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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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深吸一口气,“长安喜欢糖葫芦,本王再去命人多做点,此去所需费时,你好生看着,莫要让人钻了空子,顺便……本王会去探一探,免得那些人再追来。”
“是!”吾谷颔首。
宋墨走了,吾谷面色沉沉的站在原地。
他的这些话,委实用心匪浅!
不过,宋墨这一走,还真是所需费时,到了夜里也没回来。
洛长安不去管他,只让吾谷小心盯着。
吾谷分身乏术,便塞给前堂的小童一些银子,让他看着点,若宋墨回来便及时通报,如此也算省事。
“司马青呢?”洛长安问。
吾谷摇头,“煎药的时候倒是瞧见了,现如今鬼影子都没见一个,听说是出门了!”
出门?
洛长安挑眉。
“这小子怪怪的,之前一直在跟我反复强调,别让王爷靠您太近,奴才寻思着他肯定怀疑了什么,只是不敢说罢了!”吾谷想起了白日里,司马青对自己说的话,真是越想越怀疑。
洛长安喝着甜汤,满脸的不以为意,“有所怀疑,早晚会说,不着急!”
“是!”吾谷颔首。
喝过甜汤,洛长安伸个懒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只是这绷带,绑得整条腿僵硬,极为不舒服,“要不趁着没人,松开点?”
“您还是别,万一王爷忽然回来呢?”吾谷打消了她的念头,“您还是悠着点为好!”
下一刻,吾谷忽然纵身一跃,掌风直逼向后窗。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吾谷被生生震退开来,整条胳膊都颤抖得厉害。
“吾……唔?”
还不等洛长安喊出声来,唇,已经被堵住。
唇齿相濡,满是熟悉的男子气息。
羽睫轻扬,以人与人之间,最近的距离,看着彼此,视线是那样的模糊,感觉却是那样的清晰,连脑子都是清醒的。
清醒的感觉到,来自于他的威压与满满的占有,欲。
后腰处是他灼热的掌心,熨烫着她的肌肤,烫得她止不住战栗,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手掌在她的后背。
她被死死的摁在他的怀里,严丝合缝的,没有半点可挣扎的机会。
吾谷第一反应是转过身去,二话不说就冲出了门,顺带合上房门,可不敢让人看见,否则是要捅大篓子的!
“唔……”洛长安憋得满脸通红,唇齿不清的喊着他的名字,“重……重……”
某人轻抚她滚烫的面颊,音色蛊惑的低语,“傻子,是夫君!”
第二百三十三章 长生
重生的声音一响起,洛长安瞬时鼻尖酸涩。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大概是每次,他都会出现在,她需要人关慰的时候。
洛长安窝在重生的怀里,眼角有些微微的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你怎么才来?”
“想我是吗?”重生不是听不出来,她的哭腔,只是不敢低头。
他怕自己一低头,会心疼会难受,他若是难受了,又该如何安慰她,逗她开心呢?
“我差点死了!”洛长安说,“你可知道,我差点就死了!你怎么不来救我?”
每次她遇见了难处,他都会及时出现,让她化险为夷。
洛长安,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
“我一直在找你。”重生亲了亲她通红的鼻尖,将她打横抱起,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圈着她在自己的膝上坐着,“总算是赶得及时。”
洛长安狠狠吸了吸鼻子,“你在找我?”
“此前给了你入城图,我便急着去办事,等我办事回来……你却跑得无影无踪,我一个东奔西跑的,沿途来找你,容易吗?”他叹口气,“跑得太快,抓都抓不住,下次定是要拿根绳子把你拴在裤腰上才好。”
洛长安坐在他的膝上,靠在他怀中仰望着,“你一路找过来的?”
“我料定你是按照入城图行路,所以沿途找过来。”重生抱着她,“危险的时候,就想到我了,是吗?”
洛长安一愣,好像……是的!
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能想到都是好事,以后要多想想,危险的时候要想,安全的时候也得想。白日里想,夜里更得想,知道吗?”重生音色魅惑,伏在她耳畔低声蛊惑着她。
洛长安干脆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熟悉的气息,居然让她整颗不安的心,渐渐的安定下来,这男人……真心有毒!
“害怕吗?”重生问。
洛长安闷闷的嗯了声,显然是心有余悸的。
“害怕就对了,只有害怕,下次才会收敛,不敢肆意妄为。”重生幽幽的叹口气,“以后三思而行,断然不敢一个人擅自行动。这不是京陵城,天底下只有一个洛川河!”
没有人会对你,像你爹一般纵容与呵护。
洛长安抬眸看他,“我怎么觉得你跟我爹一样啰嗦?”
“毕竟,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重生勾唇浅笑,“你总归是要习惯我的。”
洛长安撇撇嘴,没有吭声。
“所幸你无恙,我这颗心也算是放下了。”重生如释重负,“我陪你去千城。”
洛长安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宋墨在我身边,你以什么身份出现?怕是不太合适。”洛长安有自己的顾虑,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重生的存在。
除了,吾谷。
“你在意吗?”重生问。
洛长安仲怔,“嗯?”
“你在意的是我,还是宋墨?”重生这次倒是说得清楚。
搁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拢,那意思何其明显。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你只属于我一人,是我一个人的秘密。”这些话,洛长安还不是信手拈来?
好歹,咱也是风月楼里混过的,多少也是有点哄人的技巧在身。
重生捏起她精致的下颚,迫使她仰头对上他,“这么说,你是想金屋藏我?”
“是啊,哪日弄大了你的肚子,我就把你养在外头,来日成了亲,你就是我的外室,我会经常来看你和孩子的!”男人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重生:“……”
没心肝的女人!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哪日我往你肚子里塞个小长安,我看你怎么办?”重生咬着后槽牙,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瞧着他落在她小腹处的手,洛长安下意识的神情一震。
小长安?
“你不许!”她抿唇,目不转瞬的盯着他,“否则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重生叹口气,“也许这里头,早就有了……也不一定。”
洛长安愣了愣,这……她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平素只当自己是个男人,对于某些方面还真的没有在意过。
肚子里的,小长安?
大概是怕吓着她,重生适可而止,“伤着没有?”
“嗯?”洛长安神情迷茫的回过神来。
重生无奈的望她,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榻上,“我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没事!”洛长安抿唇。
重生皱眉望她,“没事能住在医馆里?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心下愣怔,洛长安答不出话来。
“伤何处?”重生仿佛没了耐心,“最后一遍。”
洛长安指了指自己的腿,“倒也不算是伤着,伤着是伤着了……但是又好了,你别看我喝药,其实这药吧……”
她望着床头的空碗,“不是药。”
重生当即拿起了药碗,凑到了鼻尖轻嗅,“山楂水?”
“其实是山楂糖水,然后让了点好吃点的药材,温补用的,不是什么药。”洛长安指了指自己的腿,“之前是有点伤,但是没事了!”
这事瞒不住重生,他只要去问一问,就会知道她之前伤了腿。
但是……
瞧着她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重生唇线紧抿,唇角下压,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幽邃得宛若古井一般,似乎有些恕�
“我都说了,好得差不多了。”洛长安抿唇。
重生坐在床边,滚烫的指腹从她的伤口处抚过,“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洛长安张了张嘴,仿佛有些难言之隐。
“是不是很烫?”重生问。
洛长安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然后伤口很痒。”重生又说。
洛长安快速拽住他的手,“重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我的伤,会愈合得这么快?之前这儿皮开肉绽的,连大夫都说,没有十天半月是下不来床的。”
可是,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
她的伤口便,快速自愈。
这种速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仿佛自己是个怪物。
“长安别怕,你不是怪物,这不是你的缘故。”重生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这件事大概只有你父亲知道真相。”
洛长安眸色黯淡,“所以,只要我爹不说,我就永远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吗?”
“或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重生松开她,“有兴趣听一听吗?”
洛长安皱眉看他,“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讲故事?”
“也许你听了这个故事,心里会有底!”重生郑重其事的说。
洛长安点了头,“什么故事?”
“长生!”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刀毙命
“长生”这两个字,最近一段时间,洛长安可没少听说。
只是忽然间被明确的摆到洛长安面前时,她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好奇。
“你想说的是长生木吗?”洛长安问。
重生起身,瞧着桌案上明灭不定的烛火,眸色深邃,“本朝在立朝之前,历经过一场动荡,前朝暴虐,君王无道,以至于整个北凉的百姓,都陷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乱世,是无可想象的。
杀戮才是一切的终结!
“前朝时期,有传言流于市井之中,说是前秦时期徐氏后人留存于世,隐匿于忘忧谷中,其寿之长,世所罕见,又传……恐有长生之术,密不外宣。”重生侧过脸看她。
微光里,面具遮着脸。
洛长安瞧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却能感受到,来自于重生的周身阴戾,那种宛若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森寒,教人不寒而栗。
“你身上不是带着一截长生木吗?那就是神木上落下的。”重生负手而立。
他逆光而战,整个人现在逆光的幽暗中,让人看不清楚具体的神色变化,“长生木,乃是旷古神木,集天地灵气于一人,生长与瘴气沼泽之中,寻常人不可见,更不可得,听说是受到上苍庇护的,想要拿他,得豁出命去!”
“豁出命去?”洛长安诧异的望着他,“也就是说,我这一截长生木,可能沾着人血?”
重生点头,“是!”
“那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洛长安撇撇嘴。
她住在京陵城内,又不接触外头,按理说不可能跟这些事有关,再说了……事关前朝。
前朝?
那是什么时候?
她爹都还没出生,鬼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长生木引来了很多人,一个个图谋不轨,都想占为己有,你可知道这对于一个族群来说,意味着什么?”重生低声问。
洛长安知道,“灭顶之灾。”
“是!”重生点头,“灭顶之灾。”
她好似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万人坑?!鬼哭林!”
“世上哪有什么万人坑,不过是死的人多了而已。”重生解释,面色有些凝沉,“所谓鬼哭林,只是因为世人害怕,所以给一个吓唬人的名字!”
洛长安点头,“若是真的死了这么多人,可不得哭嘛!万人坑,没有万人,也有成百上千吧?”
“偌大的一个族群,从前秦延续到今日,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是怎样的惨状!”重生轻嗤,“贪婪,杀戮,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族人曝尸荒野。”
洛长安忽然有了兴致,“你是如何知道这些?难道你就是那个古族里的人?”
“我?”重生自指。
洛长安点头。
“我并非是那神秘族群的人,只是这故事藏匿在民间甚久,若你有心要查,委实不是什么难事。”重生眉心微凝。
外头骤然响起了些许嘈杂之音,貌似是吾谷在跟谁说话。
“是宋墨!”洛长安心头一紧。
重生点了一下头,缓步行至了帷幔处立着,若是靠近门口,难免会在门户上落下身影,被外头的人瞧出来。
好在吾谷拦着,宋墨没能第一时间进屋。
洛长安眉心蹙起,抬步走到了门口,快速打开了房门。
外头,吾谷和宋墨皆是一怔。
“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洛长安极是不悦,“宋墨,你这大晚上的,跑我这儿消食呢?我这可不是风月楼。”
宋墨站在门口,瞧着立在门口的洛长安,第一反应是朝着她身后望去。
“你干什么?”洛长安干脆闪开了身子,双手环胸立在门口,“要进去看看?看我藏了姑娘还是藏了男人?”
宋墨迟疑了一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长安歪着脑袋看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大晚上的跑我门前叽叽喳喳的,我是什么脾气,还需要我跟你提醒一下?”洛长安素来脾气大,尤其是睡不好的情况下。
宋墨,心知肚明。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休息,你也好好休息!”宋墨有些语无伦次,快步离开。
吾谷如释重负,“奴才说了很久,这临王不知道发什么疯,死活不肯走,还好公子出来了,要不然奴才都拦不住。”
“没事了!”洛长安裹了裹后槽牙,“他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他!”
吾谷点头,“奴才会在外头守着!”
“嗯!”洛长安重新合上房门。
回头望着一旁的重生,洛长安面色微沉。
“他起了疑心。”重生说。
洛长安抿唇,不语。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