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贵女有泉-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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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整个大殿的朝臣们这才缓过神儿来,有一些平日里与韩炽私下关系极好的,都背后冒出了一层有一层的冷汗来,接下来,皇上是不是就要彻查韩炽之前的往来了?若是查到与他们的关系,那岂不是……岂不是……
不敢往下想了,有几个人甚至面色苍白起来,眼看着便有些摇摇欲坠。
“皇上圣明!”待到韩炽被拖走,元岐风恭敬的对着齐文帝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元爱卿,你这次很好,朕,自有奖赏。”齐文帝深深的看了元岐风一眼,稍稍的平缓了一下心情,才说道。
“能够为皇上分忧,是臣份内的事情。”元岐风忙说道:“而且,这次臣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帮小女讨个公道罢了,实在当不得皇上如此夸赞。”
“嗯!”齐文帝看着元岐风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这次当赏。”
元岐风知道若是再推辞,齐文帝定然不会高兴,便忙说道:“臣多谢皇上赏赐。”
说完,又说道:“皇上,这次能够揭露韩炽,段家功不可没,若是没有段家寻来韩炽真实身份的证据,只怕还无法揪出这个奸细来。”
齐文帝闻言便说道:“嗯,段家这次很好。”
元岐风不希望段家因为韩炽而被连累,见齐文帝明了他的意思,便不再说话。
半晌,齐文帝便说了句:“行了,都散了吧!”
刘公公忙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大殿中间的那柄拂尘,尖着嗓子喊了一声:“退朝。”
“臣等告退。”
“爹爹。”元岐风一回来,元梓忧便知道了,忙来到柳风苑:“弹劾韩炽可顺利?”
“嗯,挺顺利的。”元岐风笑了笑,这次搜罗韩炽的罪证尤其顺利,弹劾过程中也没有起什么波澜,所以,这一切都让元岐风的心情极好。
“那就好。”元梓忧松了一口气,又问道:“皇上如何处置韩炽的?”
“皇上已经将韩炽押入天牢,估计很快就要拟旨降罪了。”
“那……”元梓忧顿了一下问道:“段家不会受到影响吧?”
“应该不会。”元岐风说道:“这次段家出了大力,又是大义灭亲,皇上不会对段家如何的,毕竟段家的根基在哪里摆着呢。”
元梓忧心中暗叹,段家根基再如何,前世还不是被韩炽所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她可是知道齐文帝的,疑心极重,隰哥哥说了,这次段家受的影响应该会小些,但多少会受些影响的,只希望不要太严重就是。
对于韩炽的处理,齐文帝可以说是干脆利落。
韩炽作为敌国奸细,证据确凿,齐文帝很快便下旨,抄了淮南侯府,将淮南侯府一众人等,杀头的杀头,发卖的发卖,总之,淮南侯府中众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没落下。
而更让齐文帝震惊的是,抄检淮南侯府的私库,竟然抄出了大量的金银首饰,古籍字画,其价值总额直逼国库。
甚至,这还不是全部,据审问得来的消息,这私库中早就有将近三分之二都被悄悄运回了敕勒。
这还了得?
齐文帝简直震怒异常,这韩炽做着大历朝的侯爷,疯狂敛财,还将其送给敌国,合着那敕勒是用他们大历朝的银子,来攻打他们大历朝的?
怒火中烧的齐文帝,恨恨的又下了一道圣旨。
韩炽,被凌迟处死。
大历朝的侯爷,竟然是敌国奸细,这个消息在市井中爆炸开来,百姓们议论纷纷,当得知弹劾韩炽的是元家和段家时,都对元家和段家肃然起敬。
淮南侯府众人被处决的那天,刑场周围人山人海的,都想亲眼目睹这个敌国的奸细,是如何被处置的。
那一日,大历朝的刑场,简直热闹非凡。
处置了淮南侯府众人之后,元家也接到了齐文帝的圣旨,随着圣旨,一道道奖赏流水般的抬进了元家,在元府大门外围观的百姓,都兴奋的看着,一片叫好声,直呼元岐风是大历朝的保护神。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段家大义灭亲,搜集了韩炽为敌国奸细的证据,如此忠于大历朝,定然不会被韩炽所牵累。
然而,这件事情中,齐文帝对于段家的态度,在元梓忧的意料之中,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随身空间之贵女有泉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奏折
齐文帝并没有如上辈子一般,抄检了段家,将段家众人流放,而是下了一道圣旨,将段家所有在朝为官的子弟,统统都罢免回乡,并勒令段家从此以后世世代代不得参加科考,不得入朝为官,彻底断了段家子弟入仕的道路。
段家祖上出过帝师,虽然得历代皇帝敬重,族中却有家训:族中子弟不得入京为官。
也因此,段家子弟凡是入仕的,基本都在南边儿,可以说,段家的根基在南边儿。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段氏与韩炽一见钟情嫁入京城,段家为此担心不已,担心段氏远嫁没有倚仗,而这次寻到的韩炽的罪证,段家也是快马加鞭秘密送到元岐风手中。
可现在,元家与段家一起弹劾韩炽,元家被齐文帝大肆奖赏,赐金银,赐田地,而段家非但没有得到赏赐,反而被断了官途。
如此一来,人们议论纷纷,都觉得段家只怕私下里是要怨恨元岐风的了,毕竟谁也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虽然段家是韩炽姻亲,但段氏已亡,如今段韩两家是有仇的,况且,弹劾韩炽的这件事情中,段家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皇宫大内,勤政殿中,齐文帝慢慢的翻阅着手里的奏章,刘公公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皇上,喝口茶吧。”刘公公端过小太监奉上来的香茶,放在了齐文帝的案前:“您也忙了这许久,可不能太过劳累才是。”
“小柱子啊。”齐文帝将手中的奏章放下,并没有端那茶盏,而是问道:“你说,我该拿元家和宣家怎么办呢?”
之前刘恒暗中命人传到齐文帝耳中的那些所谓预言,齐文帝并没有淡忘,反而时常的想起来,这件事情,如今便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儿。
可是,元家和宣家,这两个他目前暂时一个都动不了,宣家有太后护着,而且如今轩辕澈还是太子,而元岐风是大历朝的战神,但凡他若是无故惩治了元家,只怕天下的百姓都不答应。
齐文帝不想江山动荡,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导致皇位不稳。
预言中说,宣家和元家一旦联合,必然会撼动他的帝位,甚至可能翻了他的江山,他也一直在暗中提防着,可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提防,不是事儿啊,要有什么办法,能彻底免了祸患才好。
刘公公自然明了齐文帝忧心什么,便出主意道:“皇上,莫不如,就像这次分化元家和段家一般?若是元家和宣家也彻底决裂了,您就无需担心了。”
“段家那是离得远,手伸不了那么长,可元家宣家都在京城,那个方法可不管用,况且,这次元家段家会不会因此生了嫌隙,还未可知呢。”齐文帝冷笑一声:“朕的这些臣子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安上条尾巴,都能做猴儿了。”
刘公公便笑道:“您可是天,他们便都是猴儿,到了您面前,也自是不能翻云覆雨的,如何还不是您说了算?”
“你这嘴倒乖觉,跟谁学得,油嘴滑舌的。”齐文帝闻言便笑了起来,虚点了点刘公公,舒展了眉头。
“皇上,奴说的可是实话!”刘公公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儿。
齐文帝的心情,被刘公公哄得好了些,便又开始翻阅起奏章来,只是不一会儿,便被一道奏章气得摔了茶杯。
“皇上,息怒啊!”刘公公见了心中一惊,忙上前给齐文帝抚背顺气儿:“您可要保重龙体才是。”
“哼!”齐文帝气得眼睛发红:“去,去宣杜石舟,让他赶紧给我滚进来。”
杜石舟,正是大历朝的兵部尚书。
“是。”
刘公公忙应了,便出去着人去宣兵部尚书来勤政殿面圣。
小半个时辰后,杜石舟便匆匆来了勤政殿。
“臣杜石舟见过皇上。”杜石舟不知道齐文帝突然宣自己来勤政殿,到底是何事情,心中有些惶恐,一见了齐文帝便忙行了大礼。
“杜爱卿。”齐文帝看着杜石舟,缓声问道:“最近边疆情况如何?”
“回皇上。”杜石舟见齐文帝是问这个事情,心中便松了一口气,忙应道:“如今边疆太平,自从两年前元大将军返京之后,兵部便派了新的将领驻守边疆,想来是咱们大历朝将那敕勒打怕了,这两年来,敕勒并没有再犯,只与周边其周边小国起了些冲突罢了。”
“你确定?”齐文帝盯着杜石舟,一字一顿的问道。
杜石舟被齐文帝的语气惊了一下,忙细细的想了想边疆那边回馈的情况,确认记忆没有出现错误,这才忙应道:“回皇上,臣确定,如今边疆一切太平。”、
“一切太平?”齐文帝眯了眯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震怒。
“是……是!”不知道怎么的,杜石舟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来,今日齐文帝的态度真的是太奇怪了,难不成边疆出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好……好……好!”齐文帝咬着牙笑了笑:“朕真是不知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是干什么吃的,这就是你所说的边疆太平?你给朕好好看看,这是太平吗?”
一边说着,齐文帝便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砸向了杜石舟。
那奏折砸在了杜石舟的额角上,他不敢呼痛,忙捡起落在了地上的奏折。
杜石舟展开奏折,细细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忙抬头看向了齐文帝:“皇……皇上,这……这……”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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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从何而来
这份奏章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边疆战事告急,
敕勒大军在敕勒大王子拓跋珲的率领下,一路所向披靡,长驱直入,之前代替元岐风镇守边疆的将领,不知为何竟是连连失误,已经连丢了好几个城池,而驻守边疆的兵士更是伤亡惨重。
杜石舟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头脑中一片混乱,明明他收到的消息都是边疆一片太平的,怎么会……怎么会……
好半晌,杜石舟混乱的头脑才理出一丝清明来,忙对齐文帝磕头道:“皇上赎罪,皇上赎罪,臣失职!”
如今,不论如何,他都是要先告罪的,他这个兵部尚书不能准确掌握边疆战事情况,不论是何原因,都是他的失职。
“哼!”齐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何止是失职,这么严重的事情,你竟然隐瞒不报。”
说着,齐文帝重重的拍了桌案,让杜石舟心头一跳:“皇上,臣并非隐瞒不报,而是臣并未收到边疆战事告急的消息。”
“你没收到?”齐文帝眯了眯眼睛,看着杜石舟,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皇上,臣以项上人头发誓,绝对没有收到边疆战事告急的消息。”齐文帝的怒火,杜石舟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知道今日若是一个应对不好,丢官事小,说不好这项上人头都是保不住的:“皇上可以派人去兵部取近些日子边疆来的战报一看。”
只有证明自己真的并非隐瞒不报,才能保命,至于这尚书的位置,他已经不奢望了,不管如何,如今边疆战事吃紧,这贻误军机的锅,他是不背也得背了。
齐文帝定定的看了杜石舟良久,这才命刘公公:“去,让人将兵部这些日子的边疆战报取来,朕要好好的看一看。”
“是。”
刘公公忙应了,便出了勤政殿去传话儿。
齐文帝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的杜石舟,只冷冷的说了一句:“杜爱卿就先跪着吧。”
“是……皇上。”
杜石舟战战兢兢的跪在殿前,头上冒出的冷汗珠子也不敢擦,就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晕湿了一片。
没过多久,刘公公便捧着一摞信笺进了勤政殿,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齐文帝的案前。
齐文帝也不理杜石舟,只一封封的看了起来。
信笺不算多,齐文帝没用多长时间就看完了,看完后便沉默不语,而刘公公和杜石舟谁也没敢出声儿。
齐文帝皱着眉,边疆送到兵部的信笺,果然都是一片太平,看不出丝毫不妥,这些信笺,显然是驻守边疆的将军送到兵部的,而送到自己手里的那封奏折……
“把那封奏折呈上来。”齐文帝便对刘公公说道。
“是!”刘公公忙走到杜石舟跟前,杜石舟也乖觉,忙将手中的奏折递到了刘公公的手中。
齐文帝看了看递回来的奏折,又看了看信笺,很显然,这字迹不同,显然不是一人所为。
那就是说,有人背着镇守边疆的将军,私自给自己递了折子,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知道边疆的真实情况?
“这是谁递的折子?”突然,齐文帝发现,他并不知道这折子是谁递上来的,一般大臣给齐文帝递折子,在折子的背面都会署上官职姓名。
可能是齐文帝看到奏折的内容太过震惊,以至忘了看是谁递的折子,可现在一看,竟发现折子背面是空的,并没有名姓。
“这……”刘公公看了看便忙应道:“奴也不知道。”
“去查!”齐文帝便命道。
“是。”
只是,一番查找之下,竟是查不到这折子到底是怎么到的齐文帝案头的,收折子的小太监都说,并没有见过背面空白的折子。
也就是说,这折子并未通过收折子太监的手,是有人悄无声息的放在了齐文帝的案头的,混在了一堆折子中的。
齐文帝面上不显,心头暗惊,疑心便冒了出来。
他日常批阅奏折的勤政殿,竟然能够有人随意进出,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样一封奏折,放在了他的案头,这个人到底意欲何为?
而边疆的战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平安无事,还是败仗连连?
看来,要找个人去边疆看一看了,他轩辕家的江山,可不能败在他的手上。
只是,派谁去呢?
齐文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