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山海-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个人觉得,这个应该只是一个半成品”
赤松子说着这话的时候,又看着妘载,传豫子给妘载这个东西,必然是看出了神农血脉和太阳图腾,作为生生不息的力量源头,妘载本身确实是比较契合太元之相如果这个太元之相真的可以修行的话。
赤松子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真实身份与那个超级大逼。
曾经自己担忧的和大羿一样,隐瞒身份是为了防止妘载的血脉暴露,以免被有心人带节奏,亦或是被四帝,或者其他的一些帝族利用。
赤松子的身份曾经是神农的旧友,帝喾的老师,所以本身扶持一个炎帝氏系的优秀年轻人,如果在禅让的关头出现,且大张旗鼓其中的问题,也就不再过多重复与叙述了。
但没想到四帝跳反的速度比较快速,而且缙云氏提前攻击了高氏山,并且,既然他已经关注了赤方氏,那么迟早都会知道赤方氏的血脉的,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倒是不必担心炎帝纯血之事暴露的问题了
赤松子深吸一口气,决定来个前奏曲。
“载,太元的事情,我们稍后再看。”
妘载感觉到赤松子好像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也面色严肃起来。
莫非是老师决定提前传授自己太虚之相?
这感情好啊,左手画个圈,右手生太元,我就是光与暗的使者
然而让妘载失望了,赤松子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
妘载:“假如?那就是真的咯?”
赤松子:“”
“好吧,就当是真的,现在为师告诉你,为师其实是在中原很有名气,非常牛皮的一个大炼气士,北门成他们都是我的小辈,而我其实也不止八十岁,而我的名字,说不定你也听说过,而且还很有名气!老师我自己也经常提及这个人物!”
“你觉得为师,是谁?”
妘载点了点头,心道你搁这和我玩猜谜语呢:
“老师,我早就有所猜测,你或许不是八十岁。”
赤松子不置可否,他已经露出了一些马臀,被妘载猜测到也是正常了。
没错,你老师我就是
妘载想了一下,忽然十分震惊!
“老师你不会是”
赤松子:“没错,相信自己,老师瞒了你这么久,着实惭愧!大声说出那个名字吧!”
妘载大声且震惊且肯定且倒吸冷气:“原来老师,你你就是广成子吗!”
赤松子:“???”
第五百六十三章 术业有专攻
赤松子现在十分悔恨!
真就广成老贼欺我乔松太甚,平素里喜欢把广成子拉出来鞭打,没想到在这个装的关头,自己这缺心眼的徒弟脱口就是一句“广成子”!
有些人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
有些人不去装逼,但是逼会主动找他
王不可辱!
赤松子恨不得多打自己一巴掌,自己没事老拿他举什么例子。
“载啊,为师不是广成子,你好好想想,广成子是用剑术的,为师会用剑吗?”
赤松子憋着,就差点把字写出来贴在妘载脸上了,而妘载震惊了之后,听赤松子说他不是广成子,不免有些失望。
“原来老师不是广成子啊!”
“我不是广成子,不好么?”
妘载本人对这个时期的上古仙人们不是很了解,当然了,不仅仅是妘载,哪怕是后世,如果不是对道教,亦或是古神话有些涉猎的人,对一些古老的炼气士都不会太清楚。
譬如传豫子这种人物,他在神话中,据说传授神农《地皇内文》。
还有颛顼时期与祝融相会面的广寿子,唐尧时期也就是当前时代,彭祖在姑射山遇到的炼气士尹寿子,还有天皇望获氏时期的通玄子,地皇岳鉴时期的古大子,有巢氏时期的金阙帝君,同为神农时期的九灵子,颛顼的老师禄图,舜禹时期的真行子
当然了,其实有一些人都可以排除掉,因为赤松子从来没有提及过他们,而妘载心中思考,其实在上一次和暑部落进行会战的时候,赤松子一个人单杀天神?展现出的实力比起对付胥敖的时候要强大太多
那时候妘载基本上就已经彻底确定了?老师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大雨师。
毕竟,这个专业水平貌似有些太高了。
雨师下雨就算了?还呼风唤雨驱雷策电?颠倒乾坤划开阴阳难道中原的雨师都是如此的牛皮么?
三苗的雨师是雨师分类初级技工,难道中原人均高级技工?
不要太看不起地方雨师啊混账!地方雨师可不是什么垫脚石!
不是广成子?那是谁?
你难道是泰罗,奥特泼水?
妘载开动脑筋?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莫非老师你是”
赤松子期待的看着妘载。
“神农氏?!”
妘载脑袋中灵光闪烁?感觉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家老师是我家老祖,这样就能解释为何老师一路上对赤方不离不弃,然后北门成他们看到他又十分尊重了!
而且老师经常提的人物,除了广成子?可不就是神农氏啊!
“原来先祖未死!”
赤松子:“”
“哎!”
赤松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吧我们还是来说一说太元的事情吧。”
你阿母的?哀莫大于心死。
曾梦想装逼走天涯,后来逼都被广成子装了就不去了。
妘载奇怪道:“老师你怎么话猜一半又不猜了,难道老师你不是神农氏么?”
赤松子:“你真想知道?”
“我这么和你说吧,我曾在极度愤怒之下和神农一起尝百草”
妘载面色严肃至极,赤松子也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自己徒弟再继续猜下去?说不定能把元谋人都猜出来,为了保持现有的一定量的逼格不落?赤松子还是决定主动自曝身份。
“老师我就是赤”
妘载目光顿时一亮:“赤精子!”
赤松子顿时愣了。
这是哪个?
这个年代确实是没有赤精子,虽然有一些人说赤精子是颛顼时的人?但大部分典籍都点明,他本号叫做“燮邑子”?因为在周初时和西伯侯姬昌说了一段赤精之文?所以才被称呼为赤精子?所以他是商末周初的人物,比起高丘子都要晚很多。
妘载兴奋道:“阐教十二金仙,元始天尊座下,在太华山云霄洞中修行,有八卦紫绶仙衣和水火锋”
赤松子:“打住,你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叱咤风雨的乔松横爬天下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一个叫做元始天尊的家伙,这谁啊这么牛皮,这名号一听就是那种嘲讽数值拉满的啊。
妘载一愣:“元始天尊居住在昆仑山玉虚宫,和西王母是邻居”
赤松子:“我在西王母处打工我在西王母处当雨师当了几百年我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邻居!”
“载,你听好了!不是什么赤精子!”
“你老师我,是大名鼎鼎的‘赤松子’!”
为了配合名声的震撼度,赤松子此时放出气场,顿时整个修行场地内是飞沙走石,天空中汇聚,妘载被雨水泼了一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而后大吃一惊!
以表尊重!
当然吃惊还是真吃惊的,赤松子的名号也是上古仙人之中比较熟悉的了,和广成子并列的吹比之王,妘载还真没想过自己这喜欢指指点点的,自称八十岁的老师,居然是传说中的赤松子。
“真真的假的?”
赤松子听到这句话,顿时感觉受到了徒弟的侮辱。
“徒儿荒唐,为师何曾欺骗过你!”
衣袍猎猎,迎风飘扬,胡须乱飞,双眼微眯带有威容,天空中电闪雷鸣,顷刻之后大雨倾盆,赤松子心念一动就唤来风雨,让妘载叹服不已。
但紧跟着,妘载又忽然疑惑道:
“老师,我有个问题”
赤松子很满意自己刚刚的亮相,为了保持逼格,自然让妘载讲来。
老师已经自曝身份,很快就会有记者来采访了,现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妘载迷惑道:
“如果老师真的是赤松子,据说赤松子是个师啊,这传豫子我才是没听过呢,他给你这个太元之相,老师这么有名,为什么解不出来呢?”
赤松子挥手斥退了风雨,言道:
“术业有专攻传豫子此人曾经是老师的旧友,太虚之相和太元之相,也是那时候,我和他一起提出来的,传豫子坚持相信太元之相是存在的,为此去糊弄神农,而被老龙吉所惩戒,但这么多年过来,我完成了太虚,他却也完成了太元”
“天下万物,从无到有,有生于无而变化无穷也,载,为师要闭关两日,两日之后,你再来学习太元之相吧。”
赤松子保持逼格,而妘载表示老师说的好厉害,我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就很牛皮。
赤松子神秘一笑,表示一切都交给我。
妘载带着无限崇拜的目光离开了。
赤松子的脸色顿时就拉垮下来了!
“好一个传豫子,敢这般羞辱我,这太元绝不可能是一人之力造化出来的,这背后肯定有见不得人的麻麦皮交易”
“他肯定得到了高人指点哼,不过这对于我大名鼎鼎的赤松子来说,我说一加一等于三,就没有几个人敢说等于二!”
赤松子的意思很简单。
既然老夫看不懂这个玩意。
那就把它改造成自己看得懂的就行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皇、载
妘载带着无限的希望和憧憬,准备再等待两日,而天色渐暮,在回去的路上,妘载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
大家都各自散去,在小院落里歇息,重华和文命他们自然住的还是招待所,之前去妘载那里住了几天,现在又搬回来了。
毕竟快走了,也没有必要再自己垒砌一个小屋子,再打搅妘载,他们也觉得不太好,而招待所地方又大,靠着市场又近,对于重华这个经常做商业市场调查的人来说,自然是最优的地方。
至于文命,文命头一个月和娥皇一样,都住在工地,那地方的条件显然是没有招待所好的。
“二黄,你有什么事情么?”
“事情当然是有的,没有事情也不会在这里了。”
娥皇来找妘载,后者在询问中得知,对方是一个人来的,并不是重华和文命,或者是修、鸿超他们的意思。
娥皇思维运转,想着之前和太子长琴交谈的一些内容。
而妘载则是琢磨,这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阿红他二弟,难道是来找自己补习的?
长琴本人对于南祝融的嘱托只是应付差事,毕竟季格老爷子这个人本身就是很极端的,长琴的立场当然是在他老爹重黎一边的,而之所以去找娥皇,也依旧是重黎的意思。
这个事情,就发生在前两天,大羿和重黎交谈过之后。
南祝融离开之后,长琴都没找过娥皇,对于季格老爷子,长琴就是把他忽悠走就行了,于是当自家老爹过来,隐晦的问了一些这种事情之后?长琴都惊讶了。
老爹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不会是那天被大羿揍了吧!
重黎则是表示?这个事情很复杂,现在的政治环境也很复杂?而众所周知上古时代最有效的政治联合之一就是两家的主要人物进行联姻?联姻是古代巩固政治联盟的必要手段,一旦联姻之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大羿给重黎释放的讯号十分的尖锐?重黎也开始打算早作准备?至于这个准备是什么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果帝放勋承认禅让不过是他的玩弄手段
如果这个天下的制度与走向开始倾斜
如果真的又是一个五十年
重黎能感觉到的就是乱,非常的乱,他对于这种乱,已经有些疲惫了。
少昊死后?没有确立禅让者?于是有共工之乱。
颛顼死时,他的那些儿子争夺帝位,原本预定是辛侯,也就是帝喾继位,但是他的儿子们并不听从?禅让制一度摇摇欲坠,是穷蝉、老童、罔两等人护他上位?流放了虐鬼等人。
帝喾上位之后,改罔两为“方相氏”?与嫫母一族并称方相,而嫫母一族并不认可罔两的方相氏?蔑称他为“方良氏”(即魍魉鬼)。
所以颛顼之后的时代?就是颛顼的儿子们掀起的动乱。
帝喾的时代也乱?戎吴王是最麻烦的家伙之一,而帝喾死前,也是私心起来,传位给帝挚。
人的私心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重黎真的不知道,帝放勋会怎么说。
故而他唆使长琴,让他帮忙当一回月老。
行吧,自己老爹给的任务,必须完成。
而娥皇再一次被提及这个事情,长琴的反复游说之下,娥皇决定主动来和妘载谈一谈。
如果以后真的政治联姻,那么现在,按照长琴的说法,正是培养共同志向的最好时机。
象棋摆开,妘载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的局面。
娥皇显然是有备而来,虽然她提出了下两盘象棋,边下棋边谈事情的提议,但是真的下起象棋来,哪里还顾得上谈事情,那真是小卒过河,马飞象跳。
阿红的弟弟不简单,看来是请教过阿红了
围棋上丹朱确实是很厉害,但是象棋暂时有些拉垮,不过最近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胜率,至于娥皇,显然属于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棋道高人。
棋盘就是战场,此时局面已经十分糜烂。
娥皇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出现一上来就被杀的落花流水的情况,没想到打了个势均力敌大哥昨天的突击培训还是有意义的。
丹朱为了击破妘载的叠炮,已经对此研究了很久,并且总结出了一套经验,自封为象棋心理学带师。
妘载感觉到棘手,终于在某个点上棋差一招,而抓住破绽,吃掉了妘载两个炮的娥皇,连忙道:
“落子无悔!”
妘载的眼皮耸了耸。
而占据了上风的娥皇,也终于有了一种占领制高点的感觉,至此,她总算是从那种充满压力的状态中解放了。
妘载看到对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