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宗师从dc开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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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看着森光笑起来，癫狂从他眼中流露。现在左轮手枪里面只有一发空弹仓，其余三发全部都有着弹药。四分之一的概率，四分之一的概率。
只要没押中最后的四分之一概率，小女孩的嘴巴就会变成爆米花。
小丑按压手枪扳机，缓缓按下去。
他是乐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的。
女孩睁大双眼，眼泪无声流下，无论如何，她那幼小的心灵已经遭受到了巨大伤害。
“等一下。”
森光终究还是没有踏下最后一步。
望着可怜的女孩，森光心想，我不是小丑，我是人。
算了。
他往后退，“你想要我登上颁奖台？呵呵，那你就不该浪费时间，我本来就站在颁奖台上！”
森光转身登上领奖台。
可恶的小丑，明明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登上领奖台，居然故意耍这种小花招。
等一下。
登上领奖台的森光忽然愣住，重又回头看向小丑，打量领奖台的位置与观众席的位置。
领奖台位于比赛场最中心、最高的位置，高度与观众席的高度相差至少四十米，距离远离观众席上千米。如果这里爆炸，不会影响到观众席，如果观众席爆炸，应该也无法影响到此处……
为什么小丑要叫自己站在领奖台上？
他为什么要叫我登上领奖台？为什么是我？
指定我？？？？！
森光面色一变，脑中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动。
原本以为心剑已捕捉到小丑的气机。
此刻，他却发现，小丑身上仍有谜团笼罩！
思绪快速飞扬。
许多之前被忽略的地方，此刻全部展开。
‘他居然要我回到领奖台上去？’
森光深吸一口气，脑子无比清醒。‘用尼克斯把我引来赛场、把炸弹装在贝丝身上，调走会场里的警察、专门雇佣罗根过来对付我……’
这些看似破碎得一团糟糕的事情，似乎有个非常明显的联系，贯穿始终。
森光索性洒脱地坐在颁奖台的台阶上，右手撑着下巴，思考问题。
观众席上、评委席上，哥谭市民和观众们注射着浑身淌血的男孩，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要一个孩子承担一切，去拯救他们，承受暴徒的刁难，这令大家对这个年轻的国际象棋冠军感到愧疚和感激，他们这些男人、大人们生出来是干什么的？
这一瞬间，有无数人感到羞愧。
颁奖台上，森光突然站起来，看向小丑。“你把其它炸弹安装在那里了？”
什么？”小丑有些不理解，看着森光。
森光却是叹了口气，“我真应该早点发现的，现在发现虽然及时，却也错过了解决这场闹剧的最佳时间。”
“我是问，你把其他炸弹装在了哪里？你手下们还带着其它炸弹吗？”
“哈哈，瞧着他们惊愕的样子，他们该不会认为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炸弹吧。”
其它人完全无法理解森光的话语。
持枪匪徒们莫名其妙，只是他们忽然心里有些慌。
小丑的狂笑凝固起来。
他低下头，表情阴郁。
“你居然看出来了。”
“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想到这个地步，你的确是一个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家伙。”
森光扫过持枪匪徒们。“当你叫我站回颁奖台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你是一个做事完全随机的人，想到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所有做过的事情联合起来，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因为无序，所以没有任何人可以掌握你的想法。”
“可你想要的东西就那几样。当我思考一遍你的欲望以后，答案就很容易锁定了。”
“你想要把别人拉倒你那个层次，，如果你能把哥谭市的守护者拉到和你一个境界，你就成功了。你要把蝙蝠侠拉到你那个地步，所以你需要我来登上领奖台。”
“反过来思考。”
“你要的不是在冠军登上颁奖台的瞬间引爆炸弹，你是要蝙蝠侠参与进来。考虑到你一定要我登上颁奖台，我可以认为你想要蝙蝠侠在我和观众中做出选择。”
“让蝙蝠侠决定是牺牲我一个人的方式来拯救所有人，还是通过牺牲所有人来救下我。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无疑是蝙蝠侠最大的伤害。”
通过这种方法使得蝙蝠侠陷入道德困境。
牺牲自己的儿子去拯救全部人，还是牺牲在场全部人去拯救自己的儿子。
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蝙蝠侠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
多么恶毒的计策。
如果蝙蝠侠救下自己，哥谭市的黑暗骑士就此死去，活下去的只是一个满身罪恶的可怜男人。
如果蝙蝠侠选择救市民，那他残破的心灵可以再撑下去多久，才不会对哥谭市无止尽的罪恶感到厌恶？
什么时候他才能彻底地堕落，罔顾律法？？
森光很肯定小丑理解了自己话外之音，自己在内涵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蝙蝠侠的孩子。“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你还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把炸弹遍布在观众席上。啊，你倒是不用安置炸弹了，因为被你收买的保安们现在的确遍布观众席。”
“我要是猜得没错，他们与之前的贝丝一样，体内含有纳米机器人炸弹吧？”
话音落下，观众们和背节的保安们脸色狂变。
一个保安惊恐地对小丑大喊，“老大，他说得……说得对吗？他是在胡说是吗？”
砰。
一声枪响过后，这个保安变成地上的死尸。
小丑开枪杀了他！！
小丑带头鼓掌，“全对。敢于大胆假设，并在之后发现问题关键的那种敏锐力，你真的不是我自己吗？”
“老实说，我已经欣赏你了。”
“伊顿，你很可怕。”
“如果你再大几岁，我就要被你弄得失业了。真糟糕，这感觉。”
小丑威慑着匪徒们。“反正只要纳米机器人炸弹在你们身体里就可以了，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任何影响。你们谁敢哗变，我就杀谁。”
匪徒们面面相觑，始终没人敢背叛小丑。
“罗根身上应该也有纳米机器人炸弹吧？你总不至于真的要在事后，支付给他报酬。”
森光突然开口。
小丑笑道：“本来不是这样的。”
“可我上次请他吃饭的时候，突发奇想，偷偷把纳米机器人炸弹放入食物里，他吃下去了。”
远处躺在地上的罗根，脸色灰败。
他居然像是条狗，完完全全地被人玩在手里，沦落到这种地步。
森光摇摇头。“让我们回到事情的一开始。”
“贝丝参加比赛应该不是一个意外事件，你邀请她过来的？”
“没错。我分析了所有国际象棋职业棋手。最终我选择了这个依赖镇静剂，需要闹钟的小姑娘，假装举办方，给她送去邀请函。”
“所以……”
森光抿嘴。“你找到贝丝来到哥谭市的那架飞机航班，偷走了她的闹钟，又伪装成商人，卖给她一个装有黑索金炸药的闹钟。”
“你没有机会请贝丝吃饭。”
“所以你是在卖给这个小姑娘闹钟的同时，偷偷换走了她身上镇静剂，给了她一个已经注射纳米机器人炸弹的镇静药剂。”
“这家伙的确是你准备的冠军，携带你想要携带到颁奖台上的炸弹。”
“你在这个时候只是想要通过一些手段，使得我成为季军或是亚军，这样我也会与贝丝一起登上颁奖台。可你没有料到的是，我会发现贝丝体内的纳米机器人炸弹，同时我下棋赢了贝丝。因此你必须另外改变计划。”
“你连夜布置抢劫多家银行的计划，让警察们误以为你真正目的是抢劫银行。这样你就能引来这一天会场里的警察，方便你直接进入会场，当面进行你的游戏。”
“同时，你也可以直接把炸弹，带到领奖台上去。”
小丑鼓掌，“分毫不差，你真的不是另一个我吗？”
“啊，你都把我看透了。”
小丑眯起眼睛，认真了起来，“但是我要纠正一点，就是我这些都是临时想到的，根本不是计划。”
没错，小丑不是计划者，是这样。
森光叹了口气。
第三十五章 开启主线任务树A【宗师】（还世界一个太阳）
在这场博弈中，小丑需要面对的情况是，该如何突破固若金汤的缜密防守，把炸弹放在颁奖台上去。
然后，他再超常发挥，布置下眼前这种尴尬局面。
对于蝙蝠侠来说，他最好提前阻止小丑，否则就会落入完全被动。
而对于自己来说，洞悉小丑的计划和避免落入现在的局面同样重要。
他看穿了小丑的计划，却为时已晚，还是落入现在尴尬的局面。
如果自己离开颁奖台，小丑就会杀死那个呆得像是木偶的女孩。在观众席和评委席上众人担心惊恐的目光中，小丑把枪对准小女孩的脑袋。
“很好你就待在那里，如果你下来，我就打爆这个小可怜的脑袋。”
“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很快就会结束。”
森光站在颁奖台上，心中犹豫是否要接受威胁。
为了她而冒险？
这真的可以吗？只要自己逮捕了小丑，系统照样会判定自己完成新手任务吧？
小女孩长着洋娃娃般的脸蛋，可爱的小公主祈求地盯向森光。
救救我。
哥哥求你救救我，我好害怕啊。
失了神的凄惨蔚蓝瞳孔，流转出无声的祈求。
森光攥紧拳头，自己真的是疯了，难道我沾染了蝙蝠侠的傻气。
他自忖自己不是超人那样的超级英雄，超人是人间之神，玉米地里降生下来的阳光男孩，太阳之子。
他自忖自己也不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蝙蝠侠）是哥谭市之子，黑夜的儿子，嫉恶如仇、为父报仇。自己这个人比起这两个超级英雄，眼界狭窄了些，心也小了一些。
他只是想要更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对抗灭霸和达克赛德带过来的死亡威胁，自己毫不犹豫地与影武者联盟战斗，与小丑交锋，战胜打败金刚狼罗根，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是当自己看到小丑手中女孩哀求地看向自己时，心中涌现愤怒，转而变成某种更为高尚的情绪。森光望着女孩的蓝色瞳孔，突然脑中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莱恩尼克斯的情景。
荒凉的街头、淅淅沥沥的雨水，风虽然不大，天却已是秋季。
寒风汩汩窜入自己褴褛的衣领，他倔强地用双手环抱自己，努力保持温度，努力活下去。
突然，一道阴影遮挡住月光。
莱恩尼克斯先生丑陋的大叔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子，你是一个人在这里吗？你爸爸妈妈呢？来给你一个汉堡包。”
“原来你是一个人啊，要不跟叔叔回家，带你吃好吃的？算了，多你一个也赚不到什么钱。”
汉堡很热，是尼克斯先生刚从肯德基店带来的。
他当时是负责给哥谭市黑帮首领诱拐强抢街头儿童，再转而贩卖给别人，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尼克斯先生当时选择给了自己温暖，而不是这个社会露骨的冰冷。
森光回过神来，摇摇头，那时自己是那么无助。
虽然拥有系统，却还没有来得及成长起来，在饥寒交迫的夜晚中，他那时的眼神应该也像这个女孩这么可怜吧。
罢了，一切都有原因。
既然那个时候尼克斯先生选择给予自己这个社会的温暖，而不是哥谭市的永恒黑暗，那么这一次就让自己……给这座已经沦陷入黑暗的城市一点温暖吧。
世界以温暖吻我，我便还给这个世界一个太阳。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森光的眼神有了变化。
他找到了目标。
系统居然在这个时候提示，‘恭喜您激发主线任务树A本任务树下的所有主线任务，都是为了帮助您成为一代宗师。’
‘颁发主线任务树A，【绳之以法】。’
‘任务介绍：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四十州。行神如空气如虹，任情任侠自风流。请您救下小丑挟持的女孩，彰显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衣冠气度。”
“任务奖励：满级特殊d级技能【国画侠】。”
森光深吸一口气，恭喜了，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
此刻，他念头通达，精神意志无比纯粹。
心剑升为八级。
一种远比愤怒更为强大、可怕的情绪充斥胸膛。
面对小丑的威胁，
森光扫过小丑和观众席上的匪徒们，“好啊，我就坐在这里。”
森光席地而坐，左手支撑在下巴上，双腿盘坐起来，姿态闲逸。
趁着这个时间，自己干脆想想怎么破局。
因着精神气质的改变，森光虽然全身是伤，内力还几乎耗尽，可他神采奕奕，气势如若渊亭对峙。
赤裸上身伤口触目惊心，眉间狂傲飞扬入鬓角，处危险之中而闲情逸致的姿态非常人能所及。
那双眼睛里……就好像燃烧着太阳。
愤怒、桀骜、怜悯、善意，还夹杂着语言所形容不出来的气度。
小丑忍不住后退几步，身子后仰，眯起双眼。“我怎么从你身上感觉到我讨厌的味道了？该死的，你不会要告诉我，在我用这个小女孩胁迫你的时候，你变得……更善良了？”
“笑死我了，你真的激怒我了，伊顿。”
对于小丑来说，他可以被击败，被杀死，可以接受任何事情。
可有一点他接受不了。
他居然做了好事。
他居然做了好事？天啊，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东西吗？
小丑俯身干呕起来，他真的是被伤害到了。
僵持中，终于有了变化。
蝙蝠侠赶过来了。
国际象棋赛场的围墙塌陷，建筑轰然倒塌中黑色的蝙蝠车冲了进来。匪徒们拿起突击步枪，对着蝙蝠车扫射。
小丑肩头上扛起一个无后坐力火箭筒，发射。
轰~
蝙蝠车化为一个火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