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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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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斯白迷茫眨眼:“……”

    池远绅:“我要去告诉池休戚随辛,让他们嘲笑你。”

    原斯白:“……”

    池绥又被气死了,不服气地哭出了声,说不出话。

    池远绅:“太没用了,没眼看。断绝父子关系吧,结不成婚别回来……嘟。”

    电话被挂断了,池绥朝原斯白举了下手机,无辜且眼巴巴地求拥抱。

    —

    晚上,池远绅屈尊降贵地给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的池绥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真爱,是不是真就认定彼此了,是不是一定不是瞎胡闹。

    池绥一连回了三个“是”。

    原斯白还因为“耳闻”了池家的画风而怀疑人生,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听见的,做不出参加“池家父子战争”的反应。

    因此第二天,原承就给原斯白打了电话,说池远绅亲自去他家提亲了!

    还特别给出了承诺:“如果池绥那小子犯浑,不用任何人动手,他直接就可以废了池三。”

    和父母通完电话的原斯白沉默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只觉得很不真实。

    可旁边有个人不会让他想太多,池绥抓住他的手,说:“结不结婚?”

    原斯白抬眼,在微暖的灯光下认真地看着池绥的面容,不知怎么心里就像是被暖融融的东西填满了。

    他想,人生也就这么长,哪怕以后真的会……也不能因为这时候就退缩连尝试都不敢尝试。

    对池绥不公平……也对自己不公平。

    “结不结婚,说话呀。”池绥以为自己爹出马都没用,慌得去摇他手,催促道。

    原斯白彻底回神,想了想,先斟酌着轻声说:“那以后要是有了问题,我们就……”

    “哪还有什么问题?!”池绥瞪眼,气道,“原斯白你能不能相信我?做人不要太过分!”

    “伤我一次就够了!”

    眼看他又有掉眼泪的趋势,原斯白忙点头:“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信不信我?”

    “信信。”

    “结不结婚?”

    “结结结。”原斯白全顺着他。

    “哼,”池绥终于满意,小声嘟囔,“这次就原谅你。”

    窗外夜色浓黑如墨,路灯将路边的积雪照得反光,像会泛出莹润光彩的珍珠一般。

    原斯白心软得一塌糊涂,在夜色里哄池绥:“好了,是我错了行吗,我爱你。”

    “等我过完22岁生日,第二天就去领证。”池绥要求。

    原斯白点头:“好。”

    池绥:“我彻底毕业了,咱们就举办婚礼。”

    原斯白应:“好,好,都依着你。”

    ……

    冬夜寒冷漫长,他们会毫无保留地相拥。

    永远有所依靠。

 第76章 番 外 6

    晋江文学城独发

    不见仙踪/原著

    装潢精美的酒店大厅里; 西装革履的宾客来回走动,灯光从众人的头顶上方直直地打下来,在人的身上打下了色彩不一的阴影。

    一个身穿烟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偏暗的角落,他不羁地翘着二郎腿; 竟然也将优雅与放纵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远处的灯光穿透层层距离摸到了这边的黑暗边缘; 让他的纤长身形显出了好看的轮廓; 也让他薄薄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变得锐利又性。感。

    他一手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颈; 两指夹着轻轻摇晃; 一手便随意地搭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眼神在现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来回扫射。

    “噔。”忽而; 谁的鞋尖踢了下另一个人的鞋尖。

    轻摇着酒杯的男人条件反射地收了下脚;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同时蹙起眉头下意识抬头去看。

    一高一低的视线刚一对上; 池休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情便霎那间被收起; 翘着的二郎腿还立马收好了; 虽依然不失优雅,但也能够看出他怂了。

    “爸。”池休轻咳; 老老实实地喊道; 后说; “你不是跟别人谈合作去了么?”

    “找你半天了,你在这儿缩着; ”池远绅不认同地盯着他; 神色里还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带你过来,是让你跟个孤独的孔雀一样独自美丽呢?”

    池休:“……”

    池休不再和这位巨佬对视,悠哉悠哉地抿了口酒。

    果不其然又被踢了一脚。

    “啧,你看你这人; ”池休往旁边坐远了点儿,说,“以为自己家呢。你把我鞋、衣服弄脏了,别人一问怎么弄的,噢池远绅动的手,丢得是谁的人?”

    池远绅:“……”

    “混账东西,”池远绅咬牙切齿,小声骂,“你像谁啊。”

    池休恭敬回:“像我爸。”

    池远绅:“……”

    “起来,”池远绅正色,严肃道,“你光在这儿就能认识人了是不是?”

    池休依言站起来,往大厅里去的时候还说了句:“没想到都生在你家这么厉害的家庭了,我还得主动去和别人搭话,爸你有点儿不靠谱。”

    “……”池远绅在他稍后的位置气得头懵,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感觉这要不是在外面,他能一脚把身边这混账玩意儿踹去太平洋。

    因此他只冷笑了一声,神色不变从容不迫地从旁边捞了杯香槟过来,嘴巴不动道:“有名望的是我,跟你有屁关系。”

    ……说得也是。

    池休被噎得没话说,而大厅也到了,他保持住清冷的矜贵气质,和前来与他面对面的人握手搭话。

    寥寥几句的言语,浅淡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倾听,一切都很得体。

    池远绅在心里满意地点了下头。

    其实池休已经在池远绅的带领下,在商业圈露脸了五年了。

    提起池远绅这位大儿子,外界众人眼里的所有印象都是,不谈合作时,池休温润儒雅,谈起合作时,池休虽笑容得体但不绝非为善。

    但二者还是有共同特质的,他话不算多,不该说的时候一句废话也没有,该说的时候简单明了,能一句解决绝不两句解释。

    因此他今年还没30岁,身价地位就已经不容小觑了。

    但哪怕如此,池远绅对他的教导仍然很严厉,身为大多数人的晚辈切忌目光短浅骄傲自大,必须得去和更多的人交涉。

    说白了也算是圆滑吧。

    所以像此时这种所谓上流社会里的场合,有意谈合作的立马就可以递名片,可以让池休掌握更多的人脉。

    哪怕不会真的合作,能认识了解也是好的。

    池远绅不会插手任何他的交际,无论能不能成。除非池休真的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他才会勉为其难地出一次面。

    看人已经在老老实实地应酬了,池远绅收回盯着他的视线,又喝了口手里的香槟,便满不在乎地退了场。

    但池休现在的地位,属实不用他再刻意上赶着找别人说话。

    来到大厅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前来喊“池总”的了。池休一一应下,简单聊完两句和人碰杯,随后交换名片,来者不拒。

    手里的酒杯快见底了,池休镜片下的眼睛如鹰隼一般在周围看了一圈,没看见他老子,心里顿时微一轻松,想撂挑子不干。

    想到就做,池休脚下一动,又打算朝一处角落去了,打算先歇歇。

    但他被拦下了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看似随意又很故意地轻抬起横在了池休眼前。

    在灯光下的照射下,杯子里红酒液体的颜色被包裹住映到了那只手背上一些,甚至有波光在上面流动,犹如会发光。

    因为轻抬胳膊的动作,酒红色的西装衣袖被抽上去了一小截儿,将微凸的腕骨衬托得像件瓷器般漂亮。

    淡青色的血管藏在皮肤下,又是另一番景色。

    “池总这么盯着我的手干什么?”拦着他的男人出声道,声音里含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手控啊?那我把手送你?”

    池休冷漠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和景向寒那张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一句话也没说,迈过他就要走。

    “哎池总,”景向寒立马追上去,说,“你跟其他人都相谈甚欢的,遇到我就冷脸,这么区别对待不太好吧?”

    池休双唇轻启:“滚。”

    “不行啊池总,”景向寒跟着一起到了角落,一家人似的在池休身边坐下,“咱俩目前还有一个合作呢,太生疏了不好。”

    池休麻木着一张脸,抿唇不语。

    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镜片后的眼睛轻飘飘地斜了一眼景向寒,后者立马会意,道:“您有什么吩咐?”

    “不打算走?”池休问。

    景向寒:“不走。”说完想了想,他谨慎警惕地改口,“你走了我当然得走。”

    池休“嗯”了声,矜贵的下巴微抬,示意:“坐这边儿。”

    景向寒看了看池休左边与右边的位置,似乎没意识到哪里不一样,但他还是顺从地起身换到了池休的另一边坐——正对着大厅。

    他坐好了顺便用高脚杯碰了对方的杯子,道:“为什么要换位置。”

    池休抿了口酒:“我爸不知道走没,你坐这儿挡着。”

    景向寒:“……”

    大厅里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迎合、交流,顶上的灯光不知何时换了种颜色,景向寒轻笑,高脚杯倾斜,打算再和人碰一下,被躲开了。

    “……啧。”第二次被躲开后,景向寒直接上手握住了池休的手腕和自己碰杯,边碰边忍不住埋怨,“翻脸就不认人。”

    池休把酒杯换到另一只手,又强硬地抽出在对方手心里的手腕,道:“滚。”

    提起身边这位景向寒,他的长相既清贵又柔美,其中还夹杂着抹凌厉。

    池绥当初第一眼见他,由于外观第一印象冲击,他笃定地心道,这 oga 长得还挺好看,就是有点儿高。

    那时候他只知道景向寒这个名字,但完全不了解。

    池休第三次被池远绅放心地放手一个人出去谈合作时,本来毫无危机,却在半路杀出一个竞争对手,就是景向寒。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双方都同时看中了一个项目,并且都有签订合同的诚心,因此池休与景向寒就这样正面对上了。

    在路边确定了彼此就是竞争对手时,二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眼神里都带着势在必得的信号。

    只要不是在家,池休周身的气质就永远都是稳重,甚至老成的,别人见了他根本不会不把他当回事儿。

    可景向寒就偏不。他面对池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刚工作?”

    平平无奇的话,百分之百的挑衅,揭示了他完全没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池休表情未变,只好整以暇地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而后单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对方先行。

    从这一个绅士的动作里,景向寒察觉出了点儿意思,礼貌地点头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赔罪,也让了步。

    那个项目最终落到了池休手里。

    合同结束后,池休把几张签了名字盖了公章的纸张仔细地收进公文包,看向了还坐在对面的景向寒,浅笑道:“确实,我刚工作没多久。”

    对方当时赠予挑衅,此时他便回以讽刺。

    景向寒微笑着站起来,单手伸出等着人来握:“竞争愉快,池总。”

    自那以后,景向寒就跟盯上了池休似的,二人时不时在路上碰个面。

    池休问他有何指教,景向寒便说项目没拿下来,实在太伤心了,想和人说说话。

    当时池休回去后简单了解了下景向寒这人——主要是通过这次竞争的事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别人说他常年风流倜傥,但无一人有幸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池休心道,这 oga 得是什么味道,都风流倜傥了还没人闻到过。

    矛盾,且不科学。

    但不知怎么的,和人无意中碰面的次数多了,池休也觉得人家一个柔弱 oga 在自己手上输了项目,不服气是必然的,难受也理所应当。

    而且生意场上没有明处的敌人,都是“朋友”,说不定以后就因为利益合作了呢。

    一来二去,他们也就吃了几次饭。

    一次晚上下班后,景向寒再次“顺路”顺到了池家公司的楼下。

    池休刚出门口要去提车,就见景向寒站在车边朝他挥手,说道:“池总,着急回家吗?一起吃个饭啊。”

    池休眉梢不易察觉地轻动,想了想自己的行程安排,好像是没事。

    “我去开车。”他说。

    “哎坐我的吧,”景向寒过去请他,说,“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池休淡淡地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坚持去开车,景向寒停在原地,可惜地“唉”了一声。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景向寒单独订了一间二楼包厢,位置极好,能从玻璃窗里俯瞰周边城市的繁华景象。

    景向寒摇了下手里的红酒,喊了声:“一休。”

    “……”池休淡漠地掀起眼皮,半晌才道,“你为什么老这么叫我。”

    闻言,景向寒笑了,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胳膊肘也跟着随意地放在桌面,两根指节轻点着高脚杯杯底,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道:“就是感觉你这人清清冷冷的,好像个……有个小和尚不就是叫一休么?你说是不是巧了,池休?”

    池休无语地垂下眼睫,果然做到了冷漠不理人。

    “哎,一休,”看人吃饭吃得认真,景向寒又喊了人一声,他状似无意地道,“你平常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啊?”

    楼下街道上的车子、行人来来往往,互不相干,楼上的人将他们的形态尽收眼底。

    或好或坏。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单纯。

    池休拿一旁的纸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而后抬眸轻飘飘地看着景向寒。

    是的,他对眼前这个 oga有点感兴趣,所以在景向寒多次有意无意和他碰面时,池休对对方的交谈、吃饭要求从不拒绝。

    但对方实在……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没有长出一幅柔弱的身量。

    但凡景向寒像他以前见过的其他柔弱 oga 一样,池休可能就主动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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