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妻,不可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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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凤于飞到底在里面争执什么?
他和凰九之间又到底是存在着什么样又怨又恨偏生又下不去手斩草除根的恩怨呢?
她想问,却也知道问不得。
于是心中就更加郁闷。
好容易回过头来,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厚重的阴影顺着宫灯一路蔓延下来,正好盖住她面前的灯光。
凤于飞背对这灯光,神情湮灭在暗处叫凝歌看不清。
凝歌心中正憋着一口气,瞧见凤于飞的身影之后抬起脚就要走。
奈何站得太久,那天气又冷得很,膝盖和脚早就麻木不堪,完全不听使唤。
她一步没迈出去,站在原地的脚跟着一麻一痛,凝歌一个重心不稳就向着地上摔去。
凤于飞眼明手快,在凝歌落地之前一手捞起她的后背,一手顺势捞起她的后膝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横抱在怀里。
“放开我,我自己走。”凝歌试图挣扎了一下,只是凤于飞身上好似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照常迈出步子不急不缓的走着。
不言不语不解释,凤于飞好似化身一座会移动的雕像一般。
徒劳无功之后的凝歌索性放弃了挣扎,却依旧是别开眼睛不去看凤于飞。
路过一处花园,凤于飞低头认真的看着凝歌开口问道:“你一直在等我?”
凝歌不说话。
凤于飞把凝歌抱的紧了一点:“怎么不叫人进去禀告一声?你自小产过后腿上就一直不好,这样折腾自己做什么?”
凝歌微微一愣,想了想才道:“不过是想等所以就等了,并不需要什么理由。这一天事情太多,我正困乏的很,回长歌殿休息。”
凤于飞脚步一顿:“你不问我些什么?”
凝歌伏在凤于飞肩头,闻得他颈间一缕沉香袭来,温热的叫人困顿,只眯着眼睛混沌道:“问你什么?若是问了,是不是就能改变皇上禁足的决定?”凝歌有些无奈,嘴里来回咀嚼着那几个字却总是问不出口。
她想问梅园的事情,想问关于凰九和他的过往。
即便是用来掂量对手的斤两也是好的。
可是她情愿相信凤于飞是忌讳凰家势力,也不愿意去相信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难以忘却的过往。
那些个过往拖到了他们的现在很容易就会变成凝歌的噩梦。
“也许,禁足也是好的。”凝歌若有所思道。
凤于飞抿唇,许久才有些生硬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凝歌睁开眼睛苦笑问道。
聪明如凤于飞,怎么会不知道她凝歌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个挂着虚头的谢谢呢?
他为何在要求她坦诚相待的时候却又总是对她有所忌讳,有所隐瞒呢?
凝歌期待这凤于飞会主动跟她说起凰九的事情,会跟她解释清楚凰叁所谓的了解坤宁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可是叫她失望的是凤于飞只不过是躲闪了眼神岔开了话题:“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柳妃的护甲里藏毒?”
凝歌垂下头,索性也就顺着凤于飞的话头道:“不过是猜的。这宫里带着护甲的人何其多,加上从前听说过一些关于指甲藏毒的典故才猜到那护甲有问题罢了。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叫我赌了个正着。”
凤于飞挑眉:“连猜都猜的这么准。是什么样的典故我倒是想听听。”
凝歌挣扎着要从凤于飞的怀里下来,这次凤于飞并没有阻拦,只是顺着凝歌的力道把她放了下来,凝歌寻了花园里一处石凳,随意的拂去了上面未经打扫的积雪一屁股坐下来,小心的捶打着自己的膝盖。
凤于飞见状眼神微暗,上前一步抱起凝歌,却是自己坐在了石凳上,那凝歌安然放在了他腿上。
本是小情侣之间最亲昵的姿势,凝歌却是坐的心中凄惶。忖度着凤于飞的脸,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才继续说道:“论起来,应当是皇后最可怜。她不过是喜欢你,喜欢到你是她唯一的缺点,不管她做什么,也不过是想要博取你多看她一眼。她虽然心狠手辣,但终究是对你心慈手软,算计来算计去,只想着对你身边的人斩草除根,却不知道算计的是她自己。”
凤于飞揽着凝歌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很快又放松,强笑道:“你觉得她有心可言?”
凝歌忽然一眨不眨的看进凤于飞的眸子里:“如果我是凰九,我也会扭曲疯狂。但是我不会宽容这样的她。柳妃的性命不过是换了凰九禁足,这样的境地你却用我与她针锋相对势不两立,如今凝歌是皇上的挡箭牌,又是皇上手里的强效药,虽不能从根基上撼动大树,却是在一点一点腐蚀凰家。您说是不是?”
凤于飞有些许难堪,但是终究是没有否认。
凝歌的希望破碎,只觉得那原本温热的怀抱温度慢慢褪去,她坐在那样的怀抱里分明是有坐拥天下的气势,却是觉得冷的厉害。
不自主的就站起身来背对着凤于飞,润了润唇才侧首继续道:“皇上似乎也对臣妾掌握火岩灵蛇的事情并不奇怪,平淡叫臣妾以为皇上事先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呢。”
凤于飞眉头越蹙越深,瞧着凝歌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凝歌回身,正撞进这样的目光里。
只觉得心中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嘴上却依旧没有停止:“凰捌闯入营帐那一日,你分明不曾回营帐却叫长彦拿妾身做遮掩。妾身一直想知道您那一晚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看着凝歌灼灼的目光,凤于飞很是惊讶。
不曾想这些事情凝歌看的仔细,只是不曾言说罢了。她在也不是甘心沉寂深宫默不作声的那个凝歌,如今的凝歌咄咄逼人,早就褪去了之前的温吞和懦弱。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的呢?
她说话时候用的 是臣妾,只能说明她在从心底拒绝和他亲近,拒绝相信他了。
想到这里,凤于飞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住扭曲,酸疼还有血液堵塞的感觉难受极了。
凤于飞猛地站起身来垂首看着凝歌,眸忽明忽暗,犹如翻腾中的江海,一瞬就要把人吸进里面的漩涡里去。
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私。事实上,一开始的凝歌不过是他的棋子。
可是现在看来,凝歌从来都有自知之明,反倒是他,变成了她的挡箭牌,成了她的棋子罢了。
“凝歌,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凤于飞冷声道道。
凝歌却是比凤于飞更冷,毫不畏惧的看着凤于飞:“我也想不知道,但是却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没有人敢叫你死。”凤于飞坚定道。
“你!”凝歌反驳,对凤于飞的坚定视而不见,反而向前一步逼近凤于飞道:“若是我没有猜错,多罗和固伦也不过是你掌上的棋子之一。你利用了多罗报仇的心思害了凰捌,却不料多罗错把罪责嫁接在我身上,本来多罗可以逃过一劫,但是多罗最后却是替我去死。我还纳闷为何你能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出现,其实不过是你安排多罗暴露的。你之所以觉得对不起固伦,是因为你利用了他们却不曾帮她善后?固伦在凰叁府里受的罪过,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管?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利用固伦做的事情她做到了!可是她疯了……”
“凝歌!”凤于飞低喝一声,凤眼陡然睁开,里面的正星光璀璨,却不是温热,而是恼怒的火光。
凝歌后退一步站定,忽然笑了出来。
“凤于飞,先死的是多罗,接着是固伦,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的死期了呢?”
凤于飞一把攥住了凝歌肩膀,力道大的要把凝歌的肩膀掐碎掉,咬牙切齿道:“你非要这样吗?凝歌!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了你。”
“你别忘了,多罗是只是因为救固伦而死,而孤的本意却并没有要利用他做什么。不过是一个交易,为何要与你我相提并论?”
凝歌好笑道:“孤?”说着又摇头晃脑的推开凤于飞离的太近的俊脸,一字一句道:“你迟早会变成孤家寡人。就像你现在自称的这个孤。你……唔……”
凝歌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凤于飞霸道的唇猛地压了上来,把后面的话堵了个结实,也把那早就鲜血淋漓的心堵了个结实。
“即使是下地狱,我定然会带着你一起。所以,这个孤不过是说与你听,你想看见我孤寂一身?休想……”凤于飞怒道。
凝歌眼神闪了闪,瞧着凤于飞眼中汹涌的怒气一路蔓延到互相交接的唇舌之上。
凤于飞惩罚性的咬着凝歌的红唇,两人的口腔里有一阵阵温热的血腥气来回环绕,凝歌甚至麻木的忘记了疼。
凝歌心有不甘,双手揽上了凤于飞精壮的腰身死死的扣住,唇上力道开始反击回去,探出小巧的灵舌去描绘凤于飞的唇形,顺道把那薄唇上的鲜血舔舐了个干净。
算不上温柔的一个吻,却像极了是互相吞噬撕咬,谁也不肯让着谁。
凤于飞**些微有些粗重起来,他费了许多的功夫才推开纠缠在身上的凝歌,探手抹了一把凝歌红肿的厉害的红唇。
“疼不疼?”
凝歌摇头:“比起心上要好很多。”
第一百二十九章 嫌隙
凤于飞眼神一沉,抿唇不说话,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凤于飞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好似脱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供她赏玩,却偏生那人连他的身体都唾弃。
或许他重新接近她的初衷就是错的。
也或许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三年后还滋生出不该有的感情。
“我该要拿你怎么办?”凤于飞叹息一般的喃喃自语、
从小到大,他这个皇帝当得太过辛苦,垂而不得的事情也太多太多,但是总是有法子在后来得到。
唯独在凝歌这里,即便是失去一点点都能叫他痛心疾首。
凤于飞神纠结,忽而舒缓忽而紧皱着眉头不能舒展,最终归于坚定。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我虽知你有难处,但是去不愿意和不信任我的人交换身家性命。凤于飞,你明白吗?”凝歌疲惫道。
凤于飞一愣,抬头看着凝歌。
凝歌却是半蹲着身子靠在凤于飞的腿上:“对不起,我今日里在寒风中待的太久,竟然有些糊涂了。皇上恕罪。”
凤于飞探手抚在凝歌脑后,一下一下的梳理着那绕在指尖的滑顺,忽然道:“凝歌,我们去乾坤宫……”
凝歌一怔,想起乾坤宫离这里并不远,心思一转,低语一声:“好。”
凤于飞眸转深,一把抱起凝歌疾步就向着乾坤宫而去。
乾坤宫里自不比后宫,前前后后都有侍卫看守,隐在暗处还有不知道多少的暗卫。凤于飞未入宫却是先屏退了左右,这厢刚关了宫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凝歌压在门板上。
衣衫撕裂的独特声响伴着凝歌些微的反抗声音奏成一曲春歌,穿过乾坤宫重重的帷帐散落到不知名的角落。
一夜春光无限,抵死缠绵自不必提。
第二日天没亮,凝歌正半睡半醒,迷蒙中只觉得身上压着千斤重的大石头叫她动也不能动,她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唤月。”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手掌正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胸口的隆起。
凝歌猛地睁眼,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正屈膝准备顶过去,却是被凤于飞一把按住了膝盖:“娘子,换个招可好?”
是凤于飞。
凝歌长舒了一口气。旋即就脸上就红成了一片。
昨夜里的缠绵悱恻的场面一刻不漏的又涌入脑海里,凝歌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的。
这也是第一次凤于飞叫她娘子。
娘子却是区别于凝妃和凝歌,独一无二。
这样的称呼叫凝歌总算是从昨日里的惊疑不定中找到了半分心安,她半揽着身上的锦被向后挪了挪,躲开了凤于飞的手和斜跨在她身上的腿,直到后背靠到墙了才停下蠕动的动作。
凤于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衣,鼻音很重,凝歌却爱极了这样毫无防备的声音。
“你倒是学会害羞了。我可记得当时你看着我跟柳……”凤于飞的声音戛然而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凝歌,眼中闪过一抹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凝歌与众不同到连他后宫里的嫔妃都不能接受。只是这样的不能接受却是叫他心中欢喜。
至少证明在她心里他还有一席之地。
否则穿过那淡然的目光,凤于飞当真觉得自己对于她毫无用处。
凝歌知道凤于飞说的是她第一天穿越来的时候被送到乾坤宫来侍寝,但是那时候的凤于飞总是看凝歌不顺眼,愣是和柳妃一处疯狂了三天,连床都没给她沾一下。
凝歌当时还无比豪放,看着那样的身子就好似在看一匹种马毫无羞涩感。
陡然变了个角,就连眼光也变了么?
凝歌摇头,并没有对凤于飞说的话做出什么不满的举动,只是扯了一个花团锦簇绣面的枕头枕在颈子下面道:“皇上说起柳妃,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情来。”
“什么事?”凤于飞清醒过来,睁着眼睛看着躺在一侧的凝歌。
正瞧见凝歌脖颈间有青紫的吻痕,一颗一颗的散落在那细白的脖颈之上,只是因为昨夜里抹了药的缘故已经消下去许多,远远看去就好似点缀了许多桃花一般。
顺着那脖颈下去是两处深入锦被的两处云峰,互相堆叠起来的山沟狭窄神秘,看得凤于飞喉咙干哑,胸中一阵热血沸腾,整个身子都跟着绷得像是蓄势待发的满弓。
只是这女人似乎对于这样印记毫无反应呢。
凤于飞这样想着,只觉得面前一暗,一抬头,正见着凝歌拿手在他眼前来回摆动:“皇上,你在听吗?”
凤于飞漫不经心的点头:“你说。”
凝歌想了想,忽然小声道:“柳妃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
凤于飞一愣,旋即仰头深深看进凝歌眼里:“你倒是聪明,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凝歌对于凤于飞的肯定并不惊讶,稍作思忖才道:“从你开始要挟柳妃说出事实真相的时候。何况太医说柳妃已经怀孕两个月有余了,算算时间,却正是我们去西凉国的时候。后来柳妃说凰九设计叫 她和西凉大皇子多都发生关系,这孩子,我看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