道:“今日温侯宽宏大量,祸首宋宪更已伏罪,你二人切要记得温侯恩德。”
二人听得都是汗颜不已,连连点头称是。
却听陈宫再是说道:“如今徐州形势已乱,更是用人之时,你二人当奋勇杀敌立功,以报温侯之恩!”
魏续当即就是郑重其事的应道:“军师且放心,魏某必是不惜薄命,以报温侯再造之恩!”
陈宫这才是点了点头,放得二人离去,直带去高顺账下报道。
没人能想过侯成与魏续能是活着出来。
虽然吕布暂时饶过了二人,但是所有人都是觉得,二人必是活不得了。
叛主之罪,罪该万死!
也没人觉得若是吕布当真杀了二人有什么问题。
倒是还真没什么人没想过,吕布能是放了这二人一条生路。
一时间,每个人心中都是各自冒出一些念头来。
些许人觉得吕布失去了胆魄,连是叛主之将都是不敢杀!
但更多人却是觉得吕布倒是多了些仁义。
这是原来从来都是不敢是想象的事情。
而存有这样念头的,多是徐州本土人士,比如说糜家。
糜芳本来很是意气风发。
自从自己那大兄答应的前往江东之地后,自己就是在琅琊一地忙碌,心里那叫是一个充实。
结果这是好日子没过上几天,这徐州就出事了。
曹操又打来了!
如果说这时候的徐州百姓最怕最恨的人是谁,那必是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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