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神的诞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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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才想起剑帖在手中,如此合上,那一股恐怖的压迫力才消散无踪。
但如果是擂台对战,挑战者手中没有剑意贴,也合不上,那除了认输,没有第二种可能。
经历过一次,这弟子是再不敢想着翻开来看,他已经不怀疑徐闲刚才的话,只是心里依旧是有些不信。
他现在怀疑的是,这剑意贴,根本就不是徐闲写的。
“我何必管那么多,如果真的是出问题,上面自然会查个清楚,我一个化精一层的弟子,何必惹这麻烦。”
想到这里,便将剑意贴挂在了黄门擂的门楼上。
上面罗列着榜单前二十的人名,此刻在第二十的位置,将名字改成了徐闲两个字。
第四十章 你小子怎么下来的
周放此刻很是拘谨,他一路跟着徐闲,虽是闲聊,但对方身上若隐若现的压迫感,却是让周放明白,此刻徐闲的修为,绝对不止炼气四层。
后来实在忍不住,周放才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徐闲倒也没隐瞒。
“什么,炼气七层?”周放感觉自己幻听了。
这才两年多不见,徐师兄的修为怎会提升的这么快?
“或许,当年徐师兄的修为已经是炼气七层了。”周放立刻想到一种可能,对,只有这种解释,不然打死他,他都不信有人能在两年,从炼气四层提升到炼气七层。
修仙之路,绝不会,也不可能如此容易。
徐闲要去外院,所以与周放同行片刻便告辞离去。
再次御剑飞行,翻过高山,外院已经是在下面。
徐闲看到下面一个空地,心中一动,纵剑落下。
四年前杨修带着他来外院时,就是落在此处。眼下这里和四年前一样,天气也差不多,但徐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人。
几个扫地的外院弟子见到徐闲御剑落下,立刻是恭敬行礼。
“见过师兄!”
身着五宗弟子衣衫,有御剑之力,这根本不是外院弟子能招惹的存在。
徐闲没有端架子,抬手还礼。
看向远处那个屋子,叹了口气。
“多愁善感这个毛病不好,以后得改了。”徐闲喃喃自语,然后再次一跃而起,御剑向贡献阁所在飞去。
既然下了忘忧峰,当然得先去拜见师尊。
徐闲很清楚,若没有师尊相助就不可能有现在的自己,这份恩情,徐闲记一辈子。
剑光落下,徐闲在远处落下。剩下一段路,他要步行,以示恭敬。到了地方,徐闲上前敲门,不过还没敲上,那破木门自己开了。
谢无忧有些意外的盯着徐闲:“你小子怎么下来的?”
没等徐闲回答,谢无忧双目中灵光一闪,已经是恍然大悟。即便是谢无忧这等人物,此刻也是露出惊愕之色,上前一把抓住徐闲手腕。
“真的炼气七层了,你这小子修炼的真够快的。”谢无忧说完,将徐闲拉进屋子。
里面,一如既往的乱七八糟。
不过徐闲很清楚,这只是表面现象,无论乱还是整洁,只要能找到所用之物便可,而且这种乱七八糟,才符合谢无忧的性子。
“两年前你师姐说要去神女岛做客,三年才归,我想着你就得在峰上待够三年,真没想到,你两年就修到炼气七层,的确是出乎为师的预料。”
看得出来,谢无忧很是高兴。
徒弟出息,他高兴是正常。
接下来便是询问徐闲修炼上的事情,这两年,徐闲也有不少问题想要请教师父,两人随便一聊,便是一个多时辰。
这个时候,谢无忧叹了口气,指着桌案上之前徐闲背写下来的内丹炼气法,开口道:“这两年,为师一直在研究这功法的奥妙,有所心得,待会儿便告诉你,只是要以此推演化精境和归真境对应的功法,却依旧是毫无头绪,看来为师的本事真的是差了云牙子师祖太远了。”
语气当中透着一丝无奈。
徐闲一听大为感动。
谢无忧这两年研究内丹炼气法,自然是为了自己。
毕竟若没有后续功法,徐闲只能是被困在这炼气境内,就算再怎么修炼,也无法突破到化精境。
后面归真、凝元、通幽、虚门更是想都不要想。
“师尊无需忧心,便是没有后续功法,徐闲也不会因此消沉,更何况,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徐闲如此说,谢无忧也是连连点头。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况且这修仙之路并未就必须枯燥乏味,随心所欲更为重要,你有这等心境,为师就放心了。”
走的时候,徐闲手指上多了一枚玉戒。
这玉戒古朴,乃是一枚储物法戒,内有乾坤,谢无忧送的。
里面有谢无忧这两年对内丹炼气法的感悟心得。
谢无忧这等高人,自然看问题要更长远,毕竟若是找不到法子,又没有后续功法,徐闲必然只能一辈子困在炼气境。
这个事徐闲自然也考虑过。
不过饶是以他的推演和悟性,同样没有办法,眼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他才炼气七层,距离炼气十层还有一段缓冲。
有了储物法戒,徐闲便可将百宝囊中的东西都挪过来,这百宝囊怎么说也是邪修之物,用它难免会惹来麻烦,但师父赐下的储物法戒就不一样了。
名正言顺。
告别师尊,出来之后徐闲直奔老姚的小院。到了地方,徐闲敲门,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外院弟子不耐烦的打开院门。
对方估摸正在修炼,被人打扰自然不爽,只是看清外面徐闲的衣衫之后,立刻是吓了一跳,慌忙行礼。
“你是谁?”徐闲眉头一皱。
老姚的院子里,怎么会住着别人?
“回师兄,我叫王平,属外院巡山队。”这中年外院弟子恭敬道。
“姚承文呢?”徐闲问了一句,这是老姚的本名。
这叫做王平的中年弟子一愣,想了想才小心翼翼道:“师兄问的,可是那个叛离宗门的姚承文?”
叛离宗门?
徐闲脸色一冷,身上涌出一股寒意。面前这王平就是炼气二层,此刻哪里顶得住,吓的是脸色苍白,哆嗦个不停。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片刻之后,徐闲御剑而起,直奔五宗执法堂。到了地方,徐闲直接闯了进去。
执法堂长老正在里面翻看卷宗,看到徐闲进来,他先是一愣,正要发火,但很快认出了徐闲。
这不是两年前三师叔带走的那位么。
因为当初这个事情事关七师叔和三师叔两位宗门大佬,所以执法堂的人都是记忆犹新,实在是被吓个够呛。
执法堂长老记性也不差,此刻面色一缓,露出笑容:“这不是徐师弟么。”
“师兄!”徐闲行了一礼,他虽然着急,但不能失了礼数。
徐闲来,是为了查看卷宗。
执法堂长老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得罪忘忧峰,这一脉虽然人少,但随便一个都不好惹。
“三个月前,外院巡山队管事姚承文带队巡山,结果突然暴起,伤了同门,翻山逃走。但凡不得宗门允许,擅自离宗的,无论五宗外院皆归判离宗门之罪,列入判离弟子名册,永世追杀。”
执法堂长老取来卷宗,指着上面的一条记录道。
徐闲一看,果然如执法堂长老所说,上面记录的很清楚。
“宗门有护山阵法,还有法力禁制,他如何逃脱的?”徐闲看出问题,执法堂长老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此人之前既为巡山管事,必然有他的手段。”
“那可否有他的踪迹?”徐闲又问。
执法堂长老一笑:“一个外院弟子,倒也没人去费力追查。过去这种事虽然不多,但也偶有发生,大都不了了之。”
徐闲了然,起身谢过,然后转身离去。
到了外面,徐闲喃喃自语:“老姚啊老姚,你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应该先联系我,至少,留一封书信……”
想到这里,徐闲一愣,当下是御剑而起,直奔外院老姚之前那个院子。
院子里的那个外院弟子见到去而复返的徐闲,只能是陪着笑,看着对方在屋子里翻找,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了!”
徐闲在茶桌背后摸到了一样东西,拿出一看,果然是一封信。
第四十一章 下山历练
信是老姚留给徐闲的。
显然老姚很了解徐闲,他知道以徐闲的细腻心思,肯定能找到这一封藏在隐匿之处的信件。
拆开一看,老姚在信上留了几句话。大意为偶知故人陷入生死险境,但外院弟子每隔十年才可下山一次,他年限未到,不可申请下山历练。心急如焚下,只能选择铤而走险逃出宗门前去相助,叫徐闲无需担心,更不要去找他。
就这么多。
算是给朋友有了一个交待。
信上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估摸老姚也怕这信万一落不到徐闲手上,也不至于让宗门执法队弟子顺藤摸瓜找到他。
考虑的很是周到。
徐闲看完眉头直皱。
老姚不同旁人,徐闲当他挚友。挚友有事,徐闲岂能袖手旁观?
徐闲本来也想找机会下山历练一番,寻寻机缘,磨练磨练剑法,正好借这个机会下山一趟。
虽说老姚在信里没有提一个字他所去的地方,但这个事情难不倒徐闲。
过去老姚经常一边喝酒,一边和徐闲畅谈,当中他不少过往徐闲都记得。既是老姚的故人陷入生死险境,那这指向性就很明确了。
肯定是在老姚家乡。
老姚曾经提过一次,说他老家是在燕州恒城地界。
外院弟子,种类多,地位也不同,例如徐闲之前身为炼药弟子,在外院已经是站在金字塔上的存在。五宗弟子也一样,区别于是拜入哪一种哪位师尊的门下。
忘忧峰这一脉显然同样处于五宗的上层。
徐闲要下山历练,只需告知师尊谢无忧便可。
“你要下山?”谢无忧斜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不行,你这修为还差得远,下什么山?再修三年,到炼气十层再说。”
徐闲摇头,态度坚持。
谢无忧问其原因,徐闲这才如实道出。
师尊沉默片刻。
“徒儿,你要知道,炼气境在修士当中属入门阶段,外面天大地大,没了宗门庇护,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过去宗门折损在历练途中的弟子不是没有。不过既是去帮助挚友,为师也不会阻拦,要不要下山,你自己决定便是。”
谢无忧这么说,显然已经是默许了。
徐闲跪拜谢过,转身离去。
不过刚走出门,一道金符就飞出,悬在徐闲面前。
“这金符上带着为师一丝神念,若是遇到无法力敌的凶险,祭出金符,然后能跑多远跑多远。”
听到屋内谢无忧的声音,徐闲心中一暖,收好金符,郑重躬身一礼,这才离开。
燕州某地,夕阳余晖,雾腾林间,一路绵延山脊。山脚下村落幽静,便在这时一道剑光落在村外一片林间,片刻之后,一个翩翩少年缓步走出。
少年衣着朴素,却是周身上下干干净净,剑眉星目,有一股出尘之气。腰间悬剑,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玉戒。
这少年正是徐闲。
他下山之后,一路打探,两日之后已是到了燕州地界。
实际上徐闲并不认识路,更不知恒城在哪儿,所以沿路御剑飞行,只要遇到村落城镇,都要下去打探。
入了村子,徐闲找到河边一垂钓老翁打探。
“老人家,请问此处是何地?”徐闲行礼。
老翁见徐闲衣着不凡,也不敢怠慢,忙道:“这位公子无需多礼,这里是阴水村。”
“恒城距此地还有多远?”
“那可远着呢,向东走,便是快马加鞭,也得走半个月才能到。”
“多谢!”徐闲看了看方位,常人的半月路程,御剑飞行的话半日便能到。
便在这时,身后木桥上有人嬉笑走过,却是几个江湖武者打扮的人,年纪都不大,一个个目光敏锐,气血强健。
“此处便是阴水村了,风景倒是不错。”
“风景好,风水却是不好,听说阴水村闹山鬼,弄的人心惶惶,咱们学武之人知道了这事,自当是要赶来惩恶扬善,为民除害。”
“说的不错,所谓山鬼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些山间野兽罢了。无论大虫还是熊瞎子,又如何是咱们的对手,此番咱们专程前来将那野兽斩杀,名声传出,也是一桩美事。”
“是极是极。”
几人说说笑笑,走过木桥。
相隔虽远,但无奈徐闲炼气七层的修为,耳目敏锐,听的是清清楚楚。
徐闲也只当是听个乐呵,不过就在他转身要离去时,天边最后一抹阳光隐入山脊,瞬间,徐闲有所感应,看向前面那座大山。
凡人看山有瘴气升腾,但在徐闲眼中,那分明就是一抹邪气煞气。
“还真有名堂?”徐闲一愣。
就见那一股黑乎乎的邪气落入村中,消失不见,无论村民还是那几个走过桥的武者,都没有丝毫察觉。
徐闲叹了口气。
“赶了两天路,倒也应该休息一晚。”
喃喃自语,徐闲再次朝着那边老翁道:“老人家,村中可有借宿之所?”
等到天色暗下去,徐闲跟着那个老翁回到村中。
这村子不算特别偏僻,却只有一家客栈,而且简陋很多。
徐闲去时,那客栈掌柜一脸愧疚,说是几间屋子已经都有住客。正巧看到那几个武者走入其中,不用问,肯定是他们住了。
“那,马鹏草舍也可。”徐闲倒是不挑。
他是修士,只要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成,反正也都是打坐修炼。
“这怎么行,咱们阴水村可没有这等待客之道。”客栈掌柜咧嘴一笑:“这位客官若不嫌弃,就住在我女儿的屋子吧,反正,那间屋子也准备改成客房”
可能是想到什么伤心事,掌柜神情有些悲伤之色。
徐闲细问才知,掌柜女儿两个月前深夜失踪,生死不知。
“既是失踪,便有回来的可能。”
“客官有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