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大佬又被拆马甲了-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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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陆眠以绝对实力碾压了赤霞宗所有人,她就是要告诉这群腐烂了的人,不要看轻任何女孩子,女孩也永远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他们以前有多藐视愿愿,她就以更残忍的方式剥夺他们的自尊。
尊重是相互的,即使脚下的这个人是隋愿的父亲,也不可以欺负她。
大厅这边除了景恒偶尔的咳嗽声,就没有别的动静了,气氛窒息又煎熬。
洪君华捂着血渍斑驳的脑袋,由于接受不了,直接昏厥了过去。
席美更是痛苦的大呼一声,为自己腹中的儿子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还在后面。
陆眠狠狠的往下压了一个力度,声线幽冷的开口:“带我去地宫。”
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利落、干脆、直接。
景培和景澈站在旁边,完全傻眼了。
相比于破解地宫那千千万万的机关,陆眠她确实不用闯地宫,因为她能直接把所有人打趴下,甚至更节约时间,更有效率。
景澈觉得陆眠那句“没用的东西”说的太对了,他真的很没用,自己花了好几年没做到的事情,她一个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景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一阵后怕。
昨天,他竟然还敢拿凳子去砸陆眠,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他就算不死也得残废了。
他的妹妹,没了宗族的护佑,但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加可靠牢固的朋友……
被压在脚下的景恒,反抗不了,又无计可施,在陆眠把他脊椎踩烂之前,他备受屈辱的点了下头。
这个动作,是他正式宣布自己失败。
——
此时的赤霞宗地宫内。
隋愿被关在了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床桌子,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很像一个小单间,除了那扇跟牢笼一样的铁门。
周围只有一盏昏黄的等,光线很暗,空气也不是很流通,散发着一种潮湿腐烂的味道。
说白了,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地下牢笼,是宗主用来关押一些见不得光的人的地方。
隋愿心里还是冷不丁的难受了,被亲生父亲当成犯人一样的关押着,谁心里好受?
她和赤霞宗真的格格不入,每次踏上这片土地,给予她的都是伤害。
隋愿靠在铁栅栏上,冰凉的温度让她的心也跟着冷到了骨子里。
安静窒息的地下牢笼,除了隋愿的叹息,还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
需要很仔细的听,才能听得到。
隋愿猛的一个激灵,是妈妈吗?
她双手抓着铁栏杆,努力的向外张望,但是视角有限,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对方像是难受极了,每一次呼吸都很艰难,像是扯着心肺,旁人听着就很揪心,还会担心对方下一口气就提不上来了。
隋愿一直记着景澈的话,激动之余,在一片幽暗中,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妈,是你吗?”
地宫内很安静,甚至连那道呼吸声都没有了。
就在隋愿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一声嘶哑的声线。
凉薄而嘲讽。
“怎么,景恒这次又换新把戏了?”
!!!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即使是嘶哑虚弱的,隋愿还是认了出来。
她激动的往外探着身子,努力辨别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妈妈,是我!我是你女儿啊!”
第996章 是她是眠眠来救我了
女儿?
对方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戒备心很重,完全不相信隋愿。
可隋愿就认准了,这就是她妈妈,连忙努力的回忆着她们共同的记忆。
“妈,你是清大毕业的,你还有张在清大的照片,你记得吗?”
“我还有个哥哥,我五岁的时候,您就因为一场意外过世了……我现在二十一岁。”
“还有还有,你曾经送我一个护身符,我到现在都还留着!”
此时,与隋愿隔着两个房间的地方,一名中年女人奄奄一息的靠在床边,形容枯槁。
未经打理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身上,上面沾的尘土,有的都已经打了结。
一身朴素暗淡的衣服,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她看起来像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几乎可以用苟延残喘四个字来形容。
水烟梦就那么静止着,一双没有光彩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因为隋愿的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被伤害的次数多了,便不可能再轻易相信别人。
她的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小姑娘……”
大概出于弥留之际的善良,水烟梦还是提醒了一句:“不管你是谁……都离景恒远一点……离赤霞宗远一点。”
水烟梦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也很微弱,这一句话就说了半分钟。
隋愿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很确定她现在很不好。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竟然真的把妈妈关押了起来,还把她折磨到了这种地步。
“妈,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你不要这么绝望好不好,我带你出去见哥哥,我们一家三口离开这里好不好……”
说到最后隋愿都已经有了哭腔。
好久之后,她才听到母亲轻轻的叹息着:“出去?别做梦了……来到这里的人,是不可能再出去的……”
“不,我相信她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
水烟梦不知隋愿嘴里的她是谁,只艰难的笑了一下:“男人的话,靠不住。”
隋愿哑然,没再说什么。
清亮的眸子里含着泪,双手抓着胸口上别着的那枚发夹,虔诚而坚定。
就在这时,地宫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声响。
隋愿和水烟梦分别都打了个激灵。
这不像是正常开启地宫石门的声音。
“是她,是眠眠来救我了!”
隋愿说的无比笃定。
她就是相信,毫无理由的相信陆眠。
她站在铁门边,无比期待的看向入口处,虽然此时的角度还什么都看不到,但隋愿却充满了希望。
很快,随着凌乱的脚步声,隋愿便看到自己的父亲被陆眠捆绑成一团,狼狈而落魄的走了过来。
隋愿心里一震,难以想象那个盛气凌人、以男人为尊的父亲,是如何被眠眠压制住的。
父女两个眼神对视,景恒快速的别开了脸。
隋愿也没有多去看他,而是看向了陆眠。
“眠眠!”
这一声喊出来,隋愿的眼泪也啪嗒啪嗒的落下了。
陆眠接着丢掉景恒,拧着眉心来到了女孩跟前,隔着铁门掏出纸巾,轻轻的为她擦掉了眼泪:“别哭,我在呢。”
这一说,隋愿哭得就更凶了。
陆眠连忙像哄小孩子一样的给她擦眼泪,给她拍背,甚至还有点手忙脚乱。
这哪里像刚才手段残忍、狠辣凶力的恶魔,这分明就是个手足无措的温柔少女。
她提得动刀,也拿得起手帕。
陆眠一个眼神飘到了景恒那边,景恒认命的上前,输入几道机关密码后,大铁门终于自动拉开,隋愿获救。
隋愿上下检查着陆眠的身体,“你怎么了,你手上怎么都是血,有没有受伤?”
陆眠散去一身戾气,用那只比较干净的手,单手把隋愿拥入了怀中。
“不是我的血。”
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语气,可是站在旁边的景恒、景培、景澈都明白,在她淡定的背后,隐藏着一只沉睡的恶魔。
只要触及她的开关,必将迎来一场难以想象的虐杀。
萧祁墨静伫在旁边,看着陆眠眼底的赤红消散了不少,终于松了一口气。
地宫光线昏暗,并且隐藏着无数机关,他建议大家先出去。
隋愿点头,却没有朝着出口方向走,反而往更深的房间走去。
不好!
景恒心呼一声坏了,连忙跑出去,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拦在了隋愿跟前。
要不是他被绑着双手,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景恒眼神凶恶:“既然我把你放了,就老老实实的跟他们走,别再给我赤霞宗惹麻烦!”
显然景恒是不想让隋愿他们找到水烟梦。
陆眠怎么可能允许景恒用这种态度对隋愿,慢慢悠悠的上前走了几步,眼神一沉,“滚开。”
景培也跟过来,气得踹了儿子一脚:“前面是什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爸,你怎么可以向着他们!你看这个臭丫头把咱们赤霞宗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都不管管吗?”
景培胡子一吹:“管?我还嫌揍你揍得不够呢!看看这些年,赤霞宗被你们荼毒成什么样子了!我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景恒被踹到了一边,隋愿立马逐个房间去寻找刚才听到的声音,陆眠就跟在她身后随时保护她。
很快,隋愿在第三个房间内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水烟梦。
“眠眠,她是我妈妈!我妈妈被关在这里很多年了!”
“……”
这么巧合吗?
陆眠扫了眼里面的女人,当下就皱紧了眉头。
凭借她的直觉,她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事到如今,景恒和席美的勾当已经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景恒打开门,隋愿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进去。
陆眠都来不及嘱咐一句小心,小光头就哭着喊起了妈妈。
可靠在床上的女人,戒备心太重了,她一把推开隋愿,艰难的嘶吼了一句:“你们到底要对我怎么样?!我说了,我跟佣兵同盟会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
说完,水烟梦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陆眠扶着隋愿,微微蹙眉,从这句话中判断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
第997章 隋愿的眼泪止不住
旁边的萧祁墨眼神也黯淡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环顾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隋愿又心疼又难过,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妈,我真的是景淳,你看看我,你看看你送我的护身符好不好?”
隋愿连忙看向陆眠,她之前已经把护身符送给陆眠了。
陆眠也不负期待,从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两下,便摸出来一个小小的保护得很好的防水盒,交还给了隋愿。
她随身携带着愿愿给她的重要礼物,这就很让人感动了。
就像隋愿也会随身带着陆眠送她的发夹一样,无需约定,只有默契。
隋愿把小盒子打开,把护身符展示给水烟梦看。
水烟梦动了下空洞的眼睛,看看护身符,再看看隋愿,那张跟她有几分相似的脸,让她终于放下了戒备,相信了隋愿。
“女儿……你是我的女儿……”
“妈妈……”
能被水烟梦承认,隋愿流着眼泪笑了起来。
失而复得,简直是世界上最幸运最美好的事情了。
站在外面的景澈也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艰难的唤了声:“妈。”
水烟梦辨认了一番,最终一家三口团聚。
三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但水烟梦的身体到底伤了根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支撑下去了,不一会就呼吸困难起来。
大家手忙脚乱,连忙把人救了出去。
恰逢夜零和叶谨闻急匆匆的赶到了赤霞宗,两人轮番抢救,总算让水烟梦恢复了呼吸。
景培直接安排了房间,命令赤霞宗内的医生全都配合夜零和叶谨闻。
在这个过程中,隋愿发现母亲那身衣服下的皮肤,伤痕累累,有新伤、有旧伤全都叠加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依稀能分辨出来,有烟头烫的伤口,有鞭打的伤口,也有匕首划过的伤口。
看一眼,就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
曾经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这些年在地宫里不知经历了什么折磨。
隋愿的心态崩了。
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心疼得几乎哭昏过去。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已经离婚了,父亲还不肯放过母亲?
母亲身上那些伤痕,又是谁给她的?
如果她再晚来几天,母亲是不是就撑不下去了……
想到这些,隋愿控制不住的愤怒。
她直接冲到景恒、席美以及洪君华面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怨怼,那么大声的控诉着。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景澈动了动唇瓣,在旁人看不到的时候,快速的擦掉了眼泪。
其实,这些问题他就可以为妹妹解答。
在妹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母俩的感情就已经决裂了。
年幼的他亲眼见过父亲殴打母亲,见过他们冷暴力,见过他们争得面红耳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时候的父亲还口口声声的叫着自己小野种。
也许,父亲是在怀疑母亲背叛了他吧。
可事实却是,母亲没有背叛他,怀孕期间离婚,还在离婚后生下了属于景恒的第二个孩子,也就是他的妹妹。
时隔多年,他被找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的结果显而易见,否则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赤霞宗了。
可是这样的结果,却没有换回景恒的反思和后悔,甚至在他回来赤霞宗的这几年里,他们依旧关着母亲,虐待她,伤害她。
身为人子,谁也受不了这种事。
他没有拦着隋愿,而是和隋愿站在一起,质问着这三个人。
洪君华的伤口已经被包上了绷带,坐在主位上还当自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长辈,蛮横的不行。
“有你这么跟奶奶说话的吗?我们拿你妈怎么了,她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总比你们以为死了的强吧!”
“她现在生不如死!”隋愿的声音都喊哑了。
“有什么好嚷嚷的,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你看看这赤霞宗被你害得成什么样了!”
洪君华心疼自己的儿子和那未出世的孙子,他们三个人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全都是拜隋愿所赐,哪还有功夫扯水烟梦的事情!
隋愿和景澈都气的不行。
夜零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对着陆眠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