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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娇悍妻,不可欺-第14部分

小说: 娇悍妻,不可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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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是年年有之。三年一惯例,即便没有圣旨也是一样的不是么?只是皇兄为何要想到皇嫂?”
    凤于曳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即便是凰九也与他没有什么干系,凤于飞跟他说这些实在是无趣。
    不过越是这样的掩饰越是让人心中起疑,若是凤于飞没有七分把握也不会出现在这曳香院了。
    “我既然这样的问了,那便是知道了些什么”,凤于飞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盯着凤于曳的眼睛不让他有机会躲闪,“皇弟又何必装糊涂呢?”
    凤于飞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尤其是想着伤痕累累的凝歌倒在天牢之中,这心不免又焦灼了几分,索性就直接的问了出来,眼睛里的怒意已经彰显了出来。
    对于凝歌,凤于飞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在位这许多年,早就习惯了利用好身边的每一颗棋子,心狠手辣,笑里藏刀都是必备的本事。如今凤于飞在朝堂上的地位权利稳固,无人敢反抗。只是那凝歌的倔强和轻狂如今却偏生入了凤于飞的眼,许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那样的肆无忌惮,坚韧倔强。一开始或许是因为她是凰九的一粒棋子才会注意到她,奈何如今眼睛却好像是在那人身上长了钉子一样拔不开。
    她这样的女子,本应该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与他明抢暗斗,隐忍着的愤怒的样子极为有趣。本应该张狂不羁,好似一匹野马一样纵横皇宫。她多多少少有些像是多年前的凰九,但是她又和凰九不尽相同,她心思柔软,即便是目的性强烈也心存善良。倔强而又坚韧,似一枝能弯却不能这段的蒲柳。
    是,只是在看见天牢中那个女人苦苦挣扎活下去的毅力,他原本算计的好好的步骤陡然发生了变化,解释不清楚那丝丝入扣的疼为何会出现在他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和她一起走入了陷阱,每一步都走的身临其境。他在乎的,不过是她是否能活下来而已。
    “皇兄什么时候这样在乎一个品级低下的妃嫔了?”凤于曳笑的很是风轻云淡,好似凝歌就是一只小猫一只小狗似的,话语里还带着些不加掩饰的嘲讽。
    凤于飞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最初的脸,眼睛里却有着薄怒,“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成为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是么?”凤于曳浅笑:“凝嫔,脱胎换骨之后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不是?”
    “你闭嘴!后宫之事,岂是你能置喙的。”凤于飞低喝。
    他最心爱的弟弟如今却绞尽脑汁要取他在乎人的性命,这就好比把华太妃和太后又重新放在一起抉择一般的难受。凤于飞似乎是被看穿心事一样有着莫名的恼怒。
    他一路护着他,这兄弟之间的情谊有岂能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他苦心保他安好,却总换不回他的一丝体谅?后宫安歇个活生生的例子,难道还不够吗?
    “曳儿,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凰九之间的事情。凰九是你的皇嫂,你永远记住了!”凤于飞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听在凤于曳耳中如惊雷一般轰鸣作响。
    凤于曳的心中一动,但是很快就神淡淡的说道,“臣弟实在是不知道皇兄在说什么。”
    “你……”凤于飞举起右手,手掌慢慢的攥成拳头,终于是将已经伸到了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伤痛,眼神中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
    凤于曳的神似乎有些松动,只是眼睛里的坚持一如既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皇兄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冲动的事情了。”
    不再做?是不再陷害凝嫔了还是不再挑衅太后?
    一句轻描淡写的冲动就要将这事情给遮掩了过去吗?
    “关于凰九。”
    凤于曳的手越攥越紧,声音冰冷的好似没有任何温度,“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
    “她是皇嫂,臣弟自然是不敢有所逾越的”,凤于曳的话说的恭敬有礼,将凤于飞的话给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原本柔和的月光似乎是清冷了许多,怯怯的好像是怕了这两个人。
    凤于飞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深深的看了一眼神情依旧淡然的凤于曳,狠狠的甩了衣袖,“如此,你就好自为之!”
    天牢里……
    凤于飞紧紧的抿着薄薄的嘴唇,天生俾睨天下的气势竟让这长年暗无天日的阴冷牢房多了些许的光华,狱卒何曾见过天颜,此时无不唯唯诺诺的跪在一旁听候吩咐。
    横躺在稻草之中狼狈不堪的凝歌,凌乱的长发杂乱无章的粘在一起,清秀的脸庞被这青丝分割出不同的区域,有些说不出的恐怖。
    借着牢房里荧荧如豆的烛光,还是可以看到女子脸惨白,昔日红润的嘴唇干裂出了几道口子,眉头紧紧的缩在一起。
    凝歌因为背上有伤的缘故,所以此时是趴在稻草上的,只露出了部分侧脸,柔若无骨的小手无力的垂在一边,仔细看那破损的指甲里还有些泥垢,应该是被拖到此处从砖石地面上摩擦来的。
    “疼……”女子似乎是做了噩梦也许只是身体疼痛下意识的**,低低的一声让凤于飞的心猛然一揪。
    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充满了生命力,秋水一般的眸子总是熠熠闪光。不屑或者是恼怒,抑或是隐忍,何曾这样的柔弱无助过?
    凤于飞扯了扯嘴角,还是那个样子的凝歌看着比较鲜活生动些。
    凤于飞叹息:“幸亏不是你。不管你是谁,如今你都是我的了。”凤于飞伸手去帮凝歌撩开搭在前额的乱发。
    “好疼……”
    凝歌只觉得背上一片灼热的疼痛,额头上又是一阵难耐的瘙痒,下意识就摇了摇头甩开那若有若无的温热。
    悲伤的疼痛好像透过皮肉直接就到了骨头里似的,她心里清楚是地面上的石子将自己的后背个硌坏了,只怕还有许多其他的脏东西跑进了伤口。
    来回的折腾终于是让这身体吃不消了,加上伤口的缘故,凝歌只觉得浑身发烫,眼皮也沉沉的抬不起来,心中想着现在求饶只会让人看了笑话去,可是后背的疼痛终于还是让她低低的**了出来。
    没有人会听到的?在这皇宫里,除了秋少,所有人都希望她死。若是听到了,一定会大快人心,她才不要叫那些人快活!
    凝歌一向倔强,从不肯轻易示弱于人前,前世如此,在这里亦是如此。不会被人听到的,凝歌安慰自己。
    看女子的嘴角浮出一抹笑,凤于飞却只是觉得荒凉。
    她为什么笑的这般无望?因为凤于曳的出卖吗?可那也应该是愤怒或者哭泣,不而绝对该是这样让人心疼的笑。
    难道……
    凤于飞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心里顿时就乱了,盯着凝歌的眸子又紧了几分。
    什么都能让,眼前的女人也能吗?
    牢房里很安静,能听只到的只有风吹动牢房破烂窗纸的刺刺啦啦的声音以及凝歌不时的**声。

第三十二章 照拂
    “好冷啊……”
    凝歌的双手努力的抱紧了自己,好像是在努力给自己更多的安全和温暖。
    凤于飞再也忍不住了,大踏步的走进牢房里,本事想将凝歌打横抱起的,可是眼睛触及到她后背上的伤口时,眼睛倏地的暗了。
    华丽的锦缎已经是破破烂烂的布条,还裹挟着许多的泥土在其中,污浊的竟让人辨不出开始的颜,最让人惊悚的是在那些影影绰绰破烂布条下面的伤口。
    不同于利刃划破肌肤,不管多深的伤口也不过是一道而已,凝歌的后背像是血腥的战场,或者说用血肉模糊来形容更为妥当些,许多翻着皮肉地方的血已经凝固变黑,有的地方还粘着杂草,仔细看去竟还有许多细碎的小石子嵌在肉里。
    凤于飞的眼眸暗了又暗,单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若是亲身经历过的,又该是怎样彻骨的疼痛!
    他本是想那些带着凝歌血污的杂草除去,可是看着她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他怕弄疼了她。
    此时太后正因为马上就可以除去凝歌而心情愉悦,保养得当的素手接过伺候在一旁的丫头递过来的鲜橙,嘴角完成了得意的弧度。
    忽有有一侍卫行匆匆的进来禀报,“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将凝嫔从天牢带走了。”
    太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将手里的橙子狠狠的甩了出去,脸阴冷,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一个凝歌,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伺候在一旁的丫头和跪在地上的侍卫都感觉到了自太后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意,齐齐的打了个寒战。
    在太后得到消息的时候,凰九这边也知道凝歌已经被凤于飞带走,梳理长发的手轻轻的顿了一下,嘴边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这人还真是对那个女人动了心。
    看着自家主子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伺候在一旁的大丫鬟言笑蹙眉提醒道:“娘娘,咱们这样费了这样大的力气才将那个凝嫔送进天牢,现在皇上将人给带了出来,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凰九将手里的象牙弯月梳子扔在了梳妆台上,对着镜子理了理两鬓的头发,淡淡的说,“皇上自然是不舍得凝歌死的,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有什么好着急的?他们陷得越深,凤于飞就越痛苦。呵呵……岂不是人间快事?”
    “皇上将凝嫔带出天牢是不是代表着他要追究太后寿诞的事情了?”言笑担忧道。
    要知道假传圣旨可是要杀头的死罪。
    凰九瞥了一眼自己的大丫鬟,淡淡的说道,“我们都不会有事儿的,你只管像平日里一般就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凰九的眼睛里带着阴狠的算计还有踌躇满志的自信,后者是依附于前者存在的。
    言笑跟着凰九时日已久,对于凰九的心思也是能揣度出个几分的,可是这次,她却是真的糊涂了,不过看凰九也没有想告诉她的意思,遂就闭了口不再多问。
    凰九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映在铜镜里很是触目惊心,言笑不经意瞥见了一眼就匆匆的低下了头,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凤于飞将凝歌一路背回了自己的寝殿又宣召了许多的太医,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那些本来因为凝歌被打入天牢而幸灾乐祸的妃嫔们顿时都蔫了,本想着去打探一下消息,但是瞅着太后与皇后都没有什么动静,也只得压制住心里的疑惑,忐忑不安的猜测凤于飞究竟是什么心思。
    凝歌只觉得有人在她的身边走来走去,还听到压低了声音的责骂声,只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让她的脑子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几次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最后终究是以失败告终。
    似乎有人将她抱在到来了膝上,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皮肉撕裂的疼痛,凝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前世特工的人生经历让她虽然意识混沌但是依旧明白这是有人在给她的伤口上药,所以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谁让你这样忍着的?”
    淡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心疼的责备,凤于飞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从未有过的柔和,对这样一个独特的凝歌。她一定会欢天喜地,她是那样渴望他的宠幸不是吗?
    凤于飞的眉眼之间更加的柔和,刚才太医说凝歌有了身孕。好在这一通折腾并没有把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
    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瞧见凝歌如今虚弱却连睡着都死咬着苍白的嘴唇不做声的模样,凤于飞心中又是一丝心疼。
    “如了你的心愿,不必去庙里为国祈福。你是不是会开心一些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叫你这样的坚强?”
    凝歌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有人说话她还是听的见的,喃喃的说道,“习惯了。”
    凤于飞的心猛然一震,拿着白瓷药瓶的手也忍不住的抖了几下,倒了更多的药粉到凝歌鲜血淋漓的后背上。
    凝歌的眉头又锁了几分,干裂的嘴唇此时竟是被咬出血来,映衬着她苍白的小脸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脆弱。
    “何必这样难为自己。”凤于飞半是叹息的说道,眉毛微微蹙起,突然而来的心疼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半昏迷的凝歌却是慢慢睁开了眼睛,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凤于飞,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说道,“不是在天牢了吗?”
    凤于飞也不知道凝歌是不是真的清醒了,但仍旧是轻轻的扶住了她乱动的身体,“莫动,刚刚上了药。”
    凝歌的确是还没有完全清醒,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此时不过是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找回了一点点自己的意思。
    “你?”
    凝歌盯着身边的人看了半天随即就要下床,却被凤于飞死死的摁住了,带着怒意的凤于飞忍不住的低吼道,“你还有伤呢,不要命了吗?”
    “放开我!”凝歌想过要打开钳制住自己的大手,却是怎么用力都不能办到,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愤怒泛起了些许的潮红,“你……带我去曳香院。”
    凤于飞的脸倏地就变了,在天牢里浮上心头的猜测此时似乎是得到了证实,不由得怒火中烧,“你找他做什么去?”
    凝歌突然安静了下来,神情恍惚的看着床边的人,低低的笑了出来,只是笑着笑着就掉下了泪来。她于世无忧,不想得罪这里的任何人。好容易多活一次,她不过是想安享一下平静的生活罢了。
    可是这里的一切都裹挟着她往下沉,所有的人都希望她死。
    “你……你不是极讨厌我么?如今我垂死挣扎,你们看的快活?可是我偏生不叫你们快活!这件事情,我非要找他问个结果!若是不能,我与你们所有人为敌也在所不惜。”凝歌死死盯着凤于飞铿锵道。
    凤于飞听得一愣,但是转念一想,虽然相处时日不多,这倒是也像极了凝歌的性格。永远不服输,永远不会变成弱者。
    这当真是极好的。
    “我若是想要你的命不会等这么久。从你第一次出现在乾坤宫,你就早就身首异处了。”凤于飞勾唇道。
    他没有用“孤”,而是用“我”。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莫名亲近了很多。在他确定了凝歌并无其他目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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