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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部分

一妃虽晚不须嗟-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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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伶牙俐齿!”凤辰宠溺地捏了下她的脸蛋,微喟道:“你可知道,我最介怀的是你说和乌穆之间有一些与别人不一样的情谊。它实在令我觉得无可取代,不能逾越,高不可攀,见之畏难。”

    白锦玉一点头:“对,我和他之间,有一屁股债。”

    凤辰一愣,刮了下她的鼻子:“粗俗。”

    白锦玉再次抱紧他,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殿下,你要想骂我,随便骂,但是千万不要抛弃我!”

    凤辰抱着她,轻责:“该骂!但你原是这么害怕被抛弃的人吗?”

    白锦玉微微起身看着凤辰的眼睛,用力地点点道:“害怕!人世艰难,奴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若遭夫君抛弃,就完了!”

    凤辰道:“哦?怎么完了?”

    白锦玉煞有介事道:“那肯定是食不果腹、受尽屈辱、颠沛流离、说不定还要沦落风尘呢!”

    凤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白锦玉知道她和凤辰之间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二人相视一笑,凤辰打横抱她抱到了床上。

    “殿下,我还能叫你夫君吗?”

    “你说呢?”

    “夫君!”

    凤辰莞尔,道:“乌穆有恩于你,他有冤屈难伸你为他查明真凶是人的朴素之情,圣人云: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我也明白山高水远,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不顾一切不远千里设法为他复仇……纵观此事我也有错,错在无法释怀因为为他报仇而被你舍弃感情,错在无法释怀这朴素之美要把你从我身边掠走!也错在……我现在所求越来越多,从前曾说只要得到你的人便可,而现在,我要心!”

    白锦玉上前按住他的双肩,摇摇头:“没有掠走,我还在这儿呢!”

    凤辰指腹轻轻滑过她的脸庞,欣然一笑。

    白锦玉试探地凑近他:“夫君真的原谅我了吗?”

    凤辰合了下眼眸肯定。

    闻言,白锦玉直起身子小心翼翼一点一点靠近凤辰,直到没了距离,轻轻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像蝴蝶停落,白锦玉亲完以后就去瞧凤辰,凤辰没有拒绝,白锦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她不知道,这一幕落在后者眼里,无尽乖巧诱人,

    “爱妃就打算如此敷衍?”

    白锦玉一怔,凤辰的眼神逐渐耐人寻味,一双瑞凤瞳睑动人情弦,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腰间忽然传来温柔的触感,人就被他圈进了怀里,她不由自主心口撞上他,轻轻抬首,迎面而来深深一吻。

    时间仿佛静止,凤辰裹挟着温柔的占有,几乎将她淹没其中。

    许久,他放开了她,女儿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鼻间,唇边温香软糯芬芳萦回。咫尺的距离,他听见她渐渐加快的心跳,瞧见一抹红晕染上了她的耳垂。

    白锦玉摸着滚烫的脸颊,感觉有火在身体里燃烧。

    这才刚和好!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也该有个循序渐进吧!

    白锦玉让自己冷静,掩饰地清醒,故意说事:“殿下为了让我查出幕后黑手,即便我选择和你绝情,还是替乌穆隐瞒了他未亡的消息。如果那夜在破庙殿下告知我乌穆还活着,我必定没有一查到底的决心,全盘计划都会泡汤,真凶永远藏匿人海。“她微顿,凝着凤辰道:”所以殿下那时虽然伤心怒极,但仍是选择相助乌穆,没有破坏我的行动……想一想,殿下真的好能忍啊!”

    “可见助人者天助,若非如此,也不能知道凶手中竟有徵朝奸佞。”凤辰沐着烛光的脸上露出淡淡欣慰,忽然,他俯首贴近她的耳朵,磁声道:“我忍性如何爱妃不是该最清楚吗?”

    白锦玉心跳一抖,猝不及防这孟浪,不过既然如此……她恭敬不如从命,双手当即搂上凤辰娇声道:“臣妾不太记得了,夫君给臣妾温习一下可好?”

    ……

    ……

    ……

    “夫君,你方才是不是去找我了?”

    “你还分心?!”

    ……

    ……

    ……

    “夫君,你买的人偶到底是林逋,还是张敞”

    “是张敞。”

 第四百二十四章 追夫 13

    第二日一早,用过精美可口的早膳,凤辰和白锦玉有说有笑取马,成双成对出发,喜晔楼的掌柜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笑着对店小二道:“我说什么的?女追男隔层纱,我看啊这对儿啊连纱都没有!”

    白锦玉和凤辰二人牵着马走在庆阳的街头,她又看上了一些新奇玩意,陆陆续续买了一些,多是给奈儿的礼物。

    “对了夫君,你还没有跟我说这钱袋的事情呢?”白锦玉拿着重归手中的钱袋,端详了端详:“好奇怪,为什么你的钱财可以给别人,但是每次都一定要回钱袋呢?还有,为什么夫君府上要把那么多金子都做成金豆子呢?”

    “很好奇?”凤辰莞尔,白锦玉自从昨夜之后,似乎叫他“夫君”叫上了瘾,再也不叫殿下了,对他是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叫得无比亲热。

    不过她叫“夫君”的时候非常自成一派,清朗亲昵,叫人骨头酥软却又甜而不腻,他真是百听不厌。

    白锦玉用力点头:“当然,夫君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回到晋王府就会告诉我这里面的典故的。我都回去那么久了,夫君也没告诉我!”

    说到这儿,她又自己帮凤辰开罪道:“当然,我回去之后也再没有自己使钱的时候,所以也没问,这倒也不能算夫君失信。夫君,你现在可以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了吗”

    凤辰浅笑:“其实这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我童年种下的一个执念吧?”

    二人说着话就出了庆阳城。

    庆阳城外,碧草连天,令人心旷神怡。

    “这当中的缘由跟我的乳娘有些关系?”凤辰道。

    “乳娘?就是你心里一直很怀念,很遗憾没能再她离开后见她的那个乳娘吗?”白锦玉问。

    凤辰点点头,神情像是想到了故人,嘴角微微上扬,回忆到:“那是我四岁的时候,我乳娘曾经带我回去她家里省亲。”

    白锦玉道:“你乳娘的家人也在长安?”

    凤辰道:“那时候她的家人都在,虽然这样,但因为她效力宫中,又是乳娘,担心回去会眷恋生子,故而不能得见家人。那一年我母后生了场重病,乳娘衣不解带地精心照顾,母后才得以痊愈。为了感激她,母后特地恩准她可以回去和家人孩子团聚。”

    白锦玉不懂就问:“夫君怎么就跟去了呢?你不是皇子吗?”

    凤辰道:“我由乳娘一手带大,从我记事起她就给讲很多宫外的事情,使我对宫墙之外的世界无比好奇。她也总是承诺有机会要带我出去玩玩。那回我听说她要回去省亲,就不依不饶地央求她,她终究是太爱我,鼓起勇气就和母后说了!”

    白锦玉拿手捂着嘴,惊道:“你乳娘好厉害啊,居然想要带皇子出宫啊!这恐怕不容易办到吧?”

    凤辰点头:“的确是不容易。母后刚开始也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我从小意志就很坚决,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一定达成,母后不肯,我就不用膳。”

    “不吃饭?!”白锦玉噗嗤笑出声,将凤辰上下一顿打量:“没想到啊,夫君你从小就很会这套啊!”

    她不禁比照奈儿的样子去想凤辰小时候的样子,觉得他可能比奈儿还要可爱漂亮一些,想象那样小小的人儿为了达成目的不吃饭的情景,她就乐不可支。

    凤辰会心一笑道:“但是这套很奏效,母后见我意志坚决,不忍我伤害身体,最后同意了。但是此事不合规矩,母后特地让掌事太监备了辆马车送乳娘出宫,我就藏在那马车里和乳娘一道出了宫。”

    白锦玉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后来发生了什么,催促道:“后来呢,我记得你说过乳娘家里还有孩子,你和他们能玩在一起吗?这次出宫和钱袋又有什么关系呢?”

    凤辰道:“乳娘的孩子是兄妹三人,他们都对我很好。”说到这里凤辰停顿了一下,嘴角噙着笑意,像是忆起了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白锦玉道:“看夫君现在的样子,小时候也必定是循规蹈矩惹人疼爱的小主,如果我遇上这样一个小弟弟也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的!”

    凤辰无奈一笑,被白锦玉占了口头便宜。他继续道:“当时小,只觉得很喜欢他们,现在思来应当是很羡慕他们的那种日子吧!夫妻恩爱情深相濡以沫,孩童承欢膝下欢享天伦。”

    白锦玉笑着听他说话,听到后面一句,脸上笑容散去,心中不由闪过一丝难过。这一瞬的变化被凤辰捕捉,他看着她道:“如果你胡思乱想我就不往下说了。”

    白锦玉心中一暖,脸上又重现笑意:“嗯,我不想,夫君继续说吧!”

    凤辰道:“乳娘因为多时没有省亲,那一日她的娘家人闻讯赶来,乳娘忙于应酬分身乏术,于是就嘱咐她的夫君照看我们。后来也不知是谁提议,他夫君就带我们去了街市。”

    白锦玉听了都不禁为凤辰高兴:“去街市?!夫君平时身处深宫一定大开眼界了吧?嗯,那几顿饭不吃可真值了!”

    凤辰道:“正如你所言,的确是大开眼界。不过也发生了让我印象很深的事情。”

    白锦玉奇道:“那是什么事?”

    凤辰道:“乳娘的夫君在半路把钱袋丢了。”

    白锦玉道:“啊?这么倒霉?他们挣钱应该不容易吧,这丢了该多心疼啊!”

    凤辰道:“是,她夫君急得满头大汗,领着我们几个孩童原路一处一处地去寻找。我永生难忘他那时焦急的模样,在那时我看来,那恐怕比父皇发现母后准我出宫还要严重。”

    白锦玉关心道:“那后来他有没有找到钱袋呀?”

    凤辰点点头:“找到了,是他不小心落在一个杂货摊上了,那货郎是个好心人知道他会回来找,帮他收好了。”

    白锦玉也开心道:“这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多啊!”

    凤辰道:“是,不过等钱袋找到,我才发现,原来她夫君那么着急并不是在意银子,而是在意那个钱袋。”

    白锦玉道:“钱袋?为什么是钱袋?”

    凤辰道:“他夫君找到钱袋后,煞有介事地跟我们几个男童道,他家乡有个风俗,男人的钱袋只能给自己的娘子保管,如果丢了钱袋,这辈子就没有娘子了!”

    白锦玉听了傻住,之后哑然失笑:“所以夫君信了?一直信到现在?”

    凤辰道:“不得不信,他没找到钱袋的时候实在是表现得太过心急如焚了,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白锦玉不禁掩嘴笑道:“原来这钱袋子背后竟然是夫君一颗害怕娶不到老婆的心啊!”

    凤辰随她调侃,毕竟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白锦玉对着凤辰笑得嫣然,若有所悟:“难怪夫君的金子银子可以给别人,钱袋子怎么样也不会给别人呢!也难怪那日我气极要把钱袋给那客栈掌柜时,夫君一把夺过去了呢!”

    凤辰也默认,接着催白锦玉上马,二人行了一阵,白锦玉又道:“那么金豆子又是怎么回事呢?咱们晋王府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呢?”

    “那些金豆子都是我幼时读书挣的。”

    白锦玉不解:“挣的?你小时候读书也能挣钱吗?”

    凤辰道:“能,皇家的孩子不比外面,就像奈儿一样小小年纪就要卯时起来学课,所学往往又是刻板晦涩的学问。在我们兄弟都年幼时,父皇为了激励我们读书,每日学成会让太傅对我们测试,头名者可得十颗金豆子,次名是五颗,其余人则没有,只能明日再加努力。”

    白锦玉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了,等回过神来已追悔莫及道:“原来那些金子这么珍贵啊,可我……我都拿它……天啊,为什么夫君不早告诉我呢!”想想自己曾经拿着这些金豆子在青楼里逢人就撒,在客栈里撵人,还拿着这些钱买了很多可有可无的东西,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凤辰道:“无事,我本来就想着要留给我的王妃用的。”

    “啊?”白锦玉笑道:“夫君小的时候就有此打算吗?”

    凤辰道:“本也没有此打算,是我乳娘总是如此教导我。她读书少说不出长篇大论的大道理,于是就这样勉励我好好用功,其效也甚伟。”

    白锦玉彻底折服了:“竟然是这样?!现在我似乎有点明白我夫君为什么会是一个情种了,看来是少不了你这位乳娘的熏陶啊!”

    “我们府上那么多金豆子,看来夫君小时候的书一定是极好!对了,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第一回见你的金豆子就是我们在西赵选婿的时候,哦!原来那时候夫君也希望能找到一个如意的妻子啊!”

    她转过半身看凤辰,像是想起来什么,质问道:“不对啊,夫君那时候已经接了和苏丽华的婚旨了啊,怎么还存这种心思呢?”

    凤辰云淡风轻道:“美满的姻缘谁人不向往?就算命数已定也难以不抱希望,我自己都不知为何当时会在临行前带上了一袋金豆子”他深深看了白锦玉一眼,道:“可能冥冥之中一切早已经注定吧!”

    白锦玉心中一片柔软,却又忽然安静,须臾,她试探问道:“夫君,你可知道苏丽华去哪儿了吗?”

    凤辰若有所思,摇了摇头:“不管她在哪儿,必定在做她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停了我只肯定一件事。”

    白锦玉道:“什么事?”

    凤辰道:“她不会再回晋王府了。”

    白锦玉惊得勒马停缰:“不会再回晋王府了?什么意思?”

    凤辰也随之停了下来:“对。”

    白锦玉心口一瞬间涌上千万种的情绪,又惊又吓又疑惑,同时不免还有一丝丝窃喜,堪称五味杂陈:“为什么?为什么夫君你会这样认为?”

    凤辰微微一笑道:“我和她的关系别人不清楚,我们自己是很清楚的,这么多年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而且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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