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个朱拂晓的血肉细胞,正在不断被替换出去。
是以此时朱拂晓容貌大变,早就不复当年的模样,只是五分相似罢了。
关键是朱拂晓周身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唯有在宗师的身上才能看到。
这种气质是前身绝对没有过的。
王仁则此时看着朱拂晓,眼神中露出一抹惊疑,但却又瞬间收敛了去,然后不动声色的走回自家的位置。
“麻烦了!”朱拂晓眯起眼睛:“他虽然认不出我,但却能认得出朱丹。只要私下里有心去打听,想要找到朱丹的痕迹并不难。”
朱拂晓可没忘了,自家身上还顶着通缉令呢。自家老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盗匪头子。
王仁则没有说话,朱拂晓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书籍。
时间推移,堂中空位越来越少,最后伴随一阵脚步声,只见七八个人影自门外走来。
裴不尦、宇文成都等纨绔子弟,此时正大笑着联袂走来。
众人进来后,目光落在朱拂晓身上,然后俱都是眼神里露出一抹怪异之色,然后纷纷落座。
“朱兄,这位置你不能坐。你的位置在后面呢。”裴不尦来到朱拂晓身前,压低了嗓子,对着朱拂晓道:“这个位置有主人了。”
“我为何不能坐?”朱拂晓诧异的看着裴不尦。
此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裴不尦面色狂变,拽起朱拂晓就要往后拖。可惜朱拂晓不动如山,裴不尦虽然有武道在身,但却也拖拽不得分毫。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裴不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松开朱拂晓,连忙向自家的位置走去。
此时此刻,一道绿袍人影迈步走入大堂,霎时间整个大堂一片寂静,就连众位勋贵弟子也停止了笑骂,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向着那道人影看去。
来人身材魁梧,气血腾腾,面若冠玉英武不凡。
竟然是朱拂晓的一个熟人………杨玄感!
此时杨玄感目光扫过学堂,然后落在了朱拂晓的身上,大步迈出来到了朱拂晓身边:
“咱们可又见面了。”
“确实。”朱拂晓收起书籍,体内魔力流淌,面带戒备的看着杨玄感。
“这里不是你能坐的位置。”杨玄感静静的看着他。
“拂晓,还不赶紧给大公子让座。”杨玄感身后露出一道人影,李建成走过来,来到了朱拂晓身边,对着杨玄感道:
“大公子失礼,我这朋友才刚刚进入甲字班,不知这个位置是大公子的,还请大公子恕罪。”
一边说着,拉住朱拂晓,将其自座位上拽了起来,指着墙角的一个角落:“朱兄,你的位置在哪里。”
朱拂晓一双眼睛看着杨玄感,诅咒之力在杨玄感的血脉中运转,此时杨玄感体内的诅咒之力浓郁至极,周身磁场都散发着一股黑烟。
“原来是尚书公子的大公子,既然是杨公子的位置,让给你就是了。”朱拂晓转身就要向角落里走去。
他有的是办法事后报复杨玄感,犯不着此时直接与对方动手。
他虽然掌握魔法之力,但魔法之力也是有破绽的。他还不能硬钢门阀世家,还没有那种左右天下大势的实力。
表面上隐忍退让,暗地里找回场子,难道不香吗?
“慢着,坐了我的位置,难道就这么算了?”杨玄感眼中杀机流淌,恨不能此时直接一拳将朱拂晓锤死。
但理智告诉他,自己决不能出手。
这里是白鹭书院,有宗师坐镇,众勋贵子弟能进入白鹭书院,已经是各方博弈的后果,哪位宗师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要是自己此时出手,只怕会彻底惹爆哪位宗师,到时候大家谁也下不来台。
但绝不代表此事就能善罢甘休。
“怎么?大公子还有事情?”朱拂晓脚步顿住,转头看向杨玄感。
“你这种贱民坐过的桌子,本公子岂能在坐?跪下磕头道歉,然后去叫人给本公子搬来新的桌椅。”杨玄感看向朱拂晓,目光里满是嘲弄。
“杨公子,你有病!得治!”朱拂晓很认真的看着杨玄感。
此言落下,大堂中一片寂静,气氛死一般的压抑。众位寒门弟子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俱都是不敢言语。
“咯吱~”杨玄感面色冷酷,袖子里双拳紧握,周身衣衫无风自动,气机开始鼓荡,面色上升起一抹红色。
“拂晓,休得对大公子无礼。”裴不尦连忙道了句,然后搬起身前的桌椅:
“大公子息怒,朱拂晓乃是平民,不知公子威严,还请公子恕罪。角落里那座椅尚未有人用过,我为公子换来。”
裴不尦搬着桌椅,李建成拉扯着朱拂晓,三个人一路来到后座,然后置换了桌椅。
杨玄感看着身前崭新的桌椅,再看向朱拂晓,一双眼睛里露出一抹怒火: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敢和自己这般说话了?
权贵与权贵也是有差距的。
他老爹杨素都要造反了,都快要能与当朝天子抗衡了,他杨玄感的地位比之大隋太子杨昭,也绝对不差。
但是现在他竟然被人当面打脸了,而且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所有大隋最顶尖权贵嫡子的面。
“红尘三侠不过是废物,区区一个朱拂晓都杀不了。”杨玄感目光里露出一抹阴冷。
但身为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此时决不能在继续纠缠下去。
他又忌惮哪位宗师,不能出手将朱拂晓打杀,此时在和朱拂晓这贱民纠缠,不过是打自己的脸罢了。
就像公司里的领到,越是大领导就越好说话。大领导从来都不训斥普通员工,而是训斥普通员工的主管员工。为什么?
就是怕这种情况,万一遇到不知深浅的二愣子,将你顶的下不来台,岂不是威信全无?
难道大领导还能亲自下场和小员工撕逼不成?
“呵呵,既然知道你在白鹭书院,那可就好办了。”看着朱拂晓的背影,杨玄感心中冷然一笑:“想要科考?问过我了没有?”
“大公子息怒,岂能和这般田舍翁见识?”
“大公子切不可与此人置气,免得丢了身份。”
“……”
众勋贵子弟见此纷纷开口,给杨玄感顺着台阶下的机会。
杨玄感闻言深深的看了朱拂晓一眼,然后大袖一挥,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没过一会,脚步声响,却是夫子来了。
来人朱拂晓熟识,正是当初袁天罡为其引荐的:王晖。
白鹭书院副院长之一。
“学生见过夫子。”
此时不管勋贵子弟,还是平常书生,俱都是起身恭敬一礼。
“都坐吧。”王晖面色平淡的扫过了场中众人,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角落里的朱拂晓,面带满意之色的点点头:“今日讲论语第六篇。”
王晖身为当世大儒,确实有本事,论语讲的精细入辟,朱拂晓听的如痴如醉。
至于说那众位勋贵子弟,此时趴在桌子上,或者是睡觉,或者是摆弄一些小物件。
台上王晖对众位勋贵子弟的作为视若无睹,只是继续宣讲经文。
勋贵子弟来这里不过是过度罢了,并不属于白鹭书院的弟子,用不着花心思。
况且,勋贵子弟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第两百二十七章 王仁则与王彩霞
讲学完毕,天色已经由日上三竿至夕阳西下,天边烧红了云霞。
王晖一拍手中惊堂木:“朱拂晓留下,都散去吧。”
王晖一声令下,众位生员纷纷散去,学堂内只留下王晖与朱拂晓。
“近来你学问大有长进,众位先生、夫子都在夸你,说你天资聪慧,是我白鹭书院百年以来,天资最高的弟子。”王晖看向朱拂晓:
“今日课堂中可有不解的疑惑之处?”
“回禀先生,弟子全都牢记在心,并无不解之处。”朱拂晓抱拳:“多谢先生关心。”
“我与袁守诚莫逆之交,一直都将袁天罡视作自家后辈。他将你视作亲兄弟,你便是我的晚辈。日后学院中若遇见难处,尽管来找我。”夫子吩咐了句。
“多谢先生。”朱拂晓恭敬道。
“今日第一次入学甲字班,感觉如何?”王晖开始转移话题。
朱拂晓摇了摇头:“这群勋贵子弟不求上进,先生为何将其放在甲字班?”
“此乃陛下与各大势力多方博弈的结果。”王晖看着朱拂晓:
“当初天子与各大世家商议屠龙之事,为了分配利益定下赌约:白鹭书院课程前十者,可以获得龙血沐浴的资格。”王晖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这是陛下为白鹭书院争取的一个机会,一个将寒门士子与各大世家嫡子拉倒同一起跑线的机会。在这里只看学问,不分家世。否则,龙血这般宝物,早就被世家层层瓜分了,那里还轮得到寒门子弟?”
“白鹭书院是寒门士子的主场,可以为众位白鹭书院中的寒门弟子争取一分胜算。”老先生看着朱拂晓:
“只是又有哪个寒门弟子当真敢与权贵争锋?”
“先生的意思是?”朱拂晓不解。
“你是我白鹭书院最为天资出众的弟子,若退出这次争锋,或许可以保全。否则只怕门阀世家容不得你。就算你背后站着老君观与青牛观,各大世家也依旧容不得你。”王晖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朱拂晓:“凭你的天资,只要避开这次锋芒,下次科举必然可以直接金榜题名。”
朱拂晓叹了一口气:“可是学生等不得,如何?”
“那就只能蛰伏。待到科举之时,一飞冲天。到时候科考成绩出来,龙血沐浴,就算门阀世家也奈何不得你。”王晖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我是看你天资不凡,不忍你遭受灾厄,所以才良言相劝。须知我白鹭书院前三的弟子,当初一时不察惨遭毒手,院长与陛下为之震怒,但已经无法挽回。”
“大道之争,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王晖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朱拂晓笑了笑:“大道之争,只争朝夕。”
王晖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朱拂晓,然后洒然一笑:“你若想争,日后就莫要出白鹭书院。只要你在白鹭书院内,为师定然护得你周全。”
听闻这话,朱拂晓笑了笑:“多谢先生。”
与王晖分别,朱拂晓心中暗自沉思:“看来白鹭书院果然是不太平。寒门士子一个个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实力,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又岂能错过?眼下看来众位寒门子弟虽然对于勋贵敬畏如虎,却也不过是暗自里积蓄实力罢了。”
朱拂晓回到自家的弈萃阁,才到山脚下,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王仁则。
此时王仁则身穿虎皮大衣,静静的站在冷风中,口鼻间一道道白气逸散而出。
“翟祯鲕!”王仁则听闻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朱拂晓。
“兄台莫不是认错了人?在下朱拂晓,字天蓬,可不是阁下认识的翟祯鲕。”朱拂晓脚步顿住,周身魔力汇聚,风系魔法加持在身上,静静的看着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
“莫要狡辩了,你虽然样貌大变,甚至于气质也大变,但我还是一眼就将你认出来了。毕竟咱们从小到大,一起玩了十几年。”王仁则静静的看着朱拂晓:
“况且,你虽然容貌大变,但你家小妹却还是当年模样。”王仁则看向朱拂晓:“我已经去过弈萃阁,暗中看到了小丹。”
朱拂晓闻言沉默,上下打量着王仁则,眼底露出一抹冰冷。
王家的势力在江都,他万万想不到王仁则竟然来到了洛阳,而且还这么巧,直接碰到了一起。
“阁下有何指教?”朱拂晓不置可否。
“你还真不怕死,竟然敢暗中回到洛阳。”王仁则山下打量着朱拂晓:
“写下退婚契约。”
“在下是朱拂晓,并非阁下认识的翟祯鲕,这契约如何写?”朱拂晓看着王仁则,眼中露出一抹杀机。
要不要就在这里将王仁则弄死?
可王仁则死了,王世充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王家的人亲自来到白鹭书院,只会更加麻烦。
况且当初翟家受难,王世充到处派遣杀手截杀自己,想要杀人灭口,这等恩情他又岂能忘记?
他与王家早就已经结下死仇。
现在他绝口不承认自己是朱拂晓的事情。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既然被我找到蛛丝马迹,接下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王仁则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对了,下个月彩霞便要与我成亲了,朱兄有时间不妨来喝一杯酒水。想当初你、我、彩霞、丹儿四人是从小玩到大的,一起玩了十几年。咱们一起喜欢彩霞,本来彩霞中意的是你,喜欢你的文采,就连叔父中意的也是你,翟家与叔父世代交好,更是叫你与彩霞定下婚书,可谁知造化弄人,彩霞终究是嫁给了我。”
王仁则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朱拂晓不语,他的脑海中,一道道记忆开始复苏。
那是关于原主的记忆,而他就像是失忆的人,恍惚间忽然记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朱拂晓静静的看着王仁则。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你自己心中清楚。”王仁则走上前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这次,你在劫难逃。纵使王家不再继续出手,但你得罪了尚书府,大公子杨玄感也绝不会饶过你的。”
王仁则从朱拂晓身边路过:“好自为之。”
雪花飘落,王仁则远去,身形消失在冷风中。
王仁则没有选择去揭发朱拂晓,当年翟让与王世充可是莫逆之交,一旦揭发出来,会惹出了不知多少变数。
最好是叫朱拂晓在悄无声息间死去。
朱拂晓转身看向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承了这具身体,自然也就继承了这具身体上的因果。”
说完话朱拂晓慢慢的登临台阶,所过之处一阵疾风卷起,吹得台阶上满天冰雪融化。
“哥,刚刚王家哥哥来了。”院子里朱丹红着脸,一双眼睛看向朱拂晓。
“以后离他远一点,咱们不是一路人。”朱拂晓抚摸着朱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