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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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嗅了一刻钟吧,然后若无其事收进怀里。
两日后,宋家启程去兰花展给宋杳相看夫君。
宋昭用过早膳出门,恰好碰到经过她院门口的斯聿。
少年穿玄色锦袍,衣摆和袖口处用暗金色丝线绣着卷云纹。
他身姿笔挺,行走间高不可攀。
“斯小郎君万福。”宋昭摇着羽扇,俨然忘了那晚的羞愤,甜甜的跟斯聿请安。
斯聿姿容冷贵,闲庭漫步朝她走来,正欲开口——
“小妹!”宋今赋的声音传来,像一道闪电疾驰而来,恰到好处挡住斯聿上前的步伐,占据妹妹的视线,“马车已经备好,三哥随你一起出府。”
“好呀。”宋昭眉眼弯弯随宋今赋一同走了。
宋今赋边给妹妹拿草莓糖,边回头盯了眼斯聿。
目光透着警示。
那是防狼的预兆。
齐宋相好1
宋今赋在大理寺当值,逻辑思维强,很会察言观色。
他觉得斯聿看他妹妹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让他非常警惕,本能的不希望斯聿靠近他的妹妹。
“小妹,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以后应当与斯聿保持距离。”宋今赋面色凝重,几乎是循循善诱的说道。
宋昭敏锐的察觉到宋今赋对斯聿的敌意,脆声道,“三哥,斯小郎君人很好的,你千万不要惹他不高兴哦。”
宋昭很担心三哥年少轻狂,招惹了死神不自知。
小姑娘如临大敌般的嘱咐着,宋今赋心里酸涩。
从未见妹妹对一个外男这么在意的,该不是被斯聿那家伙惊为天人的容貌所蛊惑吧?
是了。
妹妹已经十二了,该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斯聿吸引也不奇怪。
可是杳杳妹妹马上就要嫁出去了,他就只剩昭昭一个妹妹。
都还没怎么疼呢,这要是被外男拐走多难受?
虽然他也明白,妹妹迟早有天会出嫁,可他希望那一天来的再迟一点。
宋今赋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防备斯聿,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兄妹俩心思各异,联袂出了府门,外面两辆马车及几匹骏马已经备好。
宋老太君,宋禀,云氏几位长辈已经在第一辆马车上坐着了。
宋今赋目光微闪,按照正常逻辑,女眷们坐马车,他与斯聿就该骑马。
可是马车勾着珠帘,若是由着斯聿骑马,难免不会占据妹妹的视线。
宋今赋当机立断的去挽住了斯聿的胳膊,“斯小郎君,我对你一见如故,我们一起与长辈坐马车上谈谈诗词歌赋。”
斯聿,“……”
他并不想谢谢。
但宋今赋由不得他不想,硬拽到了马车上。
宋杳最后一个出来,今日算是她的主场,她却打扮的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同初次去白鹭山庄与段子期定亲时的隆重截然不同,仿佛并不放在心上。
宋昭掩下疑惑,同姐姐上了第二辆马车。
因兰花展离将军府不远,宋禀只让齐骏带了四五个护卫随从在马车旁。
向来稳重的宋杳破天荒的卷起珠帘,有意无意看着帘外。
她似是昨夜没睡好,眼下浮现了青灰,即使用了脂粉也未遮掩完全。
“阿姐,你是不是不愿意相看夫君呀?”宋昭捧起一盏蜜乳,小口的饮用起来。
宋杳眉毛微动,掩饰般的别过脸,柔声细语的,“傻妹妹,女子及笄,理应出嫁,否则便是有违德行,是大不对,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呀。”
宋昭撇撇嘴。
她若是没有死过一回,也是同姐姐一个想法。
可她在蓬莱山时看到的那个现代世界,就没有这个世界约束那么多,对女子也特别宽容。
在现代世界,女子不用出嫁,也能过的有声有色,可比出嫁侍奉婆母舒服多了。
一说到嫁人,她又想到了前世……她对太子付出的满腔信任,最后得到的苦果。
男人,大多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这一世,宋昭根本不会嫁人。
马车一晃一晃的,宋昭有些昏昏欲睡。
她微瞌的眼,朦朦胧胧中,见到宋杳专心致志的看着珠帘外,骑行在侧的齐骏。
宋昭忽然没了睡意。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姐姐这般心事重重,莫不是瞧上了齐将士吧?
事关姐姐终身大事,宋昭开始在脑海里仔细回忆前世齐骏的下场。
齐宋相好2
齐骏父母双亡,跟着做驿丞的姑父姑母生活,家世算得上寒门。
可他很有能耐,年纪轻轻便是父亲麾下中郎将。
前世更是自力更生的坐上了三品参将的位置,只可惜最终被宋家连累的也砍了头。
他死的时候,都还是孤身一人。
这么一看,齐骏还真的是个很好的姐夫人选哦。
宋昭立即坐直身子,趴在珠帘下,闲聊似的问了一句,“齐将士,你今年已弱冠了吧?可有婚配呀~”
齐骏眼皮一跳,飞快偷看了眼温婉静淑的宋杳,手心生汗,俊容浮现一抹薄红,结结巴巴的道,“回二姑娘,卑职一心跟随宋将军保家卫国,未曾考虑过成家之事。”
宋昭注意到,齐骏说这话的时候,宋杳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戏呀!
宋昭坐了回来,趴在宋杳耳边,故意说道,“齐将士青年才俊,胸有沟壑,只可惜无父无母,又未读过书,否则倒是能配上姐姐呢。”
宋杳捏着帕子,瞪了妹妹一眼,“话不能这么说呀,齐将士无父无母不知学识,尚且能有此成就,这是多少男儿都无法企及的?况且昭昭之前不是还说,嫁人得看对方品行吗,怎么能以家世挑剔呢?”
宋昭捧腮,好以整暇,“看来姐姐是很满意齐将士哦?反正今日要相看夫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齐将士。”
宋杳愣了愣。
似是云霞飞入她脸颊,呈现出醉人的绯色。
她放下珠帘,难以启齿的低语,“小妹,你还未及笄呢,这样与我讨论夫君的事情,羞不羞人啊。”
“是姐姐你说的,嫁人本就是女子本分啊。”宋昭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阿姐若是不想错过良缘,一会寻到机会,你不如试探一番。”
宋杳咬着唇,心猿意马。
很快,车马行至目的地。
兰花展设在一个极大的庭院里,四面假山环绕,游廊亭台,景致俱佳。
随着家人踏进门槛,宋昭大大方方朝四周张望。
春景正盛,花园里生长着数不胜数的兰花。
兰花待春风,深林含芳馨。
不同品种兰花的花色是不同的,一簇簇的堆积在道路两旁,姹紫嫣红,芳香馥郁。
园子里有一个奢华宽敞的凉亭,大约能容纳百余人,用雕花白玉屏障隔开,男眷坐一半,女眷坐一半。
凉亭外摆放着好几个八仙桌,上面放着茶水、新鲜瓜果和精致点心。
前来赴宴的青年才俊约有二十多人,各个走在凉亭外的小径上,皆长相骏雅,博学多才。
宋杳戴上了惟帽,方能正大光明的观察。
今日宋家在此设展的用意,众青年皆是心知肚明。
他们都是今年参加科举的才子,皆寒门出身,得知宋家要从他们中为宋大姑娘选夫君,自是兴奋不已,若能攀上宋家,那是少奋斗二十年的大喜事。
宋老太君腿脚不利,宋杳扶她去凉亭坐下。
宋禀与云氏负责与才子们闲聊起来,打算先从谈吐中分析对方品行。
宋今赋则寸步不离跟在宋昭身后,唯恐斯聿靠近妹妹半分。
斯聿不以为然。
任你再防,你家妹妹还不是对他痴心不减。
他倒是有些同情宋今赋了,若是将来知道小姑娘对他的心思,会不会吐血三升呢?
“昭昭!”蓦的,一道元气十足的呼喊声传来。
穿着粉色如意罗裙的娇憨少女像花蝴蝶一样朝宋昭奔来!
“糯糯!”宋昭丢下手里的兰花,与手帕交抱了个满怀。
宋今赋思索的盯着温糯,这便是三年前,妹妹借口去朋友家赴宴的那个温糯。
齐宋相好3
宋昭看着闺阁密友圆圆的苹果脸,充满怀念。
温糯笑眯眯捏了把宋昭的小腰,“昭昭,多日不见,你清瘦了不少哦,定是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
宋昭瞅了眼手帕交珠圆玉润的样子,用手戳了戳她肉嘟嘟的脸颊,“不是我瘦了,是你又胖了许多,再这样下去,你娘亲可都要哭死了。”
一戳就陷下去一块,手感极好。
怪不得权臣大人也喜欢戳她脸呢。
温糯并不气恼,眼睛亮晶晶道,“我娘说了,能吃是福,胖了就是有大福气呢,看来我是有大福气的呢。”
宋昭忍俊不禁。
温糯是京城第一书院——沧澜学院里教诗词歌赋的任夫子的女儿。
云澜书院乃玄门中人建设而成,里面的夫子集齐了顶级的学家大儒,比皇家国子监还要更胜一筹。
不说权贵世家,哪怕是皇室,也都以能入云澜书院读书为荣。
通俗的说,约等于现代世界的清华哈佛般的存在。
前世宋昭不喜读书,大草包一个,纵是有宋家为背景,也没资格进入云澜书院。
温糯便很有义气的与她去了普通的学院相伴为乐。
姐妹俩聊了好一会天,
温糯神神秘秘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瞧见后园有一片果林,我去摘一些给你尝尝。”
宋昭好笑不已的看着随时都想着吃的温糯蹦跶走远。
宋今赋若有所思,忽然对宋昭说,“小妹,你去凉亭陪二妹,我也去摘一些果子。”
宋今赋转身走了两步,又扭回来,强行把斯聿也拽走了。
不能让妹妹与外男独处。
宋杳惦记着妹妹说的话,趁家人不注意,找到了守候在凉亭外的齐骏。
“齐将士。”宋杳是第一次主动与外男说话,刚开了个口,惟帽下的小脸就红的滴血。
齐骏更是紧张又窘迫,身体绷得极紧,都不敢去看宋杳,只抬头看着上方,“宋大姑娘,你有何事吩咐?”
紧张的过头,声音不自然低沉,听起来有点凶。
宋杳双手紧攥起来,手心里已有湿意。
恨不得落荒而逃,可既已开了口,她不能退缩。
深吸一口气,她柔声问道,“我今日选夫君,你可有什么话对我说?”
齐骏有些懵。
他以为宋杳有事找他帮忙,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私话。
不愧是他暗恋的姑娘,声音也太好听了叭。
他忍不住低头,入目便是宋杳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脖颈,勾的他浑身发热。
“宋大姑娘定会觅得良夫。”齐骏盯着惟帽下宋杳朦胧越发娇美的轮廓,心跳剧烈,晕乎乎的说出了这番话。
宋杳心凉。
齐将士这么说,定是没有慕艾她的意思吧。
一刹那,所有的羞涩都成了笑话。
她抿紧唇,什么都没说,负气的走了。
齐骏察觉到心上人生他气了。
虽然他不知道心上人为何生气。
可是他却忍不住失落,苦涩。
果然,他一介武夫,就是这般不讨喜,哪里比得过这满园才华横溢的俊年。
心上人竟连话都不想与他多说。
宋昭往凉亭方向走,冷不丁碰见了段樱樱段云绥兄妹二人。
世家子弟都能随意出入兰花展,宋昭一时并未多想。
齐宋相好4
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被段樱樱不高兴的叫住了,“宋昭,你既看到我们了,为何不与我们打招呼?”
今日是姐姐的大日子,宋昭不想闹的不愉快。
于是还挺和气的对他们说了句,“二位好。”
视线难免扫过了段云绥。
几日不见,段云绥仿佛变了个人,不似从前的意气风发,浑身上下透着落寞和寂寥,像可怜的小奶狗。
宋昭皱眉。
虽然她不能与段云绥做朋友,可是想到前世他是唯一在墓地看过她的人,眼下面对丧气的他,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段云绥怔怔的看着宋昭。
几日不见,他对宋昭的喜欢,一天比一天浓烈。
今日听说宋家人在这里,他就随妹妹来了,想着就算不能与宋昭说话,看一眼也好。
现在的昭昭妹妹性情大变,身上再无从前的娇纵浮躁,却奇异地更让他死心塌地。
他想多看几眼宋昭,可是宋昭却径直进了凉亭。
宋昭回到凉亭,此时宋老太君正让这些青年才俊作画,谁将兰花画的最好,便就选中谁。
侍女们送来文房墨宝,供才子们作画。
宋昭一边吃茶,一边越想越觉得古怪。
以段樱樱的性格,刚刚竟然没有胡搅蛮缠,这不符合她的棒槌性格。
兰花展每日都有,为何段樱樱选在今日过来?
沉思的时间,才子们已经作画完成。
宋杳随父母祖母一同观看画卷,每一副都画的栩栩如生,最终是宋老太君看中了一个叫做王成的才子的画。
宋禀云氏也满意这个王成,他是今年考上科举里的榜首,也是最有才华的。
模样也不错,勉强配得上宋杳。
宋老太君便让王成与宋杳二人独自去赏花,给年轻人时间私下说几句,以便让宋杳确定到底选不选他。
看着姐姐与王成走远,宋昭有些不安。
想到段子期那颗定时炸弹,不可掉以轻心。
她找到闷闷不乐的齐骏,让齐骏去暗中保护姐姐。
看着齐骏那副笨拙的憨样,她好心的提点了一句,“齐将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看这满园的才子俊年,殊不知我姐姐最崇拜像爹爹那般会耍枪弄武的武夫。”
齐骏心跳剧烈。
温柔小意的宋大姑娘,竟喜欢像他这般莽焊武夫?
宋昭深藏功与名。
言尽于此,就看齐骏敢不敢踏出那一步了。
若是退退缩缩,未来再有成就,也配不上姐姐的真心。
宋昭往回走的时候,被段樱樱给拦住了。
“宋昭,你把我二哥害得每天茶不思饭不想,你必须跟我去劝劝他。”
宋昭扯了扯唇,“关我何事?”
段樱樱瞪着宋昭,眼睛红红的,“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