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四合院开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杨厂长指点,我记下了。”
林安接着刚才的话题,又说道。
“杨厂长,你说怎么样引出秦淮茹当车间主任这件事?”
杨厂长一听这话,面容有点难看,他蹙眉道。
“小何啊,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晚上,厂里连夜开了一个内部会议,李副厂长点名张副主任,就是你原来食堂里的那个张仁艺,想要把他从食堂调到车间来……”
“什么?那老小子能管理车间?这不是专业不对口吗?”
林安忍不住插话道,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杨厂长没有责怪他,因为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小何,你说的对啊,这不是瞎胡闹嘛?一个管食堂的,怎么能来车间当主任,所以当场我就不同意,反驳了他们。不过……”
看着杨厂长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安不由出声,把心里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是不是李副厂长他们说这只是暂时的?代理车间主任,具体任命还得看大家一同协商出来?
不过我看,这是他们的诡计,目的在于先把张仁艺安排在车间,等日后水到渠成,来一个按部就班,坐实他的地位,提拔他的职位,到最后由代理转为正式任命?”
看着林安侃侃而谈,越说越在理,杨厂长脸庞渐渐浮现出惊色,他瞪圆双眸,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向林安。
“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家里,我都怀疑你在现场,因为你说的完全正确。”杨厂长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继续道,“虽然对方的说辞合情合理,但我仍旧以不符合规矩为由推辞,压下了,不过这些都是权宜之策,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批斗大会上。”
说到这,杨厂长顿了顿,目光含着信任,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何啊,今天下午召开的批斗大会,你的任务很艰巨啊,能不能让秦淮茹当上车间主任,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得靠你发挥了。”
说道最后底气越来越不足,仿佛收音机快要没电了。
林安说实话,心中也没谱,毕竟这一次面对的是李副厂长整个团队,而不是单单一个人。
虽说关键时候杨厂长会站在自己这边,可问题的重点还是得靠自己说的有理,能让所有人都闭嘴。
“杨厂长,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杨厂长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怕自己给到林安太大压力。
林安回到车间,整个人还在想到的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秦淮茹当上车间主任。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女工的对话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当下眼前一亮,整个人神采飞扬,一扫颓势。
脑海中一个念头不断放到,最后化为一个计划。
没准,这次还真能让秦淮茹当上车间主任。
时间飞逝,万众期待的批斗大会终于召开了。
地点就在文艺中心,一幢四四方方的大楼,原先第三轧钢厂歌舞团所训练的地方。
走进会场中心,引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长板凳,纵横交错着,堆放在舞台下。
而在舞台左右两边,则是各个长方形桌椅,它们左右相接,铺着大红色桌布,连成一片。
每个桌子上面都有一个有线话筒,长长的线顺着桌面一直延伸到桌腿下,紧接着从舞台散开,一直延伸到左右两侧,消失在漆黑的角落里。
居中的位置则摆放着一张讲台桌,半人多高,竹竿似的话筒矗立着,讲台桌底下铺着几公分厚的正方形木板,仿佛考虑到一些身材娇小的同志,勾不到话筒,专门用来垫脚的。
全场工人都在中午收听到了广播发出的通知,他们在下午三点钟前,陆陆续续来到了会场中心,在各个小组组长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坐下,每个位置都坐着一个人,如同萝卜坑一般。
林安和一大爷坐在一起,他坐在最右边,一大爷居中,另外一名同事则在最左边。
“傻柱啊,你紧张不?等会你可是要上台发言的。”
一大爷不苟言笑的面容上,难得冒出一丝紧张,双眸四处打量,精神根本无法集中。
“说实话,是有点紧张,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说到底林安没有这种公共场合发表讲话的经验,所以他内心也很忐忑不安,甚至手心都冒汗了。
“嗯,你可得保持平常心啊,杨厂长竟然这么看重你,你不能给他丢脸啊。”
一大爷压低声音,怕被最左边的人听到,凑近耳旁开口说道。
林安点了点头,如果这事搞砸了,可不止他一个人接受不了,恐怕会影响三个人的关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登台的主任,厂长,也都来了。
他们分别从左右舞台下的楼梯口走向座位,随后放下手里的搪瓷杯,左顾右盼打着招呼,紧接着上来一位看上去貌美如花,如同电影明星一般的女孩,站在讲台桌上,高声说道。
“第三轧钢厂批斗大会,正式开始。”
第三十二章 开始争抢车间主任
“首先有请杨厂长上台发言!”
主持人说完之后,走向讲台,站在了舞台一角。
原本坐在观众席对面左手边的杨厂长,站了起来,迈开脚步走向讲台桌。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经第三轧钢厂全体工友的意见,组织部的同意,今天召开关于车间主任冯卜维同志违法乱纪,侵犯妇女同志合法权益以及再次重申遵纪守法未来方针。”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杨厂长点头示意,随后继续说道。
“今年3月以来,组织先后强调,各级部门主任,领导都要树立和发扬好的作风,既严以修身、严以用权、严以律己等等,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冯卜维同志竟然会堂而皇之公然违抗,干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在这寒冬里,我听到消息如坠冰窟,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干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但好在发现及时,制止了他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对于见义勇为的同志,请大家给他们一些掌声。”
“请报道名字的同志站起来:易中海、何雨柱……”
每站起一位同志,现场就响起一阵掌声,在经历七八次之后,杨厂长接着说道。
“请大家记住他们,正是有他们的存在,才会让正义从未消失,黑暗无法笼罩光明,最后请再次热烈的鼓掌,表扬他们见义勇为时的正义行动。”
全场所有人,包括主持人都鼓起掌来。
“不过,有奖要赏,有错要罚,现在我们请受害者秦淮茹同志上台发言,请她告诉大家,关于冯卜维同志的恶行。”
又是一阵掌声,秦淮茹颤颤巍巍从座位站起,整个人显得很紧张,林安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的看到那双腿在颤抖。
即使走到讲台桌后面,林安也能看到对方的手哆嗦的厉害。
“昨天,我在仓库偶遇冯主任,谁知他竟突然暴起,想要侵犯我……”
秦淮茹渐渐沉浸进去,不在紧张,整个人说到最后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让现场充满了悲伤气氛,甚至坐在下面的好几位女同志,一同哭了出来。
“……好了,我说完了。”
话音刚落,秦淮茹擦着眼角泪水,一步一步走向观众席。
主持人再度上台,她朝话筒说道。
“现在有请李副厂长发言。”
李副厂长挺着个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到讲台桌后面,双手摊开放在面前,头微微低下,对着话筒说道。
“喂……喂……咳……咳……”
“同志们好,我来讲几句,对于秦淮茹的遭遇,我代表我们厂向他隆重道歉,听完她的复述,我悲痛欲绝……”
李副厂长还在继续说着内心感受,但杨厂长面容黑了下来,因为他刚才听到李副厂长大言不惭,竟然说代表全厂道歉,一个副厂长什么时候能够代表全厂了?
虽说如此,但杨厂长仍旧控制着自己,不让情绪发泄出来。
他目光昵视,看到观众席里的林安,内心不由紧张又期待,生怕被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
耳边李副厂长仍旧在喋喋不休,看情形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不由得精神放空起来。
直到耳边响起一阵催促,他才回过神望向主持人。
只见主持人尴尬的看向他,嘴里念道。
“下面有请杨厂长发言。”
林安有点咤异,杨厂长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走神了,按理说不可能会出现如此纰漏,难道是李副厂长给到的压力太大,杨厂长快顶不住了?
很快,杨厂长对着话筒说到车间主任的职位,“……不知道同志们关于空缺的车间主任岗位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站起来提出自己宝贵的意见。”
话音未落,李副厂长用手按住面前的话筒,低声说道。
“杨厂长说的非常好,正所谓车间不可一日无主任,所以我提议由原食堂副主任张仁艺暂为代理车间主任,等具体上头任命之后,在确认真正的车间主任是谁。”
李副厂长刚说完,观众席上众人议论纷纷,他们不知道这算不算内定的,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坐在观众席一角,和李副厂长有一腿的刘岚显得很激动,因为张仁艺去了车间,那么食堂副主任不就是我刘岚的吗?
当下,她猛地站起来,朝着舞台上喊。
“我同意,食堂副主任作为代理车间主任。”
李副厂长不动声色,挥手示意自己收到了群众的意见,朝着刘岚点了点头,表示她可以坐下了。
内心则笑开了花,这么一来,车间主任的位置又是他的人,杨厂长仍然是个孤家寡人。
但下一秒,观众席另外一侧,突然响起一道呵斥声。
“我不同意,一个食堂主任凭什么管我们车间的事?不知道越俎代庖吗?”
众人四下巡视一圈,好奇的寻找那道声音来源。
一大爷一愣,刚才的声音似乎就是从自己身旁响起的,他当下转过头去,一眼看到林安正在高声呐喊。
这下可把一大爷吓惨了,难道傻柱不知道,这种岗位之争的事,底下人不能参合吗?
很容易出事,惹祸上身的。
所以他伸出手,不着痕迹的扯了扯林安的衣袖,示意他别出头,要低调。
但林安浑然未决,讲完就闭上了嘴巴。
只可惜说都说了,周围不少人都关注到了,可以说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目光包围下,被发现了。
李副厂长认识傻柱,他皱了皱眉头,暗道对方就是个混球,本来在食堂就对自己的女人欺负打压,如今不知为何去了车间,竟然还敢对自己做出的决定质疑,可以说和自己斗上了。
但他傻柱凭什么和自己争?
就凭他比自己傻吗?
张仁艺就坐在刘岚身旁,他原本暗喜,认为大局已定,结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一时之间也愣了。
等他反应过来,寻找到声音来源,这么一看,当下新仇旧恨一加,彻底的爆发了。
“领导,我有问题,提出反对意见的同志,是原来食堂厨师何雨柱,他和我有仇,我们俩曾经因为做饭吵过架,所以他的意见不能采信。”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俩有仇,所以才反对啊。
第三十三章 妇女能顶半边天
“哦?竟然还有这事?何雨柱,你站起来,”等何雨柱站起之后,李副厂长一只手把玩着搪瓷杯把手,另一只手抓过话题,靠近之后,继续说道,“我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想要打击报复食堂副主任?”
李副厂长歹毒之心一目了然,连前因都不询问一下,这是连演戏都懒得演了,直接武断坐实了林安与食堂副主任之间的矛盾关系。
之后不管林安回答是,或者不是,都让人产生一种他们是仇敌的意识,这样不管等下发生什么,‘哦,他们是仇敌啊,那就不奇怪了’的反应。
林安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李‘副’厂长,我想知道这和选拔车间主任的重点有关系吗?我和食堂主任有没有仇,都无法否定一个事实,那就是车间主任不能让一个外行来领导大家。”
林安脑海念头一转,内心就有抉择,面对李副厂长的问话,他选择跳出问题进行反问。
因为不管对方问什么,你只要回答了,对方心中一定预估了你回答的几种可能,也想出了破解之法,所以多说多错,到最后被抓住漏洞,一击毙命。
不进入对方节奏的办法唯有答非所问,不但可以用于抬杠,也能用来回答问题,是一项非常不错的语言武器。
果然,全场工人们的目光再度聚集在车间主任应不应该由食堂副主任张仁艺代理,而不再去思考食堂副主任与何雨柱同志有没有私人恩怨。
因为对事不对人,他们有再多的恩怨,管我们工人什么事,我们只想知道车间主任为什么会让食堂副主任代理。
李副厂长眉头微蹙,他没想到傻柱会避而不谈,让自己内心的打算落了空,莫非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何雨柱同志,我们没说食堂副主任去当车间主任,我们只是暂时性的让他暂为代理,等过段时间,组织下达任命,会有新的人选降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李副厂长现在只想稳住所有人,等食堂副主任坐上代理车间主任的位子。
他相信凭自己多年以来的运营,在第三轧钢厂打下的地基,日后代理时间一到,顺理成章转为正式车间主任,到那时自然无一人会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反对自己。
至于上头任命,自己一派的人,自然会帮忙处理。
众人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但这说法确实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再加上李副厂长权重望崇,自然无人冒着得罪的风险,出口质问。
一大爷表面沉稳,实则心中焦躁不安,他不想傻柱太过得罪李副厂长,左手在底下不断拉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别说话了,快点坐下吧,再说下去,你工作又得黄了。
林安无视他的小动作,双眸精芒一闪,扫视全场一圈,众生百态一一映入脑海,他的内心暗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