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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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你当我这西域公主是病猫?”
绿音公主“咣当”一声,将手中刀丢在地上。
惊得这帮人,慌忙撤出了院子。
待人走后,管家赶紧合上府门,“公主,他们都走了!”
原本还插着腰,一副趾高气扬模样的绿音公主,冷不丁瘫软在地,嗓音都带着颤,“哎呦,扶、扶我一把,差点没撑住场子!”
歌儿无奈的笑笑,赶紧把人搀起来。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丢根骨头狗咬狗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丢根骨头,狗咬狗
虽然绿音公主被吓得不轻,但好歹也是赶走了这一批人,算是暂时保全了简丰。
“公主,没事吧?”
歌儿搀着绿音公主回房。
绿音公主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想来今夜是不会有人再来了!”
算是,又平安度过了一夜。
回到屋内,歌儿赶紧合上房门,与绿音公主一道,去查看了简丰的情况。
“没事,外头的人都走了,你可以松口气了。”
绿音公主瞧着面色惨白的简丰,“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总这样,也不是个事。
绿音公主嘴上总说,不要急不要躁,可心里却着急得很。
洛川河不知所踪,洛长安生死不明。
这北凉如今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绿音公主是真的担心,万一宋墨那狗东西没了耐心,起了杀人之心,那又该如何是好?
“公主别担心,相爷和公子素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歌儿低声宽慰。
简丰缓了一口气,嘴巴一张一合的,声音极为孱弱,“相爷,在……”
“你说什么?”
绿音公主和歌儿赶紧凑过去,“你说大声点!”
二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盯着简丰的嘴。
简丰用尽了全身气力,终于吐出了几个字,“在宋墨……手里!”
五个字,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楚明白。
声音孱弱,但嘴型很是清楚。
“宋墨的手里?”
绿音公主犹豫了一下。
简丰眨了眨眼睛,“是!”
“完了!”
绿音公主无力的靠在墙壁上,“这下真的是完犊子了,玩完了!落在宋墨那狗贼手里,还能有命在吗?”
歌儿先是愣了愣,俄而忙道,“公主不能灰心,您要知道,相爷始终是相爷,若是宋墨那狗贼要杀了他,根本不必把他藏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藏起来?”
绿音公主忙问。
歌儿低语,“要不然,怎么找不到相爷?
肯定是宋墨藏起来了,而且这长定侯府肯定也在找,相爷手里捏着不少大臣的把柄,所以这些大臣多数忌惮相爷!”
“哦,如果宋墨要登基为帝,肯定是要大臣们拥护,臣服于他?”
绿音公主反应过来了,“那么他就需要丞相手里的东西,占为己有,纳为己用。”
歌儿连连点头。
简丰亦是眨眨眼。
“如此说来,丞相应该还活着,只是宋墨打不开丞相的嘴,所以满大街的找长安。”
这么一来,绿音公主就想明白了,“拿丞相来威胁长安,又以长安来威胁丞相,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歌儿愤然,“歹毒至极!”
“所以,只要长安和丞相不碰头,宋墨拿谁都没办法,只能当个空头皇帝。”
绿音公主恍然大悟,“名不正言不顺,这龙椅坐得也是摇摇晃晃的。”
歌儿颔首,“如此一来,他必定寝食难安,要想坐稳这个皇位,就得抓到公子!只有撬开相爷的嘴,才能让百官臣服,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被天下人所认可!”
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随时面临着,被人推翻的危险。
毕竟,你就是这么上来的,那别人也可以这么让你下去。
这就是宋墨担心的问题所在!
当皇帝不是当一天两天,是想当一辈子,当长长久久。
所以名分这事,就变得极为重要,还关系到将来的身后名,你到底是被供奉宗庙,还是被弃之乱葬岗?
“你说,要是京陵城冒出个很多洛长安,会怎么样?”
绿音公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
歌儿不解,“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宋墨在找长安,那么……长定侯府对此是否感兴趣?”
绿音公主问。
歌儿想了想,很认真的点点头,“那是自然,抓住了公子,等于抓住了丞相府的把柄,而且他们不是还没找到皇上的尸体吗?
若是皇上还活着,那我家公子可就成了最好的饵!”
“对啊!”
绿音公主抿唇,眸色幽幽的望着歌儿,“既然京陵城已经乱成这样,那不如咱就让他们全乱了吧!最好狗咬狗,一嘴毛!”
歌儿明白了,“您的意思是,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自个咬自个?”
“我呢,不懂朝政,可长安说过,如果有两只狗一起咬你,你就要把手里的骨头丢出去。
两只狗就会追着骨头跑,他们会为了一根骨头打得你死我活。”
绿音公主笑盈盈的望着歌儿,“你说,你家公子是不是这根骨头?”
歌儿笑了,“若是公子知道,您把她比作骨头,肯定是要找您打一架的!”
“反正我这样子,这胳膊这腿,她也撂不倒我。
我拎她,可不就是拎小鸡仔似的?”
绿音公主跟着洛长安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吹牛打屁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歌儿想着,“那就得安排起来,我明儿去找金银坊主,他手底下那么多江湖人,领着这帮蠢东西在京陵城里,满大街的跑,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这么办!”
绿音公主笑得贼贼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给他们添点乱,添点堵!他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别跟他客气!”
歌儿了悟,“那今夜您好好歇着,明儿开始,咱也给宋墨这狗贼唱戏,让他乐呵乐呵!”
“好!”
绿音公主心满意足的躺回床榻上。
她们二人的身子都还没调养回来,这会都是身上带伤,只不过绿音公主伤得较重,但全是皮外伤,而歌儿……
夜色沉沉,歌儿依旧守在屋内。
二人皆是呼吸均匀,都得好好休息,才能打好明日这一仗。
后半夜的时候,京陵城又闹起来了。
据说是发现了什么人,然后好一通搜寻。
南歌的院子里,也闯进了一帮人,翻天覆地的找,一会拿刀子捅一捅这里,一会拿剑戳一戳那里,看得南歌也是心惊肉跳的。
所幸,人并不在屋内,都在地窖里藏着呢!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南歌站在檐下,即便带着皮面,终也有些心虚,但又不得不佯装惊慌之色,“我一个老婆子,经不起你们这样吓!”
为首的冷笑两声,“只要你没藏匿犯人,又怎么会吓着呢?”
“你们这刀啊剑啊的,我看着就心慌。”
南歌佝偻着腰,嗓音嘶哑,活脱脱一个耄耋老人,哪有半分乔装易容的模样。
底下人齐刷刷的回来。
“没有!”
“没有!”
都没有搜到!
“撤!”
为首的刚一开口,门外便走进来一个人,慢慢悠悠的朝着这边过来。
南歌瞳仁骤缩,下意识的捏紧袖中短刃。
第六百三十章 核桃壳
第六百三十章 核桃壳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刘志得。
南歌紧张是有道理的,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这刘家的余孽,委实不好对付,刘家余孽对洛家的恨意太深,眼睛太毒,实在是太了解。
“都搜过了?”
刘志得问。
南歌垂着眼帘,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只瞧着厚厚的绷带绑缚着,隐隐透出血色,可见当时伤得不轻。
当初,那人怎么不弄死他得了?
真是可惜了!
南歌不吭声,只由着他们进行第二次的搜查。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刘志得问。
南歌点点头,“老婆子没有亲人,就这么一个人住,屋子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官爷,难道这也不成?”
“我好像没在京陵城见过你。”
刘志得只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许是最近人见得多了,瞧着谁都有些眼熟?
“老婆子就一个人,不经常出门,外头是年轻人的地儿,若是磕着碰着我,我还要不要活命了?”
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底下人重新聚拢回来,重新禀报。
“没搜到!”
“没有!”
“我这儿也没有!”
都没有。
刘志得立在台阶上,瞧了一眼檐下的老婆子,眉心微微拧起,转而环顾四周,瞧着这周遭的环境。
内外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最寻常不过的宅子,瞧着有些破烂,的确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或者是刻意维持的。
一个孤寡老人,住在这样的地方,也实属正常。
“好了,既然没搜到什么,那便撤了吧!”
刘志得抬步往外走,“走!”
眼见着刘志得带着人离开,南歌快速合上了房门。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南歌特意伏在了门面上听了好一会,确定外头真的没了任何的动静,这才徐徐起身往回走,然后回到了卧房。
此时此刻,她心里有些慌乱和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所以没敢去地窖看洛长安和曹风。
夜色沉沉。
长乐宫。
哭声微哑,抽抽搭搭的,让人听着很是厌烦。
宋墨披着寝衣,起身倒了杯水,兀自喝着。
松松垮垮的寝衣仿佛是挂在他身上,露出他光洁的胸膛,回眸看向床榻上的叶芷兰时,宋墨的眸光骤然变得冰冷如刃,“给朕闭嘴!”
叶芷兰的哭声骤歇。
“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
宋墨将杯盏搁在桌案上,目色沉沉的望着窗外,“你别不识抬举,明白吗?”
叶芷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得这般地步?
原本,她是想着荣华富贵,想着当人上人,可后来她与南林侯府世子定了亲,便是真心想跟世子过日子的,世子待她亦是极好,极是温柔。
但是现在什么都晚了,她成了宋墨的女人,哪里还有资格,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这各种苦楚,哪里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叶芷兰哽咽。
杀了她?
宋墨嗤笑,“多少女人,等着做皇帝的后妃,你之前不也是想着,攀龙附凤吗?
如今怎么改了性子,换了一副心肠?”
“呵,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野心勃勃,狼子野心?”
叶芷兰拭泪。
宋墨倒是不以为意,事实上他也没打算让叶芷兰当后妃,只不过是……惩罚罢了!
惩罚这贪慕虚荣的女人,让她此生再也得不到幸福。
南林侯府,不会要一个名节有损之人,所以这叶芷兰,是不可能再嫁给南林侯府世子,成为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了。
就算是情投意合,最多也是个妾,当不了妻!
这么一想,宋墨这心里头,就觉得顺畅多了!
外头,传来了些许动静。
“皇上!”
外头有小太监低唤,“刘大人求见!”
刘大人?
一听这话,宋墨委实有些愣怔。
后来想明白了,估计是刘志得。
哼,还刘大人呢?
充其量,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宋墨睨一眼床榻上的叶芷兰,转而抬步往外走,叮嘱进门的小太监,“看好她!”
“是!”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行礼。
宋墨去了偏殿,刘志得已经在那里等着。
见着宋墨过来,刘志得赶紧行礼,“皇上!”
“让你去找人,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还有脸回来见朕?”
宋墨拂袖落座,就这么凉飕飕的睨着他,“刘志得,朕留着你的性命,不是让你上下蹦跶的,你若是连点用处也没用,那朕留着你干什么呢?
嗯?”
刘志得就知道,这宋墨最是心狠手辣,否则也不至于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思,还藏得这么严实,骗过了这么多人。
以至于宋烨和洛川河,都被这厮给骗了过去!
“皇上,奴才觉得,好像……”刘志得往前凑了凑,猫着腰低声开口,“奴才可能找到洛公子的落脚点了!”
宋墨的眉睫陡然扬起,“你说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一座荒废的宅院里,瞧见了地上的核桃壳。
一个年迈的老婆子,怎么可能吃得下核桃呢?”
不得不说,刘志得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宋墨起身,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确定?”
“那个宅子,就在京陵城里,很是不起眼,宅子的主人是个年过七旬左右的老婆子,奴才仔细的观察过了,这老婆子虽然不像是易容的,但如果她真的如此年纪,怎么可能还有牙口,去吃什么核桃呢?”
刘志得仔细的解释,“所以奴才以为,这里面……有诈!”
宋墨知道,洛长安是最喜欢吃核桃的。
在洛长安的随身小包里,都经常放着几颗核桃,因为她是个闲不住的人。
“核桃壳?”
宋墨欣喜,第一次觉得,好生欢喜,“长安?
出来了!”
刘志得忙趁热打铁,“奴才就让人守在了那个宅子外头,不管里面是不是洛公子,都得先把人给看住了!”
“没错,就得这样!”
宋墨欣喜若狂,“待朕更衣,带朕出去!”
刘志得连连点头,“是!”
“只要能找到洛长安,朕重重有赏!”
宋墨拂袖而去。
眼见着宋墨离去,刘志得才敢直起腰,鼻尖一声轻哼。
还以为是怎样的铮铮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