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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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聿倒也不隐瞒,轻应了一声,“小事而已,我已经着人打造自己的兵器部了。我缺的并不是兵器,而是好兵器,那老头子为难不到你哥哥。”
“四哥哥倒也不必太过烦恼,这事很快就能解决了。”
宋昭歪头,献宝似的说,“我为你算了一卦,很快就会有很好的兵器,主动送到你手里。”
斯聿不以为然。
只当宋昭在宽慰他,心下有些温暖。
他薄唇往上微微勾起,嗓音低沉散漫,“阿昭看起来很关心我啊?”
宋昭想也不想点头,“当然,四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是很在意四哥哥的。”
斯聿轻挑了下眉,声音听不出情绪,“阿昭不是说,以后会对哥哥守礼,你总是明目张胆的对哥哥表白心意,果真对哥哥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斯聿纯粹就是想试探一下。
然而,这话落下。
宋昭像是被点醒了,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说道,“四哥哥不喜欢听,我以后便不关心你了。”
斯聿的眼皮猛的跳动了下。
他什么时候说他不喜欢听了?
对上宋昭坦然清澈的眼睛,胸又开始闷了。
得了吧。
他就不该对这小没良心的抱有希望。
马车行至太子太傅府邸。
斯聿面无表情跳下马车。
这个马车的座底特别高,宋昭穿着裙子,瞧着外面人来人往,怎么也做不出径直跳下去的举动。
只好小声求助,“四哥哥,你扶我一把。”
斯聿转过头,嗓音淡淡的提醒,“既然你要保持距离,哥哥也不好再与你肌肤相触,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夏母之死7
宋昭:⊙?⊙!
不是?
她只是想让他扶一把,隔着衣服的那种,怎么就肌肤相触了。
不想帮就不想帮,至于用这么降智的借口吗?
斯聿像是感受不到小姑娘的怨念。
冷酷无情的转身就走,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大猪蹄子。
最后是碧青把宋昭扶下来的。
她十分生气,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就这还不二之臣?
斯小郎君这臣子做的未免太过忤逆。
婚宴吉时未到,整个尹府已是门庭若市。
因为是太子太傅续弦,不会像头婚那般拜天地。
只需要在吉时之时,一对新人与大家挨个敬酒就成。
由于夏母没有娘家,因此取消了接新娘的项目,直接将夏母安排在了新房。
赴宴权贵挺多,男眷与女眷在不同的两处。
按照规矩,女眷到了后,会去新房给新娘添妆。
女眷这边,由夏清瑶全程招待引路。
今日可谓是她的高光时刻,打扮的比新娘子还要隆重。
云鬓金钗,珠光宝气,笑意盎然。
周围都是道贺的声音,尽管许多人心里不耻夏清瑶的身份,可她今日之后就是太子太傅的女儿,再如何不屑,表面上该给的尊重一分不少。
见到宋昭,她抚了抚精致昂贵的衫裙,轻摇团扇,“宋昭妹妹,许久不见,瑶瑶可真是想念你呢,今日是我娘的大喜日子,不知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她说着,得意地望一眼宋昭。
今日宋昭穿的蜀锦制作的明艳袄裙,曾是她做梦都触手不及的。
可以后不一样了,她也能日日绫罗绸缎,珠钗满盈。
她是名正言顺的权贵之女。
再也不需要嫉妒任何人。
她以为宋昭定会露出气愤不甘的表情。
然而对方只是十分平静的看她一眼,“哦,恭喜。”
这让夏清瑶有些挫败,并没有选择给宋昭引路,而是捏紧帕子带着宋昭前往新房。
新房里。
夏母亦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看着满地豪华名贵的添妆礼,笑得合不拢嘴。
天可怜见。
叫她一个卑微的寡妇,也能有此境遇,成为一品贵妇。
夏清瑶带着宋昭进来后,夏母端着长辈的架势开腔,“是昭丫头啊,以后瑶瑶与你又能做闺阁姐妹了,你年纪小,要多尊重瑶瑶知道吗?不要再与瑶瑶过不去了。”
宋昭冷漠脸。
出于礼数,她将准备好的添妆礼放到桌上。
夏母立即拆开,发现只是一支普通的素银簪子。
当即挑剔道,“宋府是破产了吗?叫你送个这么破烂玩意来搪塞糊弄我?简直就是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
宋昭冷淡,“所谓添妆,讲究的是情分,价值贵重取决于你我之间的关系。怎么夏夫人不择手段成了贵妇,连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了解一下吗?”
夏母一僵。
宋昭表达出的即使你成了贵妇也学不会贵妇教养的意思,让她浑身发抖。
她从野鸡变成凤凰,最忌讳的便是外人的鄙夷,最听不得别人影射她的出身。
还有那句不择手段成了贵妇,仿佛掀开了她的遮羞布。
四周来添妆的女眷,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夏母之死8
“你放肆!”
夏母气的脸皮抽搐。
咻的站起身,柳眉倒竖,怒指宋昭,“本夫人可是太子太傅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怎能如此没规矩?身为一个晚辈对长辈这般无礼,可还有半点教养?”
宋昭托腮。
她坐在高高的凳子上,颇有些无聊的晃着两条腿,嗓音沉静道,“何谓长辈?夏夫人带着拖油瓶在我家白吃白喝十三年,却恩将仇报买通小妾算计我父亲当接盘侠,差点害得我父母离心,这算什么长辈?”
夏母噎住。
这死丫头的嘴,是萃了毒吗?
为何说话如此毒辣!
这些陈年旧事就该烂在肚子里,何必提出来膈应人呢?
众女眷眼里的嘲讽几乎已经快溢出来了。
宋昭不提还好,一提,她们都快被这母女俩给恶心坏了。
甚至还有人嘀咕宋昭太有教养了,这要是换做她们,被夏氏母女这般算计,怕是恨不得提刀砍了她们。
哪里还会顾及礼数送来添妆?
夏清瑶羞愤。
今日可是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日子。
绝不能叫这贱人毁了她的风光。
她扶着气的发抖的母亲,义正言辞的训斥,
“宋昭妹妹,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虽然是将军府嫡女,可也是一届白身。
而我母亲成为太子太傅续弦,也会承袭原配一品诰命夫人的称号。
按照规矩,你此刻应该向我娘行礼问安才是。”
夏清瑶眉眼高骜。
从前是她对着宋昭卑躬屈膝,如今也能叫宋昭低头了。
宋昭家世再好,也终将长久不了。
比起功高震主,不得圣心的宋家。
太子太傅依附的太子,却会是未来的九五之尊。
这天下终究是太子的,而她与她娘站对队,未来前程锦绣。
宋家算什么?
斯聿又算得了什么?
夏母眼珠子一转,上纲上线道,“规矩不能废,你一届白身敢与本夫人顶嘴,这是犯了大忌!你现在过来跟我磕个头,这事本夫人就不与你计较了。”
四周寂静。
众女眷显然被这母女俩的棒槌发言给惊呆了。
这还没正式过门呢,谱摆的也太大了吧。
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可能正面得罪显贵,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被暗害。
便是太子太傅本人在这里,也不敢明目张胆与宋家过不去啊。
温糯闻讯而来。
手里叼着一个鸡腿,难以置信的“哇”了一声。
“我感觉你们在凭空想象,凭空捏造,胡言胡语,无可救药。逝者安息,一路走好。”
夏母险些活活气死!
“今天是本夫人大喜日子,你竟然咒我。”
温糯做了个鬼脸。
然后脆生生的改口,“那我恭祝你多年久旱逢甘露——淹了。万里他乡遇故知~债主。终于洞房花烛夜~萎了。难得金榜题名时时——重名。”
“噗嗤!”众女眷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母炸毛。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面容扭曲,“宋昭,这是你叫来跟本夫人做对的吧,你简直太过分了!既然宋家不会教孩子,我就替宋家人教教你规矩。”
夏母完全代入了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觉得她特别高贵,因此十分猖狂的抬起手想教训宋昭。
这时——
夏母之死9
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丫鬟,是这段时间伺候夏氏母女的。
丫鬟颇有些慌促的传话,“夫人,尹姑娘带进来了一伙人,说是夫人您娘家母亲跟兄嫂……”
“你说什么?”
夏母如遭晴天霹雳,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的出身是她这辈子最不敢面对的阴影。
母亲是暗娼,为了给兄长娶一门媳妇,将未及笄的她卖入青楼。
她被折磨了好几年,从虎口逃生,几经辗转,终于遇到了夏清瑶的生父,才得以过上安稳的生活。
然而那些年在青楼饱受折磨的痛苦,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她不愿揭开那会摧毁她人生的不堪,因此对外都说父母双亡。
这么多年她都拒绝与娘家联系,娘家人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看着夏母惊恐失魂的样子,夏清瑶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面面相觑。
在座都是人精,一瞧夏母这反应,就知道有瓜吃。
正厅内。
尹宛央将夏母的娘亲兄嫂带了进来。
这一家三口穿的跟叫花子似的,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嚷嚷着要找夏母。
通过这三人的叫嚷声,众人差不多知道这是太子太傅新妇的娘家人。
穿着喜服的太子太傅循声而来,“宛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宛央正色道,“父亲,您要娶妻子,女儿没有意见。
只是女儿绝不允许您娶一个生母是暗娼,还做过青楼妓子的女人为妻子。岂不是叫尹家列祖列宗,魂魄不宁?”
满场哗然。
就算是普通百姓,也以暗娼妓子为耻,没有良民会娶这种出身的女人。
更遑论是世家贵族,这般出身的,做通房都不屑。
娶成正妻,简直是给祖辈蒙羞,要贻笑大方的啊!
太子太傅脸色瞬间阴沉。
正好夏氏母女这时走了出来。
太子太傅冲上去就抓住了夏母的胳膊,冷声质问,“王氏,你不是无父无母的守节寡妇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竟然在青楼做过妓子?还敢穿着红嫁衣与本太傅成婚?”
夏母脸色煞白。
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
啪。
夏母的母亲田氏冲过来就给了夏母一巴掌,“好你个王翠花,逃了十几年,叫你老娘好找啊!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跑出去偷摸嫁了人,成天吃香喝辣,不知道回来孝敬一下你老娘!
现在还想嫁给太子太傅当官夫人,也不看看你个妓子配不配,要不是提前查了出来,以后治你个骗婚罪,岂不是叫老娘一家都被你贱蹄子连累了?”
田氏怒不可遏,对着夏母左右开弓。
“啊啊啊!”
夏母痛的惨叫,眼神充满了无尽恐惧。
母亲重男轻女,从小对她动辄打骂。
她对母亲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
拼命想躲,却被兄长嫂子按住,只能被迫挨打,一张脸很快成了猪头。
尹宛央冷哼,“父亲,这里是王翠花的户籍,证明她就是暗娼的女儿。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破鞋,装守节的寡妇骗婚于您,还请父亲处置。”
夏母之死10
太子太傅双目充红。
本来被威胁娶一个寡妇,就叫他心里不痛快。
如今得知寡妇是暗娼之女,还是个妓子。
难以想象。
要是今日真娶了妓子,等到尘埃落定再被揭露真相,他怕是会成为满朝文武笑柄。
“来人,将这该死的娼妇拖下去,乱棍打死!”
“啊,不要!救命!救命啊!”
夏母吓疯了,跳起来就要往外逃,却被尹府护卫冲过来捆住扛到了后院仗打。
很快。
后院传来棍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一声比一声虚弱的惨叫声。
满厅寂静。
温糯咽下一口糖糕,十分惊奇,“王翠花做过妓子啊,那夏姑娘,可不就是鸡的女儿吗?”
豆大的汗珠顺着夏清瑶额角滚落。
她仿佛失了七魂,颓丧的跌坐在地上。
无尽的难堪跟羞耻快要淹没她。
怎么会这样?
她的母亲,竟然做过妓子。
拥有这样一位上不了台面的母亲,她往后该怎么办?
夏清瑶仓皇抬眸,眼神落在一侧沉静吃茶的宋昭身上。
混乱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她想到从始至终宋昭对她的嘲讽与怜悯,她曾以为那是宋昭嫉妒不甘。
现在想来。
这一切,定是宋昭手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如同陈小娘那次。
毕竟尹宛央可没有这个心机,能够想到找出她母亲娘家人来搞事!
是了!
宋昭真是好狠的手段啊,一步一步的摧毁了她夏清瑶的贵女梦,现在还害死了她的母亲,叫她也无路可走。
“是你,都是你!”夏清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凄厉尖叫扑向宋昭,“贱人,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黑影掠过。
夏清瑶连宋昭衣角都没挨上,就被斯聿轻巧踹了出去。
她奄奄一息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剧痛,呕出一口血来。
众人心惊胆战。
这大都督果然是个心狠的,对待娇滴滴的姑娘也下的了手。
宋昭放下茶盏。
碍于人多,不好道谢。
于是悄悄扯了扯斯聿袖口,朝着斯聿眨了眨眼睛。
又乖又萌的。
斯聿却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冷漠的把袖口抽了出来。
一副你要保持距离,我就贯彻到底的高冷形象。
尹宛央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夏清瑶“来人,把娼妇的女儿绑去柴房,由我亲自处置。”
从尹府出来。
宋昭爬上马车,眉眼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