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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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办法不错,我虽然年少有为,但刚刚才跟肥遗缠斗过,实在没有力气再跑到后院去给那些病人喂饭。关键吧,我这心里有些阴影,这万一喂饭喂到一半,那些病人再发疯发狂怎么办?这地方好,距离大门近,说躲也就躲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高湛吗?怎么喝了一碗肥遗羹就变得如此贪生怕死了。”
“白姑娘此话差矣,我这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在突然间顿悟,觉得不应该糟蹋爹娘给我的这条命。他们是人,我也是人,他们生来不易,我爹娘生我养我也不容易。我知道我是衙门里的人,不能像寻常百姓那样怕事儿,可该管的我管了,该帮的我也帮了,甚至这该背负的,我也都背负了,再来一次,我怕是真没有命回去了。再说了,我活到现在,这好吃的,还真没吃过几个,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高湛虽嘴上说着珍惜生命,但该做的事情一样也没拉下。
只一盏茶的功夫,白泽和高湛就把那些麻风病人给带到了厨房这边。也亏得这院子勾搭,才能让这些麻风病人之间保持应有的距离。
“现在怎么办?”高湛看着地上那些病人问。
“先去洗个手。”白璃说。
三个人都站在了水缸前,等高湛净手完毕,转身离去时,白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皂荚递给白璃:“用这个洗。”
“为什么只给她,不给我?”高湛突然一个后仰头,目光直接锁定白泽:“好你个算命的,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藏私。亏得是皂荚,若是别的,小爷就跟你抢了。”
“不是我藏私,而是姑娘的手娇贵,若是洗不干净,很容易变得粗糙。你一个捕快,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哪会在意这些。喏,你若喜欢的话,等回到花溪镇,我送你一篮子。皂荚而已,又不是没有。”
“得,好意我领了,但这皂荚就不必了。说实话,小爷我还真用不上。”高湛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嗯,是粗糙了些。”
“粗糙些有什么不好的,端药也不影响。”白璃将一只盛满肥遗羹的碗递给高湛:“喏,你从那边喂,我跟白泽负责这边的。”
“为什么我要单独喂,而你跟他要在一起?”
“那我喂这边,你跟白泽去负责那边的。”
“不要,我就想跟璃儿你待在一起。”白泽端着碗,站到白璃身后。明明是小孩子使性子的语气,明明白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当他用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说着这般作的话时,竟一点儿不让人觉得违和。
“行行行,你跟你的璃儿在一起,说得好像小爷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似的。”高湛端着碗走到一个麻风病人跟前,用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之后,小心地将肥遗羹喂下。
白璃与白泽也都没闲着,两人在互看一眼之后,也开始各自手头上的工作。
待将病人全部喂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白璃继续在小厨房里熬肥遗羹,白泽则跟高湛一起去城中搜罗那些漏网的麻风病人。
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
第183章叫花鸡与麻风病(30)
“苦参、荆芥、细辛……这是什么方子啊,怎么藏在病人的袖笼里?”白璃将一张浸了血的纸递给白泽。
“这是治疗麻风病的药方。”白泽蹲下来看了看那患病的病人:“他应该是个大夫,这药方兴许是他自己写的。”
才说完,就见那病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且眸中一片清明,与之前发疯发狂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老先生,您觉得好些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白姑娘?”病人看了白璃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换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个,稍后再给你解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病人看了眼自己的手:“就是手上这东西,仍有些碍眼。”
“会好的。”白璃安慰道。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就是好了之后会留些痕迹。可这些都不算什么,人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病人坐直身子,将目光移到白泽身上:“我隐约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是在排队领饭的,后来突然有人在叫,再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哦,对了,在我意识模糊之前,我感觉到身上很痛,这些长了疙瘩的地方奇痒无比,我估摸着是我的病情越发严重了。此时,一身轻松,不仅不痛不痒,且之前那些难受的感觉也不见了。敢问白先生,我们可是都服了药了?”
“是,在你们昏迷的时候,我跟白泽,还有那边的高捕快一起给你们喂了药。”
说话间,那些或躺着,或靠着的病人也都陆陆续续醒转过来。
“看来,大家都好了。”最先醒来的病人欣喜地点着头:“老朽能否问一句,白先生给我们用的是什么方子?”
“算不得药方,顶多是味药膳。”白泽看了一眼白璃。
“药膳?什么药膳?”病人好奇的问:“并非老朽有意窥探先生奇方,只是心中好奇罢了。先生若能告知,老朽自是感激不尽,若是不想说,也不必勉强。老朽也是学医的,懂得这里头的道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捉了一只肥遗,熬了一些汤罢了。”白泽摸摸鼻子:“老先生听说过肥遗吗?”
“肥遗?”病人用手捋着胡子:“老朽年轻时曾在一本奇书上见到过这个名字,据说是个长相十分奇怪的家伙,能预示干旱,还能解了麻风病人的痛楚。当时,只觉得那写书之人是胡说八道,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后来,随着年纪增长,也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知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对于年轻时的一些看法也就改变了。可这肥遗,老朽是相见,却始终没能见到。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吗?”
“有,真有,而且差点把我给吞了。”高湛抱着刀杵在一旁:“一个头,两个身子,且那身子长得跟蛇一样,缠人的时候缠得特别紧。但也就身体像蛇,别的地方不像。蛇没有脚,它却长了六只脚。蛇没有翅膀,它有,而且当真会飞。蛇羹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它熬出来的汤是真香,真好吃啊。”
病人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后说了句:“可惜了,如此神物,我竟没有福气瞧见。”
“瞧见算什么福气,能喝到用它熬的汤才是福气。”高湛指了指病人:“喏,你们都是有福气的人。”
“小公子说的不错,我们都是有福气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能活着更有福气的。”病人说着,自个儿先摇头笑起来。
“这药方可是先生的?”白泽拿着药方问。
“是,是我的。”
“可是治疗麻风病的?”
“没错,是治麻风病的,但却治不了我们患的这种。”病人接过药方,顿了顿,说道:“这药方是我偶然所得。当年,我兄长外出做事,无意中感染了麻风病。那时,我学医未成,虽知兄长患病却无能为力。是一个路过的游方道人给了我这个方子,说是他家祖传的。那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这个方子。结果我兄长喝了之后病情大有好转,虽最后还是留了些小的毛病,可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当我知道城里有人患上麻风病之后,我就赶紧回家把这个方子给找了出来,结果……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我不仅没有治好那位病人,反倒将我自己,连同我的家人也都给连累了。”
“那个游方道人长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因为没什么特别的,就跟一般人一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既没有传说中修道之人的仙风道骨,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若是在路上碰见,我会认为他就是一个做苦工的寻常百姓。哦,对了,他的衣裳很旧,但洗得很干净。鞋子稍微有点儿破,有打补丁的痕迹。”
“这模样,这打扮的确很一般。那你知不知道这游方道人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应该是去杜楼村了吧。”病人眯眼回忆着:“我兄长的病就是在杜楼村里染的,当得知这个情况之后,那道人就说要去杜楼村看看。这至于他最后有没有去,我就不清楚了。那会儿年轻,也想不到那么多得事情。”
杜楼村,又是杜楼村,看来有机会得去这个杜楼村看看了。
白璃下意识的想着,压根儿忘了,现在的杜楼村就是一座麻风病的鬼村。
“你说的那个游方道人,我好像有点儿印象。”高湛敲着自己的脑壳走过来:“不是我有印象,是我在县衙里的时候看过一副画像,那画像上的人跟你方才描述的那个道人很像。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妖道……不,应该是说那个最后变成了妖道的韩掌柜。”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乱不乱,你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一点儿都不乱。这韩掌柜在变成妖道之前曾去县衙报案,说是自己的义父失踪了,且怀疑就是杜楼村的人搞的鬼。为了方便县衙找人,这韩掌柜还手绘了一张他义父的画像。喏,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跟游方道人很像的那张。这画像虽然有了,可这韩掌柜说的话却是无凭无据的,县衙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派人去杜楼村挨个询问吧。于是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也是在帮着我家大人清理陈年旧案时无意中看到这个的,因为那画像画得还不错,就多瞅了几眼。”
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
第184章杜楼村与离娘饭(1)
“高捕快错了,当年那件事并没有不了了之。”辛县令穿着一袭黑衣,踩着火把照出的亮光匆匆而来。“此次栗阳城能够度过危难,全靠大家,辛明杰谢过诸位。”
“辛大人客气了!”白泽拱手,点头。
“我们也没做什么,这栗阳城的病人之所以能够得救,应该感谢肥遗。”白璃说话时故意朝着高湛看了眼:“这击杀肥遗,高捕快应属头功。”
“白姑娘这是在笑话我吗?”高湛挑眉,“我高湛能从肥遗的蛇口下脱身全是仰仗姑娘手里的那只和面盆,姑娘放心,待回到花溪镇之后,我一定送姑娘你一个新的。”
“和面盆?”辛明杰不解地看着二人。
“辛大人别听他胡说。”白璃赶紧道:“白璃有件事想问大人。不知大人之前所接到的那封信,是否当真是我师父所写。”
“没错,的确是陶公所写。”辛明杰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了下去:“说来惭愧,在接到这封信时,我还以为这是有人故意在跟我开玩笑。直到高湛不归,且栗阳城中又有人前去府衙报信,我这才匆匆赶来。那曾想,这路上又出了些意外,待赶到这里时,此处的病情已经被诸位给控制住了。”
得知那封信的确是师傅送给辛明杰的,白璃的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白泽,你说我师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璃儿什么意思?”白泽问。
“那封信既是我师父送给辛大人的就说明他早就知道这栗阳城里在闹麻风病,且知道这麻风病与寻常的不同。我作为他唯一的徒弟,他竟忍心不通知我,且还放心的将我留在这栗阳城里,他什么意思?”
“你当真想知道?”白泽轻声道:“我估摸着他是嫌你烦,想要借这场麻烦将你给甩掉。幸好,璃儿你还有我。要不,你以后就不要璃那个怪老头儿了。”
“他当真是这个意思?”白璃挑眉:“兴许他还真是这个意思,这栗阳城不就他引我们来的嘛。臭老头儿,看我找到他后怎么收拾他。”
“你还要找他?”白泽略带失望的问。
“自然要找他。”白璃恨恨道:“我在花溪村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他骗我去花溪镇,我就不可能遇到后来的那些事情。要不是他引我来栗阳城,我又怎会差点染了麻风病。总之,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问明白他这葫芦里都卖的什么药。”
“这陶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县不清楚,但有件事,本县是清楚的。”辛明杰开口道:“就是高捕快刚刚说的与那幅画像有关的事。”
见白璃将目光移到自个儿身上,辛明杰这才继续道:“那画像的确是一个姓韩的年轻人在县衙手绘的,且他也的确声称那画中人就是他的义父。至于那画中人,的确有几分游方郎中的味道。可有件事,高捕快说得不对,县衙并未对此事置之不理,而是派人深入杜楼村走访调查。”
“结果如何?”
“那人的确失踪了,且他的失踪似与那个报案的义子还有些关系。当时的县令大人,本想深入调查,挖出这桩离奇失踪案背后的秘密,可与此事有关的知情人却在一个下着雨的夜里突然被烧身亡,就连被派去调查此事的捕快们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县衙也是迫于无奈,才将此事终止的。”
“雨夜被烧?”原本坐在地上的那名病人突然睁开了眼:“老朽多年前的一桩经历不知道与辛大人方才所说的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老人家不妨说说看。”辛明杰移步,走到了那位刚刚才被控制住病情苏醒过来的老人跟前。
“我家娘子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这栗阳城里但凡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极其惧内的人。可这再惧内,也总有忍不住发脾气的时候。忘了是因为一桩什么事儿,总之是一件很小的事儿,可我家那个厉害的娘子却不依不饶的逮住我痛骂一顿。联想起自己过往遭受的那些窝囊气,我这一气之下就选择了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高湛好奇地凑到老人跟前:“你若真忍不下去,休了你家娘子即可,为何你自己要离家出走。”
“捕快大人此言差矣,这夫妻之间,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能动不动就将休妻二字挂在嘴上。我那娘子虽厉害了些,但持家有道,且为我生儿育女,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将她给休弃了吧?我倒是可以另娶,但不管我娶的是谁,此人有多好,对我的儿女们来说,始终都不如他们的亲娘。”
“老先生不必与他多言,你一个连媳妇都找不到的人,如何能明白这里头的道理。”白璃伸腿,用脚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