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斯聿此时神色危险,好像她拒绝就会被记上死人名单。
于是宋昭乖乖的歪头,咬下来。
她尽力不碰到斯聿的手,可对方指尖忽然一抖,不可避免的咬到了他的手指。
宋昭,“嘤。”
她窘迫,“我不是故意的,没咬疼你吧?”
宫灯辉煌,照在他的面容上。
少年眼眸含笑,十分愉悦。
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嗓音微哑,散漫道,“阿昭也该节制些……虽说是自家哥哥,也不能这样轻薄。”
宋昭好冤枉。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女流氓。
她想解释。
却见权臣大人用被她咬到的手指,重新捻起一块蟹肉,自然的放进嘴里吃。
末了,还认真舔了舔手指。
宋昭呆鹅似的喃喃,“你还没擦手呢……”太不讲卫生了。
斯聿歪头。
轻笑了一声,语气显得慵懒又玩味,“阿昭还想吃吗?”
宋昭羞耻的别过脸,不吃。
太子冷漠的看着这兄妹情深的画面。
眸色愈发狠戾,几乎控制不住体内的戾气。
宋家,是打算扶持斯聿的。
这时,元淳帝携顾皇后姗姗来迟。
年近五十岁的元淳帝整日操劳政事,比同龄人看起来更苍老些。
太子撩袍作揖,“父皇万福,听闻边疆的珍稀品种千山墨,有祥和之意。
现如今国泰民安,皆因父皇圣明,儿臣觉得只有父皇才配得上千山墨,特请宋大将军护送,将千山墨献于父皇。”
唢呐一响3
开始了开始了。
狗太子的挖坑之路开始了。
宋昭目光一顿,立即昂首挺胸。
顾皇后莞尔一笑,“太子孝心可鉴,半年前就与臣妾商榷,要送给圣上带有祥瑞之意的千山墨,为此费心费力。今日托圣上的福,臣妾也能一观祥瑞。”
元淳帝开怀一笑,“果然还是太子深得朕心,既如此,就快些让宋将军将千山墨呈上来,让朕与众爱卿一起来观赏这祥瑞之花吧!”
太子打了个响指。
宋禀带头走在前面。
身后的两个将士抬着半人高,被纱布包裹住的千山墨轻手轻脚走来。
行礼过后。
宋禀小心翼翼的将纱布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千山墨。
千山墨乃边疆圣品花种,十分稀有。
枝干粗壮,叶繁茂盛,簇拥着顶上一朵碗口大的花朵。
乍看过去,像是个喜字。
然而此时那喜字样的花朵,却缺了一角,十分难看。
元淳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千山墨是祥瑞之意,可呈上来的却缺了一角,这不是存心晦气?
整个殿堂鸦雀无声。
“这花怎么坏了?”太子适时露出惊骇的神态,起身诘问,“宋大将军,你是怎么护送千山墨的,早上孤看着还是好好的,怎么经过你之手,千山墨就给弄坏了?”
宋禀大惊,慌忙跪下。
“从太子殿下将千山墨交于臣护送,臣便一刻不离,谨慎对待,臣也不知这花好端端的,为何会坏。”
太子哂笑,“宋将军此言有趣,莫非是怀疑孤有意弄坏,栽赃于你不成?”
宋禀虎着脸。
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顾皇后高深莫测,声线低凉,“宋将军可要慎言啊,太子对圣上一片孝心,这是他命人远赴边疆千辛万苦求来的千山墨。一路跋山涉水,精心呵护,一直都护的好好的,花了这么大心血,可不是为了栽赃你的。”
这番话透露的意思可太多了。
先是传递出太子的孝心,以及对千山墨的用心,间接的暗示宋禀的不负责。
元淳帝听了,哪里还会疑心是太子故意,只会觉得都是宋禀的责任。
宋老太君与云氏神情紧张。
宋禀沉着脸,已经意识到,他被该死的狗太子摆了一道。
然而事已至此,他只能认。
他憋屈不已的作揖,“臣护送不当,请圣上责罚。”
太子沉痛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若是知道宋将军如此不上心,坏了父皇的心情,儿臣定会一刻不离。”
宋禀恨的咬牙。
太子分明就是故意拉仇恨,明知圣上疑心他,还说这些诛心之言。
皇帝听了,能不觉得是他宋禀功高气傲吗?
元淳帝脸色不虞,“宋将军,这千山墨是太子辛苦得来的,你毁了太子的心血,朕也不好替他原谅你的过失,若是太子不计较,朕也不会计较。”
宋禀一颗心沉了下去。
元淳帝这么说,分明就是想逼他臣服于太子。
元淳帝疑心是重。
可若是把他跟太子对比,元淳帝定然更信任太子。
若能趁机把他的兵权与太子绑定,元淳帝何乐而不为?
宋老太君云氏几乎将手帕捏碎。
主动投诚跟被动投诚完全是两回事。
更何况太子这么算计宋家,宋家怎么可能甘心投诚呢?
可是眼下……
“圣上息怒,此事说来,都是臣女不对,平时总爱在府上养些贵重花草,叫父亲眼光也高了,因此才会不慎弄坏了这普普通通的千山墨。”
宋昭离座行礼。
她立在大殿中央,姿容娇美,眉眼明艳。
灿烂灯火铺在她身上,她在光与影中,美得宛如一副仕女图。
顾皇后笑了,“普普通通千山墨?宋二姑娘真是大言不惭,你可知这千山墨世间仅边疆一品花师可以培育出来。
放眼天下,已找不出比千山墨更名贵的花种。难不成你区区将军府上,还能有圣上与本宫不知晓的昂贵花种?”
宋昭不语。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唢呐一响4
铃铛捧着乌漆嘛黑的小花盆,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伏跪在地。
顾皇后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宋二姑娘,你不会是想告诉大家,这便是你养在府上轰轰烈烈的贵重花草吧。”
她特地在轰轰烈烈四个字上加重音调,就是为了反讽宋昭说的普普通通。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到,铃铛拿出来的花盆,是多么的平淡无奇。
太子轻蔑展袖。
原以为宋昭是有底气才会出来说话呢。
谁知道蠢的没边。
便是考了沧澜学院榜一,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悍将之女的蠢笨气质。
四周隐隐传来官员们的哂笑声。
宋老太君与云氏鼻尖冒汗。
她们知道宋昭喜爱养花草,可她们觉得那是闺阁女儿家的小乐趣,从来没有注意过宋昭养的都是什么,只觉得是普通的花样,不能拿来面圣。
有心想阻止,可话都说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尬下去。
宋禀悄声道,“小心肝,这种事让爹一个人丢脸就成,你快坐回去吃你的席。”
宋昭目光清澈,“爹爹,女儿知道,都是咱们府上的珍稀花种多如牛毛,父亲看惯了好东西,所以才会以为那千山墨是太子随便弄来的小玩意。
不过没关系,女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登上台面的,当是补偿太子殿下的心血吧。”
宋禀双腿战战,“闺女,你别这样,爹爹害怕极了。”
他觉得小女儿肯定是石乐志!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他都不敢装逼的大话呢!
元淳帝被勾起了好奇心,抚着胡子,“宋二姑娘这么说,倒是叫朕心痒难耐。
若是你拿出来的花比不过千山墨名贵,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宋昭乖巧的垂眸。
伸手将花盆上的盖子取下来。
花盆里,是一片一片连起来的小叶子,叶片是白色,边缘为金色。
怎么看,也就是比普通草叶要特殊一点的叶子啊。
太子唇角勾起,声线凉薄,“大胆。你竟拿这等下品的烂叶子来敷衍父皇与孤,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欺君之罪。”
顾皇后面色温怒,“看来不只是宋将军心高气傲,将宋二姑娘也教养的这般没规矩,岂非是藐视皇恩?”
四周静悄悄的。
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
眼睁睁看着元淳帝一步步走向宋昭,都觉得宋昭快要倒霉了。
太子与皇后心中窃喜。
一旦元淳帝盛怒,宋家只能讨饶,依附于他们。
下一瞬。
元淳帝小心翼翼接过宋昭手里的花盆,十分惊喜又不可思议,
“这可是……圣品雪颜叶?”
宋昭乖巧道,“圣上英明。”
众人:当场震惊!
都是见过世面的官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如果说千山墨是世间仅有的昂贵花种。
那么圣品雪颜叶,乃是上古书籍里存在的神花。
传闻,圣品雪颜叶,从头到尾都是宝。
可用来入药,调香,其作用一绝。
宫中培育花朵的师傅,曾用了十几年的时间,都未曾培育出圣品雪颜叶。
可就是堪称这么奇珍异宝的存在,随随便便被宋昭一个小姑娘拿了出来。
皇后与太子被颠覆了。
他们不相信这是圣品雪颜叶,宋昭怎么能拿出来圣品雪颜叶?
可元淳帝金口玉言,谁又敢反驳?
唢呐一响5
宋老太君与云氏面面相觑,皆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
天爷啊!
她们竟不知道,她们家小姑娘随随便便在后院养的那一片花草,这样昂贵稀有!
如此难养的花草,娇生惯养的小丫头,是如何养出来的?
元淳帝捧着圣品雪颜叶爱不释手,大感意外的唏嘘出声,“没想到宋将军府上竟能养出这等世间罕有的奇花异草,倒是叫朕今日大开眼界了。”
莫名有些酸。
他一个天子,都没宋家这等待遇呢。
宋昭娇憨福身,脆生生道,“禀圣上,这本就是父亲特地为圣上准备的呀。
父亲知道圣上有失眠的毛病,特地寻来了古籍,千辛万苦培育出了圣品雪颜叶。
用这个入药,可以治愈圣上的失眠症呢,父亲忠诚之心,天地可鉴!”
宋禀憨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忠诚?
说的他感动的都要哭了。
元淳帝闻言,亲自扶起宋禀,感动不已,“宋爱卿不愧是朕最看重的左右手,你这般为朕考虑,朕心甚慰。”
宋禀羞涩,“臣就是这么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圣上倒也不必说这样的大实话!”
元淳帝,“……”
众官员,“……”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宋昭笑吟吟的开口,“太子殿下,不知这圣品雪颜叶,能否补偿你的心血呢?”
太子眉眼阴沉。
这岂止是能补偿,这已经把他的千山墨打击到了泥土里。
不仅没有坑到宋家,反而还被衬托的不值一提。
宋昭,实在可恨。
皇后亦是心情糟糕,但仍然撑着一国之母的风度,端庄的笑道,“倒是没想到,宋家有此能耐,培育的出圣品雪颜叶,是本宫目光短浅了。”
“臣女以为,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有空还是要多读点书呀,增加一下见识度。”
宋昭端着年幼稚嫩的面孔,嫩生生的开口,“不指望要像圣上这般眼界开阔,但好歹要有圣上三分之一的智慧,这样才不会给圣上丢人呀!”
这话算是在以下犯上。
可偏偏却瞬间取悦了本场老大元淳帝。
“说得好!”
元淳帝龙颜大悦,他仰头大笑三声。
紧跟着训诫道,“皇后,太子,你们回头多看看书籍,省得以后丢了朕的脸,叫人笑话。”
太子+皇后,“……”
母子俩齐齐咬碎一口银牙,再含笑往肚子里吞。
斯聿黑眸淡漠凝视宋昭。
小姑娘站在灯火中,脸颊显得比平时更吸引人。
她抬头挺胸,自信盎然,是一个女孩子最美的金钗之年。
斯聿舔了舔嘴角,模样分外邪肆。
小姑娘聪明的很,像小狐狸。
好想团吧团吧,藏起来。
为所欲为……
落了脸面的太子皇后强颜欢笑的坐了回去。
毕竟宫宴还得继续。
宋昭与宋禀跟着回到席位。
危机解除,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
那笑容,深深刺激到了落败的太子与皇后。
宋禀特地对斯聿咬耳朵,“小聿,一会到了合适时机,我会跟圣上禀明,叫你进我军队做事,扶持你。”
斯聿单手支颐,淡定饮酒,嗓音清冽慵懒,“多谢宋伯父,不过不必你冒险,我已有解决之法。”
宋禀狐疑。
这小子无依无靠,若没有人引荐,能有什么办法说服圣上?
这时——
唢呐一响6
宫宴歌舞助兴环节到了。
专门训练过的舞姬们翩然入场,随着乐师们的吹拉弹唱翩翩起舞,殿堂气氛瞬间轻松娱乐。
温糯突然窜到宋昭这席,眼巴巴的说道,“昭昭,我看你今晚都没怎么吃东西,你这桌面上的甜糕再不吃就凉了,不如赏给我吧。”
宋昭瞪圆了猫儿眼,“糯糯,你是一个人来赴宴的?”
“我听说宫宴上的佳肴极为美味,可惜我娘怎么说都不肯来,我便偷拿了请帖进来混吃混喝。”
温糯瘪着嘴,“宫女好小气,见我一个人,就给我摆半桌席面,还不够我塞牙的,饿死宝宝了!”
宋昭好笑不已。
她把自己桌面上的食物全部推到温糯面前。
“糯糯吃吧。”
“昭昭你真好,我好爱你哟。”温糯肉乎乎的双手举过头顶,元气十足朝着宋昭比了个爱心。
斯聿面无表情。
小没良心的,他才只喝了一盏酒。
竟把吃食全给了外头的野女人。
还真是跟他不见外呀。
温糯盘腿坐在宋昭身后。
一边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一边欣赏台上的歌舞。
美滋滋。
余光里却瞅见,斯聿阴冷扫过来的视线。
妈妈,好可怕啊!
她哆嗦了下,连忙把盘子里的甜糕全塞嘴里压压惊。
“四哥哥,糯糯胆子小,你别吓她呀!”宋昭注意到权臣大人的冷眼,连忙帮好姐妹说话。
斯聿冷淡的喝了一盏酒,“哥哥饿。”
宋昭,“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