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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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是委屈至极的,还带着一丝丝的忐忑。
“是不是小郎君成了权臣大人,就不再会像以前那样平易近人了?”
她前世是见过权臣大人得势后阴狠暴戾的一面的,好害怕这一世斯聿又重蹈覆辙。
“……”
斯聿垂下睫,看着跟前怯生生的小姑娘,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少年无奈的叹息一声,语气软了几分,“你招来段云绥大张旗鼓提亲,险些坏了名节,还不让哥哥凶一下?”
他在南疆拼死拼活赚军功,只为早日回来见他的小娘子。
她倒是好,差点被野男人给撬墙角了。
他都还没教训她,就嫌他态度凶了。
都督大人十分惆怅。
小媳妇气性大成这样,他将来可该怎么振夫纲呢?
宋昭黛眉拧成了小疙瘩,觉得很是冤枉,“是段云绥非要过来找麻烦,我也挡不住啊。”
道理斯聿也懂。
可他想到宋昭与段云绥青梅竹马的情分,若非宋昭对段云绥好过,段云绥又怎会惦记他的小媳妇?
斯聿心里很介意,毕竟他都没有小青梅呢。
“很好,还会顶嘴了。”斯聿垂着眼,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宋昭脑袋,“把哥哥气死,你当寡妇?”
宋昭被戳的往后退了两步,咬了下嘴唇。
权臣大人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想杀了她未来郎君出气吧?
终究,她还是改变不了斯聿骨子里的血腥气吗?
心里的惶惑如排山倒海袭来,小姑娘瘪着嘴,整个人丧丧的。
落在斯聿眼里,仿佛快委屈哭了。
她果然是害怕失去他的。
斯聿心里的介意烟消云散,眸光深邃复杂,跟着朝她张开了双臂,
“过来,让哥哥抱抱。”
宋昭怔然。
权臣大人笑得太好看,让她心跳有瞬间失衡。
她毫不犹豫的扑到少年怀里,感觉到对方又恢复成了熟悉的斯小郎君。
乘胜追击的嘱咐道,“四哥哥,你要一直很温柔哦。”
斯聿轻笑。
指尖从女孩眉眼滑下去,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子,宠溺至极,“怎么这么娇气的。”
虽然有心想冷她几句,叫她学习他的洁身自好。
可小姑娘委屈起来实在招人疼,他实在硬不下心肠。
宋昭仰起头,眼里染着光,认真的说,“四哥哥,那个玛瑙金凤凰太昂贵了,我实在受之有愧。你将它拿去卖了,存起来给自己当娶媳妇的聘礼呀。”
斯聿蹙眉。
他不是给她了吗?
莫不是,她在暗示他直接点明?
斯聿顿了顿,眉目有些犹豫,似在斟酌着什么。
他的视线幽幽的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你过于娇嫩,哥哥倒也不必操之过急。”
宋昭委婉的说,“四哥哥,你别看我小,其实我挺有钱的,你不必如此照顾我。”
“给你就收着。”斯聿按了按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也好叫你知道,你值得更好的,别随便被外面野男人迷了眼。”
况且,他就这么一个小媳妇,不照顾她照顾谁?
宋昭得意,“我才不会嫁给野男人呢。”
斯聿挑了下眉,带了点调戏的意味,“我懂,我们阿昭野心大着。”
毕竟她的目标是要成为一品权臣的夫人嘛。
眼下小媳妇还娇嫩,等再过上一段时日,他再挑破这层窗户纸。
药王驾临3
下午,宋老太君等人送完亲回来,将斯聿叫去正厅说话。
斯聿今日帮了宋家大忙,宋家人都非常感激他,原本就把他当半个宋家人,这下恨不得叫斯聿上宋家族谱。
晚上,宋昭想着战场厮杀很是危险,权臣大人身上定受了不少伤的。
特地做了治愈性的伤药装进篮子里,蹦跶着送去摘星楼。
斯聿成了大都督,狄孑也能正大光明显示在人前了。
此时他笔直的伫立在摘星楼门阁前捍卫着。
瞧见宋昭过来,他警惕的出声,“做什么?”
宋昭知道这是权臣大人豢养的私兵,举起手里的篮子,态度和气道,“我来给四哥哥送药。”
狄孑更警惕了。
他木着脸上前,如临大敌的检查起篮子里的东西。
确定里面都是无害的伤药,才放宋昭进门。
宋昭摸了摸鼻子,权臣大人带出来的兵,果然很警觉呢。
阁楼寝屋门敞开。
斯聿正在脱外袍,宋昭欢欢喜喜进来,献宝似的说,“四哥哥,我来给你送疗伤药?你身上可有伤口?”
斯聿挑眉。
手指轻抚过腰间,懒散的扯下了金玉束腰带,随手挂到了宋昭的脖子上。
“四哥哥,你给我腰带做什么?想吊死我吗?”
宋昭惊悚后退。
“想哪去了?”斯聿又好气又好笑,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忘记我之前说什么了?”
宋昭挠头。
下巴忽然被挑起,斯聿靠近她耳边,低声的笑,“都督大人,是阿昭的了。”
宋昭捧着手里的腰带。
这是象征着正二品大都督位高权重的勋章,是无价之宝。
权臣大人可真大方啊。
“傻愣着干什么?不是要给我上药?”
怔忡间,斯聿已脱了上衣,倚坐在塌上,好以整暇的开口。
少年赤着上身,肩膀到背部都布满了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宋昭眼皮一跳,顾不得害羞,颠颠儿跑上去,将备好的药膏拿出来。
嘴里还忧心道,“战场凶险,四哥哥九死一生,一定很害怕吧。”
灯火摇曳。
小姑娘萤白的脸盛满担忧,有一种目之为眩的惊艳之感。
他看着,薄唇勾了些弧度,“怕自然是怕的。”
只是想着。
宋家的小娘子还在这里等他回来,便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宋昭挖出药膏,一点点的抹在他的伤口上。
距离很近,又闻到了女孩身上甜腻的香味。
能要他的命。
“四哥哥,你要是疼就告诉我,我会轻一点。”宋昭动作非常小心,是很怜惜他的神态。
药膏清凉,由女孩的软嫩的手指滑上肌肤,莫名点起了火一般的触感。
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这谁顶得住?
少年眸色悄然晦暗了几分,攥住宋昭的手腕,不紧不慢的捏了一下,薄唇间的呼吸沉了几分,
“别摸了,再摸哥哥命没了。”
战场成千上万的匈奴没能要他的命。
眼前软的不行的宋小娘子,却轻易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门主飞鸽来信,药王在宋惊羡治疗前一天抵京,此时正在凌云山庄里休整。
大哥治愈1
宋昭深知药王的怪脾气,决定亲自再走一趟凌云山庄。
她出门的时候没告诉家里人,一个人悄摸从后门走。
后门停着一辆纯黑骏马,穿黑色斗篷的斯聿骑在马背上,是郎艳独绝的姿态。
夏雨初歇。
少年已守候了许久,眉眼浸着湿润,似罩了层雾气,俊容显得高深莫测。
“凌云山庄路途崎岖,我送你去。”
斯聿垂着眼,额前的一缕黑发打下来,眸子是辫不分明的情绪,黑的沉寂。
他朝宋昭伸出手,“把手给我。”
宋昭动作比大脑反应更快,将手递了上去。
斯聿握住,微微一拉。
米白色裙裾旋转出涟漪,少女稳稳落入他的怀中。
斯聿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将宋昭裹进斗篷里。
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带着热气,“三年前没能帮到你,叫你一个人走过了这段路。”
他垂眸与她对视,桃花眼里像是坠满了光,“现在哥哥陪你,好不好?”
宋昭平静的心,忽然像是漏了一拍。
她以为她早忘了,可脑海里突然清晰的回想起了,她那时独自行走的画面。
那种孤独彷徨感,曾纠缠她数年。
此时此刻,伴随着权臣大人的这番话,竟是瞬间豁然了。
顿了顿,她由衷的说,“四哥哥,你真好。”
突然就很后悔曾经想要暗杀他的行为。
这么好的哥哥。
以后一定要加倍对他好,补偿他。
一个时辰后,骏马来到了凌云山庄脚下。
药王早就受到了门主的打点,派了小厮引领宋昭进山庄。
药王依旧在他设立的药房里炼药。
宋昭二人进去的时候,药王摇着蒲扇对着炼药炉煽火,头也不抬的笑了声,“小丫头,别来无恙。”
药王年纪并不大,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白色长袍,面容称得上俊雅,不难看出年轻时定是风度翩翩。
宋昭知礼的上前问安,“药王安好。”
药王看她一眼,慢悠悠摇着蒲扇,“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可你也知道我这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你找我做事,就得拿出相应的回报。”
斯聿沉声,“你想要什么?本都督都会成全你。”
药王睨了斯聿一眼,嫌弃道,“你身上业障太重,跟你做交易,折寿。”
这话斯聿听不懂,可宋昭却不得不在意。
她是知道权臣大人前世灭国的,杀了那么多人,自然背负业障。
可药王怎么会……
像是知道宋昭的疑惑,药王神秘一笑,“我曾是玄门第一代门主的关门弟子,会隔骨看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三年前你找我求药时,我便窥破天机,得知你是百年孤寂之身,最适合试我那个药。”
宋昭蹙眉。
所以上一世,药王就已知道她的结局了。
“小丫头,你知道我为何要回来吗?”药王起身,语气莫测,“天象显示,百年孤寂的那颗星归位了,所以我对你很好奇。若你愿拜我为师,随我行走江湖,我便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不行!”
斯聿第一个反对,掏出腰间长剑,狭眸冷冽,“你敢抢本都督的人,信不信本都督杀了你。”
药王翻了个白眼,“小伙子,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你若不收敛血性,注定又是一世孤守。”
大哥治愈2
斯聿鄙夷。
他都有个情比金坚的小媳妇了。
这神叨叨的半老徐头说什么一世孤守的屁话呢?
宋昭展袖抱拳,目光明澈,“多谢药王抬举,只不过小女已经拜过师傅学医,不可背叛师门。”
药王不服气道,“你拜的谁为师?能有俺老汉厉害吗?”
宋昭骄傲道,“师傅名唤蓬莱,你不认识他。”
谁知。
药王的脸在瞬间就僵住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好一会,他咻的一下蹦过来,双手捏住宋昭的肩头,眸光炸裂,“你竟是蓬莱那死鬼的徒弟?”
宋昭被攥的蹙眉。
斯聿挥手,毫不客气佛开药王的手,将小姑娘护在身后,“休得无礼。”
药王神色惨骇。
他双手拢在袖管里,仿若落败的丧犬。
宋昭惶惑。
药王这反应,像是认识她的师傅。
可她的师傅,是蓬莱山的仙人呀。
脑子里忽然想到师傅曾经提过,他是经历过轮回的……
她认真的掰起手指头算了算,赫然发现眼下这年,就是师傅在凡尘寂天的第一世。
宋昭对斯聿道,“四哥哥,你先去门外面等我吧,我想与药王谈谈。”
斯聿想着有他在,药王动不了宋昭一根头发。
左右他也不想听这半老徐头的神腔,便转身候在门外。
药王忽然抬起头,十分冷静的说,“你走吧,我不会帮蓬莱的徒弟。”
宋昭好奇,“敢问药王,你与我师傅可有恩怨?”
药王狠戾,“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宋昭,“……”
这信息量好大,她承受不住啊。
她知道药王不会轻易透露别的,也无意探查师傅秘事,只好叹气道,“既如此,小女费心特为药王准备的唤嗅香,也是派不上用场了……”
她从袖袋里摸出一团包好的线香,取出一截,就着炉火点燃。
嗖。
空气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香味荡开……
药王鼻尖一动,分明很好奇,却板着脸问,“什么唤嗅香?”
宋昭温柔,“小女从门主口中得知,药王几年前炼药时出了偏差,嗅觉不灵光啦。
想来药王很是难过,特地研究了古籍,常点唤嗅香,便可以恢复嗅觉。”
药王心动了。
他痴狂制药,而练药是高学问,讲究精准入微。
嗅觉是很重要的,做药时用多少份量,比例,都需要靠嗅觉。
他的嗅觉不行啦,他每日都在想办法补救……
药王忍不住倾向唤嗅香,深吸一口……
咔。
宋昭掐灭香火,莞尔,“小女先告辞啦!”
“你站住!”
药王跺脚。
近乎咬牙切齿的瞪着宋昭,这小丫头好生狡诈,不愧是蓬莱那奸人的徒儿。
他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唤嗅香,“你既有此诚心,俺老汉便做回好事吧。”
宋昭知道,药王已同意替她证明了。
她笑颜甜美,行了个万福礼。
转身的刹那。
药王冷不丁道,“小丫头,你可要看好外头那个疯批哦。”
宋昭谦虚作揖,“药王还请明示。”
药王意味深长,“他心中有一个恶魔,被你关起来了。”
宋昭踏出门槛。
骄阳似火。
少年郎艳独绝立在廊檐下,手持长剑,像一个守护战神。
宋昭有时候都会迟疑,这般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真会成为一个恶魔吗?
斯聿若有所感,抬眸看来,“看什么?”
宋昭摸了摸脖子,唏嘘道,“四哥哥,你相信有的人生来就注定百年孤寂吗?”
若是重来一世,还是改变不了命运……
她并不怕孤独,就怕护不住家人。
小姑娘俨然一副惆怅的不行的表情。
斯聿哂笑,不过就是神棍戏言,也叫小姑娘担心成这样。
想来,是就怕他不娶她吧。
“别信那神棍的屁话。”
斯聿弹了下她白嫩的额头,掷地有声,“我还没死。会有人愿以一国为聘,许阿昭盛世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