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四合院开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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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乐乐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如此富有烟火气息的场景,令她心头无比的幸福,作为一名孤寡老人,她很少感受到像今天这样的氛围,所以她并没有责骂傻柱,而是缓缓说道。
“你呀,不就是一个水杯吗,别计较这么多,洗干净还能接着用。”
娄晓娥一听这话,内心委屈不已,明明是傻柱的错,为什么责备我计较太多,内心不服气,刚想开口为自己辩驳几句,没曾想聋老太太歪着头,则着身子对傻柱说道。
“还有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人家小姑娘,你也不害臊,听我的,快给人家晓娥姑娘赔礼道歉,一点没有男人汉样。”
林安知道,聋老太太能够这么说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毕竟确实是自己的不对,当下接过这个台阶,也不反驳辩解,站起身子老老实实朝着娄晓娥坐着的地方,九十度鞠躬。
“娄晓娥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对,不该乱喝你的水,不,不是,是乱喝你的水杯。
你放心,下次我会先问一问,再去触碰,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过,你看这水杯竟然被我弄脏了,那等会我就不客气带回家了。
嘻嘻嘻……”
一开头几句话,说的诚诚恳恳,听的娄晓娥频频点头,内心愉悦。
可直到傻柱话锋一转,嬉皮笑脸,娄晓娥就觉得哪里不对,有一种一拳打在了空气上,被傻柱给暗算了。
气的她当场站了起来,跑到林安跟前,对着他的肩旁就是几拳。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肿了。”
林安装作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实则娄晓娥的拳头软弱无力,挨打之后如同被人按摩一般,不过他知道不能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否则娄晓娥一定不依不饶。
果真,娄晓娥见傻柱悲痛神色,内心一惊,脸上紧张起来,暗道自己下手太重,不至于为了一个杯子把傻柱打伤。
这才罢手,重新坐回到床铺上。
“对了,傻柱啊,你怎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重要事吗?”
聋老太太见他们互相之间各退一步,再加上夜色也不早了,因此出言询问道。
林安听见聋老太太询问,长吁短叹起来,一副倒了八辈子霉的表情。
“太太,你是不知道啊,本来今天我和往常一样回来的,结果厂里开大会,工友们太多了,密密麻麻一群人上了车,我硬是被挤下车。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聋老太太还没作声,另外一边,娄晓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赶紧摆起脸色,阴沉着脸说了一声活该。
林安白了她一眼,不去理会,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有好心工友帮忙用自行车载我回来,恐怕我还有更晚才到家。
这不,直到现在才回来,连饭都没吃呢。”
聋老太太一听,这个点竟然连饭都没吃,当下有点心疼的说道。
“晓娥啊,麻烦你去把今晚的剩菜剩饭端过来,让傻柱吃点吧。”
娄晓娥愣了愣,她握着聋老太太的手,低声说道。
“太太,哪有什么剩饭剩菜,早就吃完了,没吃完的也都剩一些汤汤汁汁,早就倒掉了。”
聋老太太听完这话,内心故意不去,没有想到自己家连口热乎饭菜都没有,实在对不住傻柱了。
“傻柱,你放心,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一看聋老太太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去厨房煮饭,林安当即激动的说道。
“别别别,太太,我没那么精贵,少吃一餐饿不死的,再说,我家里有吃的,等会回去就吃,您不用替我担心。”
生怕太太惦记着自己的晚饭,林安岔开话题继续道。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林安转过头,心灾乐祸的看着娄晓娥,低声说道,“就是你和许大茂到底有没有离婚啊?”
“啊?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事?”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脸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她们没想到傻柱大晚上不睡觉,竟然跑过来询问这种事。
一个个面露异色,尤其是娄晓娥,内心暗道:傻柱这么关心自己有没有离婚,他到底想干嘛?
嘴上却说道:“傻柱,管你屁事,姑奶奶有没有离婚,和你有关系吗?”
聋老太太也用责备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了,不知道这是人家丑事吗?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娄晓娥,你离不离婚确实和我没关系,可问题许大茂有没有离婚对我很重要啊,”林安义正言辞的看着娄晓娥,“你不知道许大茂和我有仇?以前一直说我没老婆,以后就是个绝户,你是不知道他那句话,对我伤害有多大。”
“现在他如果和你离婚了,那么我明天就可以去找他,好好当着他的面奚落一番,想想那个画面,我今晚兴奋的都睡不着觉。”
娄晓娥听完傻柱的解释,内心冒出一个念头:傻柱是不是有病啊?
他和许大茂之间仇恨真的有这么大?
大到可以为了对方,睡不着觉的程度?
“离了,你高兴了吧。”
第四十三章 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娄晓娥顷刻间,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悲从心中起,内心再度难受起来。
一想到这几年的婚姻生活,她就鼻子泛酸,泪从心来,很想大哭一场,祭奠那死去的爱情。
林安心里窃喜,暗道一声离得好,表面上不行于色,印帕炒樟斯矗绦实馈�
“真的?你好好讲讲细节,许大茂是不是很难过?”
娄晓娥被突然靠近的傻柱吓了一跳,她慌忙推了一把,随后心神慌乱的说道。
“不,他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还很开心,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我结婚,最高兴的事就是和我离婚,这答案你满意了吗?”
娄晓娥看似赌气的说头。
林安却不认为是假的。
因为许大茂真是这样的人。
即使这个时间点,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而遇上秦京茹,冉秋叶,于海棠等等一系列女孩,照旧恨不得早一点离婚。
关于他离婚这一点除了娄晓娥生不出孩子,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许大茂骨子里隐藏着的自卑心作祟。
无论从长相,家庭背景,还是学识,许大茂都比不过娄晓娥,乃至日常生活中,他活的很卑微,稍有不顺,他就会遭到娄晓娥的谩骂,指责。
“其实娄晓娥,你也没必要伤心难过,仔细想想,许大茂这老狗怎么都配不上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林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安慰道,“你看你,肤白貌美,家境殷实,性格虽说大大咧咧了些,但颇为明事理,太有女强人风范了,你就不应该找男人,而是男人去找你。”
我不应该去找男人?
男人应该去找我?
娄晓娥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内心大为触动,这对她的精神世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感。
这一刻她大脑如同混沌炸裂,盘古开天壁地,一霎时看透人生的真谛,哀伤的眼眸转而透出一股精芒,她越揣摩越觉得这话有道理,特别有道理。
凭什么我去追求男性,不是男性来追求我?
娄晓娥被林安一语惊醒,整个人容光焕发,一抹神采出现在她的脸上,一瞬间光彩照人。
自信的女人最美丽。
这一刻,娄晓娥的凤仪超越以往,可以想象不久之后她将爆发多么巨大的能量,去照耀整片世界。
“傻柱,没看出来,从你的嘴里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原来我一直都挺瞧不起你的,没想到你的狗嘴真能吐出象牙。”
娄晓娥大梦初醒之后,久违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刹那间蓬屋生辉,昏暗的内室都显得明亮很多。
“娄晓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狗嘴里吐出象牙?我何雨柱就这么让人看轻?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大老粗?”林安假意生气,借题发挥,实则想让娄晓娥产生内疚感,觉得对不起自己。
一旁聋老太太信以为真,相信傻柱真的生气了,一时之间也觉得娄晓娥过分了,双眸斜眤她一眼,责备的说道。
“晓娥,你这句话确实过分了,太伤傻柱自尊心了,怎么能这么说傻柱呢?还不快赔礼道歉?”
娄晓娥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见聋老太太都有点生气,不由的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尽显小女人样。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竟然已经知道许大茂离婚了,那么我也该回家睡觉了,太太,我走了哈。”
林安哪能真的让娄晓娥道歉,这样岂不是会显得很生分和尴尬,因此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边站了起来,一边手里端起水杯,朝着房门走去。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探出脑袋关心的叮嘱道。
“我送送你吧。”
娄晓娥跟着一同站了起来,自觉理亏的她,想要表达一下善意。
“别别别,我哪敢让你送啊,指不定送完我之后,心里直接把我定义为小肚鸡肠,那我多冤啊。我自个能走。”
娄晓娥一听这话,见傻柱不领情,还拿话挤兑自己,哼了一声,“那你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林安答应一声,走出门外,顺带把门关上,之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聋老太太责备的目光望了一眼娄晓娥,低声说了一句欢喜冤家,随后脱下大衣,缩着身躯,整理一下床被,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睡去了。
娄晓娥睡在房间的另一头,此刻她心神不宁,精神恍惚,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涌上傻柱的话。
她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改变自己,成为女强人。
另一边,林安托着水杯,经过庭院望了一眼秦淮茹家,发现门窗漆黑一片,想来早早的睡下了。
稍作停留,他再度起步,内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回到家门口,刚一推开门,他就发觉不对劲,屋子有人来过,房门推开太轻松了,根本不是关牢的样子。
脑袋探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打量屋子一圈,突然,他背后发凉,头皮炸裂,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看见床板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口看过去,只见它一动不动坐在床头上,背靠墙围板,因为屋子太暗,所以看不清它的五官,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林安放缓脚步往前走,想要试探一下对方,轻轻一点一点靠过去,手里的水杯高高举起,作为仅有的武器。
两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但那道黑影照旧一团模糊,林安也不敢开灯,怕惊扰到对方,突生意外。
砰!
说时迟那时快,两者之间不到一米,林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一个先下手为强。
举起水杯猛地砸在了对方脑袋上,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出手了。
只听哐当一声,水杯炸裂开来,掉落在地上,紧接着。
“啊~~~!?”
一声老妇人的尖叫声随之响起。
林安一愣,声音有点沧桑,而且是个女声,听上去年纪很大。
“你是谁?”
“啊呀疼死我了!”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一同说道。
下一秒,两人一愣,之后沧桑的女声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傻柱,你是不是疯了,拿水杯砸我头,是不是想要我的老命?
我可怜的儿啊,为什么你死的这么早,你都不知道你的好兄弟是怎么对待你老母亲的。
他拿水杯砸你娘的脑袋,是想让你娘死啊。”
哀嚎声,咒骂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明明只有一个人,却令林安感受到立体环绕一般的聒噪。
林安听了开头几句就明白过来。
对方是个老熟人,何雨柱好兄弟的亲娘,秦淮茹的坏婆婆。
第四十四章 人吓人吓死人
“贾张氏,你特么还有脸哭,大晚上的在我家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私闯民宅是为贼吗?
信不信我把大家伙都叫起来,让你身败名裂?
看一看到底是你随意进出我家有理,还是我拿水杯砸你脑袋有理?”
贾张氏一愣,这剧情不对吧?
你不是应该跪地求饶,恳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毕竟砸我脑袋上的凶手可是你啊。
怎么整的我就活该被砸?
死了也等于白死?
贾张氏一时之间脑袋有点发蒙,神智没有反应过来,被林安怼的有点接不住。
但很快,她转移话题,尖声大叫。
“快开灯,快开灯,我脑袋流血了,我要死了。”
林安虽说占理,但也想看看具体的情况。
他走到床头边,拉下一根绳子,下一秒,昏暗的白炽灯闪烁着微弱红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暗红色的灯光下,只见贾张氏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充满了痛苦之色,她眉头紧蹙,嘴里哀嚎声一秒没停,等发现电灯打开之后,她拿下捂住脑门的手,伸到眼前仔细去瞧。
“没有血?都起了一个包,竟然没有血?这么疼怎么可能没有血?”贾张氏嘴上喃喃自语,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只苍老但毫无血丝的手。
她还不死心,反反复复用手掌心去接触自己的脑门,那块鼓起来如同小土坡的皮肤。
反复一而再再而三地的确认,最后得出非常无奈的答案。
真的没有出血。
贾张氏心想这下亏大了,原本还想仗着被打出血,狠狠敲诈一笔钱,如今看来没处说理,毕竟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鬼知道这是砸的还是自己那头撞的。
不过转念一想,外表没出血,不代表脑子里面没有内伤,毕竟傻柱的眼睛又不能透视?
当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脑门,一边抬着头朝傻柱嚷嚷。
“傻柱,我脑子被你砸坏了,你得对我负责。”
贾张氏一边说,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出一根实指。
“一百块,一分钱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去报官。”
林安一听这话,肚子里就冒火,我不来找你麻烦,你还赶着过来蹬鼻子上脸?
真当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