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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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闹事的人,全是名落孙山的学子,明显都是被特地选中的。不然谁会在意这种事情?
很显然泄密的人就是要昭昭被开除,名声扫地。若不是孤女夏氏,你觉得还有谁会拿这种事得罪宋家?”
宋惊羡眉眼疏冷,坚持己见,“也许是小人作祟,值得怀疑的人那么多。没有确凿证据,仅仅靠猜测就认定瑶瑶,祖母未免太过武断。”
宋今赋拂袖冷哼,“既然长兄要证据,我这就带上探卫去细细查探一番。”
宋惊羡撩袍落座,他便等着看就是。
宋老太君意味深长。
明日大孙子就要去拜访药王。
未免承受不住真相打击,或许可以提前叫他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他从头到尾信任的夏清瑶是怎样的心机叵测。
沧澜学院门口人满为患,宋昭被群情激愤的学子家长围攻住了。
任夫子集结了所有护卫,才勉强没让他们靠近宋昭。
他们双眼充血,振臂高呼。
“叫你们方院长给个交代,明明招生要求第一条是人品为上,凭什么要让品行不端的宋昭入学!”
“谋害手足的毒妇,也配在沧澜学院就学?”
“抗议,我们抗议,要求沧澜学院开除宋昭,重新招生!”
眼红沧澜学院名额的学子太多了,考进来的贵女,就代表将来能嫁高门。
为了自家女儿前程,这些家长什么都做的出来。
他们并不俱宋家权势,反正他们有理,他们人多,法不责众。
面对这种场景,贵女们全都吓得躲起来。
然而当事人宋昭却没事人似的。
似有所感转头,夏清瑶娉婷立在远处,微笑着朝她歪头,邪冷舔了舔下唇。
她在挑衅。
之前宋昭让她与贵女圈错失交臂。现在,她要毁了宋昭嫁高门之路。
宋昭瞅准空隙想躲离包围圈。
众人发现她的举动,忽然疯了似的朝她丢来菜叶。
宋昭动作矫捷躲过去了。
混乱中,有个胆子大的中年男人捡起石头朝宋昭掷来。
宋昭躲避不及,被砸中了额头,晕眩着蹲下来。
马蹄震天响。
三万黑盾军乌云压城般席卷而来,将群众逼的四散。
银色匕首在空中划过,将给宋昭丢石头的男人整只手直接削了下来。
虐夏清瑶4
四周阗寂无声。
斯聿旋身从马上跃来,踩着军靴往宋昭的方向而去。
三万黑盾军一字排开,为他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现场晕染出的那股血腥和杀戮气,叫人心生畏惧。
宋昭听到动静,抬头望过去。
阳光刺眼,她微眯着眼。
少年长身玉立,金冠束发,三指宽的腰带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
从宋昭的角度,视线所及的,是他线条分明的下颚线,以及衬袍间那一抹优越的锋利喉结。
性感好看。
这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
她的神明来了。
斯聿垂眼看着她,深黑眸子幽閔沉寂,眼波微微在颤动,隐忍又克制。
“到我身边来。”
“四哥哥。”宋昭起身走到他跟前,好奇的歪头,
“你不是应该去军营报道,怎么会来这里?”
脑仁还晕着,忽的一起身,脚下控制不住晃了晃。
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怎么一会不看着你,就得被欺负。”
斯聿略带无奈的微叹从头顶上方传来。
那声音离她很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颊处,隐忍又克制。
“没有哥哥在,阿昭昭可怎么办呢?”
宋昭很愧疚。
她知道权臣大人刚上位,该是日理万机的时候,却为了她这般大动干戈。
昨日对他的那点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斯聿喉尖滚动,眼里情绪被隐藏的很深,指腹在她的额头轻轻摩挲,低声问,“可疼?”
宋家小娘子娇生惯养,浑身皮肤都娇嫩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然而此时她的额头上,却出现了一抹淤青。
虽然伤的不重,可就是刺的斯聿眼睛发涩。
这是他打算要娶回家的小媳妇,他尚且舍不得碰一下,竟被外人伤了。
心口好像被重重的一击。
那种疼痛很快就蔓延了全身。
“不疼的。”宋昭抿唇,十分乖巧懂事。
小姑娘丝毫不委屈的,但斯聿却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忽然把宋昭抱起来,扬手打了个响指。
两名军士送上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金丝软塌,斯聿俯身将宋昭放到塌上。
宋昭不好意思道,“倒也不必如此排场……”
少年抬手,霸道的扶住了她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嗓音,坚定有力,“曾许诺过,让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今日欺负你的,哥哥一个也不会放过。”
这样毫不迟疑的偏爱宠护。
是宋昭未曾感受过的。
这一刻,宋昭心跳略微失衡。
夏清瑶从目瞪狗呆中回过神来,愕然不已。
斯聿这是疯了吗?
竟然为了这等鸡皮小事,出动这么多军士,昏君也不过如此作风。
见群众闷不吭声,夏清瑶按捺住恐惧,鼓起勇气,正义女侠般开口,“大都督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能任凭权势,肆意伤害百姓?是要包庇宋昭不成?”
斯聿展袖。
眉眼深沉如同幽暗地狱,指尖把玩手中马鞭,邪肆又危险。
“今日本都督在此,凡有闲情逸致乱传流言者,皆斩。”
虐夏清瑶5
像是来自地狱阎王的宣判,刚刚闹的有多牛逼的群众,这会就有多恐惧。
在绝对的恶势力之前,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那被削断手的中年男人却恨之入骨,难掩冤愤的嚷嚷,“我们只是正常的控诉,讨一个交代罢了。法不责众,你凭什么说杀我们就杀,是心虚不成?”
“有冤屈便去官府说理,听凭毫无根据的谣言便胆大包天来此闹事。既然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本都督的人,本都督自然有来有往,以暴制暴。”
嚣张狂妄的姿态,低沉磁性的嗓音,压的人抬不起头。
斯聿冷笑。
对付这群为了达到私欲,自以为法不责众,便联合起来胡说八道、逼宫的弱智行为。
什么解释,什么证据,他们只会装聋作哑。
唯有用拳头教他们做人,才是上上之策。
“你蛮不讲理,我跟你拼了!”中年男人失去了手,理智也跟着失去,疯了一般朝着斯聿奔来。
斯聿抬起军靴,随意踹过去!
对方惨叫着飞出去十米远,撞倒了一波人,摔成了一团。
众人惊恐不已。
他们便是仗着法不责众,才敢一起闹事。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案例,每次官府都不会插手的,就算插手也是驱散而已。
哪有像这个新任大都督一般残暴,都不怕背负上暴力名声吗?
宋昭捧起一盏牛乳。
目光遥望着权臣大人。
斯聿微屈着腿,慵懒散漫的立着。
似有所感回头,冲她勾了勾唇角。
对待外人有多残忍,对待她就有多温柔。
极有安全感。
给她一种,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在她的身后,为她铲平一切的感觉。
这时,有个热血青年冲出来,哽着脖子大喊,“我们只是闹一闹而已,又没害人。你可是保家卫国的大都督,你怎么能伤害百姓,公道何在?”
斯聿哂笑。
眼尾下垂,桃花眼中的寒意凝聚,突然伸手将热血青年拽了起来。
“你跟本都督说公道?”
斯聿歪头,笑了起来,像一条食肉恶犬,“本都督在保护百姓,而百姓却在伤害我的小宝贝,这又算什么公道,嗯?”
杀意在他骨血里涌动,气势逼人。
热血青年面如金纸,再无半点勇气。
正要扭断这人脖子以儆效尤时,斯聿的袍裾忽然被人扯了扯。
他侧过脸,对上小姑娘纯净无辜的猫儿眸。
斯聿一顿,收敛了骨子里的暴戾之气。
宋昭小声劝,“在学院不能杀人,影响不好。”
权臣大人为了她吓坏百姓,名声已有损。若再就地杀人,难免遭惹弹劾。
斯聿冷脸看她,好像很不满意。
宋昭眼巴巴的恳求,“四哥哥…”
“……”
宋昭双手合十,“都督大人?”
“……”
他面无表情。
宋昭心想这人真是太难哄了,莫名想到权臣大人那句小宝贝,干脆有样学样,试探性地轻喃,“宝贝贝~”
她声音轻软,带着女儿家的撒娇,不自知的勾引。
斯聿眉眼深邃。
整个人似乎有些燥,盯着她看了一会后,才低应道,“嗯,不杀人。”
说完,他回头命令,“拖下去,丈责三十。”
军士拿着板子上前,将人给带到一侧,当众仗打。
宋昭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手便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小孩儿不能看这个。”
噼里啪啦的仗打惨叫声在耳边响起,宋昭的心情却莫名十分安静。
斯聿感受着掌心下睫毛挠动皮肉的痒意,敛住眸底笑意,冷漠看向众人,“现在,还有谁想抗议?”
众,“……”
吓都吓死了,谁还敢再逼逼。
生怕小命丢了,忽然群众一窝蜂盯向夏清瑶,高声道,“大都督饶命,我们知错。都是这个丫头搞的鬼,是她怂恿我们来闹事的,我们是无辜的。”
虐夏清瑶6
夏清瑶,“……
脊梁骨陡然窜起寒意,神色仓皇的转身就要跑。
斯聿一个眼神睨过去。
夏清瑶顿时就被狄孑给一脚踹在膝盖上,当众跪倒在地。
她痛的咬牙,倔强的仰起头,一副清风亮节的姿态,“是我说的又如何?我又没有说错——啊!”
斯聿神情阴冷诡谲。
扬手一鞭子打过去,带着铆钉的马鞭深刺入夏清瑶的皮肉,鲜血染透衫裙,她痛的满地打滚。
“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也敢妄议主人家的事非。今日本都督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
金相贵资的少年,举手投足都透着凛贵之死。
就是连鞭打这般残忍的姿态,画面也是极具美感的。
又是狠狠一马鞭。
夏清瑶凄厉惨叫,身体狼狈地蜷缩起来,冷汗直冒。
心里却更恨了。
她孤注一掷报复宋昭,本以为万无一失。
为什么!
宋昭到底哪里好,为何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连前朝皇子也护着她。
她死死咬住唇瓣,颤抖着开口,“大都督欺负弱女,就不怕旁人说你不是男人?你为了宋昭出气,以后哪家儿郎还敢与她仪亲?你这是害她!”
斯聿散漫舔了舔薄唇,懒洋洋道,“我家阿昭的姻缘自有本都督做主,便是你再苦心孤诣毁她名声,本都督也能叫她风光无限。只可惜你见不到那天了。”
想到小姑娘曾因夏清瑶受的委屈,斯聿可真是恨不得把夏清瑶碎尸万段。
少年眼里起了杀心。
夏清瑶小脸惨白,彻底恐慌。
当即放下自尊,伏地讨饶,“大都督息怒,我是沧澜学院的学生,是宋昭的同窗,可不是普通百姓,您今日动了我,宋昭难逃伤害同窗其咎。”
“那如果你不是沧澜学院的学子呢。”方院长急步而来,肃穆开口。
夏清瑶一震。
“夏清瑶制造谣言,煽动群众闹事。严重侵犯同窗宋昭的名誉,如此心肠恶毒,属实道德败坏。我沧澜学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今日便开除了你。”
方院长将开除文书丢在夏清瑶脚下。
夏清瑶浑身发抖。
“方院长,我错了,你别开除我……”她爬起来就要求饶,然而方院长看都没看她一眼,扭头离去。
看着地上的开除文书,夏清瑶崩溃的哭了起来。
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考进沧澜学院,出人头地。
便是没有好的家世,可沧澜学院也能为她加分,叫她将来能嫁好人家。
如今以道德败坏被沧澜学院开除,还有哪家学院肯收她呢?
她哭的悲切,群众们知道被玩弄后,骂骂咧咧的朝她掷烂菜叶。
斯聿抽空去看宋昭时,发现小姑娘晕倒在了软塌上。
再没有心思收拾谁,抱着小姑娘打道回府。
宋府。
宋今赋带着探卫回来,将查到的真相告诉了宋惊羡。
夏清瑶挨家挨户找到那些名落孙山的家庭,恶意扭曲宋惊羡救宋昭的事实,将宋昭编排成残害手足的形象,再怂恿他们去沧澜学院闹事。
“长兄,你现在总该相信,你信任的瑶瑶,是一个怎样恶毒的女人了吧?”
宋惊羡神色苍白。
清冷的眉眼尽是惊骇及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瑶瑶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小妹?
宋今赋道,“你若是不信口供陈述,可以去外面查问,整个沧澜学院已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斯聿抱着昏睡的宋昭回府了。
恩情了断1
这一幕刺痛了宋老太君的心脏,急忙围上去询问小孙女情况。
“小聿,我小乖乖这是出什么事了?”宋老太君眼圈红透,想摸又不敢摸的在宋昭淤青的额头虚碰了一下。
宋今赋俊容急促,下意识想把小妹抱到自己手里。
斯聿淡漠的侧过身子,眉眼阴鸷的扫了眼宋惊羡,声线平静如水,“被石子砸了一下,大约是身子虚弱受不住,我送她去房里休息一下。”
宋惊羡目光落在宋昭额头淤青上。
笼在宽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掐进掌心。
胸口有种被堵住的感觉,压抑又涩。
等斯聿走后,宋老太君怒声命令,“跪下。”
宋惊羡面无表情笔直的跪下来。
“羡哥儿你可看见了?昭昭是宋家的嫡女,从小千娇百宠,是你的亲妹妹。今日却因为那个孤女受尽诋毁,吃尽苦头。都是因为你的纵容,你所谓的报恩,差点毁了你的亲妹妹!”
宋老太君厉声训斥,声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