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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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皇后也微微尴尬。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拧了拧帕子,随即言笑晏晏的打圆场。
“两年前怜娘才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正是顽劣的年纪。想来是想对小聿好,又不知道怎么做。只好用了这种笨拙的方法。说起来,也算是少女心事。”
顾心怜温婉道,“聿表哥,过去是怜儿不懂事,还望聿表哥大人大量,莫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顾心怜很快觉得她在斯聿心里还是特殊的。
毕竟两年前的细节,她都不记得了,可斯聿却记得如此清楚。分明就是早已把她顾心怜放在了心上。
她余光看了眼宋昭,发现宋昭一脸惨然的神情,更是无比确定,斯聿心里有她。
瞧瞧宋昭嫉妒的,都失态了。
殊不知宋昭心里想的是。
不愧是有死亡名单的死神变态啊!
瞧瞧,连别人用吃食侮辱他的事情,都记得如此清楚。
可见权臣大人锱铢必较,不能得罪!
顾皇后很快带过话题,直进主题,“小聿,怜娘是本宫亲自教养出来的,与你又是表兄妹关系。你们俩若是结成连理,便是亲上加亲的大喜事。”
斯聿哂笑,“这等亲上加亲的大喜事,应该由太子殿下先行体验才是。本都督怎好越过太子殿下。”
顾皇后从容不迫,“太子的婚事,自有圣上做主。今日本宫是以姨母的身份在此为你考虑,你是本宫膝下唯一的亲外甥,本宫必当为你计深远。”
斯聿撩袍落座。
长腿散漫交叠,漫不经心的抬了下眼,“皇后娘娘一片心意,本都督属实感动,只是本都督娶妻有三条标准,不知顾姑娘可能满足条件?”
顾心怜自信道,“小女虽是闺阁少女,可逢年过节就会被接到椒房殿,由皇后娘娘亲自教养。别说是三条标准,便是再来几十条,定然也能满足。”
斯聿倚靠在椅背上,懒得没骨头似的。
桃花眼半眯着,懒散开口,“其一,能拿出一百八十八台嫁妆。其二,能在沧澜学院月月满分。其三,才貌双绝。”
听完这三条,顾皇后差点崩了,她阴郁道,“大都督莫不是不满意本宫为你挑选的妻子便存心找茬。
且不说后两条,一百八十八台嫁妆是皇后才有的待遇。”
宋昭捧着甜瓜,脆声道,“小女家就能拿出来呀?这难道是很难达到的标准吗?”
顾皇后,“……”
差点忘了,宋家可是跟国色生香有关系的。
她扶着发钗,“怜娘虽拿不出这么多嫁妆。可也曾在沧澜学院上过几次榜一,才貌方面必然是委屈不了……”
“哎,榜一算什么,我家阿昭月月满分,还是方院长门生,样貌亦是一绝……”
斯聿半掀着眼皮,依旧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的手臂搭在宋昭身后的椅背上。
动作看起来像是把宋昭揽在怀里。
他很好奇,“怎么我们家阿昭随随便便就能达到三条标准?
而顾姑娘一条都达不到,这让本都督很是怀疑,皇后娘娘是专门挑选的歪瓜裂枣来侮辱本都督的吗?”
顾皇后,“……”
众人,“……”
站队其他皇子的女眷们,不约而同的偷笑起来。
顾心怜涨红了脸,“小女与宋姑娘又不是同窗,各自做的考题又不同,怎能同日而语?
名门闺秀讲究的是气度雍容,能为夫君打理后院,应酬交际。”
这时,有贵妇提议,“既然大都督择偶标准以宋姑娘为主,不若让顾姑娘与宋姑娘现场切磋一番,也好叫我们看看,同为沧澜学院榜一,谁风采更茂?”
这个提议得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女眷的支持。
顾皇后面色稍霁。
她挑眉道,“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最重要的,是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皇后知道宋昭是满分榜一,若比文采,怜娘必定会输。
可比琴棋书画,被她亲自教养的怜娘定然能胜。
只要赢了宋昭,斯聿就不能再找借口推了这门婚事。
斯聿散漫问宋昭,“阿昭要玩玩吗?”
宋昭放下啃了一半的甜瓜,拿起绣帕擦手,“席间无趣,玩一下也好。”
顾皇后+顾心怜,“……”
这话说的,仿佛她们只是给宋昭消遣的。
“咦,你们这是又要比才艺呀。怎么不找我呀,我可是乐器之王哦。”
温糯忽然窜了出来,叉腰得意,“皇后娘娘,小女上次宫宴一鸣惊人,自觉很有学艺天分。
特地钻研了唢呐版本的威风堂堂,可与司马东西一起合奏。”
顾皇后愣了下,“司马东西是谁?”
三皇子蹦跶出来,“自然是本皇子。”
虐顾心怜2
众人,“……”
在座不少贵妇都是参加过上次宫宴的,顿时就想起了被唢呐支配的恐惧。
温糯笑咪咪,“司马大兄弟,上次跟你合作让我很是过瘾啊。”
三皇子昂头挺胸,“上官大兄弟,彼此彼此。”
顾皇后,“……”
三皇子,你母妃知道她已经死了吗?
生怕这二朵奇葩现场演绎火葬场,连忙正色道,“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怜娘与宋姑娘都是世家千金,琴棋书画各有千秋。
真要论起琴,书,画,各有各的审美,评判起来总是有失公允的。本宫以为,不若以棋会友,如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更能见真章!”
众女眷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顾心怜师出名门大儒,棋艺精湛!
而宋昭,却从未听说过宋府有请大师教她下棋。
没有名师教导,谈何切磋棋艺。
宋昭若是答应切磋,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自取其辱。
顾心怜温柔道,“并未听闻宋姑娘会下棋,倘若有所为难……”
宋昭舔唇,“顾姑娘,确定要与小女切磋棋艺?”
顾心怜蹙眉。
这语气,像是很瞧不起自己似的。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宋昭。
对于宋昭过去的草包名声,她是耳熟能详。
虽然宋昭一举考上沧澜学院榜一,所有人都说宋昭过去在藏拙。
但是顾心怜却不信,这世上,不可能有女子不在乎名声。若真是藏拙,又何必要考沧澜学院?
分明就是抽时间死记硬背,考试的时候再瞎猫碰上死耗子,才会得了榜一。
但是棋局对弈是有很大学问的,没有长年累月的学习,再死记硬背,也是无用。
顾心怜觉得自己是赢定了。
她扬起下巴,表情透露出些许的高傲,“宋姑娘这般自信,想来是很会下棋了。不巧,小女最喜欢找到对手的感觉,希望宋姑娘满足小女心愿。”
宋昭笑着点头,“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温糯十分遗憾,“司马大兄弟,看来我们今日是无缘合作了。”
三皇子摇着折扇,“上官大兄弟想开点,听不到我们丧葬二人组的乐作,乃是他们人生大劫。”
众人,“……”
真是谢谢躲过一劫了。
顾皇后招手,侍女们配合的送上棋局。
宋昭,顾心怜,各自入座。
“白子先行,我可让你一步。”顾心怜十分大方的说道。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对宋昭的不屑。
'注:古代白子先行'
宋昭倒也平静。
她毫不含糊的拾起白棋,挑了最近的地方落下去。
顾心怜鄙夷。
下棋讲究的是布局和谋略。
她将先行的机会给了宋昭,结果宋昭如此随意,一看就是对下棋一窍不通的。
跟这样的蠢人对弈,令她浑身难受。
顾心怜面上浅笑盈盈,心里却十分傲慢。
今日定要在棋桌上教宋昭做人,让斯聿知道她才是他真正的择偶标准。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棋子很快越来越多。
每次顾心怜都精心落下黑子,她前一秒落下,宋昭动作极快的跟着落下白子。
虐顾心怜3
如此迅疾不加思考的落子,让围观等人心中发出不同的唏嘘。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很快有人看出门道,惊呼,“中庭棋局,这是中庭棋局。
这可是二十年前玄门蓬莱大师创的棋局,整整二十年来,多少围棋大儒想破此局都束手无策。没想到顾姑娘竟会学会了中庭棋局的布局!”
其他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世家之人,哪怕是不钻研棋艺的,也都听过中庭棋局。
毕竟那可是玄门中长老级别的蓬莱大师最得意的棋局作品。
此局讲究的就是请君入瓮。
布局之人,纵观全局。
每一颗棋子的位置都是经过丈量落下,前期落子的时候叫人摸不着头脑,甚至还会给人误导行为,叫另一方自以为简单。
可一旦布局成功,对手就会被牢牢的困进陷阱,无力逃脱,输得一败涂地。
曾有痴棋之人想破此局,次次都崩盘,最后受不了打击投湖自尽。
因此,中庭棋局声明大燥
宋昭早在顾心怜落第三个黑棋的时候,就看出她用的是中庭棋局。
毕竟这可是她师傅的作品。
在蓬莱山那百年,闲暇时间实在无聊时,宋昭就会与师傅对弈。
师傅最喜摆棋局。
除了中庭棋局,还有其他更难的,一开始宋昭输得一塌糊涂。
可随着日日夜夜的对弈练习,宋昭闭着眼睛都能破上百局棋。
顾心怜瞥了神色微变的宋昭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女学这中庭棋局学了十年才学会,今日恰好手痒,情不自禁设下了这棋局。宋姑娘不介意吧?”
众女眷心中哂然。
这顾心怜分明就是有意为之,想用中庭棋局将宋昭打击的抬不起头。
不得不说,这一招够狠。
毕竟还有什么是,努力下了好半天棋,结果却是给对方送人头还要难堪的局面呢?
大家以为会在宋昭脸上看到愤怒。
然而宋昭只是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
“学了十年,才学会如何布局。顾姑娘可真是个小天才呢!”
言外之意,嘲讽顾心怜只会设局,不会破局。
顾心怜似笑非笑,“宋姑娘无知何必出来卖弄。
你可知中庭棋局,非名家大儒可布出来的?布局尚且不轻松,更何况是破局。
这世上,除了蓬莱大师,无人能破中庭棋局。”
顾皇后抚摸着茶盏,“宋二姑娘棋艺不精,倒是委屈我们怜娘多担待些了。
你费心设下此局,也算是给她涨了见识,叫她明白,什么才是大局观。”
宋昭歪头,“可我觉得,这棋局,很好破呀。”
此话一出。
众人惊愕不已,都被宋昭的大言不惭给弄的笑了起来。
便是与顾皇后那边不对盘的女眷,也有些无语。
破不了中庭棋局并不丢人。
可大言不惭说自己会破,可就太自取其辱了。
可见宋家小女,虚荣无脑。
顾皇后与顾心怜亦是一脸讽刺。
可既然有人笑了,他们乐的看笑话不是?
不管别人如何笑,宋昭却是十分坦然。
小姑娘端正坐着,姿容惊艳。
她下棋时不比顾心怜那般认真,而是玩趣似的,想落哪就落哪。
斯聿注视着她。
小姑娘手执白棋,那珠圆玉润的白棋被她攥在手里,倒显得她的手指比白棋还要莹润。
犹如世间最光华白皙的美玉,赏心悦目。
斯聿眼神逐渐深邃。
他看着。
就很想,舔这样漂亮的手指。
棋盘上,顾心怜的布局已经快要落成。
她的黑子几乎众观全局,宋昭的白子趋于弱势。
有人摇头,“输了,白子是必输之局,毫无疑问!”
顾心怜弯了弯嘴角。
她特地用中庭棋局,就是为了叫宋昭输得屈辱。
宋昭能赢?
做梦!
斯聿垂眸品茶。
一群愚蠢的憨批。
他家小媳妇看似占尽劣势,实则早已经破了顾心怜的局。
用将计就计的方式,将自以为是的黑子引入局中。
面前的金盏里放着宋昭啃了一半的甜瓜,斯聿随手捧起来。
就着宋昭咬过的痕迹,细细的舔咬下来,吞入腹部中。
他家的狡猾小狐狸。
真甜。
很快,顾心怜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她发现,她已经走进了死巷子里。
宋昭打了个哈欠,“顾姑娘怎么还不落子呀,小女已经等不及了。”
顾心怜手里捏着黑子,额头隐隐冒汗。
她不相信自己没有路走。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应对。
可是越看,脑子就越乱。
这时候,众人也看出苗头来了。
“咦……顾姑娘的黑子,是不是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顾皇后神情严肃。
她十分震惊的看向对面笑吟吟的少女。
这,怎么可能?
怜娘怎么会被逼的没有路走?
这可是至今无一名家大儒可破的中庭棋局。
宋昭师从无人,如何能破?
顾心怜被宋昭的笑容刺激到了,眼睛一闭,找了个点落子——
“咦,送人头成功!”宋昭拍拍手,起身伸了个懒腰。
众人围过来一看。
顾心怜那颗子一下,整盘棋局直接翻盘。
大家这才意识到,从头到尾,宋昭早已窥破顾心怜棋局,一直在引导顾心怜入她的局。
宋昭,竟然破了无人能破的中庭棋局!
顾心怜受刺激不小,眼睛通红,“怎么会……你怎么会破中庭棋局?”
宋昭一脸无辜,“我不是说过我会吗?”
顿了顿,她嘀咕道,“这个挺简单的呀。”
顾心怜,“……”
差点气吐血。
顾皇后亦是面色不虞。
她身为一国之母,放下大话,让顾心怜教宋昭大局观,结果被对方反教人。
这对顾皇后来说,无疑是撕了她的脸。
顾皇后甚至能听到了众女眷在这里嘲笑她的声音。
斯聿朝着宋昭勾勾手,“来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