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山海-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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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载很自然的道:“那去我大营中睡?那宽敞。”
薃侯不知怎么的,忽然笑起来:“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哈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妘载,不知怎么的,心底倒是希望妘载对她做点什么。
但妘载义正言辞: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质疑我的大营不安全吗,放心吧,你去了使劲睡,晚上吃饭我不会叫你的。”
(
第一千一百章 你家羔子什么味道
“女人就是一种爱生气的动物,真是让我搞不懂。”
妘载如此说着,对薃侯表示,你生气做什么,你看你都站不稳了还想打我。。。。
诶我躲,你打不着!你看你急了!
妘载使用了绝活,瞬间移动,薃侯空抓了两下,只能放弃,无奈道:“背我一下好吗?走不动了。”
妘载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说这话,就能骗我上当,然后挨你一顿打?”
薃侯以手扶额头,自己真的对妘载这种有病的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咦?
她把手放下来,忽然看到妘载蹲下来了,正是感动的时候,妘载忽然来了一句:
“背你也行,你把甲脱了,这东西太重了。”
薃侯:“。。。。。。”
总之,还是被背上了,双手自然环抱上去,还是当年的那种感觉,薃侯觉得非常的累了,心安放下来之后,就已经支撑不住,但是也不忘记告诉妘载,请派人去西北的方向追逐,告诉西王母她们,战争结束了。
仅剩的西王国战士不多,每个人都累得闭上眼睛,似乎这一睡下去就会长眠。
姑娘头低下去,很快睡着了。
西荒的风吹拂着古老的梦,在这日月升起循环往复的天地间,总有人在奋力的生活着,当战争结束,那么一切都要如过去那般运转起来。
。。。。。。。。。
中原派出了人们,来到了遥远的西北方,西王母国的民众支撑着简陋的皮帐篷,躲藏在巨石附近,抵抗寒冷的冬风。
当她们看到中原的使者时,惊慌之色溢于言表,但下一刻,远方的声音传来,逆着寒冷的北风,让她们感觉到了暖意。
“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帝鸿的人!我们来自陶唐!”
“战争结束了,帝鸿已死!共工已降!西王母国的民众,可以回家了!”激动的心情在人们的心头泛起,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帝鸿氏派人过来追击的圈套?
西王母国的战士们不敢相信,拒绝相信,中原的战士们拿出陶唐的符节,以及各种证明的事物,并且向上天发誓,表示他们真的是属于中原的战士。
“你们这次西征的首领是。。。。。”
“是天子与百揆,天子为姚重华,百揆为妘载!”
西王母国的民众们,陷入到恸哭之中,堂堂四荒大国,如今沦落至此,西王母看向远方,第二批寻找的队伍来了,在这浩瀚北风之中,西王母见到了熟悉的人。
太子长琴出现了。
于是,当阔别许久的人,再度回到自己的土地时,失而复得的激动淹没了她们的情感,那位美丽而信神的圣女,激动的表示上天没有抛弃她们,但是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跟着她一起祈祷。
没有上天的援助,众神也不曾挡住帝鸿的攻击。
援军来自遥远的陶唐,而此战的开端,已经太过复杂。
。。。。。。。。。
薃侯在大营中醒来了,推开了身上的兽皮,外面天色早已昏暗,隐有火光,还伴随着较为嘈杂的高歌之声。
她不禁龇牙咧嘴。
狗阿载,真的是吃饭没叫她啊!
一动身子,感觉浑身上下都疼痛无比,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睡的地方,离地高很多。
“这是什么东西?”
薃侯没见过床,事实上大部分战士也不习惯用这个东西,妘载虽然曾经表示,床铺能够有效保证人们不受大地的寒气侵袭,但是多部分战士觉得,向地上多铺两层兽皮就解决了这个麻烦。
打仗的时候,兽皮套在盾上,加强防御,休息的时候,兽皮铺在地上,有效保暖。
妘载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毕竟一个时代的人有一个时代的过法,不必强求什么。
薃侯睡得,就是简易的行军床,在中原大营中,往往是给伤病号躺平用的。当然,依赖炸药与铁甲的功劳,基本上中原没有死多少人,最大的伤亡就是和共工的最后一战,以及白天时,回禄隔空搞的炸药爆炸事故。
皮棚前站了个人影,妘载从外面探头进来。
“你醒了?”
薃侯正在研究行军床,忽然看到妘载进来,很吃惊,一时之间居然脱口而出:
“你吃饭没叫我。”
妘载手里拎着一堆东西:“是没叫你,给你带回来了。”
周围的皮棚,还有很多人,都是把食物送回来的,庆功宴也没啥好去的,粮食兑水,陶釜一煮,稀饭呼啦一碗,然后再配上现场的篝火烤肉。
薃侯真是饿极了,妘载带了吃的,她迫不及待就拿来,姑娘完全没了半点风度,对着肉就一顿猛啃。许多天不曾闻到肉味了,现在一口羊肉下肚,可算是活过来了。
而且说到羊肉。。。。。
“羊肉好吃,我记得你好像养了一只羊?”
薃侯奇怪的询问:“这不会是你养的那只羊吧?味道还是不错的。”
妘载大吃一惊:“食友,羔子这可不兴吃啊!”
没想到薃侯居然记得羔子,虽然这两个从没见过,但是已经久仰大名?
薃侯一惊,想起来了:“哦对,你以前说过,过去你们部落的图腾就是羊,你养的那只羊一定过得很舒服,确实不可能吃了。”
妘载:“不是,我家那只羊,吃了人会变傻,肉里有毒。”
薃侯:“?”
“我现在有点想要尝尝你家那只羊的味道了。”
她顿时燃起了对于食材的兴趣。
羔子,这只神秘的山羊,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吃完之后,薃侯觉得力气又回来了,拍拍行军床,对妘载夸赞这是个好东西,她睡得很舒服,这时候仔细观察妘载,见到妘载身上还戴着那个虎牙项链,不免脸色一红。
这时候,远方响起合唱的歌谣,似乎是非常的开心。
风,带着声音,回荡在破败却又繁荣的古老国度中。
“昭昭九垓,日月代极!”
“平均土地,和合万国!”
这光明所照耀的中央至远方八极之地,从太阳出来的一端到月亮出来的一端,能公平公正的分配土地,又与四方万国和睦相处。
“这是什么歌?”
薃侯听着这首短歌,刻意的搭话。
妘载回应:“这是女娲氏之歌。”
“传说,这首歌是女娲杀黑龙,以芦灰止**,划定冀野之后所作。”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阿载你要老婆不要
“灾难之后迎来新生,大火之后,一场春雨,草木萌发。”
远方传来号角之声,那是西王母国的逃难的人们回来了。
“嗯。。。。。。二黄,我是说,我是说娥皇怎么样了?”
薃侯听着远方的号角,却有些心不在焉,妘载大咧咧回应道:“好得很,我们昏了。”
“什么昏。。。。。你说什么,你们成昏了?!”
薃侯大吃一惊,宛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后跟,她的神色顿时就不对劲了,拳头捏起来又放下,最后只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真让我意外。”
薃侯心里暗骂娥皇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自己在西荒打仗多年,她那边都完成了工作了,这可真是没处说理去,果然是异地交友,最容易被人钻空子。
又问道:“这号角是什么意思呢,你们不是刚才吃饭吗,难道是要睡觉了?”
妘载分辨号角:“不是,这应该是西王母国的人被找回来了。”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他们向西北方向走了吗。”
薃侯顿时高兴起来:“是啊,她们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嗯,感觉哪里不对劲。
薃侯突然面色一惊。
现在出事情了!
这可糟了,以前自己说,自己和妘载有婚约,算是借了势当上圣女,只是没想到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有点多,她当上圣女之后能力受到肯定,还经常被西王母询问这件事情,现在王母回来了,她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等会王母看到妘载,问了这个事情,妘载说不知道,那自己不是完了?
倒也不是说欺君罔上,这年头根本没有啥欺君的说法。。。。。毕竟自己的工作绩效都是实打实的,接着阿载的名头,乘风而起也算是竞争手段。。。。。。
况且也不是真的没有好感,要是没有好感,谁愿意说这种话呢?
主要是抹不开面子,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这个婚约其实是自己胡诌的,妘载早就是个有妇之夫了,那自己这脸算是丢干净了。
薃侯看着远方,居然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妘载对她道:
“走吧,看看西王母她们怎么样了,这一次你立了大功,虽然你之前说,不想再当西荒的王,但西王母一定还是会依仗你的吧?”
但是薃侯却没有动,反而是盯着妘载,心中思考了一会,终于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叫住了没走多远的妘载。
妘载转头时,看她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而后在身前站住。
她顿时咬了咬牙:“阿载,我问你一件事。”
妘载眯着眼睛看远方:“什么?”
“你要女人不要?”
妘载顿时转过头来,用很震惊的眼神看着她,突然道:
“你莫非是要因为救国之恩,要对我以身相许?”
“。。。。。你,就当是吧。”
妘载:“那我还长得挺帅的,你只要不说下辈子做牛做马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薃侯:“???”
什么玩意!
薃侯无视了妘载的间歇性精神病,此时也算是没啥顾忌了,当场道:“我听说,帝放勋也有两个妻子,姚重华也是一样,你。。。。。看看我合适么?要不要考虑考虑?”
她的眼中,甚至在这个时候,放出了一点点期盼的光。
但妘载却突然道:“果然如二黄所言!”
薃侯不明白什么意思,吃了一惊:“什么?你什么意思?”
妘载道:“我在南方没来之前,二黄和我说,如果我们这次打通了天穆之野,赢了这场大战,救国的恩情下,你一定会提出类似以身相许的说辞,没想到她真的很了解你啊!”
说罢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道,乾坤未定,你我都不是牛马。
薃侯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走了回去,回到了皮棚子里面,临走前还让妘载站在原地不许动。
等了一会,薃侯回来,手里拿着羽毛。
“低下头。”
妘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薃侯却把那根羽毛插在了妘载的头上。
青鸟的羽毛,随冬天的北风呼啸,薃侯抚摸那根羽毛,让它安定不被风吹走,妘载摸了摸头上的羽毛,奇怪道:
“这是什么仪式?”
薃侯瞪了一眼:“闭嘴!听我唱歌。”
她张开口,这时候妘载才惊讶的发现:“咦,对哦,你的声音怎么不沙哑了?”
“我遇到狐梁了,治好了我的嗓子,所以我才能成为西王母国的三青鸟之一,好了,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她开始歌唱,嗓音空灵婉转起来,非常好听:
“贲其趾,舍车而徙,贲其须,贲如濡如。贲如皤如,白马翰如,匪寇婚媾,贲于丘园,束帛戔戔!”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
她唱完之后,红着脸孔,但是眼睛却十分明亮。
妘载不解,难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眼中都是迷茫,薃侯只能生气的解释:
“美丽的脚步,下车而行,美丽的胡须,美丽的水润之体,美丽的肚腹,不加任何修饰的白马也会如五彩的锦鸡一般漂亮,这不是强盗,而是迎婚的人们,在丘原上献来少少的布与皮。”
“鸣叫的鹤儿在树荫,它的对偶应声和鸣,我有美酒,你可否与我一起对饮?”
“伏羲的俪皮之礼,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
就在妘载懵逼的时候,薃侯直接走上前,拽住了妘载的衣服!
“狗阿载,你就说要不要吧!”
薃侯的虎牙龇起来,眼中都是凶光,非常的暴力,直接愤愤不平的骂道:“要是三千年、五千年前,一棒子把你打晕了,直接给你抢过来,那是抢昏的时代,还用我在这里和你磨磨蹭蹭的!还要我唱这些歌吗!”
“快说,你要不要我!”
妘载被薃侯抓着,声音非常的大,周围的许多棚子里都开始探头出来,妘载连忙道:“要要要,你松手,松手。”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冲着你来的!咱们也算相处很久了,只是我觉得还没到那一步!”
薃侯这才松开手,踹了妘载一脚:“很好,你现在有两个女人了!”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我与妘与火追逐太阳
妘载麻了,寻思着给薃侯带饭,结果一通操作下来,自己脑袋上多了根鸡毛,还多了个老婆。
不过这也在二黄的预料之中。
不是说不喜欢,只是我阿载是个矜持的人,不能你说要我就要我。
只是妘载想到自己的行为都被老婆预测的差不多了,这总是有些怪怪的,但想想重华也是两个老婆,妘载也就释然了,这叫上行下效。
再说了薃侯这姑娘也挺中的。。。。。。两个老婆就两个老婆,俗话说好事成双,比翼齐飞,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我阿载也不是什么好色的人,都是一心一意建设洪州和陶唐。。。。。。。臣本蛮夷,躬耕于洪州,聘礼什么的都是女人来找我阿载,而不是我阿载主动去勾引她们。
妘载此时看向薃侯,也有些慨叹,心中思绪纷飞,想到了过去给娥皇写的那封信,里面就明确提到了志同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