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幕被散漫而来的宋昭尽收眼底。
斯聿负手立在一侧,面无表情地注视小姑娘。
寻常女孩遇上这等场面,怕是早就羞愤不堪。
可是宋昭却若无其事,甚至还摘下旁边枝杈上的杏花放在掌心里欣赏。
他抚了抚袍裾,漫不经心地开腔,“似乎我要连累你被宋世子训斥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去解释一二?”
宋昭撇了一下唇,“不用。”
斯聿觉得有趣。
曾经的宋二姑娘上天入地,受不得半点委屈。
可现在的她,似乎学会了自己扛。
分明还是那副娇滴滴的小模样,却有着铁一般的倔强。
“可是宋世子显然倾向了那个孤女,你这个妹妹似乎并不重要啊。”斯聿似笑非笑地,嗓音慵懒而散漫,
“等那孤女进了宋家,抢走了你大哥,你便没有了靠山,往后可该如何是好呢?宋小娘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瞬不瞬凝视宋昭。
但凡她露出半分脆弱,他都可以大发慈悲的伸出大腿让她抱。
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对她庇护一二,有何不可?
宋昭目露嫌弃。
权臣大人目前自己都孤儿一个,人人可欺,还有脸笑她没靠山?
槽多无口,
她哼道,“不许叫我宋小娘子,都把我叫老了。”
斯聿皱眉。
那她想听他唤她什么?
恰好此时,一对夫妇从旁经过。
斯聿耳尖,听到那男人低声下气的对妻子咬耳朵,“好心肝别生气了,为夫一会就去给你买胭脂。”
斯聿沉思,宋昭也是把他当夫君的,莫不是也想他唤她好心肝?
这痴恋于他的小姑娘,怎么一点都不矜持?
少年薄而不羁的唇角,无意识的扬了扬,随即又掩饰的抿紧。
“不害臊。”斯聿别过脸去,他是绝不会喊出这等孟浪不堪的称呼的。
宋昭莫名的看他一眼,想问他抽什么风。
宋惊羡却已发现她,大步走了过来,沉声训斥,“宋昭,今日是你我亲弟弟的百日宴,你又在胡闹什么?当众欺辱姐姐,可还有半点规矩?”
宋昭老神在在摇起团扇,语气轻描淡写,“我怎么不知道,娘亲还给我生了个姐姐,长兄可别无中生有啊。”
宋惊羡皱眉,能感觉到宋昭对他的敷衍,再联想到前日宋昭将他放任寝屋不管不顾,莫名烦躁,语气便又重了几分,“瑶瑶今日就要过继给陈姨娘,便会随我们的弟弟一起上族谱,便是你的姐姐,你应该像对待杳杳般对待她,而不是当奴婢动辄打骂。”
四周寂静。
宾客们面面相觑,都说宋家小女千娇百宠,没想到如此不讨世子爷喜欢。
也不知宋家小女会否大闹大吵,让他们借此看场大戏。
斯聿看着宋昭。
他以为宋昭定会恼羞成怒,可她没有。
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眼眸清澈明亮,看不到一丝情绪。
父母和好9
斯聿对这样的眼神很熟悉。
他自幼便失去双亲,在地狱里成长,仅仅为了活着,就得拼尽全力。
也因此练就了无坚不摧的心性。
可宋昭只是个深闺小娇娘,软的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
到底受过多少伤害,历过多少苦楚,才会令她对昔日在意崇慕的大哥,心如止水。
这一刻,斯聿对宋昭的经历涌起强烈的好奇心。
“宋世子此言差矣,宋二姑娘是嫡女,便是孤女进了门,也才堪堪算是庶女。
自古以来,嫡庶有别,如云泥之分,嫡女教训庶女,更是理所当然。”
斯聿站在宋昭身前,玉相金尊的眉眼间浸着凉薄。
既是自己要欺负的人,怎么也不能任别人欺负了去,哪怕是小姑娘的亲大哥,
宋惊羡是有胸襟的,不会与旁人一般看不起斯聿。
碍于斯聿的皇室血脉,他甚至很客气的开腔,“你说的都对,只是舍妹不懂事,并非嫡女庶女就能解释的。”
他气的是妹妹不尊重他的恩人。
“不懂事?”斯聿哂笑,染着肆意的眼尾轻轻一勾,流露出漫不经心的痞,“我倒是觉得,宋世子的妹妹,乖的很呢。”
他微微低眸,漆黑的瞳孔直视着小姑娘。
宋昭眨了眨眼,竟有些羞赧。
她前世任性妄为,别人都道她是坏姑娘。
除了祖母,斯聿是第一个说她乖的人呢。
宋惊羡噎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斯聿,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夏清瑶娇娇气气的说,“世子哥哥,我已没事了,想必宋二姑娘也不是故意与我过不去的,你就别训斥她了。”
她只是想让宋昭挨几句骂,目的达到,乐的出来做好人。
夏母带着抱着襁褓的陈小娘走来,端起长辈架势道,“瑶瑶一向懂事,既是做姐姐的,自然得让着点妹妹,望宋二姑娘多与你姐姐学着点。”
夏母穿金戴银,好不洋气自得。
今日后,她就要成为这府里的女主人。
区区宋二姑娘算什么,迟早被她女儿踩在脚下。
宋惊羡看看满脸红肿却忍着委屈的夏清瑶,又看看死不悔改的宋昭,眸光深邃。
不替夏清瑶撑腰,他愧对恩人。
可惩处宋昭,他又狠不下心。
他转而对侍女道,“已经午时了,去请父亲与祖母过来。”
或许只有让夏清瑶在宋家有个正式名分,才能弥补他的愧疚。
没一会,宋禀与宋老太君联袂而来。
宋老太君手里拿着宋家族谱,叫夏清瑶眼睛一亮。
很快,她就要成为宋家的姑娘了呢。
宋禀神色恹恹,让宋惊羡替他上族谱。
“且慢。”宋昭走过去,将族谱拿在手里。
“小乖乖怎么了?”宋老太君有些愧疚的看着小孙女。
若不是宋惊羡以会护宋昭一世无忧为承诺,她也不会同意将夏清瑶过继。
宋昭冷着小脸盯向陈小娘母子,“一个不知根源的野种罢了,在我们家白吃白喝那么久,还妄想上宋家族谱?”
满座皆惊。
听这话的意思,有惊天内幕啊!
“宋昭,你胡说什么?把族谱还回来!”宋惊羡只当宋昭耍小性子阻拦夏清瑶过继,才口出不逊,十分生气。
夏清瑶紧张的看着宋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爹爹,祖母,你们都被骗了,陈小娘的孩子不是爹爹的,是爹爹被算计了。”
父母和好10
宛若扔了个惊雷,宾客们纷纷叹出一声“天老爷”。
好好的一个百日宴,竟搞成了宅斗剧。
胆子小的陈小娘当即吓得面色惨白,抖如筛子。
夏清瑶亦是眸色震颤,当即义正言辞道,“宋二姑娘,你就算是不想让宋伯伯给你娶姨娘,也不能这般污蔑人啊,陈小娘都是宋伯伯的女人了,你这般胡言乱语,是在毁她的清誉!”
宋禀则伸手将小女儿搂怀里,目中发亮,“好昭昭,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吗?爹爹真的没有失去贞洁?”
宋昭,“……”
众人:你个大老爷们还有贞洁?
宋昭无奈的看着憨憨爹,目光明曦,“爹爹,我都仔细审问了,您一年前醉酒并非偶然,实际上是陈小娘买通了小厮,往酒里被下了迷药。”
说完,便有两个护卫提着被绑成粽子的小厮过来。
那小厮吃了苦头,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把他对宋禀下药的事情一一道来。
宋禀双手握拳,差点表演一个猛虎落泪,“天可怜见,本将军终于沉冤得雪了!”
跟着他转头瞪向陈小娘母子,火冒三丈,“你个贼妇,竟敢算计本将军,本将军定要将你乱棍打死!”
陈小娘颤抖着往夏母那看了眼,正想辩解。
夏清瑶扬声开口,“一个小厮的话怎么可以信?焉知是否被收买了,我觉得事情太悬了,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怎么能证明陈小娘不是被污蔑呢?”
她殷切的看向宋惊羡,“世子哥哥,你是最理智的,你一定不会相信这些片面之词吧,陈小娘胆小如鼠,怎么敢算计宋伯伯。”
宋惊羡目光惊疑不定。
宋昭靠着祖母坐下,支着下巴轻笑,“只是一个小妾罢了,夏姑娘这般气急败坏为陈小娘辩解,会让我觉得,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呢,毕竟你也说了陈小娘胆小,足以可见你胆子不小呀。”
夏清瑶气血涌上面颊。
宋昭是那般愚蠢,怎么会知道她做的事情?
“怎么可能!”她委屈的红了眼眶,“宋二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信口雌黄往我身上按罪名啊,宋伯伯待我那样好,我怎会插手他后院之事?”
夏母配合默契,抱着女儿流泪哭诉,“我可怜的女儿,你只是比宋二姑娘更乖巧更懂事更讨世子爷喜欢,竟然就被宋二姑娘这般陷害,天理难容啊!世子爷,你可要为瑶瑶做主啊。”
宋惊羡当然是相信能为他付出生命救他的夏清瑶的品行,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凭小厮口头说辞,他更怀疑是宋昭收买的小厮。
“宋昭,你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身为宋家嫡女,不可为了一己之私坑害他人,否则我会对你彻底失望。”
宋禀跟宋老太君就不高兴了,宋惊羡就是再偏心夏清瑶,怎么能当众给宋昭没脸?
宋今赋挺身而出,气愤的对宋惊羡道,“大哥,你又可知真相如何就认定是妹妹胡言?你信夏清瑶可以,可又给了妹妹同等的信任,你才让妹妹失望呢,可怜妹妹疼惜你,天不亮就去荷塘收集晨露为你熬药,彻夜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我妹妹的?”
父母和好11
宋惊羡如遭重击。
两秒钟后才消化过来宋今赋说了什么,向来冷漠不起波动的眸子,颤巍的轻晃。
蓦地。
舌尖轻舔唇角,凉凉的哂笑,“怎么可能……三弟你就是想替宋昭说话,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
他大宋昭八岁多,几乎是看着小姑娘长大的。
除了祖母,更多时候,都是他一手带着她的。
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宋昭,在他为她忍受病痛时,她不闻不问。又怎么会为他熬药,彻夜照顾?
宋今赋白皙的脸因为愤怒浮现一抹薄红,一字一句道,“我亲自陪小妹去搜集的晨露,看着她熬了一天的药,你若是连我都不信,也可以问问下人,府里人多眼杂,总有人可以给你答案。”
宋惊羡瞳孔微缩,冷白的指尖微蜷。
宋今赋说辞不像作假。
所以那夜,宋昭真的是来赎罪的?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弥补他了吗?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打翻五味瓶。
宋惊羡神情挺复杂的看向宋昭,神色俨然没有一开始那般气愤。
他想说点什么,喉头却像是被一团泡的酸涩的棉花给堵上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有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道百转千回的哀嚎声如惊云破日响彻云霄,“我的儿啊!”
众人循声而望。
见到一对锦衣华服的男女带着一众家丁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女人率先跑到了陈小娘面前,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啪几巴掌打上来,“好你个小娼妇啊,老娘给你吃给你穿,你竟敢带着我儿子逃跑,赶紧跟老娘回去!”
陈小娘被几巴掌给打懵了,回过神来后吓得转身就要跑,却被女人揪住头发往回扯。
“啊啊啊!”陈小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男人趁机把她怀里的襁褓夺过来,爱惜的又亲又哄,“乖乖,这就是我儿子,我终于找到我宝贝儿子了。”
“这是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陈小娘不管不顾要去抢,却被那女人凶狠的拽到地上,又抓又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的众人惊呆了。
有人认出这对男女的身份,适时的发出惊疑,“这不是临城的纺织大户人家吗?怎么会说宋将军小妾的儿子是他们的儿子?”
宋禀朝着那男人威严发问,“你们带人来我将军府闹什么?”
男人立即跪下来,“回宋将军的话,草民是临城纺织场的老板,一年前因草民的妻子不能生育,便买了这陈氏为通房为我延续香火,可恨陈氏怀孕后,竟偷跑出府,害得草民好找!”
他每说一个字,夏清瑶母女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荒唐!”夏清瑶斥喝出声,气息不稳的说,“陈小娘分明就是宋伯伯的小妾,怎么会变成你的通房?这里是将军府,岂容你这低贱商户胡言乱语,还不马上滚出去。”
“你给我住口。”宋老太君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不怒而威睨向夏清瑶,“你也知道这里是将军府,几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父母和好12
夏清瑶双手抠进掌心,后背已然冷汗涔涔。
夏母更是神色惨然,六神无主了。
这下子,她们母女不仅没法飞上枝头变凤凰,还可能暴露真实面目了。
陈小娘尖声叫起来,“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认识你们!”
“你个贱坯子,也敢肖想宋大将军。”
女人朝着陈小娘吐了一口唾沫,让家丁把陈小娘扣住。
而后跪在丈夫身旁谄媚道,“宋将军,都怪民妇管教无方,竟让您受了这等委屈,一个贱籍通房罢了,哪里配做您的小妾,民妇定会恶惩这陈氏,让您消气。”
宋老太君起身问,“你们夫妇既说陈氏是你们家的通房,可有证据?”
四周都是官府上的人,成天口舌纷飞的,若是直接把陈小娘交了出去,难免被非议宋家胡乱打发妾室。
男人早有准备,“我们夫妇二人所言句句属实,这陈氏确实是我家的通房,她的贱籍文书还在这呢,请宋将军过目。”
夏清瑶后退两步。
完了,差点忘了陈小娘的贱籍,这可是铁证啊。
这下就算她们有几百张嘴,也留不住陈小娘了。
宋禀接过陈小娘的贱籍文书,与宋老太君一同查验,证实这是官印的。
男人生怕宋禀会迁怒他,毕竟同是男人,要是他纳个小妾怀着别人的孩子找他当接盘侠,定会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