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四合院开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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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声张。”
第四章 你们还要不要碧莲
“老子淦你们大爷!”
林安一声怒吼,瞬间把她们的声音压了下去。
“你们说老子白眼狼?就因为老子没有工作,不能给你们吸血,老子就是白眼狼了?”
几位跳着最欢腾,一直都对傻柱指指点点的大妈,不由慌张的低下头,躲避着傻柱凌厉如同剑芒的目光。
“如果是这个原因,老子宁愿当白眼狼,也不给你们这群二皮脸一分钱,去你们大爷的!”
“淦!”
一石激起千层浪,话音落完。
几位大妈的儿子,女儿却站了出来。
他们很激动,指着傻柱,但又不敢上前,因为年龄年幼,再加上傻柱浑不楞的样子,怕他真会做傻事,犯下大错。
“傻,傻柱,你特么怎么说话的?欺,欺,负我妈?老子和你没完。”
“对,没,没错,再加个我妈,你,你有什么事,冲我们来,别欺负我爸妈。”
一句话讲的结结巴巴,让他们的父母皱了皱眉头,总感觉他们不出来还好,一出来更丢脸了。
林安一听果然怒了,一把抓起长板凳的一只脚,就想扔过去。
这叫我欺负她们?
你们还要不要一点碧莲了?
一大爷拿起面前的搪瓷杯,赶在傻柱冲动之前,猛地砸到地上,一声咣当,所有人都僵硬在那,转过头看向一大爷。
“都特么给我闭嘴,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
吵什么吵,现在事情还没有下结论,由不得你们胡闹瞎起哄。”
一大爷的威望是全院有目共睹的,就凭他那八级钳工技术,整个第三轧钢厂谁不认识他易中海?
“还有你傻柱,改改你那嘴贱的臭毛病,凡事没下定论前,别这么激动。
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好了,别出口成脏了,谈正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一大爷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傻柱,接着环顾四周一圈。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再敢破坏纪律,以后大院里的事,就别想找我们处理。”
说完,拿起二大爷面前的玻璃杯,咕咕咕,喝了几口。
二大爷一愣,随即忍着脾气,不敢去触霉头,就当这只几毛钱的玻璃杯送给一大爷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一大爷刚才的震怒给吓到了。
看得出这是他们认识一大爷以来,见过他最生气的一次,原本不怒而威的面孔,都气红了,头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竖起,说不出的狰狞。
二大爷与三大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心悸。
因此整个人都有点战战巍巍,小心翼翼观察之后,三大爷闫埠贵顺着一大爷的话接着讲。
“咳……咳……我说几句,大家都冷静一点,这里不是菜市场,别整的闹哄哄的。”
“刚才一大爷说的对,你们要是在这样,我们三位大爷,以后可不会再管大院的事了,出现问题也别来找我们。”
听到这话,几位大妈叫起委屈来,不顾刚才一大爷警告的话,完全只顾自己,急切的表达内心想法。
说她们也着急,也是为了想早日找到真凶,铲除大院里的害虫,所以一时冲昏了大脑,没控制住情绪,乱发脾气,还望三位大爷海涵,别真的以后不管院子里的事,这么多人可不能没有主心骨啊。
林安看着这群大妈说的好听,但眼神中对自己的仇视可是没有一丝减轻,想来一个个都准备好以后怎么对付自己。
而且林安说实话,也忍他们很久了,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出现了问题,原本没有工作,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尽量少和这群邻居碰面,以免无端起争执。
没曾想,好家伙,原来一直没忘记他,一出事就想着如何打压,甚至因为他失去工作,导致没有小恩小惠给到他们,而记恨起来。
要知道以前院子里哪户人家出点什么事,比如修补漏水,结婚随礼,出大头的可一直都是何雨柱啊,理由都说他单身,一个人一个月三十五块五花不完,所以应该多付出。
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因为你钱多,所以你就得花,而且还不能花在自己身上,得花在别人身上。
真的气死人!
如今事业在家,失去了经济能力,也就不参合这些杂事,这群人就怀恨在心,把自己多出的一份钱,都记在了他头上,日积月累之下,心底的阴暗越来越深,直到彻底仇恨。
林安是万万没有想到,即使他来自那个被称为史上最残酷冷漠的二十三世纪,也没有这么一群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
付出被当成理所应当,自愿被强迫,帮助成为了一个人的人设,这叫什么?
这特么不就是吃人的社会吗?
念头急转之下,林安彻底的明悟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防御,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
“三位大爷,我何雨柱也想心平气和的说话,可你们硬是不给我这个心平气和的环境啊。”
“我特么哼着小歌,炖着鸡汤,许大茂就一把踹开房门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口就是质问,我母鸡被你偷了,你还我母鸡。”
“你们告诉我,我怎么好好说话?难道让我微笑以待,好生伺候?”
“也不是不可以。”
许大茂躲在娄晓娥的身后,贱贱的说了一声。
“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你再说一遍试试。嘿,还真特么给你脸了,看我不削死你!”
三位大爷,也看又起事端,急忙开口说道。
“刚才说到哪了?是院子里下午还剩哪些人对吧?”
“没错,刚才就是说到这,被打岔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一句,我一句,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一大爷逼视着傻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对着大家伙严肃的说道。
“请今天所有留在院子里的人,都往前走走,都走到前面来。”
“许大茂,你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和你闹过矛盾的?”
许大茂眼神瞄过每一个人身上,都感觉自己似曾相识,隐隐约约就觉得对方和自己吵过架,心头不由一沉。
不会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算计我吧。
就在许大茂沉思之时,一道幼稚的声音响起。
那是李大婶家的四岁萌娃,小溜溜。
“棒梗哥哥,你怎么躲在里面啊,你快出来啊,下午我都看见你在院子里逛呢。”
第五章 孤儿寡母生存之道
一听这话,没等众人回头去望,贾张氏整个人晴天霹雳一声响,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眼前一黑,头昏眼花的倒在地上。
身旁的秦淮茹发出悲痛欲绝,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彻在四合院的上空。
“婆婆,你怎么了,婆婆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啊?”
贾张氏双眸低垂,嘴角轻轻撇了一下,微不可察的做了一个暗示,示意自己没事。
秦淮茹一刹那领会过来,这是想要转移视线,脱离话题中心啊。
当下,眼泪说下就下,哗哗直流,一直从眼角顺着脸庞滑落到地上,打湿了棉衣领子。
整个人瞬间看上去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三位大爷当即离开座位站了起来,匆忙跑向贾张氏倒地的地方。
这贾张氏要是因为今天出了什么大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三位大爷。
毕竟这次全院大会可是他们组织的,再加上冬天又冷,大风呼呼的吹,本来老人家身体就没有几个好的,指不定真的会一闭眼就过去了。
越想越害怕,三位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急的都快要跟着秦淮茹一同哭了。
“喊人送贾张氏去医院啊。”
“一大爷说的对,快快快,二大爷,你别看着我啊,我那自行车根本就送不了人。”
“别争了,得让厂里的司机来,其他人都不行,在晚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众人身后的林安,走上前去。
他一边挤开凑热闹的几个半大小孩,一边嘴里嚷嚷着。
“都让一让,让我看看。”
一听这话,几个靠的近的回过头,注视着他。
“傻柱,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瞎胡闹,你会治病吗?你就往前走?”
“就是,你一个大厨,连个饭菜都做不好,沦落到没了工作,还看看,看屁啊看。”
又是几声嘲讽,响彻在林安耳边。
他充耳不闻,内心实则把他们一个个都记在心上。
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个一个的打。
这群人中有闫埠贵的几个儿子,刘海中的儿媳妇和大儿子,还有二大妈等等,一个都不会忘记。
众人见傻柱没有反应,不由一愣,寻思他怎么转性了,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这就被众人浇灭了?
可谁知,傻柱走到贾张氏跟前,一把推开搀扶着贾张氏手臂的秦淮茹,挤进去后,蹲下身子,一只手搭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看上去有模有样,宛如农村里的赤脚大仙给人把脉。
众人疑惑起来,内心不由在想,难道傻柱真的会看病?
林安装模作样,实则搭脉的一只手当做掩护,另外一只手借着昏暗的环境,大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掐在贾张氏的腰肚上。
顷刻间,本来快要不行的贾张氏,猛地双眼睁开,瞳孔一缩,昂起头,挺起胸,气吞斗牛一般,大叫起来。
“啊!疼死我了!”
众人面色惊变,七手八脚的往前冲,深怕傻柱对贾张氏不利。
“傻柱,你对张氏做了什么?”
“傻柱,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趁人之危,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叔,愧花看错你了。”
“……”
几名中年男子,拖着傻柱,离开了贾张氏。
一边拽着,一边骂道。
“你特么还是不是人,竟然对贾张氏做出这种事来。”
“没错,我看这次一定得送保卫处关起来,让这个人渣不见天日。”
“我,我许大茂,第一个同意,我早就知道傻柱这人,压根就不是个好东西。”
“……”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贾张氏叫声这么惨烈,不由一紧张,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傻柱给拿下。
就在众人群情激荡的时候,傻柱一把抓住掐在他衣领上的手。
一使劲,那人一声惨叫,忙不迭地松开,倒退了几步。
另外几个围住傻柱的中年男子,也都害怕的退后,深怕傻柱犯了失心疯,对众人行凶。
林安看着众人,手指缓缓抬起,随后猛地指向前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不就好了吗?”
众人不知所措,顺着他的手指方向,齐齐转头看去。
“怎么了?傻柱什么意思啊?指的啥啊?”
“是,是,是贾张氏,她,她没事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傻柱不是图摸不轨,而是真的在救人?”
“不对,这很不对劲,大家伙认识傻柱这么多年,谁听过他会看病救人?”
“没错,我只知道他以前和他爸学过几年厨师,压根就没见人提起他会看病。”
“……”
群众之中,几人目光闪烁,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等他们开口说出问题所在。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脑袋开窍,领先一步说道。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刘海中一时之间有点享受,甚至巴不得时间变得缓慢,让这种万众期待的感觉呆久点。
但另外一人的声音却抢先一步,把答案公布了出来。
“贾张氏刚才就是在装晕而已。”
“我也不会什么治病救人,我只是用手指掐她腰上,让她装不下去罢了。”
林安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海中一怔,宛如从天堂掉到地狱,双眸恶狠狠的看着傻柱抢去自己的风头,就好像夺人妻子一样。
傻柱,我和你势不两立!
他奈何不了傻柱,只好把气撒到了贾张氏身上。
“说,你刚才为什么要装晕,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眼神中迷蒙尽散,更有几个与贾张氏同辈的大妈指着她,嘴里啧啧称奇。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么大一把年纪竟然为老不尊,干出偷鸡摸狗的事,你可真是败坏你们老贾家的风评啊。”
“就是,枉我以前还叫她一声奶奶,没有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竟然倚老卖老,去偷鸡,又装晕,实在是离谱,真的离谱。”
“……”
刘海中看着众人因为自己一言,群情激奋的指责起贾张氏,内心不由非常舒畅,这种感受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权利。
但没曾想,这个时候,一声轻笑响起。
“二大爷,你特么是不是和贾张氏有仇啊?贾张氏一把年纪,能干的了偷鸡的活?要知道贾张氏平时最看重自己的那张老脸,宁愿饿死也不吃秦寡妇来路不明的食物,你确定老母鸡真的是她干的?”
林安一脸不屑的看着三大爷,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个大傻叉。
气的刘海中牙龈痒痒的,肥胖的身子都抖索起来。
贾张氏眼神畏畏缩缩,她不敢去看众人,也不敢回应傻柱的话,因为比起自己来,她更在乎棒梗的未来。
“傻柱说的有道理啊,我看平时贾张氏最喜欢对秦淮茹说的就是礼义廉耻,能天天讲这种话的人,我还真不信会干出这事来。”
“我也听见过,上次在院里洗菜的时候,就听贾张氏骂秦淮茹荡妇,天天不知道去哪,拿食物回家,而且那个时候骂的可凶了,秦寡妇哭的稀里哗啦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回忆起贾张氏的过去,认定她并不是偷鸡的凶手。
可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扑通一声躺在地上装晕?
忽的,有人想到了刚才小溜溜的话。
他焦急的大叫一声。
“我知道了,是棒梗,就是因为刚才有人说棒梗,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