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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第7部分

小说: 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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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咋说的那么吓人,听得我直没拧U庑砑夜媚锊皇亲愿龆系醯模卣畔材锸裁词露。俊�

    “一看就知道你不是经常出来听事儿的。”那人咕哝着用肩膀顶了顶正在张家帮忙洗碗的妇人:“这张喜跟许家姑娘原是相好的,可后来,张喜娘反悔了,觉得张喜中了秀才,将来是要娶官家小姐的,唯恐许家姑娘耽搁了张喜的前程就在村中四处作践人家。人一好好的姑娘,愣是让张喜娘给编排的未婚先孕。这姑娘家尚未出阁就有了孩子,是多难堪的事情啊。许家姑娘心里委屈,又百口莫辩的,一时想不开这才悬了梁。许家二老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一个闺女,愣是让张喜娘三言两语给人逼没了,你说人家心里能不恨吗?”

    “这张喜娘就是嘴碎,啥好事儿经她的嘴一传就变了味儿了。”洗碗的妇人摇摇头:“这张喜娘不是没找到吗?人都没找到,这张家是上赶着办什么丧事儿啊。”

    “还不是因为张家出的这些怪事儿。”那人压低了声音:“听懂道行的人说,这血脚印儿是张喜娘留下的。她啊,十有八九是出了意外回不来了。这人死了,总得入土为安吧,可张喜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有人给张喜出了个主意,让他给他娘置办一个衣冠冢,好安抚他娘,让张家的日子太太平平过下去。”

    白璃进门时,正好听见这两人在嘀嘀咕咕,趁着洗手的功夫就听了那么一耳朵。因为春柳上吊的事情,她对张家,对张喜本没有什么好感。可张喜求上门来,又请了村长从中说和,再加上她师傅陶老头儿一个劲儿的撺掇,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帮忙。

    这旧时办完丧事儿,都要摆一道“解秽酒”。

    这解秽酒是用冬瓜和豆腐做成的,原是做给鬼吃的,后来经过演变,就变成了答谢亲友的素席。

    张家的冬瓜是托人从镇上带回来的,豆腐则是买了现成的黄豆,请村里会做豆腐的老人给先做的。

    这冬瓜豆腐,做法简单,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做得好不好吃,除了跟掌握的火候有关外,还跟冬瓜本身有着莫大关系。

    摆在白璃跟前的这个冬瓜,外形均匀,没有斑点,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冬瓜。她先是绕着冬瓜转了两圈,像品鉴美人一般将它周身看了遍,随后抱起冬瓜,用手掂了下。这好冬瓜,分量重的水分足,肉厚瓤少。反之,则是次等瓜,切开后,你会发现冬瓜肉质疏松,水分不够,且瓜瓤较多,口感也不好。

    这若是做冬瓜盅,要选用小冬瓜,肉薄汁多瓜瓤大,吃起来满口留香。若是做炒冬瓜,则要挑选这种深绿皮的,翻炒时不容易出汤,是做烧冬瓜的最佳选择。

    品鉴过了冬瓜美人,自然要下刀下锅,白璃手脚麻利的将冬瓜洗净切小块儿,码整齐之后,又将豆腐切丁,野葱切碎,待热油锅爆香葱粒后,将切好的冬瓜块儿倒进去翻炒几下,加入豆腐丁反复翻炒,待冬瓜和豆腐染色后,加入清水开炖。

    盖好锅盖,白璃拢了袖子,坐在炉灶前,一边添柴烧火,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下院子里的情形。

    张喜娘虽是衣冠冢,可流程还是正常出殡的流程。按照丧葬习俗,这棺材一旦起棺,就不能在中途放下,必须一口气送到安葬地。所以,这抬棺的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似乎每个村子里都会有那么一个略微懂些风水的先生,花溪村的风水先生姓张,叫张西五,按照村中的辈分,白璃得称呼他一声张爷爷。

    这张西五做好法事之后,立在棺材跟前喊了声:“抬棺者里头可有属牛、属马、属龙、属鸡的,若有请回避。”

    在场的几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离开。

    张西五点点头,又对一旁的亲属道:“亲属者中若有属兔,属牛者也请回避。”

    张喜弟弟属兔,听见这话,委屈兮兮地看了眼兄长,就被旁人给拉到了屋里。

    见现场再无人动,张西五拿起四枚铜钉,交给抬棺的四人,让他们分别拿着木槌钉在棺材的四个角上。搭好绳子,穿上抬棺用的木棍,扛在肩上。

    张西五见万事俱备,大喊一声:“起棺!”只听得绳子嘎吱嘎吱作响,四个年轻人愣是没能把这个只装了张喜娘衣裳的棺材给抬起来。

    张西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快速走到一个年轻人跟前,问他:“怎么回事?这是主家办事儿呢,可容不得胡闹。”

    年轻人亦是一脸困惑的问:“张叔,这棺材里不是没装人吗?咋这么重呢。”

    “你说什么?”张西五怔了一下。

    “真抬不起来。”旁边那个抬棺者也开了口:“张叔,咱们都不是小孩子,知道这事儿开不得玩笑,咱们也没敢开玩笑。这棺材确实是太重了,也不晓得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死沉死沉的。”

    “别乱说话!”没等张西五这四个字落地,院子里就起了风,先是扫倒了负责抬棺的那四个年轻人,紧跟着“砰”地一声,已经钉好的棺材板儿竟被狂风给掀了起来,且朝着张喜直拍过去。

    张西五大叫一声:“张喜小心!”将还愣着的张喜给扑到了地上。

    此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被这风吹得是东倒西歪,挨得近的干脆抱在了一起。厨房里,锅盖被吹得霹雳啪啪乱响,灶膛里的火更跟成精了一样在乱跳,白璃闭了眼睛,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吧嗒……吧嗒……”

 第015章 酸书生与解秽酒(2)

    白璃守在灶台前,起风前后,并未见有人进来。她满心疑惑地回头,看见张喜弟弟站在身后。他动作僵硬,脸色惨白,表情也有些古怪。

    白璃放下挡在眼前的手,正想问他怎么跑到厨房来了,却见他眼睛一翻,自黑色的瞳孔下又生出一双猫一样的灰绿色的眼睛来。她吓了一跳,连人带小板凳一起跌到了地上。

    张喜弟弟见状,咧嘴,嘴角呈微笑状上扬,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白璃呼气,正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见张喜弟弟动作僵硬的越过她,待走到灶台前时,伸出手往热腾腾地锅里伸。

    来不及多想,白璃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腿,直接将他拽倒:“你疯了,那是热锅,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张喜弟弟面无表情,只是翻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白璃看。

    这双眼睛,若是隔了远看,会觉得有些恐惧,凑近了,也无非就是一对儿眼珠子。双瞳而已,又不是没在影视剧里见过,有啥好吓人的。

    她用手往他眼睛上一捂,嘴里叨叨咕咕地说了句:“看什么看?瞪什么瞪?别以为你生了双瞳就了不起。闹鬼吓人是吧?谁投胎之前不是在阴曹地府暂住的。”

    才说完,就闻见一股子糊味儿,白璃赶紧皱眉起身,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锅冬瓜炖豆腐怕是要完了。”

    掀开锅盖,只见锅里的水快要给熬干了,那糊味儿就是从锅底窜上来的。白璃一边拿碗添水,一边气咻咻地说:“闹什么闹,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景,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这冬瓜是人白给的吗?那豆腐是不要钱吗?不知道浪费粮食是极度可耻的吗?”

    身后传来僵硬的扭动脖子的声音,白璃转身,直接用手里的汤勺敲了下张喜弟弟的脑壳:“扭什么扭,没见姐姐我正心烦呢。”

    灰绿色的眼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双黑色的瞳仁。

    “春……春柳姐姐……”张喜弟弟抬手,指向白璃身后。

    “春……春柳?”白璃转身,果见一个女子正缓步穿过张家的院子。

    院子里的风已经停了,而那些原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村民好像都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各自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就连面部的表情,也都定格住了,看起来颇有些诡异。

    那名女子低着头,双臂呈自然下落状,紧贴着自己的衣裳。走路的姿势,跟传统鬼片不太一样,不是飘的,而是像丧尸片里演的那样一步一步慢慢挪着。女子的脚上只有一只鞋,另外一只不知去了哪里。再细看,白璃发现她脚上的鞋子跟春柳上吊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许是察觉到了白璃注视的目光,女子停在了院子里,只是头依旧低垂着。

    “春柳姐姐?”白璃试探着唤她。

    过了许久,女子才慢慢将头抬了起来。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明明还是常人的五官,却因为布满了幽怨让人瞧了浑身不自在。

    “他为什么不信我?”

    这个“他”,自然是指张喜,也就是春柳曾经的心上人。

    “张喜哥不信你吗?”

    白璃不清楚张喜跟春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下意识地随着春柳的话问下去。

    “他不信我,他怎么能不信我呢?他明明就知道……知道我是清白的啊。”春柳将目光落到张喜身上,那种疑惑的神情,质疑的语气,以及语气里隐藏着的伤心和绝望都让白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听不见白璃的回答,春柳笑了,很复杂的那种笑。笑过之后,两行血泪夺眶而出,她以极快的速度移到了张喜跟前,伸出双手,握住他的脖颈,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一般的问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你喜欢我,明明说过你要娶我的,为什么连最简单的相信你都做不到。”

    白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唯恐下一刻就听见张喜脖子被扭断的声音。可是等了很久,春柳的那双手都没有继续动作。她仿佛也被定格住了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春柳的手从张喜的脖颈上移开了。她缓缓后退,跌坐在地,一头长发披散下去跟她身上红色的衣衫融为一体。她就那么坐在被定格住的张喜跟前,嘴里一遍遍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白璃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有些堵得慌,明知眼前的春柳是鬼,可此时的她,不仅不觉得春柳可怖,反而觉得她有些可怜。

    “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啊。”

    春柳猛然转身,黑发无风而全部竖起,她瞪着一双猩红的血目看向白璃。

    “我说的是实话啊。”白璃轻叹一口气:“他不是不相信你,他只是不爱你,在维护你跟离开你之间,他选择了离开你,仅此而已。对你而言,他是心上人,是值得你付出生命的挚爱。可对他而言,你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娶的妻子。是可以娶,不是一定会娶。在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你是他的选择,在他拥有更多的选择之后,你就只是一个备选。可张婶儿四处败坏你的名声,他怕累及自己,干脆连你备选的资格都给取消了。春柳姐,你没错,他也没错,你只是爱错了人,而他也只是不值得被你爱而已。”

    “不爱我?”春柳疑惑地晃着头:“他怎么会不爱我呢?他说过他喜欢我的呀,他也说过会娶我为妻,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说说而已,又不用付钱。”白璃咕哝了一句:“如果嘴巴信得过,还要婚书做什么?如果承诺管用,还要三媒六聘的做什么。莫说他没有与姐姐你缔结秦晋之好,就算他娶了你,该负你的时候,照样还是会辜负了你。与其听他在说什么,不如去看他都为你做了些什么。姐姐你最不应该做的一件事,就是为他而死。他根本不值得。”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春柳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他是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他怎么就不能那么对你。”白璃指着春柳:“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你心里糊涂,连带着眼睛也是瞎的吗?他但凡心里有你,但凡还记得往日的一丝情分,就会去你的墓前祭拜你,你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第016章 酸书生与解秽酒(3)

    “他不是不去看我,而是不能去看我。”春柳的头发又落了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怕他娘,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春柳姐姐——”

    白璃虽没有谈过恋爱,却也知道像张喜这种应该归属于妈宝男,妈宝男本质上属于依附性人格。说白了,就是没有自己的主意,性格懦弱,善于逃避以及推卸责任。喜欢上这种男人,除非你能一辈子讨好他妈,否则注定悲剧。

    春柳似没有听见白璃在唤她,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日,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脖子,疼痛难忍,只能坐在路旁呻吟。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暗,心里越发慌张。是他正好路过,低头询问,见我忍痛不语,便不顾男女之防,查看我的脚踝。我伤得很重,没法行走,他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说要背我回去。我未嫁,他未娶,孤男寡女的,若是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春柳稍稍抬头,看着还被定格在原处的张喜:“我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既没读过书,也不认得几个字。他不一样,他年少聪慧,早早就中了秀才,就连我爹娘都说他将来是个中状元,做官老爷的命。他有心帮我,可我岂能连累了他。他见我执意不肯,就蹲在我跟前,迫使我用眼睛看着他。他说,许春柳,你傻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不跟我走,又能跟谁走?你这脚,若是不及时医治,怕会跛了。你往后,想要当个瘸子吗?”

    “他是吓唬你,扭到脚而已,休息一阵子也就没事儿了,怎么可能变成瘸子。”白璃说着瞪着张喜一眼:“瞧着倒像是一个正经读书人的模样,说话却忒不靠谱。”

    “我知道他是吓唬我,但他也是为我好。那个地方,来往的行人的确很少,加上天色已晚,断不会再有旁人经过。他见我犹豫,便对我说,若我顾及名声,待回去之后,就让张婶儿来我们家提亲。他未曾婚配,我是知道的,我亦未曾许过人,想来他也是知道的。”

    “那你们回村后可是碰到人了?”

    春柳轻轻摇头:“没有,但他却依约让张婶儿来我家提亲。”

    “你与张喜哥定过亲?”

    “算是定过的。”春柳的头低了下去:“可只是私下约定。我爹娘疼我,知晓他们家中条件不好,怕我嫁过去受委屈,就想着等他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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