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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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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阴家是天子杨广的死忠,但阴家毕竟也是世家之一,对于杨玄感等五姓七宗子弟,能安抚还是要安抚的。

    “莫要吵了,只要叫应天府衙门的官差去搜一下屋舍,到时候自然可以找到蛛丝马迹。只要是凶手,就终究会留下痕迹的。”宇文成都打断了朱拂晓的话,一双眼睛看向阴种:

    “还请阴大人派遣手下官差,前往杨公子与朱拂晓的书舍搜查,到时候是不是狡辩,是不是污蔑,自然可以一辨真伪。”

    至于说没有证据不能搜查?

    开玩笑呢!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讲人权。

    “院长的意思呢?”阴种看向了牛夫子,毕恭毕敬的问了句。

    院长目光扫过宇文成都、杨玄感等权贵子弟,然后看向朱拂晓:“你觉得呢?”

    “学生觉得宇文成都说得对,弟子心怀坦荡不惧搜查。”朱拂晓笑着道:“以应天府衙门的本事,只要搜查过,但凡有蛛丝马迹,便皆可查询出来。弟子是清白的,不管对方如何搜查,弟子都不惧。”

    院长闻言点点头:“你住在那个楼阁?”

    “弈萃阁。”朱拂晓道。

    “前面带路,老夫与尔等做个公证。是我书院出的命案,日后钜鹿公问起来,咱们也有话说。”院长一步迈出,向着弈萃阁而去。

    钜鹿公柴慎,乃是柴绍的老爹。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朱拂晓的宅院走去,此时宇文成都与身边的侍从对话:“办妥了么?”

    “东西都藏在朱拂晓的床下了,小人亲自去办的。”仆役恭敬的道。

    宇文成都虽然不是宗师,但天生神力,号称是宫廷第一高手。兵器在手,就算宗师也要退避三舍。

    宗师虽然厉害,斗气也有不可思议之力,但宇文成都一手马槊使得水泼不进,斗气也不能离体一尺打到他啊?

    斗气碰不到宇文成都,再厉害也是白搭。

    反倒是宇文成都一枪扫过去,管你什么强者,唯有死翘翘的份。

    当然,若是空手对敌,宇文成都绝不是宗师的对手。

    朱拂晓背负双手,抬起头看向远方山间鸟雀,走在最前面为众人带路。

    王晖面带担忧之色,看着朱拂晓的背影,有心上前寻问一句,眼下众人盯着,他也不敢开罪所有勋贵子弟上前。

    “稍后在你屋子里搜出证据,看你怎么死。”宇文成都看着朱拂晓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

    今日之事,以他的身份,本不该直接下场撕逼。但架不住他心中对朱拂晓厌恶至极,早就有了将其弄死的心思。再加上此时胜券在握,送朱拂晓一程倒也很好。

    “诸位,弈萃阁到了。诸位想要去搜查线索,便尽管进去吧。”朱拂晓来到弈萃阁,将屋门推开,此时朱丹面色畏惧的走上前来,紧紧的抓住朱拂晓衣角。

    “莫要怕,很快就结束了。”朱拂晓安慰了句。

    阴种一双眼睛扫过朱拂晓,然后看了朱丹一眼,挥挥手示意手下应天府衙门捕快进屋搜查。

    屋子内很简陋,除了简单的笔墨纸砚、砚台,还有锅碗瓢盆、换洗的衣物,再无任何东西。

    毕竟是书院的房子,不可能有那般复杂。

    宇文成都与杨玄感对视一眼,然后俯视着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畅快。

    “小子,你最好祈祷此事不是你做的,否则钜鹿公饶不了你。”宇文成都看着朱拂晓,还有在屋子内搜寻的捕快,对着朱拂晓冷冷一笑。

    朱拂晓‘呵呵’一笑,并不言语,只是双手将朱丹搂在怀里。

    “大人,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不多时众位捕快自屋子内走出,来到了阴种身前,躬身一礼。

    “一丝线索也无?”阴种问了句。

    “咱们搜索过每一寸土地,一丝线索也无。”捕快道了句。

    阴种闻言眉头一簇,然后转瞬舒展开,眼睛看向了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既然没有搜到,那就算了。”

    “不可能!人分明就是这厮杀的,怎么可能没有线索?”宇文成都走了出来:“阴大人,你手下的差役是不是徇私枉法,被这小子给买通了?”

    东西是他手下亲自放进去的,就在朱拂晓床下,怎么可能没有?

    阴种面色阴沉如水:“宇文成都你虽然是殿前侍卫,但也不能如此侮辱本官。涉及钜鹿公等权贵子弟的事情,哪个敢轻易疏忽大意?你若不信,自己进去搜查,也好叫你心服口服。”

    宇文成都看了阴种一眼,此时他若真的进去搜查,那就是不给阴种面子,等同于双方撕破面皮。

    但朱拂晓的戏曲,他是真的想弄到手。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神器,更可以讨好宫中贵人。

    转身看向自家仆役,只见那精瘦的汉子点了点头,才见宇文成都淡淡一笑:

    “应天府衙门是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柴膺乃是我的兄弟,可不放心你们应天府衙门办差。”

    说完话宇文成都迈步走入屋子:“还是我亲自检验一番,也免得叫贼子走脱。”

    宇文成都进入屋子,直接奔着床榻而去,然后猛然掀开。

    “嗯?”

    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宇文成都愣住了。

    “德全。”宇文成都对着门外喊了句。

    那精壮汉子迅速走入屋子内,然后道了句:“老爷!”

    然后怕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床榻下,不由得瞳孔一缩:“这不可能。”

    “你确定亲自放在床榻下了?”宇文成都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空荡荡的床榻之下,然后转身看了德全一眼。

    德全猛然趴在地上,上下左右打量,似乎要将床榻下的每一寸空间都看个仔细明白。

    此时不见了床榻下的赃物,整个人顿时慌了神:“不可能!绝不可能!小人亲手放进去的。”

    宇文成都放下床榻帷幕,一双眼睛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全,若有所思道:“起来吧。看了咱们是遇见高手了。”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宇文成都道了句,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宇文将军,如何了?可曾找到赃物?”阴种打量着宇文成都,目光里满是讥讽。

    “是在下冒昧了,还请大人见谅。”宇文成都对着阴世师抱拳一礼,脸上满是笑容:“柴慎兄弟与我莫逆之交,在下心急了些,还请大人勿怪。”

    阴世师只是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哪里,宇文将军心中的急切在下心中清楚,那种恨不得抓住凶手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

    “这位大人,在下的屋子搜完了,还请大人去搜查宇文成都与杨玄感的屋子。”眼见着二人聊天打屁,朱拂晓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催促了一句。

    “放肆!宇文兄与杨兄是何等身份,岂会做杀人凶手?你这贱民,安敢放肆?”独孤雀忍不住呵斥一声。

    朱拂晓屡次挑衅权贵子弟,他心中早就不满。

    权贵是一体的,朱拂晓在挑衅杨玄感,就是挑衅他独孤雀。

    朱拂晓也不理会独孤雀,只是看向阴种与院长:“还请院长大人与这位大人做主。”

    院长一直都在作壁上观,此时听闻朱拂晓开口,眼睛微微眯起,不待阴种开口,直接道:“既然查了,为了确保公平,那便都搜查一遍吧。不单单是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我书院所有士子的屋舍,都要检查一遍。”

    山长看向阴种:“这位大人,应天府衙门的差役应该不怕麻烦吧?”

    “不怕!自然是不怕的。这是在下的本职。”阴种闻言对着院长抱拳一礼,然后对着应天府的各位差役道:“来人,将整个书院的所有屋子,都给我搜查一遍。”

    众位差役闻言轰散而去。

    “至于杨公子与宇文公子的屋子,来几个人,随我一道去看看。”阴种笑眯眯的道。

    搜查屋子,那就是打脸,表示不相信。

    宇文成都是何等身份?

    搜查他的屋子,就是打他的脸。

    之前宇文成都不给他面子,眼下借助山长的威严,直接将对方的脸打回去,阴种是绝不会介意这般做的。

    顺水推舟打人脸,还不得罪人,简直是夏日里的一口凉水,舒爽到了骨子里。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宇文成都的屋舍而去,只见宇文成都面色阴沉,并不说话。

    宇文成都的院子距离朱拂晓并不远,只是山间古树茂林隔开,看不到对方屋子的痕迹,所以会以为很远。

    整个书院的所有单间书舍都修建在这一片区域,又怎么会有多远?

    宇文成都的院子与朱拂晓院子格局相差不大,只是没有山间清泉,似乎是少了一点的灵性,少了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众人来到了宇文成都的院子里,差役看向阴种,眼神里露出一抹迟疑。

    “看我作甚,干活呀。”阴种没好气的训斥了句。

 第两百三十八章 绝杀

    应天府捕快闻言下意识瞥了宇文成都与杨玄感一眼,然后推开门走入屋子。

    不多时,就见一个捕快面色狂变,快速自屋子内走出,来到了阴种面前,附着在耳边低声道:“大人,屋子里面有情况。”

    “有情况?”

    捕快的声音虽然低,但瞒不过宗师之境院长的耳朵。

    阴种看了那捕快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道:“在宗师面前,低声与大声说话,有区别吗?”

    “有什么直接说出就是了。”阴种道了句。

    “在宇文成都的床榻下,发现一件血衣。”捕快道了句。

    “血衣?”

    此言一出,阴种愣了,宇文成都愣了,所有权贵子弟,乃至于所有寒门子弟都愣住了。

    “血衣何在?”阴种追问了句。

    “血衣再此。”有捕快捧着血衣快速走出。

    “不可能!”看着捕快捧出来的血衣,宇文成都不由得瞳孔一缩,眼神里满是骇然。

    “怎么会?这血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德全脸上满是惊骇。

    他可是亲手将血衣扔在了朱拂晓床下的,怎么会在宇文成都的床下出现?

    “公子,我……”德全声音颤抖,身躯有些发软,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

    “莫要慌乱,我相信你。”宇文成都一把攥住了德全肩膀:“站稳了,别露出破绽。”

    “我真的……”德全想要解释,眼神里满是悚然。

    “咱们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人技高一筹,将咱们给算计了。”宇文成都拍了拍德全肩膀:“去告诉老爷,到应天府衙门捞我。”

    德全闻言咬了咬牙,然后低声道:“公子等我!”

    说完话转身跑出人群。

    “仵作何在?”阴种面无表情的问了句。

    事情好玩了,谁都看出朱拂晓与宇文成都不对付,本来阴种以为宇文成都定然设计手段,会栽赃在朱拂晓的身上,可谁知道血衣竟然出现在了宇文成都的屋子里?

    “大人,血衣是宇文成都的。这上面的血迹按照颜色推断,应该是柴膺的。”仵作低声道。

    “宇文兄,此事你还需给我一个解释,这血衣为何出现在你的房中?”阴种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文成都。

    死了一个柴膺,要不了宇文成都的命,但钜鹿公柴慎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及不上五姓三宗,但也是朝中老人,天子为了安抚柴慎,宇文成都的一顿申饬是少不了,甚至于降职也说不定。

    最关键是,能将宇文成都扔入应天府衙门,他阴种以后在洛阳城必定声威高涨。

    他与宇文成都没有仇,之前也不过是脸面之争罢了,此时到不适合落井下石。

    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他要是落井下石,那可当真是不死不休的仇恨,日后就算天子也无法化解。

    “呵呵,好手段。”宇文成都没有回应柴膺的话,而是一双眼睛看向朱拂晓。

    “宇文公子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朱拂晓大眼睛无辜朦胧的看着宇文成都。

    看着朱拂晓无辜的眼神,宇文成都不由得一愣,目光里露出一抹愕然:

    “莫非当真不是此人做的?还是说有人故意想要趁机给我下绊子?”

    “朱拂晓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也从未离开我的丝线,没有机会做手脚,更不知道我的计划。”刹那间宇文成都心中无数念头闪烁:

    “被人给阴了!暗算我的不是朱拂晓,而是书院中的勋贵子弟。唯有他们,才知道我的计划。”

    “是谁?是谁在暗算我?”宇文成都目光扫过场中众位勋贵,看着那一双双愕然的眼神,他根本就分辨不出真伪,找不出蛛丝马迹。

    “我是冤枉的。”宇文成都看向阴种。

    “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血衣再此,总归是要有个交代。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阴种道了句。

    “不可能是宇文成都做的,昨日我与宇文兄在一起饮酒,一起……谈论诗歌,宇文兄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定然是凶手想要暗中陷害,故意混淆视听挑拨离间。”柴绍走出来,对着阴种道了句。

    昨夜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商议坑害朱拂晓,宇文成都绝没有时间作案。

    他刚刚气急攻心,差点将‘一起坑害朱拂晓’的话说出口。

    “许是鬼怪做的!昨夜柴膺可一直喊叫有鬼来着。”朱拂晓在旁边接了句。

    “呵呵,这位书生莫要胡言乱语,子曰: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鬼怪之说,不过是那群装神弄鬼的巫医之流杜撰害人的东西罢了。愚弄普通百姓倒也还罢了,咱们可是都知道,人死如灯灭,根本就没有鬼怪。”阴种对着朱拂晓训斥了一声。

    (子曰:不语怪力乱神。简单解释一下:不要把一些奇怪的力量去当成神明。看作是神明。解释成神明。)

    朱拂晓笑而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袍子里,一阵冷风吹来,荡漾起其鬓角的一丝丝发丝:“宇文成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贼喊捉贼。”

    宇文成都不语,懒得搭理朱拂晓,他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背后坑害了自己。

    杨玄感?独孤雀?还是李建成?

    勋贵子弟太多,他平时太嚣张,不论是谁,都有理由害他。

    “柴公子无需多言,阴大人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宇文成都打断了柴绍的话语。

    事已至此,辩解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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