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年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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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冬冲出来的同时,已经喊了两句抓贼,继续大喊的同时,见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一个家伙转头看过来,二话不说,甩胳膊就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柔柔疼的瞪眼,刚想跑,对面有东西撒过来,下意识闭眼已经晚了,被撒了一头一脸,尤其眼睛,像傍晚的十来个小飞虫子同时撞进去,难受的一时间根本睁不开。
对来偷东西的小贼,吕冬虽说不客气,但也不敢下手太狠,一脚踹在人肚子上。
他对自个力气有数,踹完转身就扔出手上马扎。
大岗没跑几步远,还没到大门过道,就觉得后背让啥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疼的眼前发黑。
本来就慌慌张张跑,这下扑通摔在地上。
他不敢停,挣扎几下爬起来开大门,出门刚松口气,几个明晃晃的手电照过来。
南北两边,全都有人往这边冲。
“别跑!打断你腿!”有人厉声喝道。
还有人问里面:“冬子,没事吧?”
“没事!我这逮了一个!”有声音传出来:“别让另外一个跑了。”
有人喊道:“跑不了!咱两头堵,他能上天?”
“你敢跑,打断你腿!”又有人警告。
大岗没跑,也知道跑不了,他就农村的,这帮人看着老实巴交,打断人腿真不稀奇。
过来五六个人,有人拿着粪叉子,有人拿着铁锨,还有个大妈拿着大扫帚……
“自个转过去,趴门上!”吕建设家隔着很近,听到声音就抄起把黑乎乎的粪叉子过来了,衣服都只有个大裤衩:“裤腰带解下来。”
本来大岗都认命了,听到这话,想起在录像厅看过的某些片子,心头就是一惊。
“快点!”粪叉子戳到屁股上。
大岗哆哆嗦嗦解下裤腰带,有人一把夺过去,把他手拉到背后捆了起来。
吕建设摘掉大岗帽子,铁皮手电照照,破小孩,不认识,让人看着,进门发现吕冬已经把另外一贼捆起来摘掉了帽子。
他同样拿手电照脸,也不认得,往下去照手,想看看吕冬捆的结不结实,结果看到那贼一只手肿的像个小馒头。
吕冬坐在这人身上:“这混球,偷我养的蝎子!”
吕建设顺着吕冬看的方向照过去,地上有俩踩碎的土蝎子。
“冬子,咱这是改玩蝎子了?”
第98章 抓贼理亏(求订阅)
天刚蒙蒙亮,一辆警用面包车驶入集街,往北走上一段,转进大队院子。
吕振林腰板挺直,浓眉如剑,迎到车门前。
韩涛开门下车,与吕振林握了下手:“你好,老吕,贼抓到了?”
吕振林头前带路:“这边。”
韩涛带联防跟着进大院子,就见有两棵树上捆着俩年轻人,看年纪顶多十六七。
“啥情况?”韩涛问道。
吕振林简单说道:“半夜翻墙进一户村民家里偷东西,被抓了现形,街上一堆人围追堵截逮了回来。”
韩涛来到近前,仔细看着俩人,以确定用不用第一时间就医。
农村进贼,打个半死太常见。
问了几句,好像没啥事,韩涛算放下心来,转到树后面,看到一个贼的手,红肿一大片。
韩涛转回来,压低声音问:“把人手打断了?”
吕振林忍不住笑起来:“这人倒霉,偷东西被窗户台上趴着的蝎子蛰了。”
噗——
后面俩联防笑起来,偷东西偷到蝎子尾巴上,也是人才。
“事主呢?”韩涛说道:“得做个笔录。”
吕振林说道:“折腾半个晚上,在办公室眯着了。”他冲人喊道:“老李,叫叫冬子。”
很快,从办公室里出来个黑黝黝的高大少年,朝这边走过来。
韩涛看清他面容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人他认识,前些天在程立峰的肉食店见过,当时没注意,后来程立峰进去了,才知道这人是系统内大名鼎鼎的奇虫少年。
貌似大学城还有同事叫他五毒教教主。
幸好他做事一向秉公处理,程立峰的事不会连累到。
韩涛最近专门打听过,听说了这人不少事,抗过洪水,抓过扒手,揭破骗局,逮住假钱贩子,提供村匪路霸线索,更是帮大学城派出所抓到俩通缉重犯。
大学城所的那个吕春,就是因为这事确定要升上去。
可惜了老于。
大多人都有主观情绪,有偏向性,韩涛也不例外。
他对这个黑黝黝的壮硕少年没啥好感。
但职责所在,韩涛公事公办。
例行询问一番,让吕冬在笔录上签字,韩涛让人拷上俩嫌疑人,带着返回所里。
吕冬伸一个懒腰,问道:“三爷爷,没事我回去?”
“行,去吧。”最近的一系列事,吕振林越发觉得吕冬靠谱,观察力尤其好,说道:“别忘了前两天我说的事,多看看,多寻思寻思。”
吕冬应一声,去果园吃早饭,顺便跟胡春兰仔细说了经过。
“咱这是叫人盯上了。”胡春兰有点犯愁:“赚钱多了,引到歪门邪道的人。”
吕冬说道:“妈,放宽心,咱不能为这不赚钱,以后钱一多,我就去存银行。”
胡春兰叮嘱道:“手里留点够找零的,别留太多。”
吕冬喝掉玉米糊糊,说道:“我前两天刚把钱存进去,手里就点周转的钱。”他提醒道:“妈,你也要多注意。”
胡春兰点点头:“没事,你妈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
吕冬吃完饭,收拾东西,准备去大学城。
“我一会去你三爷爷那问问。”胡春兰又说道:“让他帮着打听一下派出所那边啥情况。”
“行。”吕冬上摩托车走人。
…………
县城,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急乎乎走进大院,又哭又嚎,吵得全大院不得安宁。
有人过来警告,胖女人干脆撒泼打滚,像个压麦子的大碌轴一样滚过来滚过去。
一线经常面对这种情况,经验丰富。
临时工不就关键时刻顶上去的吗?
胖女人很快从地上爬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进了接待室。
作为直接处理人,韩涛接待了胖女人,简单说了下情况。
胖女人急急问道:“柔柔会判刑不?”
韩涛秉公处理,实话实说:“他已经触犯刑法。”
所里正在走程序,等上午正式上班,就会上报。
“咋办!这可咋办!”胖女人真急了:“他爹在外省打工,他还是个孩子,才十六!他是个孩子!”
悲从心生,嚎哭起来,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韩涛已经做到了通知家属的义务,这种事他当然要秉公处理,收拾东西出接待室,临走前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
等到韩涛离开,临时工进接待室:“别哭了,走吧。”
胖女人瘫软在椅子上:“我的儿啊!好惨!他还是个孩子!”
这人说道:“你哭没用,有这时间,不如去找事主,能让事主谅解……”
胖女人立即起来,伸手敏捷的不可思议。
没过多久,胖女人几乎跑着出大院。
韩涛站在二楼窗户后面,轻轻吹着杯子里的茶,然后对人说道:“小丁,抓紧时间上报,不能耽搁。”
职责所在,必须秉公处理!
…………
吕家村,大队办公室。
“好,老张,谢谢你。”吕振林笑着打电话:“有时间再来我这转转。”
等到吕振林挂断电话,胡春兰问道:“啥情况?如果是初犯,咱这边也不用追着不放,年龄不大,又一个镇上的。”
吕振林一脸严肃:“俩人惯犯!夏天下学到这,偷了七八回,这还是交待的。”
胡春兰站起来:“这事由得公家处理。”
初犯能说是一时迷糊,但连着偷,就不是了。
“这事咱就别操心了。”吕振林特意叮嘱:“你多提醒冬子点,挣到钱了,难免有人眼红,多注意。”
“晓得。”
胡春兰出办公室,顺着集街往北,直接去果园。
没过太久,有个胖女人骑着辆摩托车急乎乎来到吕家村口,问了胡春兰的名字,声称是娘家远亲,一路往北走去。
村北边的养鸡场,吕兰兰背上书包,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忽然听到果园那边有叫骂声,连忙跑了两步出去看,刚种完麦子的田地一览无余。
吕兰兰扔下自行车往回跑,边跑边喊:“妈!妈!快点出来!有个不认识的胖女人堵着我春兰大妈门口骂大街!”
铁婶从鸡棚里出来,没有排气扇的嗡嗡声,也听到了。
她连忙喊:“她爹,建军家有麻烦,我去看看,你赶紧去街上喊人!”
铁公鸡为人抠,但在这种事上不含糊,手腕上挂着个收音机,从鸡棚里出来,就往老街那边跑,带起一阵有味道的风。
有滋滋啦啦杂音的歌声在飘荡。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跑进老街北边,隔一段距离看到个人,铁公鸡喊道:“老七家的,有人找麻烦,打你建军嫂子门上来了!”
七婶一听就炸了:“哪来不长眼的!”
她二话不说就往家里跑,铁公鸡愣了下,不去帮忙?
不等他想完,七婶从大门里推着自行车出来,骑上就往北去。
铁公鸡看得清楚,老七家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提着把明晃晃的鱼叉!
不愧是敢跟老七干仗的!
铁公鸡这时才听到,收音机里的歌声变了。
“情义比桃园,匹马单枪出重围,英风锐气敌胆寒,一袭征袍鲜血染,当阳常志此心丹……”
…………
吕冬第二趟回来拉拖斗,还没到果园门口,看到不少人围在那里,还有个女人尖锐的嚎叫声。
赶紧加油门过去,看到胡春兰没事,他放下心来,连忙来到胡春兰身边。
“你们有没有良心!有没有点同情!有没有人性!”
一个胖女人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哭:“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原谅他能咋了?你们这是要毁他一辈子……”
说到痛心处,胖女人忍不住,像球形闪电一样爬起来,就想朝胡春兰这边跑。
七婶上前一步,明晃晃的鱼叉端在身前。
胖女人又哭:“我不活了!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他才十六!叫他以后咋找媳妇!我不活了!我们都是你逼死的!”
“你们要不要脸,联合起来欺负个十六岁的孩子!你们心都叫狗吃了吗!”
吕冬低声问道:“啥情况?”
胡春兰简单说道:“昨晚一个贼是她儿,她找来想要让我们谅解,开始还说好话,我不同意就翻脸了,堵着咱门口骂,你铁婶和七婶来了,又撒泼打滚。”
她补充一句:“她儿惯犯,你三爷爷打电话问,说审出来的就七八回。”
吕冬大声说道:“咱报警,让人逮进去,看谁还能帮她捞儿子。”
南边吕振林听说情况也赶了过来。
“我报警了。”吕振林领着几个女的过来:“一会就有来逮她的!”
胖女人左右看看,知道讨不了好,爬起来骑上摩托就走:“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对付这种人,没啥好办法,哪怕派出所过来都会头疼。
吕振林看了眼:“算是唬走了。”
吕冬皱眉:“妈,我今天在家陪着你。”
“不用。”七婶鱼叉拄在地上:“冬子,有我,能叫你妈吃了亏?”
吕振林看看人,说道:“冬子,你该干嘛干嘛去,果园我让你二爷爷来帮忙看着。”他又对胡春兰说道:“你回街上待两天,犯不上跟这种人闹,。”
回老街上,老娘不可能吃亏,吕冬也放心。
晚上他可以过来看果园,让老娘回老屋睡。
等过两天苹果摘了,干脆都搬回去。
这事闹得,抓贼抓的,还理亏了,好人得躲着坏人走。
第99章 恶人需要恶人磨(求订阅)
后面的两天里都很平静,胖女人没再出现过,吕冬依然小心,遵纪守法的好人有时候很难做,但不能因为人闹,就放弃原则。
况且,这正严打,案子都转到县局刑警队了。
他也说不上话。
吕冬与这个系统走得近,多方打听过最新情况,俩贼宁秀镇的人,年纪不大,不到十七周岁,从初三下学到现在几个月时间,作案近十起。
好像还把市场边上的工地给偷了,但偷到一堆计算器和纸质资料之类的,没有太多值钱东西,所以盯上真正有现金的人。
也就是他。
这种事咋说,每天生意在这摆着,总不能因为担心人惦记,买卖就不做了。
吕冬生意该咋做还是咋做。
生意不忙的时候,也跟过来买东西的学生聊几句,侧面打听关于麻辣烫的事。
很多老生,尤其师大和省大的,说起麻辣烫都滔滔不绝。
俩老校区附近,都有小吃街。
早晨开始忙碌前,李文越过来一趟,先跟乔卫国打了招呼,又问吕冬:“昨天我回村,听说闹贼,没事?”
乔卫国凑了过来,也听吕冬说过,还让他注意胖女人。
吕冬摇头:“能有啥事,俩笨贼,没断腿算他们走运。”
李文越笑着说道:“也是,竟然偷到你头上,但凡咱念书的学校出来的,有几个敢惹你?”
吕冬却说道:“别小看钱财的诱惑力。”
俩小子,玩街机上瘾,又没钱,脑袋里一旦滋生邪念,别说是他,警察家里也敢偷。
李文越又说道:“听说你用了蝎子?”
乔卫国耳朵立即竖起来,这是用上真功夫了?蝎子,那可是正宗毒虫!
应该没吕冬说的这么轻松,俩贼估计不一般,都能逼得吕冬用蝎子!
吕冬没注意到乔卫国,随口说道:“老房子里东西多,随手逮了俩……”
乔卫国默不作声,老房子里东西多!
这才是重点!
对了,那天谁提过,说吕冬是五毒教教主,说不定这不是玩笑。
教练曾经说过,高人在民间!
李文越又说道:“我爸说,工地上开发商丢了些合同还是啥的,也是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