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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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反噬会有多疼,那种万蚁啃噬的滋味,很不好受吧?长安受过的苦,我也该尝尝滋味才是。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可不想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只想让你滚远点,再远点!”洛长安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宋墨,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关于情蛊之事,我知道这一下子戳进去,你死了……我也会死!”
宋墨望着她,微微眯起了眸子。
“你死了,至少外面的人,还有宋烨和我爹,都不会再受到威胁,而我……我什么用处都没有,拿来牺牲最好不过!”洛长安冷哼,“我死得其所!”
宋墨敛眸,“看样子,你是真的恨毒了我。”
“因为你,我吃了那么多不该吃的苦头,难道不该恨你吗?”洛长安瞧着他,目光狠戾,握着烛台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既然你要用情蛊来控制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反正我出不去了,那就一起死吧!”
音落瞬间,洛长安握着烛台,狠狠的扎向宋墨的脖颈。
哪知下一刻,宋墨骤然身子一侧,洛长安当即扑了空。
回过神来,她用力拔出扎进桌子腿里的烛台,再次朝着宋墨扑去,此番不杀了他,以后未必有机会,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动宋墨,生怕伤及她……
唯有洛长安自己动手,才能永绝后患。
“因为情蛊因为我,宋烨不敢杀你,我爹不敢动你,所有与我相关的人,都怕因为你而牵连我,呵,那么现在,我亲手解决你!”洛长安扑上去,“咱们一起死罢!”
宋墨躲闪不及,洛长安的烛台,扎偏了,扎进了他的肩头。
“长安果真是个狠心的人呢!”宋墨拼命握住她的手。
烛台扎进他的肩头,仿佛也扎进了他的骨头里,再加上宋墨死死的摁住她的手,任凭她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两人争执着,推搡着。
洛长安心内惶恐,他明明中了麻沸散,为什么还有这般气力?
宋烨当时说过,麻沸散的效用有限,不能维持太久,毕竟就是一个镯子的空间,很多东西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做到极致。
思及此处,洛长安急了,想要将烛台拔出来。
可宋墨死死的抓住她的双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咬着牙冲她笑得诡异,“长安,你犹豫了太久,错失了最好的机会,现如今想杀我,可能没那么容易了!”
洛长安挣扎着,拼尽全身气力。
宋墨冷不防撒手,洛长安措手不及,顿时身子后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再回头,宋墨已经将身上的烛台,扒了出来……
第五百九十一章 她的重生会不顾一切的来救她
染血的烛台,在葳蕤的光亮之中,一滴滴的往地上淌着血。
洛长安跌坐在地,瞧着宋墨的脸,变得愈发狰狞可怖,一双眸子亦如同染了血一般,猩红得让人心惊胆战。
这镯子里的麻沸针只能发射三次,功夫越好,内力越深,麻沸散的效用时间越短。
很显然,宋墨的内力胜过洛长安所想象。
不过是片刻之间,他竟已经恢复了行动自如,一手擒着烛台,一手捂着血淋淋的伤口,缓缓的朝着她逼近。
洛长安倒是想再来一次,但宋墨已经有了防备,她的麻沸针万一没能射中,怕是……
“宋烨给的东西,似乎不怎么管用,长安还是别再信他了,你信我。”宋墨瞧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这东西倒是精致,可惜配不上你,我给你做个更好的,你把这镯子摘下来。”
洛长安回过神来,既然杀不了他,那就……还是同归于尽吧!
思及此处,洛长安陡然摁下按钮,刹那间,拇指长的短刃弹出。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闭上眼睛就将短刃往自个脖子上扎。
情蛊之祸,到此为止。
然则下一刻,腕上骤然剧痛,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内外。
以至于刘志得快速领着人跑回来,只一眼这室内的情形,无一不是震惊到了极致,还以为宋墨有多喜欢洛长安,原来也不过如此。
若然深爱,若然放在心尖尖上,又怎么舍得掰断她的手,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爱着,必不舍。
不舍,必珍惜。
眼前的宋墨宛若从九幽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凶狠而残忍,既然他夺不下她这镯子,又制不住她想同归于尽的心,那便……掰折她的两条胳膊,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洛长安疼得浑身冒冷汗,连唇都咬破了,若然是皮破出血,哪怕是中了剧毒都无妨,偏偏是折了骨头,即便她有自愈的能力,也不可能将错开的骨头重新扳正。
从小到大,她皆是养尊处优,哪儿吃过这样的苦?
宋墨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说爱她,可最后做出的事情,哪一桩不是折磨她,摧残着她?就这样的人,还想让她为之心动?
简直,做梦!
洛长安疼到了无力,便生生疼晕了过去。
宋墨抱着洛长安,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身后的刘志得看得心惊肉跳,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宋墨的背影,还有……洛长安无力垂落的胳膊,仿佛风一吹就会轻晃,何其可怕!
被宋墨这样的人喜欢,也是一种罪!
真是,毫无人性!
洛长安被抱进了另一间密室,在这里摆着一口大石棺,足足有五尺那么宽,约莫能容两三人平躺。
棺盖被人打开,内里铺着厚厚的褥子。
宋墨抱着洛长安跳进了石棺,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棺内,兀自躺在她身侧,“你们都出去吧!再过一会,就该彻底结束了!”
“是!”刘志得行礼,快速离开了石室。
石室大门合上,刘志得最后看了一眼内里的动静,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有种难以言说的惊惧。
宋墨简直不是人,是魔是可怕的存在。
石棺内。
宋墨伸手,轻轻拂过洛长安冰凉的面颊。
因为疼痛,即便昏死过去,亦难挡这断骨的疼痛,一张脸惨白而无任何血色,唇瓣紧抿,整个人就跟冷水里泡过了一般,凉得恕�
“长安可是冷了?”宋墨默默的为她盖好被子,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俯首在她唇上辗转,“别怕,我会陪着你,抱紧你,暖着你!”
洛长安什么都不知道,晕死过依旧能感觉到彻骨的疼。
恍惚间,她觉得宋烨就在身边。
难受的时候,宋烨会陪着她,哄着她,还会扮成“重生”偷偷摸摸的跟着她,在危险的时候,拼了命的救她,连命都可以为她舍了。
可是,宋烨,为什么你现在还不来?
我等你,等得好疼啊……
“疼……”洛长安稀里糊涂的低喃,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好疼……”
她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如同鸿毛掠过宋墨的心头。
宋墨眸色微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昏迷中的洛长安,才能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可是看到她这般痛苦的模样,他整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仿佛被人揉成一团,肆意拉扯。
“长安乖,很快就不疼了,等我带你离开,我们就过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宋烨,你的心里只会有我,我会待你如珠如宝,宋烨能为你做的事,我亦可以。”他愈发抱紧了她。
洛长安浑然不觉,只觉得疼。
梦里,也是誊的。
宋墨深吸一口气,微微合上眉眼,触动了边上的机关。
刹那间,石棺的棺盖徐徐震颤,紧接着慢慢的合拢。
原本还算光亮的周围,渐渐的黯淡下来,终将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宋墨满心期待,很快,很快就会不一样了……
然则下一刻,石门轰然震裂开,紧接着便是棺盖骤然停住,愣是在上面露了一个口子。
宋墨骇然抬头。
只见一双手,死死扣住了棺盖。
一声愤怒的低吼,伴随着一股巨力的腾起,整个棺盖都被彻底掀开,砰然落在了边上,当场碎成了两截。
“是你!”宋墨还来不及抱起洛长安,已经被人一把揪住衣襟,如同沙包一般丢出了石棺。
身子狠狠砸在石壁上,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噗”的一口血,从宋墨的口中喷出,连带着肩头的伤口,亦开始不断的流血,足见力道之重,下手之狠。
宋墨顾不得其他,登时提了一口真气,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拂袖间,腰间软剑业已出鞘。
刀光剑影,满室杀气腾腾。
洛长安在恍惚间睁开了眼睛,胳膊的疼痛让她根本想不了事情,除了疼还是疼,可耳畔却还是能听见,室内有人交手的声音。
宋墨不在身边,是她最后的机会。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即便胳膊被废,她也得咬着牙起来,否则……怎么活着去见宋烨呢?
旁人坐起身来,不过是片刻之力。
洛长安却足足花了良久,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她终于靠着最后的毅力,于石棺中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差点没一头栽出去。
下一刻,她鼻子一酸,眼眶骤红,“重生?”
第五百九十二章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宋墨觉得自己疯了,尤其是听到洛长安的哭腔,看到她那一双眸子,直勾勾的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宋墨就已经完全无法克制自己了。
他不能允许,她的目光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这就是宋烨和宋墨的区别。
前者心疼入骨,后者疯狂成魔。
听得洛长安哭着喊了声,“重生!”
宋烨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碎了,尤其是目光所及,她两条胳膊垂着,一张小脸煞白如纸,他恨不能将眼前的宋墨撕成齑粉。
如洛长安之前所想,所有人都对宋墨……投鼠忌器。
因为情蛊所在,宋烨时时刻刻将她的性命挂在心上,不敢有任何的闪失,虽然对付宋墨,却也没敢真的下死手。
宋墨死不足惜,可他的长安不能有事啊!
一掌震开宋墨,宋烨终于抽了空,飞身落在了棺内,抱起了洛长安便跳出石棺,当下夺门而去。什么都比不上洛长安的安全,什么都不及她眉心一皱,一声低唤……
“长安!”宋墨歇斯底里,眸色猩红如血。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带走他的长安?
宋墨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冲出来,然则外头横七竖八的倒着奴才和丫鬟的尸体,可见谁都拦不住重生。
重生,是一路杀进来的。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宋墨幽幽的退回密室,瞧了一眼碎成两截的棺盖,眸色凶狠得可怕,“长安,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偏执,是极为可怕的。
如宋墨。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宋烨抱着洛长安奔跑在甬道内,进来的时候,他已将那些拦路者杀了个干净,敢阻他,敢误了他就救人,都该死!
“宋烨!”洛长安声音孱弱,疼得浑身蜷曲,“别跑了,我、我受不了,我疼……”
宋烨骇然顿住脚步,慌忙将洛长安慢慢的放下,让她靠坐在墙角,以便她能支撑着,“长安,你的胳膊……”
“宋墨干的。”洛长安气息奄奄,“我疼,你跑得太快了,颠得我好疼……”
宋烨红着眼,七尺男儿止不住落泪,“你忍着,我且为你看看,是掰折了还是脱臼?”
若然只是分筋错骨,那倒是无妨,他可以当场为她接回去,可若是宋墨下手狠辣,掰断了骨头,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他是断然不敢轻易碰她的。
洛长安咬着牙,呼吸急促,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那你、你可得轻点,我……”
“嗯!”宋烨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额角如她一般,冷汗涔涔,可见他的紧张并不逊于她,“我轻点,轻点。”
可是再轻,那也疼啊!
“还好,不是断骨,只是分筋错骨,宋墨到底是留了一手,只是脱骨而已,你且忍着,我为你把错开的骨头接回去,以你的自愈能力,想必不出半日就能恢复如常。”宋烨这会真的想叩谢天地。
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会很疼吗?”洛长安哭着问,“我好疼。”
宋烨笑了笑,“我出来的时候,让人为你备下了你爱吃的翡翠珍珠糕,咱可得早点回去,要不然就凉了,你素来爱吃热的,是不是?”
“那我要早点回去!”洛长安知道,他在分散她的注意力。
可是,她真的好疼好疼……
“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宋烨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信我!”
洛长安面色惨白的盯着他,“我……信你!”
音落瞬间,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甬道。
宋墨下手太狠,脱了肩胛骨,脱了手骨。
宋烨很难想象,当时她是怎么忍下来的?这样分筋错骨的疼痛,江湖上通常是用来逼供的,可现在竟用在了她身上。
瞧着她素白如玉的胳膊,满是红痕淤青,宋烨便心如刀绞。
他下不去手……
可,不得不下手。
他延缓一分,她就会多疼一分。
唯有早早的把骨头接回正轨,她的自愈能力才可见效,让她彻底摆脱分筋错骨之痛。
一条胳膊接好,洛长安已经晕死了过去,耷拉着脑袋靠在墙角,一动不动,羽睫上还沾着水花,也不知道是泪还是冷汗?
“长安?”宋烨低低的轻唤,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若她只是疼晕过去倒也罢了,但若不是……可不敢让她这样晕着,万一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好?
见着洛长安没反应,宋烨自然不敢再给她接第二条胳膊,意识丧失和麻沸散之下的昏睡是不一样的。
蓦地,宋烨心神一震。
“麻沸散?”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