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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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妻子,生得还算貌美。”林祁幽幽的开口,“这女子与凶手交往甚密,二人鬼鬼祟祟,时常在僻静处私会,所以呢……”
洛长安恍然大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流氓!”
闻言,林祁笑了一下,“算是这个理儿。”
“居然是个情种!”洛长安双手环胸,瞧着刑架上绑缚的男子。
明明瘦弱至极,长得嘛……也不怎么俊俏,那女人看中他什么?
“那女人,看中他什么?”洛长安问。
林祁目色幽深,“问题,就出在这儿!”
第三百零七章 赌一局如何
是啊,就眼前这衙役,委实没有什么可取的长处。
功夫,不是最好的。
容貌,算不得俊俏。
身段,算不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连身世都是平淡无奇,说起来也只是个最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除非,性格极好!”洛长安解释。
林祁摇头,“性格?这人平素好赌,是赌坊里的常客,你觉得这样的人,性格如何?真以为他是那种会哄女人开心,讨女人欢心的主?”
这下,洛长安愣了,“照你这么说,这不就是个废物吗?”
诚然,是个废物。
“这般年岁了,尚未娶妻,身无长物,家徒四壁。”府尹叹口气。
寥寥数语,概括了这废物的一生。
洛长安挠挠额头,“如此说来,那女子是个瞎子。”
“可这人,是看守库房的。”府尹解释,“府库那头,出现了漏洞,本府估计……同他脱不了干系。”
洛长安狐疑的望着府尹,“家贼?”
府尹点头,“是这么解释的。”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衙役,就是府衙里的“家贼”,而且已经得手。
府库那边出现了空缺,少了三箱银子。
“当日离恨天的人占据了整个千城,难道不是他们吗?”洛长安不解。
府尹摇头,“离恨天的人是想控制整个南州,但控制南州之后,这库房也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既然是囊中之物,还外搬作甚?”
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引了长定侯府的人,夺回了千城,以至于离恨天的人,根本来不及搬走府库里的财帛。
所以失窃的三箱银子,不是离恨天的人带走的。
“哎呦,小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贼!”洛长安捋着袖子,“不行,得把银子吐出来。”
三箱银子啊!
我的娘诶,能在千城开个赌坊了。
“银子被那女子带走了,不知藏在何处?”林祁说。
洛长安挑眉,“这女人如此聪明,居然知道从他身上下手,何况盗窃官银,可不是小事,寻常女子怕也没这个胆子!”
“所以呢?”林祁意味深长的反问。
洛长安一时间还真的没反应过来,然则下一刻……脑子里嗡的炸开,“同鸳盟!”
以女子为诱,从中作梗,这种事只有同鸳盟那些女子,才能做得这般得心应手。
“抓住了吗?”洛长安问。
府尹摇头,“封锁了城门,跑不了!”
“我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同鸳盟的人,隐于闹市而不被人发现?”洛长安是真的不明白,“是早有蓄谋,还是临时起意?”
这点,林祁也没想明白。
饶是费心安排,却也没有嫁为人妇这么久,而一直不出手的道理,可若说是无心的,行动计划却这般严密。
“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洛长安挠挠额角。
林祁摇头,他确实不知。
对于同鸳盟的人,吾谷打心眼里防备得很。
只要一想起,之前在云山器械库的时候,这些人当着公子的面,喊出来那些令人作呕的话,吾谷就浑身不舒服。
衙役已经被打得晕死过,然则始终没交代出那女子的藏身之处。
对此,林祁觉得,有必要动用酷刑。
可动用酷刑需要时间,宋烨给予的时间并不多。
“要不,我试试?”洛长安吊儿郎当的抖着腿。
林祁挑眉看她,一脸的不相信。
宋烨就在刑房旁边,干净的屋子里坐着,只等着最后的答案,洛长安进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挑了一下眉眼,没有多说什么。
“洛公子!”曹风上前行礼,“您身子……”
洛长安撇撇嘴,“间歇发作,有吾谷在,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那个,是个硬茬?”
“可不,受了刑也不说出来人在哪,真是急死了!”曹风叹口气,“没成想,这赌鬼还能转了性子,变成了痴情种。”
洛长安笑呵呵的舔了一下唇。
宋烨:“……”
要使坏?!
果然,洛长安凑了上来,“皇上,臣试试如何?”
“你要如何试?”宋烨狐疑的望她。
洛长安瞧了一眼外头刑架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我只要一张桌子就行。”
“好!”宋烨应了她。
府尹着人泼了水,衙役从昏死中苏醒过来,整个人湿漉漉的。
“我跟你打个赌如何?”洛长安仰头望着,绑在刑架上的男人,“赢了我,我就放了你,但你若是输了,你就得跟我说实话。”
男人轻呵。
“不敢赌?”洛长安轻嗤,“我还以为你赌技了得,却原来也是个去赌坊送银子的,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免得你输得太惨。”
男人咬着牙,“赌就赌!”
“好啊!”洛长安的掌心里,多了两颗色子,“想要怎么赌?色子?牌九?马吊?”
男人眼睛发亮的盯着她手中的色子,“那就掷色子,一决胜负。”
“放他下来!”洛长安招手。
府尹有些犹豫,这到底行不行?
“放人吧!”林祁倒是信了几分。
洛长安这人素来不靠谱,但经常剑走偏锋,歪打正着,何况现在他们的时间不多,得尽快抓住人,尽快把银子找到。
府尹让人解开了绳索,放了衙役下来。
“你的话,作不作数?”男人问。
洛长安坐定,动作娴熟的摇着色盅,“你帮着同鸳盟和离恨天做事,难道不知他们最恨的人是谁?”
男人愕然扬起眉睫,“我知道你是相府的人,但是……”
洛长安挠挠额角,“陈大人,介绍一下?”
借着挠额头的机会,洛长安冲着府尹使了个眼色,做人得懂得变通,不能死磕,不是吗?
府尹会意的上前,“这是相府的小公子,说话自然作数。”
“最简单的,比大小!”男人说,“我先来!”
洛长安放下手中色盅,“我说话算数,希望你也不要食言,赌桌上的规矩不要忘了,愿赌服输!”
“好,愿赌服输!”男人握紧了手中的色盅,浑身湿漉漉的,冻得直打哆嗦。
他呼吸微促的盯着手中的色盅,所有的希望可都在这儿了,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皇上?”曹风错愕。
刑房里赌一局?
亏洛长安想得出来。
宋烨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赌桌,眉心微凝。
刑房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色子在色盅里,噼里啪啦撞击的声音,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提起,继而随着色盅重重落在桌案上。
“砰”的一声响,惹得众人呼吸一窒,大气不敢出。
两个,一点。
第三百零八章 一个个揍胜算是不是大点
府尹愕然,饶是不懂那些赌局,也该明白这是最小的数。
“要不,再多放一颗色子?”府尹只能想到这个。
要不然,真的放了这凶手?
不可能,绝不可能,皇上还在这儿站着呢!
“怂了?”男人耻笑,“若是不行就认输,那我……可就走了!”
洛长安拿起色盅,漫不经心的摇了摇,“东西是我给你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猫腻。”
“那是自然!”男人已经站起身来,“那我走了!”
洛长安勾唇一笑,笑得坏坏的,“这么着急干什么?”
“啪”、“啪”两颗色子丢进了色盅,声音清脆至极。
洛长安轻轻摇着色盅,“不看到最后结果,就这样出去,你对自己的赌技很自信啊!”
“那是自然!”男人趾高气扬,即便之前身受重刑,这会却是得意洋洋,“洛公子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瞧着男人转身,府尹急了,“这……”
林祁拦住了府尹,“洛公子还没玩够呢!”
色盅在洛长安的手里摇着,一下、两下、三下……
在男人还没走完第三步之前,洛长安手里的色盅重重落下,扣在了桌案上,那一声巨响,惹得男人骤然转身,下意识的看向色盅。
洛长安还弯着腰,半抬头时,唇角勾着邪魅的笑,眼底满是嘲讽与轻蔑,“不看看再走?”
“我已经丢出了最小的点,你还能有什么花招?”男人不信。
洛长安目光挑衅,慢慢的打开了色盅。
刹那间,别说是男人,饶是府尹都愣了。
哎呦,这……
吾谷轻嗤,他家公子自小混迹花楼和赌坊,吃喝玩乐无一不精,怎么可能输给这样的货色!打从公子设局,吾谷就知道,公子肯定赢。
不自量力的东西!
两颗色子叠在一起,最上面那颗是一点。
洛长安慢悠悠的拿走了上面这枚色子,底下那枚朝上的位置,而已是一点,“这样,是不是比你小一点?嗯?”
男人瞬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不好意思,小爷没别的本事,吃喝玩赌最在行,你输了!”洛长安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笔直的双腿高高翘在桌案上,“愿赌服输,别坏了赌场规矩。”
林祁瞧了府尹一眼,府尹皱了皱眉。
这,能成吗?
还真别说,赌徒有赌徒的规矩,愿赌服输。
“她当时跟我说,只要拿到了银子,就能与我一道远走高飞。”男人绝望的开口,“可是最后、最后银子到手了,我却被你们抓住了!”
洛长安挑眉,“傻子,你该不会等着她来救你吧?”
“她……”男人有气无力。
洛长安叹口气,“同鸳盟,素来以自身为筹码,唆使男人去做,她们做不到的事情,计划得逞之后就会消失不见。蠢货,你中计了!”
“不,她是个好女人!”男人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一旁的衙役死死摁住。
洛长安压了压眉心,“好女人,会让你去盗库银,然后把罪责推到你一人头上,自己带着银子远走高飞?脑子里的浆糊往外倒一倒,别糊得跟屎一样还当金子。”
“你……”男人颤着双唇,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洛长安没了耐心,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少废话,人藏在哪儿?”
“我们当时约好了。”男人垂着眉眼,“若是一方被抓,另一方就去城外的破庙里等着,破庙后面有个枯井,我在那里挖了一个密室,所以……”
洛长安瞧了府尹一眼,府尹会意,当即退出了刑房。
双腿一收,洛长安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角,“临了临了的,还算是个人,至少是个合格的赌徒,没有忘了赌桌上的规矩。”
“人是我杀的,跟她没关系。”男人慌忙磕头,“是我杀的!”
洛长安弯腰看他,“你们在找什么?”
“找什么?”男人一怔。
洛长安轻嗤,“别告诉我,你没事翻屋子,是因为要捉迷藏、躲猫猫。”
“我……”男人没敢抬头。
林祁挑眉,“找什么东西?”
“当时师爷发现了阿莲不太对,悄悄的跟踪了阿莲,盗走了阿莲的一样东西,为了避免身份暴露,我便杀了师爷,然后去找那东西。”男人低声说。
这倒是引起了洛长安的好奇,“什么东西,需要你去翻找?”
“好像是个什么铜器,据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若是落在别人的手里,会惹出大祸。”男人其实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冒死去找回。
洛长安皱眉瞧着林祁,“你们找到了吗?”
“没有!”林祁摇头,“我们把所有的屋子都翻了一遍,连带师爷家里也重新找了,始终没见着什么异常之物。”
铜器?
洛长安还真是没想明白,铜器又不是金银玉器那般值钱,为什么要去找?
“什么样子的铜器?”洛长安问。
男人想了想,“好像是一朵花!”
瞳仁骤缩,洛长安侧过脸望着吾谷。
主仆二人都想到一块去了,一朵花的铜器,可不就是离恨天的人抢走的那枚钥匙嘛!
离恨天和同鸳盟,果然是一丘之貉。
不过,拿钥匙,是为了开盒子。
洛长安一咬牙,保不齐这盒子也在师爷的手里,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眼珠子一转,洛长安笑盈盈的迎上去,“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说,这铜器是用来做什么的?除了长得像一朵花,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特征?你的阿莲还说了什么?”
“没了!”男人摇头,“阿莲只说,把铜器找回来。”
洛长安皱了皱眉,没提盒子的事情?
“但是,我一直没找到。”男人补充了一句。
洛长安捋了一下,当初是离恨天的人抢走了盒子,谁知被同鸳盟的人盯上,悄悄的盗走了钥匙。
盒子,在离恨天手里。
钥匙,在同鸳盟手里。
啧啧啧,合作的盟友,也会窝里反。
“窝里反。”洛长安瞧了吾谷一眼,“倒是好玩得很!”
吾谷有些担心,“公子啊,您可别胡来,安全第一!”
这可不是京陵城,虽然明面上,离恨天的人都被剿得差不多,万一还有漏网之鱼呢?
“我只是在想,两个人联手打不过,要是一个个揍过去,胜算是不是大点?”洛长安挑眉,“我总不能一直被追杀,又不还手吧?”
林祁凑了过来,“洛公子,你想干什么?”
第三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