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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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拉开距离的魔法师,就是一只随手都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
只见朱拂晓手掌一招,地上一具白骨骷髅飞出,不断自动缩小,落在了朱拂晓的手中,然后只见朱拂晓对着那白骨骷髅施加魔咒,那白骨骷髅身躯化作了一个玉石般黑色令牌,脑袋化作了一个迷你的挂饰,落在了王薄身前:
“赐封你为地府游徼,可沟通阴阳。待日后在人间功德圆满,可依照功德入阴曹任职,享受长生不灭果位。”
“长生不死?”王薄闻言心中悚然一惊,连忙拿住地上的玉牌。
只见玉牌巴掌大小,正面雕刻游徼二字,反面雕刻着无数白骨骷髅,隐约中可见无数厉鬼在其中咆哮,一眼似乎能看到十八层地狱。
在看那令牌上,挂着一个骷髅挂饰,显得格外有特色。
“这就加入阴曹,成为阴曹地府的人了?”王薄看着手中令牌,恍若梦中,心头升起一股不敢置信之色:
“长生不死似乎触手可及。”
见识到了地府的强大,王薄当然是满心欢喜,恨不能直接就此加入阴曹。
此时叫他加入阴曹地府,他的心中只有开心、高兴,绝无半点抵触。
地府,绝对是凌驾于一起势力之上的无上存在!
毕竟今夜的骷髅大军他亲眼所见。
朱拂晓挥了挥手,只见一道空间魔法包裹王薄,将其送出了结界外。
王薄死里逃生,心有余悸的看着天空中劈落的闪电,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结界内
朱拂晓没有去理会王薄,而是看向了下方斗姆山:“斗姆山中有大造化。”
朱拂晓一步迈出,落在了斗姆山的山巅,然后一路径直向斗姆山的后崖而去,在那斗姆山的后山处,发现了一处断崖瀑布。
“现在斗姆山被黑暗结界笼罩,就算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有人察觉到。”朱拂晓散去死亡魔法,口中开始念诵咒语。
伴随土系魔法运转,只见大地上一片地崩山摧,然后瀑布炸开,半片山川坍塌,露出了一个黝黑深邃的山洞。
“就是这里,我已经感受到了山洞内的气机。”朱拂晓手中光明浮现,惊得无数白骨纷纷后退,只见其脚踏虚空,所过之处河水避开,然后径直向着那山洞都去。
谁人也想不到,堂堂太古时期禹王的府邸,竟然藏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内。
山洞并不是禹王的葬墓,而是当年禹王治水修炼之地。
光明驱散黑暗,穿过二十多米长的天然溶洞,只听得瀑布内水声飞溅,一条小瀑布在石洞内悬挂。
一个三十多平的石洞,石壁上刻印着一道道莫测符文,乃是太古时期的天书文字,还有一幅幅练功打坐拉伸筋骨的图案。
在石洞的最中央,河水环绕之中,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两只玉盒。
朱拂晓脚步迈出,地下暗河冻结,化作了一道道寒冰,只见朱拂晓脚踏寒冰,一路径直来到了石台前。
石台上有两个孔洞,一个空洞勾连地下暗河,一只玉盒浸泡在那孔洞之中。
还有一只玉盒静静的摆放在石台上,顺着垂落的瀑布,似乎有无数星光垂落,被那木盒吸收。
“天地奇物,神水与息壤。”朱拂晓看着两只玉盒,缓缓伸出手去,那浸泡在水中的玉盒被轻易提起,然后放入了次元空间内。
但是当其手掌触摸到盛装息壤的木盒时,不由得动作一顿:“不行,我拿不动!”
这玉盒太重!
重如山岳!
“我现在修成白骨身,好歹也有数百斤力道,可是竟然连息壤都无法触动。”朱拂晓苦笑,下一刻藏胎法界内的白骨君王睁开眼,然后冥冥中一道力量传入朱拂晓体内,只见朱拂晓把住玉盒,猛然用力一拽,只听得地崩山摧方圆百里传来一道震动,上方石洞落下无数灰尘,然后那玉盒被送入了次元空间内。
“成了!有了这两件宝物,我至少可以修成水魔导与土魔导。”朱拂晓舒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走出山洞,看着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斗姆山,不由得摇了摇头:“破坏成这般,我也无能为力!除非我有朝一日可以练成魔导器,才能改天换地恢复斗姆山的原貌。”
“多亏了此地乃藏胎法界笼罩之地,否则我也不可能轻易借得死亡君主的力量,这息壤纵使是就在眼前,我也无法带走。”朱拂晓嘀咕了句,放眼打量四周,此时那满天的白骨骷髅已经搬运着李相才的物资进入了藏胎法界。
方圆十里一片死寂,再无半分生息,就连虫鸣声响都不曾有。
朱拂晓遮掩好身形,藏胎法界大门关闭,然后只见朱拂晓撤去那死亡结界,整个人化作山风消失在了天地间。
得到了两件奇物,只要能练成魔导器,补全最后的破绽,到时候要和这群老家伙好好玩玩。
朱拂晓也不理会外界的人会如何震撼,只是驾驭马车,一路循着人烟罕至之地,向洛阳城回返。
朱拂晓绝不会知道,这一次地府又一次出现在人间,并且一夜间剿灭李相才数万精锐,对于整个天下来说,会有何等的震撼。
没有人知道!
只是才出了长白山,朱拂晓忽然看到了两道熟悉的人影,正率领着数十铁骑在官路上急速奔驰。
“李秀宁与柴绍?他们怎么出现在长白山?看方向,似乎是向着李相才的方向赶去的?”朱拂晓不由得心头一愣,然后眯起眼睛,略做沉思后转身走向一处山坳,抓住了一个盗匪,然后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再用魔法将那盗匪迷惑了心智,便继续赶路。
他之所以在王薄身前显露地府的身份,是因为要将王薄收为己用,现在他和王薄乃是一个阵营的人。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冲天怒火
牛夫子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阴种一眼,暗地里骂了一声:小狐狸。
“老夫只看结果。”说完话院长转身离去,留下阴种站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究竟那个混账做的,简直死无对证。”
确实是死无对证!
白鹭书院死了两个书生,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砸在洛阳城中,不见丝毫波澜,但是对于天下间的寒门士子来说,却是一阵滔天巨浪。
也不知道从何处传来消息,说是朱拂晓为了杀人灭口,将刘广给毒死了。
当面色悲愤的刘胜来到白鹭书院时,看到那躺在床上,面带诡异笑容的刘广,不由得悲呼出声,整个人匍匐在刘广身上嚎啕大哭。
尤其是看到刘广那斩断的手指,更是瞳孔一阵急剧收缩。
“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弟弟?”刘胜声音凄厉,犹若是黑夜中对月咆哮的孤狼。
“有人说是朱拂晓。”旁边有寒门士子道了句。
“住口!休要胡说八道。”刘胜闻言训斥了一声:“朱公子何等身份,岂会对我弟弟动手?”
朱拂晓对刘广动手?
刘胜第一个不相信。
转身看向立在一边的阴种:“阴大人,此事还需给我个交代。”
“令弟死于逍遥丸,此毒位列七十二毒之一。中者醉生梦死,在梦中会实现自己的所有愿望。”阴种道了句:“刘大人莫要着急,我等要将令弟的尸体带回去,好生查验一番。日后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刘胜眼圈红润,只是不断掉泪,许久后看着躺在床头的刘广,起身走出门外,看到了王哲的尸体,脚步不由得顿住:“他怎么死了?”
刘胜如今隐约中为白鹭书院众位寒门士子的头领,此时有众位寒门士子跟随,听闻刘胜问话,一人连忙作答:“过桥时不慎坠入水中溺死。”
刘胜闻言不语,许久后才道:“怎么会如此巧合?”
“将事情的经过与我叙说一遍,不可有半分遗漏。”刘胜对着众位士子道了句。
“那日我等与刘广兄弟去了禾云楼,刘兄无意间撞见禾云楼大小姐朱丹。然后刘兄就对大小姐起了相思之情,整日里魂不守舍。那王哲等人趁机撺掇刘兄,说是大小姐对刘兄有意,刘兄便亲自前去搭讪……”
众位士子你一言我一语,逐渐将事情经过叙说个清楚明白,不多时就已经将所有的经过都叙说清楚。
“当初是那个蛊惑我兄弟去追大小姐的?”刘胜面露阴冷之色。
“是平日跟着王哲玩得好的几个人!自从王哲出事之后,这几个人也不见了踪迹。”有士子道了句。
刘胜闻言不语,只是握紧拳头站在庭院内,眼中满是泪水。
“此事全怪那朱丹,咱们必须要向禾云楼、朱丹讨个公道。”有士子低声道了句。
“住口,休要胡言乱语。此事我自有主张,尔等好生在院中读书,不可去外界招惹是非,我要亲自前往禾云楼走一遭。”刘胜猛然一甩衣袖,向白鹭书院外走了去。
禾云楼上
朱丹越加瘦弱,整个人面色黯然的躺在床榻上,小机灵急的抓耳挠腮,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小姐,此事绝不怪你,都是那群混账的错。此事关咱们什么事?那些混账不断在暗中挑拨,谁能想到那刘呆子竟然如此痴傻?”
“小姐,这一碗燕窝,您快点喝了吧。要是您再继续瘦下去,公子回来之后,我如何交代?”
“小姐,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将这燕窝喝了。”
“禾云楼是我哥哥的心血,我一时不查,遭人算计,现在整个天下的所有寒门都敌视我禾云楼,敌视我哥哥。禾云楼寄托着哥哥的心血,我坏了哥哥大计,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哥哥?”朱丹声音沙哑,已经哭不出眼泪:
“况且,刘广因我而死,此事还需给刘胜一个交代,给天下寒士一个交代。”
有些话不是朱丹说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不是朱丹说的,所有人都会将黑锅扣在朱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要压在朱丹的身上。
流言猛于虎,不管某些话是不是朱丹说的,但只要有心人扣在朱丹身上,那就是朱丹说的。
天下那么大,大隋人口三千万,朱丹总不能去走遍人族每一洲去询问。
“姑娘,刘胜在楼下求见。”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他还敢来!”小机灵闻言顿时怒斥道:“这厮弟弟将我们姑娘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坏了我们姑娘名声不说,更是坏了公子大事,着实可恨的很。”
“给我将这穷酸赶出去。”小机灵犹若是愤怒的小豹子,对着门外咆哮了句。
“机灵,叫他进来吧。”床上朱丹闻言握住了小机灵的手。
“姑娘,你见他作甚……”小机灵无奈。
“莫要吵了,叫他进来。”朱丹无奈的道:“事情总归是要面对,总归是要解决。”
朱丹跟在朱拂晓身边,学会了朱拂晓为人处世的风格。
不管遇见什么事,都会迎难而上。
小二退下,不多时只见一道人影走来,刘胜来到朱丹的床前,看着短短半个月便骨瘦如柴的朱丹,双膝一软猛然跪倒在地:
“见过姑娘。此事错在刘广,我那兄弟是个死心眼,给姑娘与公子添了无数麻烦。现如今我那弟弟死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却要承担弟弟的罪过,任凭姑娘打骂,只求姑娘留我一命,叫我有机会找到仇人!”刘胜跪倒在地朱丹床前。
刘胜是个聪明人,他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当然不会去迁怒朱丹,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朱丹身上。
“刘胜大哥莫要多礼,快快起来吧。”朱丹在床上虚弱的道了句:“小机灵,快点将刘胜大哥扶起来。”
小机灵满脸不愿的上前将刘胜搀扶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那哥哥是什么性子,可是半点亏也不肯吃的主。”床上的朱丹苦笑:“你与其想着和我解释,倒不如想办法和我那兄长解释清楚。”
刘胜无奈一叹,这种事情能解释得清楚吗?
朱拂晓性子如何,整个洛阳城权贵就没有不知道的。
“此事我必定用尽一切办法,平息了所有负面影响,为姑娘沉冤昭雪。”刘胜苦笑着道:
“只求姑娘保重玉体,千万莫要因此落下沉珂冗疾。”
朱丹摆了摆手:“现如今洛阳城都在说,是我哥哥欲要杀人灭口,刘兄还是想办法挽回我哥哥在寒门弟子中的形象吧。”
刘胜苦笑,他一张嘴,如何说得过豪门世家千张嘴?万张嘴?
“不知朱兄在何处,在下欲要亲自赔罪,还望姑娘允许。”刘胜恭敬的道。
朱丹摇了摇头:“我哥哥正在闭关修炼,此次闭关非同小可,他谁都不会见。若是我哥哥能在此时站出来,岂容这群混账泼脏水?那个敢触怒我哥哥的眉头?”
刘胜闻言苦笑,嘴角多了一抹苦涩:“既然如此,那在下退下便是了。”
说完话刘胜走出屋子:“我一定四处邀请洛阳城的寒门士子,为朱兄证明,为姑娘洗清身上的冤屈。”
刘胜面色难看的走出朱丹屋子,他心中的憋屈谁又知道?
同盟会不单单是朱拂晓的产业,更是他刘胜的心血。
刘胜是同盟会的副盟主,若日后同盟会不断壮大,棋子遍布天下,朝堂内外,到时候他刘胜凭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当朝宰相也做得。
可现在被那些混账一搅合,所有心血付诸东流,王图霸业转瞬成空。
“可是刘胜公子?”刘胜刚刚出了禾云楼,正在想着如何挽回颓势,只见一个宫中的官差走上前来。
“正是在下。”刘胜面带疑惑的看着眼前宫中官差:“不知阁下是?”
“咱们乃太子府的内侍,太子传你觐见,随咱们走一遭吧。”太监看着刘胜,目光有些不善。
同盟会不单单是朱拂晓的产业,更有太子杨昭在背后暗中站台,关乎着杨家大业发展。
可现在忽然间就凉了!
刘胜闻言心头一惊,眉心苦涩又增加几分,随着内侍走向太子府。
他身为同盟会的副盟主,当然见过太子杨昭,毕竟同盟会的许多事情,都需要太子府出面打招呼。
刘胜一路上浑浑噩噩的来到了太子府,见到端坐在上首,抱着火炉的杨昭,身躯一软直接跪倒�